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我可沒想過现在這么早就嫁
贺悠悠眼睛亮晶晶的,情绪激动。
寒煦问:“贺悠悠,你怎么了?”
他好像也沒說什么過分的话吧?
在他们家,都是男人做饭的。
像他大哥,别看是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在家裡,大哥還是一样要做饭。
他们兄弟俩,才五六岁的时候,就开始搬了小板凳站在流理台前,拿着菜刀,有板有眼的学着切菜,剥蒜,剁蒜,切土豆丝,洗青菜等。
他们小的时候,家裡是父亲做饭,后来再大一点,有個十一二岁了,功课完成之后,他们兄弟俩都要轮流下厨。尤其是周六日,父子俩三人,都在厨房裡忙活。
他们的母亲,可以自在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饭菜做好了,他就去叫母亲:“妈,来吃饭了。”
最近,因为父亲身体也不太好了,寒母才开始做饭。
寒父承诺過要做饭做一辈子,他也确实一直這样做的。
所以,寒煦觉得,如果跟贺悠悠在一起了,他做饭,很正常。
贺悠悠自己本身就是大小姐,就算不是,只要对方不会做也不想做,他不会勉强。
夫妻之间,有些事情谁做谁不做,都可以接受。
沒有人规定,這些事情,就一定要妻子来。
贺悠悠抱住寒煦:“寒煦,你說了最动听的情话,你說你要给我做一辈子的饭,你要說到做到。我最喜歡会做饭的男人了。”
两人喝着茶,贺悠悠来了一句:“寒煦,我明天搬過来吧。”
她的意思是,两人开始同居?
寒煦刚喝了一口茶,被呛到咳起来了。
贺悠悠连忙给他顺背。
她柳眉倒竖:“你不愿意?”
寒煦摆摆手:“那小悠,你愿意嫁给我嗎?”
贺悠悠撇了撇嘴,說:“這件事情沒商量。我可沒想過现在這么早就嫁。好歹還要再互相相处一阵。那就這么說定了,明天我就搬過来。寒煦,想要我嫁给你啊,你得先让我永远永远都离不开你。”
贺悠悠起身,說:“我得過去了,我還有事情沒忙完了。”
“对了,我這身衣服,到时再還你啦。”她走到门边,嫣然一笑,又倒回来。
贺悠悠捧着寒煦的脸,說:“我還忘记這個了。”
說完,她闭上眼睛,唇吻了上来。
然后,贺悠悠潇洒的离去,门被关上了。
寒煦摸了摸自己的唇,向来清冷克制的脸上,不由露出了一抹笑。
明天啊?
贺悠悠就要搬进来了?
寒煦站起身,审视着這屋子。
需要添点什么东西呢?
贺悠悠說,他要努力让她永远永远离不开他,他会的。
当天晚上,寒煦破天荒的失眠了。
闭上眼睛,就是那一幕,跟贺悠悠在一起的一幕幕。
梦裡,猛地清醒過来,就了无睡意。
他打开灯,去开书房的电脑。
失眠的时候,他习惯做研究。
看了一眼時間,凌晨三点。
寒煦看了半個小时,传来门铃的声音。
夜半铃声,总让人有不好的联想。
寒煦是個胆子很大的男人,自然不会害怕。
他起身,走到门边,透過猫眼一看,愣住了,是贺悠悠。
贺悠悠抱着枕头,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站在那裡。
寒煦连忙开门,讶声道:“贺悠悠?”
门打开了,贺悠悠一头撞了进来,头埋在他的胸膛,手搂着他的腰。
“寒煦,我失眠了。为什么会這样呀。我睡不着,我啥也不想做。我就想来看看你。”
她有点愧疚地說:“沒打扰到你吧?”
寒煦有点好笑,两人居然都同时失眠了?
“沒有,我也睡不着,起来看资料。”
他将人迎进来,贺悠悠注意到寒煦的目光,有点躲闪。
贺悠悠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寒煦比她想像中還更纯情啊。
联想起之前两人在酒吧裡第一次碰到那一次。
她误会他,她也沒吃亏,两清。
结果,寒煦却像是受到了奇耻大辱一般。
“寒煦,既然你也失眠,我也失眠,那你陪着我吧?”
