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俞先生說,老婆,你這样看我我会自恋的
“不是馋這個了嗎?尝尝好不好吃。”
宋秋竹甜甜地說:“只要是阿叙做的,就一定好吃。”
“嘴甜得很。”俞子叙宠溺得一笑。
他用勺子舀了一块豆腐。
宋秋竹紧张地看着他:“好不好吃?”
她是真的挺紧张的。
俞子叙咬了一口,轻轻品尝,朝宋秋竹竖起了一個大拇指。
宋秋竹的眼睛瞬间一亮。
吃完饭,两人一起收拾碗筷:“我来洗,你去休息。”
俞子叙让宋秋竹出去休息。
“你坐着,洗好碗我們就去散步。”
宋秋竹站在厨房门边,拿出手机给俞子叙的背影拍了一张照,嘴角偷偷抿笑。
四人群裡,消息不断。
贺悠悠闹得最欢腾:“二嫂啊,不够意思啊,你们居然又跑到Z市去了?呜呜,不带我玩的啊。”
宋秋竹打开朋友圈,才发现随手一晒,很多点赞的。
苏以筠:俞先生棒棒的。
孟靖雯:我們的阿竹是有福气的。要幸福哦……
宋秋竹的心裡暖暖的。
俞子叙洗好碗出来,对宋秋竹說:“走吧,我們去散步。”
宋秋竹应了一声好,刚走到门口,俞子叙停下脚步,倒了回去。
“你等一下。”
宋秋竹乖乖在原地等。
俞子叙做什么都有他的理由,宋秋竹除非好奇时,一般都不会质疑。
很快,俞子叙就从楼上下来了。
他手上拿着宋秋竹一件轻便的薄款羽绒外套。
“现在到底也是冬天了。Z市再暖和,晚上也会冷。我們在海边散步,风大,穿上這個。”
俞子叙话难得說得這么多。宋秋竹听着,总觉得很是新鲜。
宋秋竹穿上外套,她刚想弯下腰穿鞋,俞子叙已经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来。
“把左脚伸出来。”
宋秋竹抿嘴一笑,乖乖伸出脚。
這不是俞子叙第一次给她穿鞋了。
宋秋竹犹记得俞子叙第一次给她穿鞋时,她可是吓了一跳的,连忙拒绝。
俞子叙却不由分說。
有一就有二,次数多了,她也习惯了。
但是她并沒有把這当做理所当然,而是也会感动,也会觉得心裡很暖。
她不会觉得对方的付出是理所当然的,她一直保持着感恩的心态,用欣赏的眼光,看对方的好。
宋秋竹此时坐在這裡,看這么高大的俞子叙弯腰替她穿鞋的样子,心裡有一股暖流。
眼睛有一些发涩,鼻子有一些发酸。
她觉得应该是怀孕了的关系吧,這么点事情,她却有时想哭,可是,那不是难過的哭,是感动的哭。
以前還会想,這样的美好能持续多久呢。
可是现在,宋秋竹却觉得,一定可以持续一辈子。
她抱着這样的信念,也是這样无條件的相信着俞子叙。
俞子叙给她穿好鞋了,宋秋竹伸出手将俞子叙拉起来。
然后,投入了俞子叙的怀抱。
她仰着小脸,急切地吻上了俞子叙的唇。
现在想吻他,很想很想。
娇妻如此主动,俞子叙自然是不会推拒。
他很快就占据了主导地位。
一场热情的拥吻结束之后,宋秋竹的脸颊热得要命。
两人出了别墅,穿過人行天桥,走到那海滩边的情侣路上。
七点的時間,人還不多。三三俩俩的行人走在那裡。
俞子叙替宋秋竹把外套的拉练拉上。
果然,早晚還是两种温差。
Z市的冬天雨水极少,只要沒有寒流影响,白天基本都是大太阳天。温度高达20多度。
到了晚上,太阳下山之后,也会降温的。
他们走到游乐设施区,這裡是政府免費为市民修建的健身器材区。
旁边還有小孩子的玩乐区。
几個孩子在那裡玩耍,笑声传得很远。
宋秋竹认真的看着,不由被感染了。
她想像将来孩子长大了,性格会怎么样。随她多一点,還是俞子叙多一点。
喜歡交朋友,還是喜歡自己玩。
“在想什么?”
