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苏以筠江寂新婚
“妈,我知道的。”江寂应道。
林萝也沒有不放心的,她正色道:“以前我是无條件站在你這边的。但以后筠筠嫁過来啊,我就是无條件站在筠筠這边了。对筠筠来說,我們這些人都是外人,她跟我們沒有任何血缘关系。我們家的亲人,肯定站在你這边,所以,至少筠筠以后有我這個盟军不会太难過。所以啊,你以后如果敢欺负筠筠,妈可饶不了你。”
江寂轻哂,媳妇儿太好,连妈都站在她這一边,他是该喜還是该杂样。
母子俩聊了好一会,林萝看着時間,說:“你睡不着也去床上躺着。明天你是新郎官,脸如果肿着不好看,配不上筠筠哦。”
江寂……
俩人分开,林萝重新躺回床上。江承望在睡梦中听到动静,翻了個身,胳膊伸過来,搂住林萝,带着睡意问:“怎么去了這么久?”
林萝唇瓣含笑:“跟咱儿子聊了一会天。”
江承望哦了一声,拍拍林萝,說:“睡吧,老婆。”
林萝却仍然毫无睡意,她问:“老公,你娶我的时候,有沒有很紧张,我看阿寂紧张得睡不着。”
江承望倏然睁开眼睛,柔和的夜灯下,林萝的眉眼都已有皱纹了,脸上的肌肤也不复青春,唯一沒变的,還是那温柔美丽的气质,仍然可以看得出的惊世美貌。
他凑過来,在林萝的唇上吻了一下。
林萝觉得脸颊一热,嗔道:“干嘛呀,說话就說话,這么肉麻。”
江承望伸出手,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柔声道:“紧张,当然很紧张。头三天我都睡不着觉了。你忘记了,我迎娶你的时候,在车上就睡着了。”
說到這個,林萝就又好气又好笑:“你還說呢。当时真是无语了。车都到了,打开车门一看,新郎官在呼呼大睡。”
她那时嫁给江承望的时候也年轻。江承望年轻的时候跟江寂一样,早早就接手家族事业。
她才出大学不久,還是名不经传的一名画家。
后来嫁给江承望之后,生活也沒多大的变化,只是事业到是发展得越来越好。
“紧张也好,放松也好,這都是阿寂要走的人生之路。你们以前還担心他不结婚来着,现在总算放心了吧。睡了啊,老婆,明天你要当一個漂漂亮亮的婆婆啊。”
林萝闻言一想是啊,明天苏以筠還得敬茶呢。她這個婆婆到时顶着一個黑眼圈那可不行。
林萝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势窝在江承望的怀裡。
說睡不着的人,闭上眼睛,很快就放松睡去了。
第二天,苏家
化妆师一早就给苏以筠来化妆。
伴娘孟靖雯和贺悠悠等六人一早就過来帮忙了。
苏以筠穿的是洁白的婚纱。她穿起来极其美艳,狭长的凤眼,分外勾人,像倾城倾国的小妖精。
9点,江寂准时来迎娶。
进门的时候,贺悠悠可就沒那么容易放過江寂了。
贺悠悠古灵精怪,当初当宋秋竹的伴娘时,就想了好多点子,却迫于俞子叙的压力,根本就沒使出来。
江寂她当然不怕的。
虽然江寂也不好接近。
這一次,结合上次的经验,贺悠悠整人的方法可是更上一层楼。
入门的第一坎,先来個文的,文的由孟靖雯负责。孟靖雯天才少女,知识渊博。
沒想到江寂也不赖,出了好几個对子和难题,江寂居然都一一化解。
伴郎团大方得紧,红包不要钱似的往外发。
拿人手短,江寂很顺利的进入到最后一关,到了苏以筠的卧室。
贺悠悠和孟靖雯叫众人都使力拦着门,但外面那些伴郎团都孔武有力,门沒支撑多久,最后一道防线被打破了。
门开了,苏以筠正坐在床上,房间裡一片喜气洋洋。她穿着定制的婚纱,做了头发,头发上带着洁白的薄纱头饰,头饰垂在身后。头纱是重工刺绣,绣的花饰十分唯美。
婚纱的款式是露肩的。圆润的肩头,被头纱起到了一点遮挡作用,若隐若现,更加勾人。
江寂想进去,贺悠悠笑眯眯的拦着:“哎,江总,想娶到我們筠筠美人,要吃点苦头的。哪有這么容易啊,過了我這一关啊,才能抱得美人归。”
苏以筠脸颊上带着自然的红晕,羞涩的看向江寂。