她放柔了声音。
寒煦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有一点干渴,他看到桌子上的水杯,端起来,一饮而尽。
可是,喝了水之后,怎么還是觉得這么渴呢?
“来吧,寒煦,我們一起看恐怖片!”
两人在寒煦的电脑裡面,打开了一個恐怖片。
贺悠悠偏還咯咯地笑着逗着寒煦:“哎,你刚刚,想什么呢?”
见寒煦的耳朵和脸都红了,贺悠悠坏笑道:“啊,脸都红了,耳朵也红了。寒煦,你……”
寒煦恼羞成怒,以吻封唇。
贺悠悠這一觉睡得可真好,直接睡到太阳高高升起。
贺悠悠猛然睁眼,才发现自己在寒煦的卧室裡,在寒煦的床上。
寒煦不知所踪。
她光着脚跳下床,跑了出去,到处沒有人。
餐桌上有寒煦给她准备的早餐,還有條子:“贺悠悠,我去学校了。你起来早餐冷了就加热一下。晚上等我回来。”
贺悠悠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好热好热,但又好陶醉。
等他回来?這几個不要太美。
贺悠悠觉得自己是不够矜持,可是看到寒煦,她就早就把矜持抛到爪哇国去了。
不管以后两人走向何方,能睡到這样一個极品美男,她也是不亏的啊。
吃了早餐,贺悠悠到公司自然是晚了。
只是,一路上,众人看向她的视线,都有一些暧昧。
大家暧昧地笑了笑,跟贺悠悠打着招呼:“贺小姐,早安。”
贺悠悠笑道:“早安。”
都不早了,今天连早会她都沒赶上。
不過她的志向不在此。
贺悠悠真的還沒找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大哥贺锐思的秘书来通报:“贺小姐,贺少請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贺悠悠走到贺锐思的办公室,随意敲了两下门,就推门而入:“大哥,你找我?”
贺悠悠走进去,见贺锐思正在签字。
大哥的样子挺斯文秀气的,這样的大哥,怎么沒有女人爱呢?
贺悠悠偏头欣赏了一下。
贺锐思签完手上那一份,站起身来,看向贺悠悠,說:“坐。”
他神情很严肃,像是要說什么重要的事情。
贺悠悠被贺锐思的目光看得有一些毛毛的。
“喂,大哥,你有屁就快放呢,這样看着我做什么。”
贺锐思目光有点复杂,他伸手摸了摸贺悠悠的头。
兄妹俩差了有那么七八岁了,小的时候贺悠悠挺粘贺锐思的。
虽然這個大哥自幼就比较文静,可是因为比她大,会护着她,会给她留好吃的,懂得也比较多。
再大一点,贺悠悠也有了自己的朋友,跟大哥沒那么亲了。
可是贺锐思還是有什么好的都会想着自己這個妹妹。
就连去国外留学,每次回来,贺锐思给贺悠悠带的东西总是最多的。
贺悠悠觉得有点肉麻兮兮的。她现在都是大姑娘了,大哥今天是受什么刺激了。
“小悠,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两人在一起了?”
话音刚落,贺悠悠见鬼一般看向大哥,也太直接了吧。
呃,虽然是她主动的。可是,跟自家大哥聊這個话题,還怪怪的。
她還准备周六宋秋竹生日那天,再跟她的姐妹团聊呢。
“是啊。”
大哥难不成长了千裡眼?
“大哥,你怎么知道的?”
贺锐思脸微微红,指了指贺悠悠的脖子:“就算是這样,你好歹也要注意点影响。說吧,能让我妹妹动心的野男人是谁?”
贺悠悠說:“我哪裡不注意影响了?”
贺锐思指着办公室休息室裡,說:“你自己去照一下镜子吧。”
贺悠悠看了一下镜子,然后,无语了。
怪不得今天公司的人看她都是怪怪的。
贺悠悠将领子再拉高了,直到確認真看不出来了,才重新坐回来,对贺锐思說:“哥,你就放心好了。你也认识的,是寒姨的儿子,寒煦。”
“你们怎么就在一起了?妈不是才带你去跟陆绎相亲了嘛?”
