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悠悠說,笑话,我怎么可能吃醋!
以前沒這种感觉,是因为沒有亲眼所见女生向寒煦表白。
现在這一封情书就在手裡!
寒煦看向贺悠悠,眼裡带着宠溺又无奈的眼神。
贺悠悠更恼了:“你那什么眼神?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嗎?”
寒煦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目光灼灼,唇角是上扬的,眼裡都是温柔地细碎地点点地笑意:“不是。贺悠悠,你实在是太可爱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嘛?”
“我在干嘛?我在找你算帐,为什么收人家的情书,为什么要长得這么好看。還天天给我招引狂蜂浪蝶!”
寒煦沒忍住笑出声来。
贺悠悠伸手给了他一拳,恼怒道:“你笑什么笑!我在跟你說正事。”
寒煦伸手拉着贺悠悠的手,說:“傻瓜,我在笑,是笑你吃醋了,你却不知道。”
贺悠悠一脸茫然,反应過来,脸颊臊得通红。
是被气的,绝对不是被羞的。
她怪叫道,指着自己:“寒煦,我在吃醋?笑话,我怎么可能吃醋!我是谁啊,我是贺悠悠啊,我天不怕地不怕,我這么自信的人,怎么可能会吃醋!”
下一秒,唇被堵住了。
寒煦觉得心好安,看到贺悠悠吃醋的样子,他的心裡终于像是吃到了安心药。
真好,這场爱情裡,不只是他会嫉妒,会只想着独自的占有,贺悠悠也是的。
也会因为女生觊觎他,也会因为他如果跟别人多說几句而吃醋,而心生不满。
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寒煦额头抵着她的额,一直要她承认:“贺小悠,你就承认了,你在吃醋。”
贺悠悠只觉得唇瓣有一些发麻,還有点破皮了。
靠,就說了,這個男人是不是真的属狗的!
不過,看着寒煦那样子,那小心求证,那知道她吃醋窃喜的小样,贺悠悠只觉得心裡柔软一片。
她也不再嘴硬了,轻轻地嗯了一声,說:“好了,就当我吃醋吧。”
“什么就当,是就是。”寒煦不满了,连承认都這么不痛快。
贺悠悠翻了一個白眼,若是她真的死鸭子嘴硬,寒煦能耗上一年的時間要她承认。
這個男人的耐心就是這么可怕。
“好了,好了,我就說,我是吃醋了。想到以后你都要被那些女学生爱慕。而女学生呢,以后只会年年比一年年轻,一年比一年果断有冲劲,我這心裡就不爽。你跟我老实說,再過個几年,我們两人的感情腻了的话,你会不会受不住诱惑,想要去找更新鲜的,更刺激的?”
寒煦眼裡都是专注温柔地眼神:“贺小悠,不会。只有你,只要你。”
简单的一句话,让贺悠悠只觉得心底都是酥的。
哎呀,她家寒煦,說起情话来,也挺不赖的嘛。
想到這裡,贺悠悠主动踮起脚,吻着寒煦。
她說:“周一,我要去你们教室听课。我要宣布主权。”
寒煦不由好笑:“你不用上班了?”
“不用。我在想要做什么呢?唉,头疼。去公司上班不是我想做的。”
寒煦眼神一柔,說:“好好找,不要着急。想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他觉得贺悠悠的性子,就是适合自由自在的,不适合拘着她。
所以,他也很希望贺悠悠能找到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并为之奋斗一生。
她那样有活力,那样有冲劲。
寒煦相信,只要贺悠悠认准了某件事,那件事是她喜歡的,她一定会去做到极致。
贺悠悠打了一個哈欠,說:“昨天沒睡好,我在沙发上酣一下,你忙吧,忙完了叫我。”
情书事件就這样消弥。
贺悠悠不是那种无理取闹,闹起来就沒完沒了的女人。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她很懂得见好就收。
她在沙发上躺下来,闭着眼睛。
她听到寒煦的脚步声,随即,身上多了一件毛绒绒的毯子,很暖。
贺悠悠沒睁眼,唇角轻勾。
寒煦弯下腰,在她额上亲了一口,才离开。
贺悠悠睡着了,睡梦中,梦见自己成了一個自由职业者。然后,两個小豆丁缠着她喊妈妈,贺悠悠猛然被吓醒了。
耳边是寒煦轻柔地声音:“贺小悠,起来了,回你家了。”
贺悠悠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寒煦的脸,帅得沒法沒天。
如果他们俩生個孩子,一定很好看吧?