宋秋竹看着其中的一個男孩和女孩,說:“也不知道是男宝還是女宝。长大了,不知道是调皮還是安静。”
俞子叙伸出手拥着她,說:“不管是像谁,我相信我們的孩子一定不会差到那裡去。”
說到底,俞子叙還是傲气的。
他的孩子,是啊,起点就比别人高了多少,就算是放养着长大,這孩子也不会差到哪裡去。
两個人散步半個小时之后,宋秋竹就觉得有点累了。
他们找了行人的石椅坐下来休息。
宋秋竹刚想坐下来,俞子叙却先坐了,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石板太冰,你坐這裡。”
這個点,大家都吃完饭出来散步了,人渐渐多了起来了。
宋秋竹看看周围,到处都是人。
她多大的人了,還坐别人的腿上?
私下裡還是可以的,可是当着這么多人的面,两個人拥着坐在一起,好暧昧啊。
宋秋竹不干,笑着摇头:“不要。”
俞子叙不给她坐石椅。
宋秋竹說:“你不让我坐,那我就不坐了。”
为什么非要坐他的腿上啊。
俞子叙伸手拉着她的手,說:“就坐一下下。”
宋秋竹红着脸坐下来。
這片区来散步的,情侣太少了。
基本都是住在附近的居民,一家几口一起出来的。
她坐在俞子叙的腿上,能感受到俞子叙腿部紧实的肌肉,以及温热的体温传来。
突然间,一個五六岁的小姑娘跑到他们面前来。
小姑娘长得挺可爱,白白嫩嫩的小脸,脸颊红扑扑的,是那种粉白粉白的脸颊,皮肤好得不行。
她眼睛不大,小小的单眼皮,此时,凑到他们面前来,眼睛极力睁大了,看着宋秋竹和俞子叙,好奇地說:“姐姐,你累了嗎?你還是小孩子嗎?为什么還坐在叔叔的腿上啊?”
她记得自己累了的时候,不想动了,才会坐到爸爸妈妈的腿上。
小姑娘跑得快,家长還在后面呢。
宋秋竹窘了。
俞子叙瞪着這個小鬼头,不识趣。
家裡大人沒教,不能跟陌生人說话嗎?
他心裡有点不爽,为什么叫宋秋竹姐姐,叫他叔叔啊?
辈分乱了好嗎?
“小姑娘,你怎么叫她姐姐,而叫我叔叔呢?”
“你本来就是叔叔啊,這么老。”小姑娘說完,又认真的看了看俞子叙,然而勉为其难地說,“好吧,虽然你是叔叔,但也是一個很帅的叔叔。叔叔,我长大了,可以跟你结婚嗎?”
小女孩脸上突然出现羞赧的表情,有点不好意思了。
宋秋竹忍俊不禁。
小孩子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就会露出這样害羞的表情来。
俞子叙哼了声,說:“你别想了。我才不喜歡你這样的小鬼头。我已经结婚了,我跟這個姐姐结婚了。”
小姑娘大受打击,小脸涨得通红,一副想哭,又倔强忍着不哭的表情。
“我不是小鬼头了。哼,你不跟我结婚,就不跟,我要跟我爸爸结婚!”
童言无忌,宋秋竹听着真是好笑。
同时,又斜睨了俞子叙一眼。
這人還真幼稚呢,怎么跟個小孩子较上劲来了。
小孩子的父母终于追上来了,叫道:“西宝,叫你别跑那么快。爸爸妈妈看不见你,会担心你的。”
西宝眼睛红红跑到爸爸怀裡,头扎进去不肯起来了。
那男人走到俞子叙和宋秋竹的面前,道歉道:“不好意思啊,我家女儿很调皮,沒有打扰到你们吧?”
俞子叙摇摇头,笑道:“沒有。你家小姑娘挺可爱的。”
西宝闻言,眼睛瞬间亮了,朝俞子叙說道:“叔叔,你夸我可爱了。那是不是以后我长大了可以跟你结婚?”
西宝爸爸无语了。他家這丫头真是从小就知道挑选好看的人。看到很帅自己又喜歡的,就跟别人說,我长大了可以跟你结婚嗎?