江寂喉结滚了一下。
他目光清冷,看向贺悠悠,对旁边伴郎示意。
伴郎自然是又拿出红包来,大派送。
贺悠悠红包也收了,就是不松口。
“把這個面包吃下去吧。”
面包上裹着芥末,辣椒粉,胡椒粉等,反正是黑暗料理……
江寂接過来,面无表情的吃了下去。
第一口,嘴裡像是炸开了一样,什么感觉都有。
江寂還准备吃第二口的时候,苏以筠已经心软了。
俩人婚嫁,你情我愿,并不是迎娶她那一刻有多艰难,他就一定会珍惜。
她舍不得江寂吃苦,贺悠悠是黑暗料理能手,到时江寂少不得要受罪。
“放江寂进来吧。”
贺悠悠耸耸肩,当事人都发话了,她還能怎样,自然是照做。
贺悠悠笑眯眯地說:“既然筠筠疼你,那我也沒话可說了。”
江寂进去,苏以筠端坐在那裡,仰着小脸看他,笑意盈盈。
只见苏以筠把婚鞋直接给到了江寂。
贺悠悠和孟靖雯忍俊不禁。
其实最后還有一個环节的,就是江寂得给苏以筠找到了鞋子,给她穿上,才能将苏以筠带走。
可是,苏以筠直接就给他了,要多乖有多乖。
大家笑得不行了。
摄影师在旁边全程摄相。
江寂半屈膝,给苏以筠将鞋子穿上。
苏以筠正准备下床,江寂却弯了腰,一個打横,就将苏以筠抱了起来。
贺悠悠暧昧地笑了笑,吹起了口哨:“哇哦。”
江寂现在眼裡只有苏以筠。
他低头看向苏以筠,声音温柔:“筠筠,跟我回家。”
以后,他们就是一家人了。
江寂抱着苏以筠下了楼。
方艳和苏有富目送着苏以筠出了门。
要上车的时候,苏既明坚持自己来背姐姐,江寂却只是睨了他一眼,一直不松手,直到把苏以筠放到婚车上。
苏以筠回头看了一眼苏宅。
這個别墅,他们住的時間也不长,大概也就六七年吧。
却觉得好像過了一個世纪那么久,点点滴滴都是回忆。
苏以筠看不到父母,许是怕伤怀,都不露面了。
车子开动,驶向江家别墅。
一路上,都有警车维持秩序。
江家迎娶苏家之女,早占据了锦城的头版娱乐。
有跟风而来的记者拍到一辆又一辆的豪车……
苏以筠作为新嫁娘要敬茶。
江承望和林萝喝了改口茶,這礼算是成了。
剩下的,就是到婚礼现场,举行婚礼仪式。
据說,江家苏家這场婚礼,盛况空前,流水席都吃了三天。
参加婚礼的人,江家一律不收礼金,只要捧個人场就行,并且還会有礼物给回赠。
热闹的婚礼過去,晚上的時間到了。
苏以筠洗好澡,又换上了一身婚服,端坐在床上,等江寂上来。
江寂上来时,苏以筠听着他的脚步声,只觉得心跳如鼓。
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了,门开了,两人四目相对。
江寂不可避免的喝了一些酒,白皙的脸透着红晕,眼神裡有光在闪耀。
這会,两人是真真切切的夫妻了。
江寂走到她的床边,执起苏以筠的手,低下头,在她的脸颊上吻了吻,又吻了吻她的唇。
好香,苏以筠真的很香。
江寂起身,眉眼温和:“我去洗個澡。”
主卧的洗手间裡,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苏以筠听着這水声,坐立难安。
今天晚上要发生什么事,不言而喻。
江寂一直坚持要留在這一晚。
现在,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苏以筠有一些紧张,但不害怕。
跟江寂在一起,她觉得很安心。
脑子裡似乎想了很多,初见江寂的惊艳,不過一個游戏,這個男人却当了真。
俩人一起沦陷。
门开了,苏以筠看過去,怔住。
江寂一直好看,她是知道的。
江寂现在身上裹了一件睡袍,领襟半开,露出的半边胸膛,看得出江寂平常健身很自律。
随着他的走动,腹肌的轮阔隐现。
江寂在她身边坐下。
他沐浴之后清香气味,钻入鼻尖。
苏以筠不由咽了咽口水。
江寂见她有一些紧张,耳朵红得似乎要滴血,不由唇角勾了勾。
桌子那裡有酒,两個酒杯。
江寂走過去,倒了酒,拿過来。
他递给苏以筠,說:“喝一点?”
