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孟中畅說,金灿灿同学,我們结婚吧
怀孕哪裡需要注院,只有出了意外,才需要住院。
宋秋竹知道也瞒不過孟靖雯的,就把事情都說了。
孟靖雯越听越气,同时也有点埋怨大哥,招的什么烂桃花啊。
她回去,一定要跟妈妈說說,亏她妈還一直想撮合两人呢。
结果,是這样的坏女人!
看她妈以后還敢不敢急着乱招媳妇了。
“我沒事,真的沒事。”
“对不起。”孟靖雯情绪也有点低落。
“傻丫头,哪裡需要你来說对不起。”
孟靖雯想起孟中畅匆匆跑出去,后来又给她打电话。
“我大哥已经知道了,他饭沒吃完就跑出去了,我估计是去找萧玉算帐了吧。”
孟靖雯想了想,還是告诉宋秋竹。
“我想,你应该知道了。我大哥喜歡你。我們都瞒着你,是因为你跟俞先生有了好的归宿,說出来,也只是增加尴尬罢了。”
早知道,就說出来了,至少,宋秋竹心裡会有点底,有点防范。
宋秋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孟靖雯的手。
两人相视一笑。
宋秋竹的笑容带着无言的安慰。
不知道是不是心裡作用,孟靖雯觉得宋秋竹有了宝宝之后,好像连眼神都变了,变得比以前更加坚韧不拔。
孟靖雯见宋秋竹真的沒事,也放心了,沒敢打扰太久,聊了一会,就走了。
俞子叙在外面打电话,還是打给孟中畅的。
“我想,就算這一次是個特例,但以后呢?你還能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這种事?”
他的人,不可能随时的盯着。
有时,在一個卫生间裡,甚至,一個密闭的空间裡,危机就会出现。
孟中畅沉默的听着,无言以对。
孟靖雯出来之后,俞子叙微点了一下头,转身就进去了,裡面传来俞子叙柔和地声音:“困了嗎?阿竹,想睡了嗎?”
這两日,锦城的一大消息是萧家破产,短短的時間裡。外界传,萧家得罪了俞子叙。
后来萧玉入狱,以谋害罪。
這是第二個试图对付宋秋竹的女人,却最终以被送入监牢为结果。
据說,萧父想跟俞子叙鱼死網破,却连俞子叙的衣角都碰不到。
圈内的人,人人自危。
俞子叙的做法,铁血手段让人看清了宋秋竹在俞子叙心目中的地位。
至少,短時間内,不会再有人不长眼的,還敢惹宋秋竹了。
宋秋竹所到之处,无一不是花园锦簇,一片讨好之声。
有些人就发现,讨好宋秋竹就如讨好俞子叙。
只要宋秋竹开心了,俞子叙就开心了。
宋秋竹這裡住了两天,医生肯定沒問題了,她出院了。
小腹也沒有什么异样。
才两天沒回家,就有一种隔世的感觉。
宋秋竹小心翼翼的走进家裡,对肚子裡的宝宝說:“宝宝,我們回家了。”
俞子叙不由心裡有一些酸溜溜的。
還沒有生出来就开始分宠了,等生出来之后会争宠,那還得了。
他从身后拥住宋秋竹,声音有一些闷闷不乐。
“老婆,你還說你爱我。”
宋秋竹眼眸瞪大:“我当然爱你呀。”
“胡說,你爱我的時間太短了。现在有宝宝了,你肯定是爱宝宝多一点。”
俞子叙的声音幽幽的,带着控诉。
宋秋竹不由好笑,高高在上的俞先生,居然也会为了未谋面的宝宝吃醋。
宋秋竹转過身来,踮起脚亲了俞子叙一下,說:“不会的,阿叙,我最爱你了。宝宝的爱,是跟你不同的爱。”
俞子叙指了指自己的唇,說:“再亲一下,不够。”
宋秋竹仰头亲了一口。
俞子叙的头低着,方便她亲吻他。
“再亲,還不够。”
宋秋竹亲了十几下,俞子叙最后直接伸出健实胳膊,将宋秋竹圈在了怀裡,亲了起来。
他亲得很用力,不够,還想把宋秋竹揉入到骨血裡去。
不知道何时,两人都有一些情动了。
直到宋秋竹觉得身上一凉,眼神有一些清明。
“宝宝,阿叙,不可以,宝宝。”
俞子叙猛然起身,大口的喘气。
眼睛有一些红,他看着宋秋竹,宋秋竹娇美得像是最美的花朵,完全的盛开。
结果,现在却只能看不能吃,简直要疯了。
俞子叙对宋秋竹說:“我去一下洗手间。”
裡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宋秋竹将头埋进枕头裡,自然知道俞子叙现在进去是干什么。
她也脸红心跳,心跳如雷。
她也想俞子叙的。
可是,现在,确实是不可以。
“你在家再休息一個星期。”俞子叙强势地道。
宋秋竹虽然也想去幼儿园,但现在特殊时期。她乖乖点头。
俞子叙收拾好了,要去上班了。
“午饭想吃什么,让谈叔给你做,不要客气。”
“好。”宋秋竹乖乖点头。
她白嫩的脸颊還带着红晕。
俞子叙沒忍住,又低下头来亲了又亲。
“真不想去上班。”俞子叙抱着宋秋竹,不想松手。
最近宋秋竹身上肉多了一点,手感抱起来更好。
“可是,不能不去上班,以后我要养你们,有你,還有孩子。”
宋秋竹抿嘴笑,她现在的笑容很美,带着母性的光辉,很平和。
俞子叙都看呆了。
可惜,现在只能看不能吃啊。
“阿叙,你喜歡孩子嗎?”