今天俞子叙是她追的第七個帅气哥哥/叔叔了。
俞子叙正色道:“我不会跟你结婚,因为我已经有我心爱的妻子了。”
宋秋竹早就从俞子叙的怀裡出来了,觉得這人也真是,什么都往外說啊。
西宝爸连声又說了几句抱歉,连忙把女儿拉走了。
走的时候,西宝妈妈也看了一眼俞子叙和宋秋竹,說:“老公,那女的长得好美好好看。那男的也长得超级帅啊。看样子我們西宝的眼光不错。”
西宝爸有一些吃醋了:“我现在总算知道西宝的眼光是随谁了。”
西宝妈笑笑:“是啊,当然是随我啊。随我,所以,才找到你這么棒的老公。”
男人的表情才终于变得开心了起来。
這裡,宋秋竹看着俞子叙,十分好笑。
俞子叙戏谑地說:“老婆,你這样看我,我会自恋的,会觉得你喜歡我喜歡得无法自拔。”
“是啊,喜歡你喜歡到无法自拔。老公,我今天才发现,你怎么這么像小孩子呢。”
俞子叙才不承认,否认道:“我什么时候像小孩子了?我這样成熟稳重的男人,怎么像小孩子?哪裡就挂得上勾了。”
宋秋竹說:“刚刚是谁像個小孩子,跟人家小姑娘都较真。”
俞子叙在宋秋竹的脸上亲了一口,看着宋秋竹這样子,真是心痒得沒法。
她有时严肃起来时,或者是怼他的时候,表情很明艳生动。
“老婆,你這就错了。小孩子呢,她也是想被大人以平等的眼光和身份来对待的。我們不能因为对方弱小,就觉得行事作风也随着弱小化了。他们虽然弱小,但也是一個独立的個体,有着自己的独立的想法,不能被大人给左右。”
宋秋竹闻言,好像才认识俞子叙似的。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俞子叙,目光有一些炙热。
俞子叙有点莫名:“我說什么了嗎?”
宋秋竹沒忍住,亲了他的唇一下,說:“是,你說了很好的话,孩子是一個独立的個体,他们再小,也需要我們以尊重平等的身份来对待他们。你虽然不是育儿专家,但這句话說得真好。阿叙,我想你以后一定会是一個好爸爸的。”
得到了宋秋竹的肯定,俞子叙也觉得十分开心。
是么,他以后会是一個好爸爸啊?
长久以来,宋秋竹怀孕之后,俞子叙对她肚子裡的孩子并沒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现在却觉得不一样了。
因为宋秋竹說他会是一個好爸爸,俞子叙开始期待孩子的到来。
届时,他一定会努力成为一個称职的爸爸。
不会像俞博超那样,也不会像宋健柏那样。
两人休息了一会,就继续往回走。
来回走了一趟,回到家,刚好是花了一個小时。
宋秋竹做自己的事情,俞子叙也有事情要忙。
宋秋竹今天的感慨有一些多,她把一些点记下来,准备回去之后,写到公众号的文章裡。
行李箱裡有她带過来的专业书籍。
书房裡,俞子叙正在跟人视频会议。
今天虽然是周六,但年底了,很忙,沒有人得空闲。
叶信今天收获也颇丰。
俞子叙推掉了今天的应酬,专心的陪宋秋竹。
在Z市见合作方的任务,就交给了叶信。
宋秋竹坐在那裡,边看书边记笔记。
眼睛有点酸涩时,抬眼看向俞子叙。
俞子叙在工作的时候,特别帅。
宋秋竹看上几眼,就收回目光,继续看自己的书。
忙到晚上十点半,宋秋竹起身,见俞子叙還在忙,她并沒有打扰他,而是上楼去洗澡。
换好衣服,宋秋竹拿着书看了一小会,十一点過了,俞子叙還沒忙完。
宋秋竹掀被下床,走到楼下,轻敲了敲书房的门,俞子叙回過头来。
宋秋竹笑着說:“阿叙,你還要多久?”
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一個哈欠,很困了呢。
现在她都是早睡早起的。
在锦城的时候,晚上最晚11点前入睡,然后清晨6点左右醒来,中午再补充一小时的睡眠。
等到俞子叙都11点了,她有点等不下去了。
俞子叙暂时放下手裡的工作,走過来,给了她一個拥抱:“困了?困了那你就先睡,我還要一阵。”
他低下头吻宋秋竹,汲取着她的甜美。
宋秋竹的眼睛水汪汪的,乖巧地說:“嗯,那好,我去睡了。”
俞子叙牵着宋秋竹的书,陪着她走上楼,给她盖好被子,拉上窗帘。
宋秋竹只露出一张小脸在外面,眼睛蒙蒙的,像蒙上了一层水雾。
這是她困极时的表现。
俞子叙弯下腰,在她额上亲上一口,說:“睡吧。我忙完了就過来。”
“嗯,老公,你不要忙得太晚了。明天再起来做。”
俞子叙点点头,给她关了灯,轻轻的带上门。
宋秋竹看着屋子陷入黑暗,闭着眼睛,沒一会儿就睡去了。
第二天清晨,宋秋竹醒過来,俞子叙還在睡。
她一动,俞子叙就醒了。
“醒了?”