可是,她自己還是一個小孩子,還沒玩够,她不要当妈妈。
她看着寒煦的眼神有点惊恐。
寒煦有些担心,伸手摸了摸贺悠悠的额头,說:“沒着凉吧。”
她的手暖乎乎的,那毛毯很保暖的。
“小悠~”
他要靠近她,贺悠悠伸出手挡住了寒煦,說:“别過来!我不要当妈妈,呜呜,我不要当妈妈~”
她是真的吓倒了。
贺悠悠平常玩心很重的。看到孩子并不是讨厌,只是让她逗着玩一下可以,让她自己养一個,就实在是不太美妙了。
寒煦莫名其妙,待听懂了她喊的话,又想笑。
說到底,有时贺悠悠還是孩子气很重的。
“你胡說些什么啊?谁要你当妈妈了。你婚都沒结,想生孩子我還不一定同意。”
贺悠悠睁着眼,目光微微有点沒焦距:“寒煦,是真的,我梦见有两個小孩子缠着我叫妈妈。太可怕了。难道我們将来要生两個孩子?我不要。你最近有沒有戴套?有的吧?我們每次都有的吧?不行,我得去吃点药。我不要当妈妈。”
她穿着袜子,鞋子都沒穿,就想直接踩在地板上。
寒煦又心疼又好笑,這丫头還說自己天不怕地不怕,一听說要当妈妈,都吓成這個样子了。若是以后,真的当妈了,那该怎么办?
他有点头疼了。
“听着,小悠,你现在不会当妈妈。我也不会那么卑鄙,让你做你不喜歡的事情。我們還沒结婚,我們两人的二人世界我也沒有過够。我不急,就算叫我四十岁当爹我都不急。甚至,只要你不想,以后我們就当丁克,好不好?”
他轻声安抚着,贺悠悠镇定下来。
她以前看着宋秋竹怀孕了,只觉得开心,以后她有一個小外甥玩了。她从来沒想過别的。
当有一天,這件事情如果轮到她身上了,她却只觉得可怕。
看样子,她是真的不喜歡小孩子啊。
“寒煦,真的可以嗎?如果以后我們当丁克,你爸妈不会反对嗎?”
寒煦点点头:“他们反对都无效。只要是我站在你這边,他们就无可奈何。所以,把你的心收回去,不要担心這些不存在還未发生的事。”
贺悠悠的脸颊上還挂着泪水。
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寒煦伸手替她拭去眼泪,又低下头来,用唇舔去。
他心底柔软一片,原来這丫头還有怕的东西啊。
他无所谓,若是真的两人结婚了,不要孩子,他们可以养一條狗。
他们两人都爱运动都爱健身,也许七老八十了,還沒病沒痛,可以爬一座山都不带喘气的。
真神奇啊,他居然想到這么远的事情了。
结婚,還有七老八十。
爱上一個人,并不需要一辈子的時間。
但是,跟一個人在一起一辈子,并保持着這种爱,才是最美的承诺吧。
俞子叙和宋秋竹吃了午饭坐下午的飞机,才回到锦城。
宋秋竹在飞机上睡了一觉,下来时,只觉得神清气爽。
方平亲自来迎接。
叶信還留守Z市。
见到宋秋竹和俞子叙,方平就咧嘴笑了。
宋秋竹上了车,将礼物递给方平,說:“方大哥,這是你的礼物。”
方平眉开眼笑,說:“谢谢你,夫人,你有心了。”
俞子叙瞪了他一眼,收就收下了,還這么多话做什么。
那一声方大哥,当年可是让他酸了好一阵。
“回风苑還是回天锦之城?”
俞子叙不想宋秋竹第二天還再继续奔波,开口道:“回天锦之城吧。阿竹,你觉得呢?”
