180,蒋宏达跟踪宋秋竹
金灿灿脸上带着笑容,礼貌地问:“先生,你们要点什么?”
孟中畅眼皮一撩,看了她一眼,将菜单递给同伴。
“邢右,你来点。”
“小美女,有沒有什么好的推薦呀?”叫做邢右的男子,眼神一直在瞄金灿灿。
金灿灿笑容不变,推薦了几個拿手菜。
她退下,邢右看着金灿灿消失的方向,說:“中畅,你有沒有发现,那小姑娘在看你,你们认识的?”
他自认为自己长得也不差,但金灿灿說话的时候,不自觉的就看向孟中畅了,只有一個解释,人家认识孟中畅。
他可不觉得孟中畅的外形比他更吸引女孩子。
“不认识。”
孟中畅淡淡的答。
他现在是记得金灿灿了,锦大的学生。外语系的奖金他仍然沒撤,至少未来几年的時間裡,他设立的奖学金依然存在不会变。
“既然你不认识,那我就不客气了。一会结帐的时候,我去要個电话。”
邢右說這话,倒是真的。
认识邢右這么多年,他什么脾性,孟中畅還能不知道。
邢右最喜歡追求大学生妹子,尤其喜歡漂亮又清纯的姑娘。
“中畅,我跟你說,這個妹子绝对還沒处過对像。你看她走路的姿势……”
“你不要去祸害她,她是一個好姑娘。”孟中畅最终還是开口了。
邢右一副见鬼的表情:“什么意思?刚刚你還說你们不认识。”
“是不认识。但邢右,不是所有的女孩子,你都可以追到手的。”孟中畅淡淡地說。
金灿灿长着一张校花的颜,却這样努力。
孟中畅知道,现在說這些沒用,邢右這人不信邪。入了他的眼,他就千方百计想弄到手。
结帐的时候,很巧,又是金灿灿過来。
邢右扫描了上面的二维码付款,然后状似漫不经心地开口:“小美女,我想给你小费怎么给?”
金灿灿一愣,唇角轻勾,绽放一個甜美笑容:“先生,你的心意我心领了,我們這裡不需要给小费。”
邢右一愣,显然沒料到碰了一個软钉子。
“小美女,交個朋友呗,微信号是多少?”
金灿灿看了一眼孟中畅,孟中畅拧着眉,目光看着旁边,视线沒有落到她這裡。
金灿灿笑眯眯地說了一個帐号。
“通過一下呗。”
“不好意思,我們上班的时候不能玩手机。”
孟中畅拉着邢右离开了。
车念蕾忍不住跟了出来,轻唤道:“孟总。”
孟中畅看向她,点点头:“车经理。”
“邢总,我跟孟总有话說,能不能行個方便?”
邢右暧昧地看了看孟中畅,走到一边去。
“孟总,你刚刚看到了吧?我在相亲。”
“哦。”孟中畅应道,漫不经心的口吻。
车念蕾撩了一下自己的长发,新烫卷的发型,很有女人味。
“其实,孟总,我对你有意思。”
孟中畅這才认真看向车念蕾,說:“我還是上次那答案,我对你沒兴趣。”
车念蕾也沒有那么玻璃心。這一年的時間,孟中畅還是空窗期,身边仍沒有女人。她总想着再问问,也许就会有转机呢。
“好吧,我明白了。”坐到這個位置,也不会傻得飞蛾扑火。
点点头,车念蕾重新回去。
邢右见状,搭上孟中畅的肩膀:“怎么這么快就谈完了?那女人挺漂亮的,不玩玩可惜了。”
孟中畅面无表情的将邢右的手拨开,說:“别闹!”
两人上了车,過了一会,邢右听到微信响了,一喜:“小丫头還說什么上班不能玩手机。看,這不就是把我通過了么。”
下一秒,邢右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靠!小丫头片子玩我呢!”
金灿灿给的什么微信号,对方通過了,结果,立即是不停的广告:先生,我們包生男生女~你是想要男還是想要女?
孟中畅偏头看了一眼,唇角忍不住勾了起来。
金灿灿给的微信号,是厕所裡的那种随意张贴的小广告。她的记性向来好,扫上一眼就记住了,還不只一個。
谁问她要微信号,只要她不想给的,她就把這种小广告的发過去。
邢右看向孟中畅:“好你個中畅,你還笑!”
孟中畅立即正色道:“我笑了嗎?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那无赖痞气的样子,让邢右只能呵呵哒的翻了個白眼。
金灿灿回到宿舍,梁佳见她心情极好。
“金子,怎么?今天捡到金子了?”
金灿灿笑容灿烂,說:“沒有啊。”
“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金灿灿停下脚步想了想,遇到孟中畅,算不是是好事?算的吧?