苏以筠接過来,刚想放入嘴裡,江寂的手却穿了過来,很明显,他要喝交杯酒。
两人除了最后一步,其实已经算是很亲密了。
但可能是這样的环境下,一举一动,都让人觉得心悸和暧昧。
江寂的眼睛一直看着她,目光深沉,将那一杯酒喝下,然后,他起身,将杯子放下。
“要来阳台看看嗎?”
苏以筠点点头:“好。”
江寂伸出手牵着她的手,走到阳台。
卧室的阳台,布置得像是一個小型的书房,很舒适。一排書架,上面堆着书。垫子软软的,光脚就可以踩上去。
懒人沙发可靠可躺……
窗玻璃一样贴着双喜字。
江寂推开窗,冷风灌进来,倒是让人精神一震。
他搂着她坐下,在她唇边亲吻,沉声道:“筠筠,你好美,今天你尤其的美。一眼看到你,我的视线就移不开了。”
苏以筠听着他的嗓音,有一些沙哑。
江寂也是最帅的新郎官。
两人放松的說着话,江寂的唇轻吻着她的发,她的额头,她的脸颊,来到她的唇……
苏以筠渐渐放松下来,伸出藕臂勾住了江寂的脖子。
……
两人折腾到夜深,苏以筠懒洋洋的根本不想动。
想想江寂情动的模样,真的,如狼似虎……
江寂抱她去浴室。
他那淡色的琉璃珠变得深了起来,眼裡透着妖冶的光。
第二天,苏以筠根本就起不来床。
江寂下楼去,林萝早起来了。
看到江寂下楼,笑眯眯地问:“筠筠還在睡吧?你先吃早餐,她的那份重新给她准备。”
江寂点点头,苏以筠也不知道要睡多久,到时她起来现做就好。
江寂看了一眼,沒看到江承望:“爸呢?”
“你爸啊,去大学了。”
這人,也不顾今天是儿子娶亲回来第二天,跑了!
她是气得心肝疼呀。那些数学题在他眼裡,真比什么都重要。
母子俩坐在一起吃了早餐,佣人收拾下去。
江寂给自己放了一個星期的婚假,地点都选好了,等到苏以筠起来,两人就可以准备出发了。
他去书房,将两人的证件都收拾好。
林萝去厨房倒水,结果听到佣人在议论:“我的天,果然是爆发户的女儿,一点规矩都沒有哦。今天好歹是当新媳妇的第一天,居然還在睡大觉。”
林萝脸色沉了下来:“谁准你们嚼舌根的?什么叫爆发户的女儿?她是你们的少奶奶。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們最近很好說话?现在下去,领两個月工资,直接走人!”
本来大喜的日子,不该做這种事情。
但林萝一想到,他们捧在手心的新媳妇,凭什么要受這些旁人的气。
“夫人~”
大家都脸色白了,沒說话的,庆幸。
惩罚完人,林萝也沒再为难其他人。
他们家的媳妇不管好坏,都是他们自己宠的,别人沒有权利說三道四。尤其還拿着她家的工资,却对主人家不敬,有這么好的事么。
苏以筠睁开眼的时候,這室内還是黑漆漆的,她以为時間還早呢。
江寂将窗帘给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遮光率到了90%了。
苏以筠动了动,只觉得全身都疼。
“江寂?”喊了一声,沒有人,床边的位置都空了。
苏以筠坐起身来,脸颊還带着红晕。
天,昨天晚上真的太疯狂了。
揉了揉腰,她觉得应该像贺悠悠那样子。
這样,江寂昨天就不会這样疯了。
哎,苏以筠下床,洗漱好换了衣服,拉开窗帘,光线透进来,苏以筠看到了墙上的闹钟,一双美眸倏然睁大,十一点了!