俞子叙看向宋秋竹的肚子,說:“只要是你生的,我就喜歡。”
他平常对宋秋竹幼儿园那些孩子,再可爱的都不会多看一眼。
“至于别人的孩子,說实话,我真不喜歡。”
俞子叙反正是不理解,宋秋竹看到小孩子都会忍不住驻足。
她是真的很喜歡孩子吧。
“如果你這么喜歡孩子,就多生几個吧,反正我养得起。”
宋秋竹抿嘴笑:“几個?你說几個的好?”
俞子叙想了想,又立即推翻自己刚說的话:“一個就好了。”
“为什么?”
“因为,我怕你疼。”俞子叙低下头吻她的唇,有一种心满意足之感。
然后熟悉的躁动又从小腹窜起。
俞子叙有一些懊恼,匆匆结束這個吻。
宋秋竹听了,有一些想哭。
她投入俞子叙的怀裡,抱着他,說:“阿叙,你真好。生孩子会疼,我也知道。可是,因为太爱你了,所以,愿意为你生孩子。”
俞子叙怔住了,這是最甜蜜的话语。
女人明知道生孩子会怕,会疼,但還是愿意生,是因为爱着這個男人。
可是,有多少男人却认为生孩子是理所当然的,甚至,還会在有了孩子后,嫌弃妻子不再光鲜亮丽,而出轨。
俞子叙将宋秋竹搂得紧了一点,說:“谢谢你。”
谢谢你爱我,谢谢你愿意为了我生孩子,谢谢你给我最好的爱……
俞子叙出门了,宋秋竹闲着也是闲着,拿出资料,看起书来。
电梯裡,俞子叙站在那裡,就是显眼的存在。
有人看到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好帅的男人。
可惜,结婚了,手上戴了结婚戒指。
太可惜了,這样的极品帅哥不应该多玩几年才结婚的嗎?
想搭讪的女人,根本不敢开口。
俞子叙的眼神太冷,全身都冷,让人想靠近,都怕被冻伤了。
“孟总?”车念蕾喊了几声,孟中畅回過神来。
她汇报工作的时候,孟中畅走神了。
孟中畅這两天都心神不宁的,公司的氛围也很低气压。
這是怎么了嘛。
车念蕾有点遗憾。
“孟总是不是有心事?我想我可以当你的树洞,免費又保密的哦。”车念蕾抛了一個媚眼。
成熟的女人,成熟的气质。
孟中畅只是淡淡扫了一眼,說:“退下吧。”
沒接她的话。
车念蕾不敢造次,抱好文件退出。
“蕾姐,孟总最近怎么了?刚刚给你好脸色了嗎?”
车念蕾恢复了平静无波的神态,傲然道:“這是你们该打听的嗎?好好工作去。”
“是~”众人沒打听到有用的消息,一哄而散。
傍晚,孟中畅开着车,沒想到开到锦大来了。
深秋了,常绿灌木,叶子深深浅浅的绿。
而落叶乔木远远看去,一片金黄。
傍着夕阳,分外美丽,风一吹,很多片树叶打着旋儿纷纷扬扬的落下。
孟中畅信步走在校园裡。
他穿着工作的正装,身材高大,背宽臀窄,身高腿长,全身气质名贵不凡,不少女学生偷偷的看過来,打量着。
好帅的男人,看起来也好有钱呢。
是不是在校园裡猎艳?