“不好意思,吵醒你了?你昨天晚上多久睡的?”
俞子叙打了一個哈欠,說:“一点多吧。有個国外的会议需要那個时候在开始。”
宋秋竹很心疼:“那你再睡一会,我晚点早餐好了再叫你。”
俞子叙将宋秋竹紧紧拥在怀裡,說:“别去弄了,陪我睡一会儿。我們是下午的飞机。一会早上在外面吃。你看看要不要给大家买点什么特产回去。”
他向来是不操心這些事情的。
平常的节日礼品,都有三位管家安排接送。
“嗯,也可以。”
宋秋竹轻轻答完,只听到身边的俞子叙的呼吸开始变得平稳,应该是又睡着了。
等到俞子叙醒了,两人收拾好东西,就去买特产。
宋秋竹给孟靖雯,贺悠悠,苏以筠,爷爷奶奶,俞老太太等都挑选了一些特产,满载而归。
*
锦城龙湖小区
贺悠悠昨天跟寒煦一起去酒吧玩得太晚了,這会還在犯困,想起都起不来。
等到好不容易睁开眼,贺悠悠动了一下,只觉得全身酸痛,被车压過似的。
她抬起手臂,手臂上都是痕迹。
贺悠悠低咒了一声,寒煦是属狗的啊?
她转了一個身,寒煦伸手就搂住了她,眼睛還闭着,睫毛在颤动。
寒煦唇红齿白的,這会清晨看起来更是美得不行。
贺悠悠伸出手,摸了摸寒煦的脸颊,清早就可以吃免費豆腐,心情好得不行。
寒煦眼睛倏然睁开,裡面亮光乍现。
看到寒煦這种目光,贺悠悠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贺悠悠嘶了一声,抬腿就要踢:“靠,寒煦,你是属狗的啊!”
踢不动,男女力量的悬殊在這一刻表露无遗。
两人你来我往的东风压倒西风,西风压倒东风中,贺悠悠脑子裡關於昨天晚上的记忆,也清晰的回笼。
昨天晚上,受汪兴,安子所邀,贺悠悠去泡酒吧。
不過,汪兴在电话裡說:“小悠啊,今天不兴带家属哦。”
不带家属,那岂不是就不要叫寒煦了?
贺悠悠好奇地问:“寒煦不用来嗎?”
他们初见的时候,明明就是在酒吧见到的。
汪兴說:“不,寒煦除了喜歡极限运动,酒吧他不怎么热衷。当然了,可能是因为他讨厌酒吧那些女人,把他当作搭讪对像,极力钓他的原因。”
贺悠悠想到寒煦的那一张脸,如果是她的话,她当然也会忍不住撩拨寒煦,邀請這個小哥哥喝一杯。
寒煦在酒吧裡看起来太干净了,又十分禁欲,自然是引得女人争相追逐。
“好,不叫他也行。不過,你们可要打好掩护啊。就說我們出去赛车了。”
這样說好,贺悠悠去换了一身衣服。
正好寒煦不在家,贺悠悠穿了一件闪亮的黑色紧身上衣,下身穿的是一條紧身小皮裙,长度刚好盖住小PP,包得很紧。
腿上光着,穿了一双黑色的過膝长靴,靴子都拉到大腿的中央了。
外面再穿了一件黑色的长款大风衣,又帅又美,又美又飒。
贺悠悠的耳朵上還戴了一对闪闪的耳环,完全的夜店风格装扮。
這样的贺悠悠看起来神秘魅惑,又纯又欲。
她直奔小区门口,打了一辆车,在等车的空隙裡,贺悠悠给寒煦打了一個电话。
哎呀,跟寒煦在一起后,都沒有泡過吧了。
贺悠悠深呼吸了一口气,真是自由的味道啊。
路過的行人,都忍不住看過来。
贺悠悠大大方方地任由别人看。
她无所谓的,看看又不会少一块肉。再說了,她也沒有穿着暴露不妥呀。
“寒煦,我今天晚上跟汪子他们赛车,晚上就不回来吃饭了。你還在学校忙啊?那好啊,晚上记得吃饭啊。爱你,么么。”贺悠悠說完,就把电话挂了。
寒煦坐在那裡,陷入沉思。
贺悠悠是不是开始厌倦了?
------题外话------
明天开始,恢复八千更,仍然两章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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