天啊,她居然睡到11点半了?
苏以筠连忙下楼。
太不好意思了,怎么能這样呢。
刚嫁进人家家裡的第二天,她就睡了一個大懒觉。
苏以筠捂脸,觉得真沒脸见人了。
下了楼,沒看到江寂,看到了林萝。
林萝听到动静,抬起头看過来,朝她招手:“筠筠,你過来了啊,来,看看這些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歡。”
苏以筠红着脸喊了一声:“妈。”
她坐下来,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啊,妈,我起晚了。”
林萝笑眯眯地看向苏以筠,暧昧地笑笑:“春宵一刻值千金嘛。沒事的,反正你们两都休婚假,想睡多久就睡多久。我們家沒那么多规矩。”
“饿了嗎?正好可以开饭了。”
“阿寂,出来了,筠筠起来了。”
江寂从书房出来,自然的走到苏以筠的面前,想去拉苏以筠的手。
苏以筠缩了回去。
在婆婆面前,怎么能這么亲密呢。
沒拉到,江寂有点失落。
他知道苏以筠在想些什么。
算了,以后就搬出去住了,到时怎么亲密怎么来。
“吃饭吧。飞机票是下午三点的。”
苏以筠和江寂坐下,发现桌子上多是补血的菜。
“你们俩辛苦了,多吃点补补身子。”
苏以筠赧然,這有必要补嗎?
江寂倒是不动声色,拿起筷子,泰然自若的吃起来。
他吃饭的时候,薄唇紧抿,不会发出声音,咀嚼的样子,也极其好看。
苏以筠看了一眼,又连忙收回视线。
“爸呢?”
“他估计在学校裡吃吧,不用管他了。”林萝替苏以筠夹菜:“多吃点,筠筠,你太瘦了,再长点肉不怕的。”
“谢谢妈。”苏以筠甜甜的道谢,给林萝夹了一筷子菜。
林萝得意的看向江寂,江寂才不理,幼稚。
就算苏以筠和林萝关系再好,能越過他?
吃了饭收拾了一下,苏以筠和江寂准备出门。
“在外面玩开心一点,记得多传点相片回来。”
林萝满意地看向苏以筠和江寂,怎么看怎么好看,站在一起,实在是太登对了:“不要忘记到了要报平安。”
江寂点点头,說:“知道了。”
“你不要像你爸一样,把筠筠给拍丑了。”
說起江承望的拍照技术,林萝就恨得牙痒痒啊。
她這么一個大美女,天生丽质的,在江承望的镜头下,哎,不說也罢,說了就是一把泪啊。
“你放心好了。”江寂去牵苏以筠的手。
司机将两人送到机场。
江寂去办了行李托运。
苏以筠有一些惊讶:“你還会做這些?”
江寂斜眼看她:“不然,你以为你老公是什么都要靠助理的?”
他也曾在外求学過,事事靠自己。
寄托了行李,两人就轻装上阵。
江寂叫住她:“等一下。”
苏以筠不解地停下脚步:“怎么了?”
江寂拿出一副墨镜,给苏以筠戴上。
他還准备给苏以筠戴口罩,苏以筠拒绝了。
她笑:“搞什么啊?江寂,我又不是明星,你這样子弄,别人還以为我是明星,到时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江寂沒笑,一本正经:“明星?明星沒有你漂亮。你再用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怕我会忍不住亲你。”
苏以筠连忙移开视线。
感觉经過昨天晚上的亲密,苏以筠觉得江寂完全像是变了一個人。
两人在候机场坐着,戴着墨镜也仍然气场十足。
苏以筠還是第一次看江寂戴墨镜,下巴的轮阔清晰,唇角线轻勾,十分完美。
有人過来搭讪:“你们两人,是去度蜜月?”
新婚夫妻一看就是不同的。
苏以筠讶然:“你怎么看出来的?”
江寂拉着苏以筠起身,苏以筠连忙礼貌朝人笑笑:“再见。”
“我們去哪?”
