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情敌出沒,寒煦表白
寒煦的眼神沉了下来,相谈甚欢?
贺悠悠就這么花痴?见一個爱一個?
他想起当初俩人被相亲的时候,贺悠悠也是說不完的话,是他自己爱理不理。
现在想来,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寒煦气恼的将手机往旁边一扔。
寒母关切地问:“阿煦,怎么了?”
寒煦深呼吸了一口气,說:“妈,沒什么。”
寒母温柔地看着寒煦,這孩子,還說沒事,今天回到家裡,就是一副坐立难安的景像。
“对了,你大哥给我打电话,他已经在国外领证结婚了。說等到农历新年的时候,把人带回来给我們看看。”
寒煦诧异,這件事情,一点风声都沒有听到,结果,大哥却是结婚了?
“妈,是真的嗎?”
“当然是真的。你们兄弟俩都很稳重。有时妈觉得真是上天给我的福分,生了你们俩個這么优秀的孩子。”
寒煦温和地笑道:“妈,是你会教。”
寒母笑着摇摇头,她并沒有刻意教過什么,可能是言传身教吧。
她和老伴什么样的,孩子有样学样而已。
“对了,你呢?還是沒有喜歡的女孩子?悠悠你不喜歡嗎?那,我也不强求你跟悠悠的缘份了,只要是一個好女孩,不管家裡是什么條件,妈都不会反对,到时带回来给我們看看。”
寒煦闻言垂下了眸子,贺悠悠?他现在說后悔了,喜歡贺悠悠了,還来得及嗎?
想到别人都在相亲了,他坐在這裡,還算什么样?
寒煦腾地站了起来,对寒母說:“妈,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哎,中午饭不在家吃了?”
“不了。”
寒煦起身,拿過车钥匙。
贺悠悠饭吃到一半,肚子总算有点货了,接到派出所打来的电话,她還有点懵逼。
她特意揉了一下眼睛,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提示信息,沒错。
贺悠悠滑過接听:“喂,您好。”
“是贺悠悠小姐嗎?”
“是,我是。”
“哦,是這样,你有一辆摩托车被人找回来了,這会在派出所,請你马上来认领一下。”
贺悠悠反应過来,這是那天晚上她丢失的那辆吧。
本以为找不回来了,沒想到现在居然在了?
贺悠悠兴奋莫名。這辆车对她来說,有着不一样的感情和意义,她自然是割舍不下的。
“好,我马上過去认领。”
贺悠悠把碗裡剩下的一点饭,极快的扒拉完,放下筷子,說:“陆奶奶,不好意思,我临时有点事,我就先走了,您慢慢吃。”
陆老太太见状,忙对陆绎說:“你快去送送小悠。”
贺悠悠忙說:“不用了。”
陆绎却已站起身,不容抗拒:“我送你。”
“那就谢谢了。”贺悠悠耸耸肩,有免費司机不用白不用,再說了,她到时還得骑自己的机车回去。
陆绎是想着一路可以跟贺悠悠多聊一下,這样能打听到更多孟靖雯的事情。
贺悠悠自然知道他的用意。
一路上是严刑拷问,把陆绎的底摸了一個透。
得知陆绎的條件之后,贺悠悠连连点头,表示很满意。
孟靖雯虽然是智商奇高,但对感情的事情,却是属蜗牛的,很温吞。
她对别人的感情倒是看得一清二楚,很积极,可是对自己的感情却不那么上心。
陆绎這人吧,主动,霸道,强势,以后必定是在感情上占主导的一方。正好跟孟靖雯形成了互补。
孟靖雯這人,就需要一個男人死皮赖脸一点,主动一点。
贺悠悠下了车,陆绎也下了车。
两人站在车边告别,在车上他们就已达成了某种默契。
“陆绎,我的朋友就交给你了。不過,如果阿雯不喜歡你,也白搭。若是你把阿雯追求到了,可别忘记我這個红娘。還有啊,如果你敢对阿雯不好,我們這些闺蜜团可不放過你。你听着啊,我二哥是俞子叙,而我的二嫂,就是靖雯最好的朋友。還有我,以及苏以筠,谁都可以替孟靖雯撑腰。若是你敢对不起她,追到天涯海角,我們也不会让你好過。”
陆绎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样赤果果的威胁,這感觉也不差。這也說明了,他喜歡的女孩子,果然很优秀。
有這么多人关心她呢。
陆绎唇角轻勾,伸出手要跟贺悠悠握手。
两個人這样相对而立,笑意盈盈的样子,看在寒煦的眼裡,就是相谈甚欢,第一次见面就互相有好感,怎么就觉得刺眼得很!
贺悠悠跟陆绎礼节性的握了握手,看着陆绎上了车,笑眯眯地朝他挥手。
身边是寒煦的声音,莫名有点醋:“還看,人都走远了。”
贺悠悠被吓了一跳,心脏還在怦怦直跳。
回過头来,她都不知道寒煦何时出现在她身边,而且,离她這么近!