“我遇到我男神了。”她的男神就是孟中畅。
梁佳伸出手沒忍住捏了一把她的脸:“你還在想着他啊?金子啊,你要想好了,你跟他是沒有可能的。”
以后金灿灿就算进了孟氏医药集团,她也只不過是一個职员,一個职员就算再漂亮能干,也不一定就能跟大老板修成正果。
再說了,那個孟中畅,年纪也不算小了吧。再過两年她们毕业了,孟中畅应该也结婚生孩子了。
“佳佳,我知道你的担心。你放心好了,男神是用来供奉在神坛的。我沒想那么多,只要能远远看到他,知道跟他呼吸着同一种空气,同在一片天空之下,我就觉得幸福了。”
梁佳摇摇头,這孩子。
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算了,以這样的优秀青年做男神做榜样,总比以其他的人做榜样的好。
金灿灿洗澡的时候哼着小曲。
她想起见到孟中畅的时候,他坐在那裡吃饭,都那么好看。
脸颊有一点点烧,金灿灿捂了下脸。她是真沒有想那么多,她也知道他们沒有可能。
只是,看到他就觉得好幸福。
所以,就让她努力离他近一点,更近一点。
宋秋竹洗完澡出来,头发還在滴水。
俞子叙伸手過来,自然的接過她手裡的毛巾:“我来。”
他拉着宋秋竹坐在房间裡的沙发上,自己在旁边坐下,替她熟练的用毛巾细细擦干头发。
不是上下搓,而是用毛巾将一撮头发给包住,轻轻由上至下,由下至上的按压,让毛巾自然的把头发的水给吸干。
一看就是平常做得不少的。
如果方平见到,一定会大跌眼镜。从来沒伺候過人的俞子叙,向来是被人伺候的主,却這样甘之若饴。
当水分吸收得差不多的时候,就用吹风机给她吹干。
“后天出去?”
俞子叙低沉的嗓音响起。
“嗯。因为還要交流学习,我会在外面住一晚。”
“那好,路上的时候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的。”宋秋竹微眯了眼,如一只慵懒的小猫咪。
俞子叙的温暖指腹穿過她的头发,轻轻的撩起她的长发,吹风机上下晃动。
当头发吹干之后,俞子叙又将吹风机放好,伸出手将宋秋竹抱在怀裡。
“那個蒋宏达還来找你?”
“今天来過。”宋秋竹对俞子叙向来不隐瞒。
俞子叙的眼神微沉,裡面杀机骤现。因为宋秋竹背对着他,并沒有看见。
第二天,蒋宏达沒来找宋秋竹,宋秋竹不由松了一口气。
時間過得很快,做了充足的准备,宋秋竹出差前,特意去看了吴群。
“秋竹啊,阿姨相信你,你一定会越来越棒的。”
她看着宋秋竹,很是欣慰。
如果她是陶凝,她绝对不会選擇自杀這一條路。
可是人呢,谁知道压倒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什么。
“吴姨,你帮了我很多,谢谢你。”
吴群摆摆手,其实,明面上是她帮了宋秋竹很多,暗地裡,俞子叙给的好处也不少。
跟吴群谈了之后,宋秋竹沒在吴家吃饭。
翌日,宋秋竹的高铁是中午1点。
俞子叙說好要来送她。
宋秋竹上次拒绝過他,惹得俞子叙老大不高兴,宋秋竹這会也不敢拒绝了。
夫妻之间,应该就是互相麻烦吧。就算是负担,也是甜蜜的负担。太過于小心翼翼,关系相敬如宾,反倒不像是夫妻了。
两人提前半個小时到达高铁站。
俞子叙定定地凝视着她,伸出手就将她紧紧的拥入怀。
搂得那么紧,就像是要把她烙入自己的骨血裡去。
“阿竹,上车给我电话,到了也给我电话。”
“好。”宋秋竹乖巧地应道。
俞子叙低下头吻了她一下,然后伸出大手摸摸她的脑袋。
“进去吧。”
宋秋竹踮起脚,红着脸在俞子叙的脸上亲了一口,說:“我进去了。”
俞子叙站在原地,单手插兜,一只手朝她挥了挥。
宋秋竹不知道怎地,心裡有点哽咽,好像舍不得离开他似的。
才走了几步,她又回過头来,倏地扑进俞子叙的怀裡。
“怎么了?”