“不许跟陌生人說话。”
“为什么呀?聊下天都不行嗎?”
“要聊天只能跟我聊。筠筠,有沒有想過那六天假期怎么過?”
江寂這时,拿下背包。
他把一份资料拿出来。
苏以筠看到那两個字,瞬间笑喷。
“攻略?”
她笑得不行了。
“江寂,你還给這次旅行做了攻略啊。”
苏以筠笑得前仰后合。
苏家人比较随性。他们一家人也会经常出去旅游。
苏以筠是最懒最不想动的那個。
景点人挤人,有什么好看的。她沒兴趣打卡,最爱的還是酒店。
尤其是酒店如果有带游泳池和温泉的就更好了。
夏天的时候,她可以一整天泡在游泳池裡。
他们苏家人去哪裡,都是即兴的。
平常最多做好酒店和美食的攻略,其他的,都是到了那裡,跟本地人聊天,打听好吃好玩的。
而不是相信網上的那些攻略和美图
有些相片照起来美则美矣,到了那裡,才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
她沒想過江寂会做這种事情。
江寂低下头来,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来,有点恼羞成怒,還带了点惩罚性的咬了她一下。
“有這么好笑嗎?”
苏以筠气喘吁吁地道歉:“不是,江寂,我只是觉得你太可爱了。”
可爱?這個词還能用在他的身上。
好吧,江寂觉得很好的被顺毛了。
他沒再恼。
登机了。
空姐来江寂這边问他需不需要帮助,已经好几次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這位美丽的空姐,不想放弃這样一個机会。
极品美男,穿着均不是凡品。
苏以筠终于忍无可忍,伸出手挽住江寂的胳膊,直接靠了過去。
宣示自己的主权。她的男人,已经属于他了。
江寂唇角轻勾。
飞机落地,酒店的人来接,行李取好了,苏以筠和江寂直接到了酒店。
五星级的总统套房,直接面向大海。
海上风景极美,天与海相接,分不出哪是天,哪是海。
苏以筠作为地道的锦城人,锦城并沒有海。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大海了,但仍然兴奋不已。
“好蓝的海啊。”天空特别明媚。
苏以筠将窗户推开,坐在飘窗上看着大海。
来到這国外著名的海岛,天气已经转变,热得不行。
苏以筠出了一身汗,对江寂說:“江寂,我先去洗個澡。”
换上漂亮的连衣裙出来,风吹得她裙摆飞扬。
苏以筠看到江寂正在电脑上开视频会议,她乖乖的不去打扰。
看样子,管理這么大一個集团也不容易,新婚旅行還要上班。
苏以筠跑到阳台去,阳台有白色的遮阳伞。
她靠着椅子,吹着徐徐的风,渐渐入睡。
江寂忙完之后,出来找她,发现苏以筠睡着了。
江寂唇角轻勾,吻了一下,沒惊醒她。
他也去洗澡,换了轻便的衣服。
蓝色的短袖T恤,领子是有拼接的,白色的领边,白蓝清爽搭配,黑色长裤。
這样简单的搭配,江寂穿起来仍然有出尘的谪仙感觉。
江寂弯下腰,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来。
苏以筠睡梦中被憋醒了。
睁开眼,就是江寂那张妖孽的脸。
江寂的眸色变得很深,声音沙哑:“苏以筠,我們晚点再出门吧。”
苏以筠心裡一阵悸动,身体不由僵直了。
說晚点再出门的,结果,蜜月旅行的第一天,他们连酒店门都沒有出!
贺悠悠躺在寒煦的怀裡。难得是周末,睡了個懒觉,不想起床。
当了两次伴娘了,挺累。
她醒了,寒煦也就醒了過来。
寒煦的声音有点沙哑,他开口:“醒了?早餐想吃什么。”
他准备起来做。
贺悠悠往他怀裡缩了缩:“不要了,天天你做饭,我也很心疼的。早餐出去吃,好不好?”
话音刚落,贺悠悠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家裡打来的电话。
“贺悠悠,你今天回不回来!”昨天周六沒回来就算了,结果今天星期天還不打算回来嗎?
贺悠悠不想回去啊,只想整天跟寒煦腻在一块。
“妈,我今天要出去玩,晚上回来好不好?”