也不知道哪個漂亮的女大学生会被他看上。
现在的校园裡,有一些美女在校园裡是看不到的。
而是会下了课,纷纷跑向校园的名车。
孟中畅走在這裡,成了众人的焦点。
金灿灿抱着书,目不斜视的走着,直到梁佳发出一声:“哎呀,那不是你男神嗎?”
金灿灿看過去,一怔,是孟中畅。
她拉了拉梁佳,脸微红:“别乱說,走吧。”
只是,随着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金灿灿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大,心跳越来越快。
好紧张,就算孟中畅不认识她了,不会跟她打招呼,但金灿灿看到他,還是不由的会紧张。
两人就要迎面碰上了。
就要擦肩而過了,金灿灿听到孟中畅叫她了,声音沙哑,但听在她的耳朵裡,宛如天籁。
她听到孟中畅喊她:“金灿灿。”
梁佳呆住了,反应過来,喜滋滋地道:“金子,你男神叫你了。”
金灿灿停住脚步,脸颊红得像是红苹果。
“孟先生,您,您好。”
梁佳看眼不争气的金灿灿,平常的好口才都到哪裡去了,见到男神就结巴了?
她抢過金灿灿手裡的书,說:“你们聊,金子,我先回去了啊。”
說完,她還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势,金灿灿简直是哭笑不得。
“方便借一步說话嗎?金同学。”
金灿灿连忙带着孟中畅往湖边走去。
秋天的湖边,又是傍晚,夕阳下,波光鳞鳞,分外美丽。
因为天冷了,沒什么人在外逗留。這個時間,校园情侣们也還忙着吃饭,自是沒有人在外逗留。
很安静,還有不知名的虫子在叫。
金灿灿心裡很紧张,同时,又觉得很幸福。
喜歡的人,崇拜的人就在身边,這种感觉真的很好。
就算什么也不做,只要看着他,金灿灿就觉得幸福了。
孟中畅能感受到旁边小姑娘的目光。
她自以为做得隐蔽,但实际目光却一直在偷瞄他。
金灿灿再次偷瞄时,被抓了個正着,孟中畅幽深的眼眸平静的看着她,金灿灿羞得沒脸通红。
她還小,又沒有谈過恋爱,对着孟中畅,只是一個目光的对视,就已羞涩不已,悸动难安。
她知道她和孟中畅距离太大,也沒有幻想過跟孟中畅如何。
只是,心是最难控制的东西。
她只是看着孟中畅,想看着他,离他近一点儿,再近一点儿。
看着孟中畅幸福,她也会幸福。
她喜歡孟中畅,不只是喜歡,比喜歡還要多一点儿。
“你喜歡我。”孟中畅淡淡开口。
金灿灿瞬间慌乱不已,美丽的眼眶有一些发红,裡面像是有泪花在闪动。
孟中畅這种语气,太過于平静了,不是好事,不是喜歡,不是表白前的语气。
她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只是喜歡你,我只是想看着你,我,我不会打扰你的。对不起……”
金灿灿不住的道歉,眼泪刷的就流下来了。
他来警告她了吧?她喜歡他,让他讨厌了吧。
孟中畅有一阵恍惚,這样喜歡他的女孩子,這样卑微,有一些让人心疼,让他好像看到了自己,這样喜歡宋秋竹。
并不想成为宋秋竹的负担,也不想给宋秋竹带来困扰,但,最终還是有了困扰了啊。
差点害得她失去孩子。
宋秋竹已经多灾多难了,她不能再遇到任何伤害。
可笑的是,当初是他威胁俞子叙,威胁他,要照顾好宋秋竹,不然,如果俞子叙让宋秋竹哭,他一定会出手。
可是,差点让宋秋竹哭的人,是他!
罪不可恕的人是他!
眼前出现了一方手帕,方格子的手帕,带着冷香。
金灿灿怔怔看着,现在這個年代了,真的還有人用手帕?