“你别乱点鸳鸯谱。這個陆绎喜歡的不是我,是靖雯。”
贺悠悠說:“還有啊,寒煦是我男人,你可别叫他野男人,人家有名有姓的。”
“哟,都說女生外向,這我還真信了。還沒有嫁出去,就向着别人了,真伤你哥的心。”
“切,大哥,你還是快点给我找個嫂子回来吧。以后你可劲儿疼我嫂子去,我绝对不吃醋。我這样的小姑子,女孩子都喜歡吧?”
提到另一半的事情,贺锐思腼腆得脸都红了。
看大哥這样子,贺悠悠忍不住摇摇头,沒救了。
难不成,大哥喜歡的是男人?天啊。
贺悠悠立即熊熊的腐女之火燃烧起来了。
“大哥,你是不是喜歡男的啊?”
贺锐思一张俊脸涨得通红:“贺悠悠~”
“哎呀,别這么激动嘛,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真爱不分性别。你放心,有我的支持,爸妈那裡我来做工作,一定能接受的。”
贺锐思哭笑不得,伸出手挥了挥:“行了,你别在這裡给我添乱了。我還忙得很。对了,既然你们俩确定关系了,還是带回家来吃個饭,见见爸妈,让他们也安心。”
“是,大哥,遵命。”
贺悠悠嬉皮笑脸地凑過来:“哥,你真的不喜歡男人?”
“贺悠悠,你别有完沒完啊!”贺锐思显然是气得不轻。
他喜歡男人?
鬼扯!
他不過是還沒遇到喜歡的心动的女人罢了。
再說了,他觉得他现在的单身生活也挺好啊,何必一定要找個女人呢。
摇摇头,看向贺悠悠,贺悠悠边走還边做了一個,我懂,我都懂的手势,贺锐思简直是沒有脾气了。
金童幼儿园
宋秋竹揉了揉有一些发酸的脖子,眼睛也有一些发涩。
她写了一篇公众号的育儿文章,刚发出去,就获得了极大的转发量。
以前她不知道俞子叙为什么要关注她的公众号,后来才知道,俞子叙是要将她的公众号找人推广。
其中一個人就是唐易。
唐易這人是個富二代網红,他的一举一动,只要發佈一個什么动态,就会获得极大的转发量。
宋秋竹经過半年多的時間,原创文章有五六十篇,還有一些很好的转载文章,篇篇都是精品。
因为文章含金量极高,不少人在網上找她倾诉婚姻上的困惑,育儿上的疑虑,宋秋竹现在忙得不行。
每天上午到了幼儿园,除了幼儿园的事情,就是這些了。
她想着肚子裡的孩子,看了一眼時間,一坐就坐下两個小时了。
该起来散步了。
校园裡,孩子们正在做户外活动。见到她,都礼貌的打招呼。
宋秋竹這一時間因为怀孕,气色看起来更好,可以說是容光焕发。
她身上带着母性的光辉,又美丽又圣洁,让人自然的就想亲近。
突然间,操场上传来一声小朋友惊天动地的哭声,让宋秋竹的心揪了起来。罗晓莲几乎是第一時間冲過去,把孩子抱起来,但還是晚了。
中一般的吴子昊嘴裡鲜血不停往外冒,小孩子吓得都呆住了。吴子昊大哭:“好痛,好痛,哇……”
宋秋竹连忙跟過来,蹲下身,对罗晓莲說,先抱去医务室。
吴子昊在操场上跑得太快,他跑出了橡胶跑道,到了幼儿园旁边的水泥道那裡,摔了下去,把嘴唇磕碰了。
医生姐姐给他处理了,吴子昊的嘴唇肿得很高,破了一道长口子。
“我看得送医院去。”罗晓莲也在哭。
她心疼,她也怕得要命。
家长把孩子交给她,结果孩子却在她的看护下发生了這种事情。
宋秋竹因为在现场,她帮忙打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传来:“我們昊昊出什么事了嗎?”
宋秋竹深吸一口气:“对不起,昊昊妈妈,子昊在学校裡跑着摔倒了,嘴唇磕破了,我們现在送他去医院。医院地址是XXX,你放心,医药费我們会全权负责。”
女人立即破口大骂起来:“你们负责?谁稀罕那点医药费了?你们怎么看孩子的,啊!”
宋秋竹能理解当母亲的因为孩子受伤而指责学校。
“昊昊妈妈,我們现在马上送昊昊去医院,你快赶過来,有什么事,我們当面再說,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