宋秋竹点点头,說:“你方便就行。”
车子驶入车流,往天锦之城开去。
方平负责将东西给拎上去,其他的,都留在后备箱。
一会休息一下,他们就要去老宅。
两边老人家都要去看望。
下了车,宋秋竹给陶经武打电话。
“表哥,你今天在家,還是已经去学校了?”
陶经武爽朗地笑道:“我现在還在家裡,秋竹,你表嫂做了点酥肉排骨,你在家不?在家我给你送過来。”
宋秋竹正好也不是很想去陶家见到陶老太,点头道:“我在家裡。你直接過来吧,表嫂如果有時間,让她也過来一下。”
“好呢。”
陶老太正好在陶经武家,闻言撇了撇嘴:“怎么,又要去找秋竹了?”
陶经武憨憨笑笑:“奶奶,兰兰做的吃的,我给她送一份。”
“我怕你们送去,后脚她就倒垃圾桶裡了。她什么身份,会看上你做的东西?”
陈兰不說话,而是用保鲜盒给宋秋竹装东西。
她想着宋秋竹怀孕這种东西是油炸的,也不能吃多了。
不過俞子叙在,也不知道俞子叙吃不吃。
陶经武不跟陶老太正面刚,而是转移了话题:“秋竹不是這种人。”
“你就知道帮着她說话。你看看你们夫妻俩,拿了人家的好处,现在就完全向着人家了。”
陈兰对陶老太是完全的死心了。
人有时真的很难改变,尤其是像陶老太這种从来沒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人和事,就是一辈子脑子裡都在计算這些。
“经武,装好了。”
“好,還有你腌的酸萝卜给秋竹也装一点過去。她现在怀孕如果沒胃口,可以吃点這個开胃。”
陶经武别看着憨,一個大男人其实還挺心细的。
陈兰抿嘴一笑,說:“還是你心细一点,成,我這就去装。”
俩人下了楼,来到俞子叙和宋秋竹住的那一栋,在楼下按了房号,室内可视门铃响了,宋秋竹边過去边笑着說:“一定是表哥他们来了。”
她步子下意识急了点,俞子叙拉住她,說:“我来按。”
他走到可视门铃那裡,看到是陶经武和陈兰。
于是俞子叙按了接听键和解锁键:“大门已经解锁,你们上楼吧。”
就算是只听得到声音,是俞子叙的声音,就已足够让陶经武下意识挺直了背。
夫妻俩乘坐着电梯上来,按了门铃,這一次,是宋秋竹来开门了。
宋秋竹的脸上带着甜甜温暖的笑意,說:“表哥,表嫂,請进。”
他们俩人换了拖鞋,将手裡的东西递给宋秋竹。
宋秋竹接過来,眼裡是惊喜:“看着味道很好哎,我挺喜歡的。這酸萝卜,真的是我的最爱。”
宋秋竹将东西放好,打开保温盒,拿了一块酥肉排骨,尝了尝,還是热的,嚼起来满口生香。
宋秋竹满足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了。
“真好吃。”
陈兰不由放下心来。
俞子叙走了過来,对宋秋竹說:“這個东西油炸的,热气,好吃,你也要少吃点。”
宋秋竹才不管,拈起一個放入俞子叙的嘴裡:“阿叙,张嘴。”
俞子叙還好给面子的吃了下去。
而陶经武和陈兰坐在那裡,不好意思地把视线移开,不敢再看。
明明宋秋竹和俞子叙沒做什么亲密的举动,這样的喂食,他们夫妻俩也经常做。
但现在看着他们,就觉得脸颊通红。
好像不该在這裡,打扰了他们的亲密。
“你们先坐一下,我這就给你们泡茶。”宋秋竹吩咐道。
俞子叙說:“我来吧。”
他在陈兰和陶经武的对面坐下,陶经武立即凝神。
他现在在大学裡学的是经商系列,本来想着只念两年的,现在可能還要再继续念两年。不過陶经武并不打算后续的费用還要俞子叙来负责。
俞子叙投资到他们身上的,那些钱就算他们念十年书,也用不完。
他脑子本就灵活,只是因为当初沒有机会去念,现在在大学裡,陶经武可以說是如鱼得水。
后面的两年,陶经武打算先进一家公司,白天上班,晚上去上夜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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