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寒煦的耳朵怎么红了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
既然得不到這個人,得到他的东西,也可以啊。
“那我去锁车,你等我。”
贺悠悠去锁车时,寒煦背着贺悠悠,给一個人发了一個消息:“這裡的定位,有一辆车,你把车拖回你家去。”
发完這消息,寒煦不动声色关了手机,并且,将手机关了静音。
顺便,把贺悠悠的手机也关了机。
“锁好了,走吧。”
寒煦的腿可真长,一只脚轻松就支在地面上。
贺悠悠看了一眼,潇洒利落的坐在了他的身后。
她两手撑在后面,欣赏着寒煦的背影。
那腰怎么看怎么好看。
寒煦的曲线让她想起猎豹,又让贺悠悠想起看到的網上盛传的公狗腰。
寒煦這种,也算吧。
寒煦突然发动车子,贺悠悠沒扶稳,整個人差点往后栽去。
“喂,你這人会不会骑车啊,差点把我摔下去了。”
“扶好。”寒煦的声音传来,带着头盔,听得有点不真切。
贺悠悠眼珠子滴溜溜的转,追了一年的人,连個腰也沒抱,岂不是太亏了?
至少以后寒煦带女朋友骑车的时候,应该会偶尔想起她曾抱過他的腰吧?
這主意一打定,贺悠悠伸手就将寒煦的腰给抱住了。
她的头也靠在了寒煦的背上,虽然隔着头盔。
啊,真的好好抱啊,精瘦结实的细腰,男人的细腰是真的很性感的。
贺悠悠最喜歡对着有着细腰身材的小哥哥流口水了。
寒煦這种,完全符合她的想像。
贺悠悠觉得寒煦的身体线條,似乎绷得更紧了。
咦,沒对她发火?那也就是不介意了?
贺悠悠将手环得更紧。
“你后面不好扶,我抱着你,你不介意吧?事先聲明啊,我可不是吃豆腐。”
贺悠悠听到前方传来寒煦的声音,似乎有点咬牙切齿:“抱都抱了,你這就不能安静点?”
得了便宜還卖乖。
贺悠悠哈哈大笑起来,今天晚上吃晚餐时的憋闷似乎也烟消云散。
她沒看到,戴着头盔的寒煦,唇角似乎轻勾了一下。
他后悔了,沒有了贺悠悠,人生是恢复了平静,可是,也索然无味,就像白开水一般。
那就,让他重新找回生命中的刺激,贺悠悠吧。
女孩子的手,软软的,环着他的腰,寒煦心想,贺悠悠這种,真的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害臊呀。
這样的贺悠悠,才让他安心,让他找回了熟悉的感觉。
要知道,今天晚上赛车到吃晚餐,她都阴阳怪气,沒给他好脸色。
寒煦觉得人就是犯贱,别人追求你时,毫不珍惜。
当人放手了,他又不肯放手了。
是贺悠悠先招惹他的,先开始這個游戏的。
何时开始,贺悠悠說了算。但何时结束,就由不得她了。
车子肆意的往前疾驰,然后速度放慢,再放慢。
当贺悠悠能看清周围的环境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喂,寒煦,你是属乌龟的嗎?這么慢吞吞的。你行不行,不行的话,你下来,下来我骑。”
寒煦听着身后聒噪的声音,后悔了。
耳朵嗡嗡响,脑子都要气炸了。什么他行不行!一点浪漫都不懂。
不是喜歡他嗎?他把车速放慢一点,让她抱他抱得更久一点,不好嗎?
黑着一张脸,寒煦加速。
到了地下停车场,寒煦将车停好。贺悠悠取下头盔,对寒煦說:“谢了。”
两人一起坐电梯,贺悠悠沒說话,看着寒煦的脸色,黑得跟什么似的。
贺悠悠心裡暗想,莫不是她吃寒煦的豆腐,寒煦不高兴了?
也对,按寒煦這种洁癖龟毛的性子,估计沒有哪個女的真搂過寒煦的腰。
贺悠悠情不自禁咧开一個得意的笑容,就像偷了腥的小老鼠。嘿嘿,第一個抱寒煦腰的是她贺悠悠,赚到了啊。
以后不需要有心理负担,有什么招,她就使去。
反正寒煦不喜歡她,她也决定不喜歡寒煦了,怎么逗寒煦,怎么气得寒煦脸黑,她都会有成就感。
电梯到了29楼,贺悠悠沒回家,而是直接跟着寒煦往他家走:“你手机不是沒电了嗎?充個电,让我打個电话。不知道我手机是不是掉到吃饭那裡了。汪子他们应该捡到了吧。”
寒煦闻言,手指一僵,伸出去,摸到了贺悠悠的手机。
他盯着贺悠悠看,很专注的那种。
黑漆漆的眼,像星空一样深邃,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贺悠悠翻了一個白眼:“看我做什么?你放心好了,今天是個意外。我說了不喜歡你不打扰你,我說到做到。要不,我就在门外等,你给他打個电话?”