“舍不得你。”宋秋竹說完,不好意思地笑了。最近她觉得自己有点多愁善感了。
俞子叙吻了吻她的头发,摸了一下她的脸,声音沉静:“傻瓜。快进去吧,该排队检票了。”
“嗯。阿叙,我不在家的时候,不准拈花惹草,不准带别的女人回家,不准多看别的女人……”
俞子叙低下头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在锦城,民风還沒开放到情侣随处亲吻,是以,众人的目光不由看了過来,然后被惊艳。
相拥的两人,唯美得就像是在拍偶像剧。
俞子叙放开了她,宋秋竹的脸此时真的红透了,像煮熟的鸭子一般了。
這时,是真的時間不够了。
宋秋竹拉着行李箱,快速的往裡走,狼狈呀,好匆忙。
上了高铁,才坐下沒两分钟,高铁就开动了。
宋秋竹低下头给俞子叙发消息。
旁边一個女人主动搭讪,她刚刚就在旁边看到過俞子叙和宋秋竹亲吻。
她不由笑笑:“你好,刚刚那個是你老公?在给你老公发信息?”
宋秋竹点点头,脸颊還带着红晕,气息刚刚平稳,刚刚差点就赶不上车了。
“阿叙,我已经上车了。车开了。”
“你们才结婚吧?看起来好恩爱,感情真好。”
宋秋竹抿了抿唇,她跟俞子叙结婚算是快一年了吧?
“嗯,快一年了。”
“真羡慕你们。感情可真好。好好珍惜吧,再過几年,到时就像我跟我老公一样,很平淡了。”那女人說起来平淡,但說到她老公的时候,眼裡還是有光的。
宋秋竹好奇看向她,想像自己跟俞子叙在一起几年后的情景。
其实她觉得她跟俞子叙的感情也沒有多轰轰烈烈,一直很平淡的。
但這种平淡,也透着幸福。细水长流,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风胜集团
方平很是郑重,亲自将一叠资料递给了俞子叙。
“先生,你看看。”
俞子叙接過来,是蒋宏达的资料。
前两天他就让方平去调查。
因为蒋宏达的活动范围一直在国外,查他還费了点時間。
俞子叙认真翻看着,脸越来越冷,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看完了,俞子叙砰地把资料扔在桌子上。
蒋宏达最好是以故人之友接近宋秋竹的,而不是抱有那种目的。
“這两天,派人盯紧点蒋宏达。尤其是阿竹那边,也要派人跟紧了。”
“是。”方平应下,恭敬退下。
出了门,深秋十月,他居然還出了一身汗。刚刚先生那脸色,实在是太吓人了。
宋秋竹的第一场演讲很成功,晚上還跟众人进行了交流座谈会,准备回酒店的时候,已是晚上八点。
她跟众人告别,打了车,去到住的酒店。
长长的酒店,走廊都铺了地毯,踩在上面悄无声息。
宋秋竹有一些疲惫,今天一整天也沒有午休。
最近她也有一些嗜睡。
這会肚子也很饿。
想了想,宋秋竹叫了客房服务。
她沒先洗澡,而是打开电脑,先将白天的资料整理进去。
忙完這一切,宋秋竹皱了皱眉,這酒店還是五星级酒店。她看中的就是這裡的安保安全卫生,還提供上门送食服务。
但都半個小时過去了,送餐的怎么還沒来。
正想打电话再催一下,门铃响了。
宋秋竹走到门边,看到穿着白色衣服的服务员,推着餐车。
她這才把门打开。
然而下一秒,当蒋宏达从服务员身后走出来时,宋秋竹的脸色立即变了。
蒋宏达居然会出现在這裡?是不是追着過来的?
“這裡沒你的事了,你退下吧。”
服务员将食物放下之后立即退下。
蒋宏达笑眯眯的:“怎么,秋竹,看到我不高兴?”
宋秋竹深呼吸了一口气,问:“你怎么在這裡?”
“一直找你,你不见我。正好我闲着也沒事,就跟你一起過来了。”
宋秋竹瞬间有一种恼怒的情绪涌上心底:“你跟踪我?”
蒋宏达笑笑:“不要說得那么难听。你妈妈不在了,我想代你妈妈好好疼爱你。你怎么就這么倔,听不懂人话,不能接受我的好意呢?”
如果這时宋秋竹還察觉不出不对劲,那她就傻了。多年养成的警惕,让她立即关门,但還是晚了一步。
蒋宏达力气很大,用腿将门卡住,猛力一推,就钻了进来,然后将门给关上了。
宋秋竹警惕的看着他,边后退边往身后找趁手的东西。
“蒋叔,天已经晚了,你先回去。回了锦城,我們再好好的见一面。”
蒋宏达看起来有点不对劲,他還像是喝了酒,刚刚讲话的时候,喷出的酒气,让她有点恶心。
蒋宏达解开了外套的扣子,笑道:“秋竹啊,你看你不乖了。干爹說了,要好好疼爱你的,我也想一步一步来的,你非要逼得我出此下策。”
宋秋竹只觉得浑身的汗毛一竖:“你什么意思?”
心裡隐隐有猜测,但是不想去承认。若是這样想了,好像就连妈妈也亵渎了一般。妈妈看中的人,怎么可能是這种人?宋秋竹這时有点自欺欺人的不愿意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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