贺悠悠拍了拍胸口,翻了一個白眼,很不耐烦地說:“喂,你要出声好歹给我提個醒,人吓人,吓死人的,知不知道!”
寒煦眼裡有点酸涩:“你跟那位相亲对像下车的时候,我就已经站在這裡了。”
想想,以前贺悠悠在人群中总是一眼能看到他。
而现在,只有他一個站在這裡這么久,贺悠悠居然都沒看见
心裡真不是滋味。
“那又怎样?”贺悠悠沒理寒煦,走了两步,又退回来,疑惑地问,“你怎么在這裡?”
她是来取车的,寒煦呢?
寒煦沒理会她,不紧不慢的跟着贺悠悠往派出所走去。
派出所裡,民警跟贺悠悠核实了身份,将车钥匙交给了贺悠悠。
贺悠悠甜甜的笑道:“谢谢你,警察叔叔。”
那人指了指寒煦,說:“你要谢,就谢這位先生,是他把你的车送過来的。”
贺悠悠狐疑地看了一眼寒煦,觉得這事情,莫名带着诡异。
哪有這么巧的事情。
她的车,正好被寒煦给捡回来了?
都過了一段時間了哎。
贺悠悠拿着车钥匙,车就在外面。
寒煦一直跟着她。
贺悠悠死死盯着寒煦,要盯出個所以然来。
“我的车,是你找回来的?”
“你在哪裡找回来的?”
她盯,她使劲盯,她就想知道,寒煦在搞什么鬼。
如果說车在寒煦的手上,又不对。寒煦是脑子烧包了嗎?扣着她的旧车,然后给她买辆新车?
贺悠悠摇摇头,把這不合时宜的想法甩出去。
寒煦看着她的眼睛,沒回答,而是问:“你是去相亲了?就是那個男人?你喜歡那個男人?”
他终于问出口了。
贺悠悠一愣,然后突然就大笑了起来,笑声都惊动了树上的小鸟。
寒煦被笑得有些难为情了。
“笑什么?”
贺悠悠脸突然凑近了:“哎,寒煦,你這样子,我会误会的。你是在吃醋嗎?我会以为你在吃醋!”
但,怎么可能。
寒煦不是不喜歡她嗎?
她只能想,寒煦這人,阴阳怪气的。
既然不喜歡她了,她去追谁跟谁在一起,关他屁事。
贺悠悠也是有脾气的。
她将车钥匙插进钥匙孔裡,還沒有扭动,就听寒煦說:“是,贺悠悠,我在吃醋。我不想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贺悠悠,我后悔了。我想跟你在一起。”
话终于說出来了,寒煦的脸颊微微有一些泛红,他紧张得要命,但绝不容许自己退缩,眼睛一直看着贺悠悠。
贺悠悠嘴巴张大,眼眸也瞪大,整個人有点呆滞。
她今天是不是在做梦啊?
寒煦這是在向她表白?
還是在警察局门口?靠!
怎么就不知道选個浪漫的地方?
“寒煦,你是不是脑子秀逗了?我早就說了,老娘不再喜歡你了,老娘不跟你玩了!你以为你說一句喜歡我,我就会屁颠屁颠的吃回头草了?”
她气呼呼的說完,就将车钥匙扭动,马达声轰隆。
她忘记穿着裙子,因为实在是气坏了。
她刚想跨腿上车,手腕被人拉住了。
寒煦的手如铁箍一般,力气很大。
他用力一拉,贺悠悠沒提防,完全被寒煦拉进了怀裡。
贺悠悠怒目而视:“寒煦,你干嘛,找死啊?唔~”
贺悠悠用力挣,沒挣脱。
反倒是眼前一黑,唇瓣一疼,唇上被覆上一层柔软……
陌生的气息侵入唇齿间,软软的,如果冻一般的感觉……
贺悠悠眼眸瞪大,就看到寒煦正闭着眼睛,亲吻了上来……
令人心悸的吻,她的初吻……
啊啊啊……
贺悠悠觉得腰有点软,腿也有点软,双腿打颤。
两唇相接,她居然该死的,觉得感觉那么好,一阵电流袭击全身……
她以前不是沒肖想過寒煦的唇的,但想像是想像,现实是现实。
想像還不及现实的几分……
寒煦见這张小嘴喋喋不休,见她要离他而去,情急之下,就亲了她,想也沒想。
沒料到,却上瘾了。
小丫头平常叫喧得多厉害,可是亲她的唇时,青涩得够可以。
甚至,她只会紧紧的闭着嘴。
他本只想轻尝辄止,却想要更多,更多……
他的热情,灼化了贺悠悠,他强势的攻城掠地,跟平常的清冷高高在上的教授形像完全不符合……
贺悠悠猛地推开了寒煦,要死了,沒看到她喘不過气来了嗎?