寒煦也沒說话,直接就把手机拿出来,递给贺悠悠。
贺悠悠一看,差点要炸毛了。
“這是我的手机?”
哎,不是啊,她的手机怎么在寒煦這裡。可恨的是,寒煦怎么现在才拿给她?
“寒煦,你搞什么啊。我的手机怎么就在你這裡?之前你怎么不给我?”
“忘了。”寒煦淡淡的一挑眉,然后对贺悠悠說,“再见。”
他說完,就走向自己家门。
贺悠悠朝他气恼的挥了挥拳头,寒煦像是后背长了眼睛似的,猛然回头,贺悠悠连忙将手做出挠头的动作。
寒煦說那一声忘了,理直气壮得很。气死她了,偏偏她還不能說什么。
贺悠悠打开手机,发现关机呢。
把手机开机,贺悠悠立即打电话给汪兴:“汪子,我手机是不是你们给寒煦的?”
“是啊,他给到你了吧?”
這不是废话,沒给到她怎么给他打电话。
“下次别再叫他给我带东西了!”贺悠悠說完,挂了电话。
“悠悠?贺小悠?”汪兴觉得贺悠悠這一通电话简直莫名其妙,但他也不理会,耸耸肩,沒再打回去。
贺悠悠回到家裡开了门,提着一個油壶下了楼,去开自己的跑车。
她确定她沒走错路,甚至都在原地转了两圈了,结果,那车真的不见了?
靠!
贺悠悠想骂娘,她這车可不便宜。
更可恨的是,那一路段居然沒监控!
都怪那個寒煦,要不是他忘记把手机给她,她也不至于真的把爱车丢到這裡吧?
龙湖小区29楼,寒煦的家,门铃响個不停。
贺悠悠沒看時間,反正现在的年轻人,谁睡得那么早。
她不停按寒煦的家门,车丢了,寒煦說要赔她一個的。
她自己也不承认,到底是想让寒煦赔她的车,還是想让寒煦给一個說法。
裡面传来走路的声音,然后,门锁开动的声音,再然后,门开了。
贺悠悠一眼看過去,是寒煦湿漉漉的头发,還在滴水,他正拿着浅蓝色厚毛巾正在擦头发。
他眼裡像是闪過诧异的光芒,像是沒想到是贺悠悠来找她。
贺悠悠眼睛直了。
那滴水顺着他的头发滚落下来,一滴水直接滴落,落入胸膛。
贺悠悠视线往下,是寒煦粉色的唇,洗了澡的原因,很滋润,看着莫名让她想到QQ糖。
贺悠悠嘴无意识动了动,她喜歡各种QQ软糖,长這么大了,仍然喜歡。
寒煦刚沐浴完,直接裹了一條浴巾就出来开门了。
這個人真是!
他的身材线條如她想像中一样完美,是她想像中的样子。
贺悠悠一時間只觉得口干舌燥。
舔過那么多帅气好身材哥哥的颜,沒有哪一次像现在這样震撼,還是活生生的。
“贺悠悠,什么事?”
“我的车丢了,你得赔。”
话音刚落,贺悠悠只觉得体内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流出来了。
就见寒煦眼眸瞪大,然后,咚的往前栽去。
哎,晕了?晕啥?
她看着他這样漂亮的身材都沒晕,他晕什么?
而且,要倒,怎么不知道往后倒,還知道把她当人肉垫子?
贺悠悠完全是措手不及,直接被寒煦压倒了。
她要不是反应够快了点,她的头就被砸在地上,摔出脑震荡来了。
贺悠悠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她流鼻血了。
不是吧?寒煦有晕血症?她想起来了,的确是的。
但,寒煦的晕血症,不是只晕自己的嗎?何时還晕她的?
贺悠悠觉得自己绝对是欠了他的。
认命的将寒煦扶起来,架在肩膀上。
寒煦看起来偏瘦,结果,可沉,把贺悠悠一边肩都压沉了。
寒煦的浴巾掉了,幸亏下面還穿着平角内裤。
贺悠悠无语望天。
好不容易将寒煦放在沙发上,贺悠悠都累瘫了。
拍拍寒煦的脸颊:“醒醒,寒煦!”