俞从云都气笑了。
“你玩?你跟寒煦玩吧!把寒煦也带回来。”
贺悠悠吐了一下舌头,,寒煦的眼眸渐深。
“妈,你别闹啊。以前你不叫寒煦来家裡玩,现在成天叫是什么意思?”
“我不管,你们今天一起回来。”
贺悠悠手机都沒拿开,就朝寒煦說:“寒煦,我妈叫你回来,你去不去?”
俞从云都呆住了,脸色气得铁青。
“贺悠悠,你是不是跟人同居了?”
贺悠悠连忙小声地說:“妈,别闹,我回去,回去跟你說。”
俞从云還是有点接受不能。
反观贺锐思,坐在那裡,腼腆得像個小女孩。
“你是不是知道?”
他们兄妹俩感情好,有时贺锐思知道的事情,俞从云根本就不知道。
“妈,同居就同居吧。现在的年轻人都這样啦。谈了男女朋友,两三天就搬到一块住了。”
“你也不管管。悠悠是女孩子,到时吃亏的還是她。”
贺锐思不答话,给贺悠悠发了一個消息:妈在這裡很恼怒,你好自为之吧。
寒煦抬眼看到了。
他的眼睛黑幽幽的看着贺悠悠,贺悠悠抬头:“怎么這样看着我?”
“你爸妈還不知道我們的事?”
贺悠悠撇了撇嘴:“谈恋爱是我們的事情,何必让他们知道。”
如果知道了,到时就逼她结婚,她才不想。
贺悠悠看到四人群裡,苏以筠分享的相片,很美。
她和江寂出去度蜜月了。
贺悠悠立即俞@苏以筠:怎么样,新婚旅行开心吧?
寒煦轻咬了一下她的耳朵,說:“贺悠悠,你都当两次伴娘了,你不会准备当第三次吧?嫁给我,你爸妈就沒话可說了。”
贺悠悠挥了挥手,說:“去,一边去,别妨碍我跟闺蜜们聊天。”
不一会儿,贺悠悠就感受到异样。
她看過去,寒煦的眼眸裡像是有火焰在跳动,热情似火。
贺悠悠本也是一個火热的娃,瞬间被寒煦点燃了热情。
這個男人,真小心眼,以這样的方式吸引她的注意力。
好吧,寒煦的美色很对她的胃口。
一大清早,她也胃口好得很。
手机被扔在了一旁,沒有人管了。
事后,贺悠悠穿好衣服,去洗脸。
寒煦在身后搂着她,镜子裡,他的脸贴着她的脸。
贺悠悠的瑞凤眼并不大,反而寒煦是剑眉星目,一双眼睛比她還大一些。
贺悠悠以前一直以为,男人的双眼应该像俞子叙那种,狭长的凤眼,才叫好看有魅力。
像寒煦這种,浓眉大眼,也是极好看的。
笑起来的时候,特别的显温柔。
“那,带我回你家?”寒煦脸上带着餍足的气息。
贺悠悠看了一眼自己的脖子,伸手推他:“讨厌,不是說了不准在這上面留痕迹的嗎?”
寒煦撩起她的长发。
他的手刚洗過,很冰。
碰到贺悠悠的脖颈温热的皮肤,冻得贺悠悠打了一個寒颤。
“好冷。”
寒煦连忙缩回手,两只手对搓了好多下,再去碰她的脖子。
“现在天冷,你穿高领的衣服。”
“還好是冬天,那万一是夏天呢?”贺悠悠从镜子裡看寒煦,给了他一個白眼。
寒煦却凑到她的面前,說:“那你也给我留一個痕迹?”
贺悠悠沒好气地呸了他一口:“谁稀罕。”
不過想想,好像是個不错的主意。
“我跟你讲啊,你学校那些漂亮的女老师女学生,你离她们远一点,可别想打她们的主意。”
寒煦无奈道:“如果我想,也不会等到今天了。”
“那倒也是。”贺悠悠刷完牙洗了脸,用冰冰的手捧着寒煦的脸,笑道:“冷不冷?老公,冷不冷?”
寒煦板着一张脸:“不许叫我老公。我现在還不是你老公。”
------题外话------
两章合并一章發佈了哈,一章有8000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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