眼泪不知不觉的止住了,孟中畅的声音传来:“擦一下眼泪吧。”
金灿灿紧紧抓住了那手帕,舍不得用,最终還是孩子气的用手背抹了一把,那手帕物归原主。
孟中畅看了她一眼,沒說话,把手帕放回去了。
她刚哭過,眼睫毛都被浸湿了,上面還沾着水珠,眼睛有点红,像小兔子一般。
孟中畅收回视线,再次开口:“你喜歡我,喜歡我哪一点?”
见他不是兴师问罪,金灿灿的胆子大了一点,小心的看了一眼孟中畅,小声的开口:“就是喜歡了,一见钟情,后来,越看越喜歡。”
金灿灿說完,脸颊红得更透。
她沒想到,她人生中的第一次喜歡,居然可以表白,以這样的方式。
好像满足了,被喜歡的人知道了心意,就算是沒有结果,她也该满足了。
“然后呢?”
“什么?”金灿灿看向他,有点天然呆。
孟中畅喉结一紧,移开视线:“你喜歡我,然后,你预备做什么?”
金灿灿紧张的揪着自己的毛衣外套,是宽松的彩虹毛衣款,她青春靓丽,又偏瘦,穿起来特别好看。
“就,就那样啊。我,我打算毕业了,考进你们公司,努力创造销售业绩,想做出点成绩来,想,到时,如果,哪怕你的目光落到我身上,就一眼,就一眼我就满足了。比如,年会上,因为我业绩突出,你给我发奖励,我就满足了。”
孟中畅认真的听着,然后又问:“然后,我结婚生孩子了呢?你怎么办?”
金灿灿诧异的看向他,他结婚生孩子当然很正常啊。她心裡清楚得很。
“你结婚生孩子,我当然祝福啊。能成为你妻子的人,一定很有福气吧。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一個银河,不,是十個银河。嗯,你的孩子,一定很可爱吧。某一日,你带着孩子来公司,如果孩子叫我一声姐姐或者阿姨,我一定很开心。”
她說得神往,善良单纯的心。
孟中畅想到萧玉,同样是喜歡他,怎么差别就這么大呢?
他想到俞子叙的话:“你害得阿竹差点失去了我們的孩子。”
孟中畅的心蓦然一痛。
不是,他沒有想過。他比谁都想宋秋竹获得幸福。
脑子裡蓦然闪過什么,一种想法已然成形。孟中畅的脑子快速的转着,盯着金灿灿看。
金灿灿被他看得小心脏怦怦乱跳,怎么這样看着她,她有点缺氧了。
如果她晕過去了,会不会太沒有出息了?
良久,孟中畅打量的视线终于收回,金灿灿得以大口的呼吸。
好丢脸,她刚刚真的差点晕過去了。
她的余光注意到孟中畅的手,放在石凳上的手,好好看,骨节分明,手掌很大,手指很长呢。
金灿灿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因为在做梦,所以,孟中畅坐在她的身边。
這样近的距离。
她隐蔽又贪婪的吸了一下鼻子,孟中畅身上的气味真好闻,有一种冷香。
金灿灿觉得這是她最幸福的一天。
也许以后她会再喜歡别的人,但她永远永远不会忘记今天,孟中畅就坐在她的身边,眼睛跟她一样,看到了一样的湖光山色,看到了一样的夕阳。
“你真的很喜歡我?”這次,孟中畅用的是疑问句。
虽然脸颊已涨得通红,十分的羞涩不安,宋秋竹還是坚定的点点头。
孟中畅看着她,目光幽深,有一点凉薄,裡面沒有对她的情意,但金灿灿還是觉得很幸福了。
跟男神的对视。
金灿灿的目光又开始躲闪了。
谁能够直直的盯着喜歡的人,而不移开视线呢,她是做不到的。
孟中畅的声音再度响起,金灿灿几乎怀疑自己幻听了。
孟中畅說:“那好,金灿灿同学,我們结婚吧。”
金灿灿同学,我們结婚吧
這句话在脑海裡一直盘旋盘旋
金灿灿同学,我們结婚吧!
疯了,她一定是疯了,出现幻觉了。
她美丽的眼眸瞪得溜圆,就這样看着孟中畅,失去了所有的语气。
孟中畅疯了,還是她疯了?
“你,你在說什么?”
“我說,我們结婚吧。”孟中畅耸耸肩,“我正好需要一個妻子。而你,很喜歡我,心地纯洁,盼着我好。你還很有志向,想进我們的公司,想创造非凡的业绩,以后還会成为贤内助。所以,你挺合适的。”
------题外话------
中畅大哥,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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