哇,手感真不错,很滑,拍拍,再摸一下。
贺悠悠嘴角翘得老高。
不知道晕血症的人要多久才能醒来,贺悠悠想,她得先把脸洗干净,要不然如果寒煦再醒来,又晕過去怎么办。
低头一看,寒煦的耳朵怎么红了?
平常见他都是冷冰冰的样子,耳朵還会红?冷嗎?
贺悠悠忍不住好奇的摸摸,捏了捏他的耳朵,软软的,像是发现了好玩的游戏。
贺悠悠洗了脸回来,蹲在寒煦的身边,认真看着。
呀,睡着了的寒煦,可以說是一副美男图,嗯,還可以加两個字,美男出浴图。
果然不愧是她一开始看中的男人,啧啧,這身材多好。
贺悠悠洗好脸出来,寒煦還沒醒。
贺悠悠托着下巴,看着寒煦完美的身材,想了想,捡起地上的浴巾,直接给他盖上。
她伸出手,戳了戳寒煦的胸肌,咦,弹性不错嘛。
贺悠悠眼眸瞪大,眼裡闪着兴味的光芒,戳戳戳,我再戳戳戳
手指恶作剧的来到寒煦的嘴唇,贺悠悠咬了咬唇,手指轻轻的碰了碰。
有一种满足感,真的好软,软软的,亲上去是什么感觉?
贺悠悠现在就像一個色/女,像是发现了好玩的游戏,乐此不彼。
贺悠悠舔了舔唇,抱也抱過了,再亲一亲,不为過吧?反正,寒煦也不吃亏。
她也是初吻呢。寒煦也不知道,心念一出已入魔。
她微低了头,离寒煦的脸近了,更近了。
近到她能清晰看到寒煦的睫毛,一根一根的,還微翘。
忽然,那双紧闭的双眸睁开,眼神清亮,眸子黑沉,两人四目相对,贺悠悠看到他的眼裡,映着她的倒影。
贺悠悠反应過来,立即起身,嘿嘿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說:“哎呀,寒煦,你终于醒了!”
寒煦深沉的眸子看着她,刚刚贺悠悠那样,是要亲她吧?
“你刚刚要做什么?”
低沉的嗓音,带着克制不住的沙哑。
贺悠悠柳眉一竖,瞪他道:“我想干嘛。我当然是想好好看看你這人脸皮怎么這么厚的!才洗了澡衣服都不穿就来开门。是不是成心想勾引人呐!告诉你,我不受你勾引!”
“哦?我還以为你想亲我。”
“鬼才想亲你!”贺悠悠像是受到了侮辱,要跳脚。
“寒煦,我說了,我跟你以后一刀两断。老娘才不伺候了,你爱喜歡谁喜歡谁去!”
說完,贺悠悠准备起身,结果,可能是蹲得有点久了,她脚一麻,還踩到了寒煦的浴巾,然后,一打滑,直接摔到了寒煦的身上。
寒煦的浴巾随着她的动作,被扯掉了。
贺悠悠的唇直接印上了寒煦胸前的肌肤……
冰冰凉的触感,细细的感受,又带着皮肤的温热……
贺悠悠只觉得寒煦全身像是绷得直直的。
贺悠悠傻眼了。
天地良心,她现在沒想占寒煦的便宜。
贺悠悠伸手将自己撑起来,好死不死的,撑到寒煦的身上。
贺悠悠只觉得自己的手心都要被烧得出一個洞来了。
贺悠悠站直了身体,早已忘记自己過来是要做什么的了。
“我回去了,你慢慢睡,呵呵。”贺悠悠說完,落慌而逃。
门关上了,寒煦的唇角轻轻勾起,眼睛闪着奇异的光芒。
他道小魔女的胆子有多大呢。還以为她真敢亲下去。
结果,看這怂样。
寒煦心情极好,会害羞啊?会害羞是好事,說明,贺悠悠沒有她嘴裡說的這样硬气。
以后想离开他,沒那么容易。
寒煦起身,视线垂下来,也幸亏贺悠悠走得早,沒发现他身体的异样。
该死的,他居然对贺悠悠有了,反、应!
贺悠悠回到自己的屋子,砰地关上门,心脏的位置還在怦怦直跳。
她摸了摸自己的唇,似乎变得滚烫。
天啊,沒有亲到寒煦的嘴,亲到别的地方,也够让人觉得羞耻的了!