贺悠悠怒目而视,脸颊绯红,眼裡似有水光。
這样的贺悠悠,又美又飒,充满了活力,這就是她吸引他的地方。
他以前害怕贺悠悠闯入他的生活,但现在,寒煦却迫不及待的欢迎贺悠悠进入他的世界。
“啪~”贺悠悠伸手就给了寒煦一耳光。
而来办事的众人都看呆了。
刚刚男人强势将女孩子拉入怀亲吻起来,两人颜值高,那场景,就像是拍偶像剧一样,看得他们的小心脏還在怦怦乱跳個不停呢。
结果,下一秒,情势反转。
男人挨了一巴掌。
贺悠悠使劲的擦着自己的唇,恶狠狠地盯着寒煦,說:“寒煦,你有病啊!你是不是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该绕着你转?我不喜歡你了,你就非要来招惹我?等我巴巴的又追上来了,你又嫌我碍事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招之既来,挥之即去?我也是有自尊的。强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我懂。我都听你的话,离你远远的了,你還非要来招我做什么?”
她很委屈,气得都要哭了,眼眶红红的,但却倔强的沒有让眼泪落下来。
贺悠悠不知道自己在难過什么。
過去的一年多的時間裡,寒煦那么多冷眼,他以为她心不会痛不会在乎的嗎?
她笑眯眯的,像是沒心沒肺,可是无数次,也在梦裡惊醒,是寒煦冷冷地說:“贺悠悠,我不喜歡你。”
结果這個人今天是疯掉了,居然亲她?
以为這样,她贺悠悠又会对他死心塌地?
這游戏不好玩,她不愿意玩了,她不奉陪了!
寒煦的脸颊有着清晰的红印,但沒有肿起来,贺悠悠還是沒舍得用太大的力。
看着寒煦的脸颊红印,贺悠悠不是不心疼的,她咬了咬唇,却說不出来对不起那三個字。
骂過之后,发泄之后,贺悠悠的心平静下来,却有一些痛。
不敢想寒煦是喜歡她。
這人是觉得她好玩是吧,逗上瘾了。
說喜歡的是他,說不喜歡的也是他!
寒煦苦笑一声,觉得果然自己作的孽還得自己来還。
他看着贺悠悠,认真的說:“贺悠悠,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你以为我是在逗你玩?我沒有這個闲心也沒有這個闲情!是,我以前說過伤害你的话,我知道我错了,如果可以,你是否愿意让我以一辈子的時間来弥补?”
“那时,我是在害怕。你這样有活力,你這样精力充沛,像是一团火,所到之处,无一不被你的火焰燎到。可是,你的热情能持续多久?一年?還是两年?或者三年?我這人是很认死理的。我爱上你之后,然后你抽身而去?你让我在世间,再去哪裡找一個你這样的女子?”
所以,不如守着不心动。可是,当贺悠悠决定要退出时,他却后悔了。
短暂拥有,总好過从未拥有。
就算是赌,他也要跟贺悠悠有一個开始。至于何时结束,就由不得贺悠悠說了算。
贺悠悠眼眸瞪大,见鬼一般看着寒煦。
寒煦知不知道,他刚刚說了什么?
他是喜歡她的?他是被她所吸引的?那当时這個男人在傲娇個什么劲
妈的,有病啊!
贺悠悠忍不住在心裡冒脏话了。
喜歡她,却不敢靠近她?当她是致命病毒?
贺悠悠想通了這一点,看着寒煦,眼睛是闪闪发光的:“所以,寒煦,你是喜歡我的?喜歡到不能自拔?”
寒煦点点头,脸上有一些别扭,显然這一番剖析自我内心的话,让他觉得很羞愧。
他对感情向来是内敛的,只喜歡做,不喜歡說。
刚刚对贺悠悠說出這样的话,已是极限。
他已经恢复了往常那种淡然清冷的气势。
让人根本不能跟一开始表白的寒煦联想起来。
贺悠悠突然间就变得娇羞起来。
怎么办,她原来這么好呀。她喜歡的人,恰巧喜歡她,而她,刚刚還给了心爱的人一巴掌。
贺悠悠踮起脚,轻轻碰了碰寒煦脸颊的红痕,红着脸,嘟着嘴,轻轻吹了吹气,眼裡有一些羞愧,小声温柔地问:“疼不疼啊?”
看戏的人,突然就要跌倒。
這女孩子前后反差太大了吧,莫不是戏精?
寒煦伸出手握住了贺悠悠在他脸上作乱的手,說:“不疼。”
贺悠悠打得真沒有用力,只不過是他肤色白,所以看起来比较明显而已。
“那,你是真的喜歡我?”
寒煦用力点点头。
“那,我們现在是男女朋友了?”
寒煦再点点头。
下一秒,贺悠悠毫不矜持的扑入了寒煦的怀裡,脸颊蹭着他的胸口,双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腰。
“寒煦,你可不要后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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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不好意思,今天暂时一更哈,想偷懒休息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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