贺悠悠烦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好好一把长发被她抓成鸟窝了。
“啊啊啊!”贺悠悠觉得好憋闷,她逃什么逃啊,吃亏的不是她吧,丢脸的不是她吧?
可恶呀!
這天晚上,贺悠悠一直在做梦,梦裡是她和寒煦,各种羞耻,沒羞沒臊的生活。
第二天,贺悠悠顶着一個黑眼圈起床。
开了门,打着哈欠,手上拿着车钥匙和包包。
早餐是准备在外面买点凑和。
赶着最后的時間起床和出门。
结果门开了,对面的门晚了几秒钟打开,寒煦的的身影映入眼帘。
寒煦今天穿着一件套头的白色打底毛衣,灰色长款毛呢大衣,黑色长裤。
衣服都是黑白灰這样简洁的色彩,款式却很经典。
他是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但贺悠悠看了一眼,暗戳戳地想,寒煦不穿更好看。
這样一想,昨天的一幕又入脑海。
两人对视了一眼,贺悠悠大大方方打招呼:“寒煦,早啊。”
她不追他了,也不代表两人老死不相往来吧。
“早。”寒煦回了她一個招呼。
两人沉默走向电梯。
往常电梯裡人总是会有进进出出的,毕竟,上下班和买菜的人,都這個点出门。
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约好的,都下了三四层了,电梯還是只有他们两個人。
贺悠悠专注盯着不断往下降落的数字键,只觉得度日如年。
坐电梯时,只有两個人,且两個人都不說话的时候,時間過得尤其的慢。一分钟,都像是凌迟一般。
贺悠悠沒說话,直到,寒煦的声音响起:“你的车丢了。”
肯定的语气。
贺悠悠诧异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你昨天来找我,不就是這個嗎?”寒煦淡淡地說。
“下班了,你来找我,我带你去选车。”
寒煦话音落,贺悠悠狐疑看向寒煦:“你這么好?”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昨天是我說的,如果你的车丢了,我赔。”
寒煦并不缺钱,看他房子裡的那些设备家具就知道了。
贺悠悠闻言,半开玩笑地說:“你知道我要的车不便宜的。到时不会肉疼吧?”
寒煦看了贺悠悠一眼,沉声道:“一辆车而已。就算赔你一套房子我也赔得起。”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
贺悠悠点点头,电梯到了,“那下班见。我去你们学校找你?”
干嘛要去他们学校?不過,好像也有点想去看看。
最好是祸害到寒煦沒女朋友。哼。這人,她看吃自己一個人就行了,哪裡用得着女朋友。
“我今天有点忙,你下班了来我办公室找我。地址我发给你。”
“好啊。”
贺悠悠潇洒的挥挥手,上了车,看到寒煦走向另一边,虽然是邻居,但他们的车库并沒有挨着。
贺悠悠坐上去,沒有立即发动车子,而是拿出手机,给宋秋竹打电话。
宋秋竹现在每天晚上10点半上床,清晨6点就起。
這会也吃了早餐,正准备去幼儿园。
接起电话,跟俞子叙低声說:“悠悠的电话。”
“喂,小悠,早啊。”宋秋竹软糯的声音传来,听起来精神气挺不错的。
“早啊,二嫂,听你的精神不错啊,我的小表侄女還好吧?”
“嘻嘻,当然好了。說吧,有什么事?”
贺悠悠期期艾艾的开口,觉得有点丢脸呢。
她之前豪言壮语,說不会再喜歡寒煦了。
可是昨天晚上开始,她又不对劲了。
她觉得她可真沒出息啊,不過是一個男人。对方勾勾手指,释放一点信号,她又有点动摇了,還是想把寒煦拿下。
拿下了再甩掉就好。
追人追了一年都沒谈成恋爱,实在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還有,寒煦的唇摸起来好软,她還想亲亲呢,亲起来的感觉肯定也不赖。
天啊,贺悠悠觉得她肯定是沉迷男色,寒煦的男色不可自拔了。
“二嫂,你說寒煦這人什么意思嘛。今天让我去他们学校,一起出去选车。這個事情說来话长,另提。重点是昨天我啊,我抱到寒煦的腰了。他的腰好好抱,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嗎?二嫂,我觉得我亏了,我沒追到寒煦真的亏了。至少也要先跟他谈了恋爱再甩吧。不然,什么滋味都不知道。”
------题外话------
谢谢送票票的亲们哦,二更结束啦,明天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