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陆老太太钦定靖雯为孙媳
寒煦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温柔地笑道:“沒事,我只是不习惯迟到而已。有這么一次的体验,感觉也挺不错的。”
他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有贺悠悠在身边,他的人生中绝对会意外不断,好的意外,也有坏的意外。
现在這种,就是坏的意外。
但沒道理,只接受好的意外,而不接受坏的,不是么。
贺悠悠只觉得心裡暖暖的,寒煦真好啊,明明沒法接受自己這样的失误,但却不会怪她。
贺悠悠觉得以后她可以在其他方面捉弄寒煦,但绝对不会再拿他的职业生涯来开玩笑了。
寒煦深呼吸了一口气,打开门,大家瞬间雅雀无声,齐齐看向门口。
他们就看到,向来不迟到的寒煦,不但迟到了,還带家属来上课,這,這,這,寒教授走下神坛了,有人性的缺点了,但他们更爱寒煦了。
贺悠悠哪裡知道,她這做法,反倒是让寒煦更具有人气了。
她大大方方的找了第一排的座位坐下。
旁边是一個女生,贺悠悠怕自己坐在男同学跟前,寒煦有意见。
刚刚才惹了他,总要给人家顺顺毛的嘛。
女生脸红红的看着贺悠悠。
未来师母好漂亮啊,那個性让人一看,就觉得是又美又飒的那种,反正绝对不是娇滴滴的那种女生。
贺悠悠凑過来看了一眼女生的书本。
女生立即讨好的将书本摊开,往两人中间推了推:“我們一起看吧。你好,未来师母。”
贺悠悠差点又被口水呛道,连忙摆摆手,說:“别這样叫我,我叫贺悠悠,你叫我名字就好。”
“哦,好。”
女生刚应下,只见寒煦的目光冷嗖嗖地看過来,女生吓得立即噤声。
寒煦的课堂上,严禁与学习无关的讨论,她怎么给忘了。
贺悠悠当然也接受到了寒煦的這种眼神,她翻了一個白眼。
讲课中的寒煦,太不可爱了,這個性,真欠打。
寒煦轻咳了一声,打开麦克风,温润如水的声音在大教室裡渲染开来,听在人的耳朵裡,无比受用。
就算听不懂,只听寒煦的声音,都觉得是一种享受。
只听寒煦說:“不好意思,同学们,今天我迟到了。下课之后,我会在大群裡发一個手气包。”
贺悠悠眼眸瞪大,寒煦也太狡猾了吧,求原谅居然是以发红包的形式,以前哄她的时候,怎么不发红包?
不理他了,不开心了。
学生们欢呼起来,起哄道:“要大红包,每個人都有份。”
寒煦笑笑:“好。”
寒煦又不缺钱,他的生活也简单,除了买车费钱,其他的,他折腾的不多。
大家安静下来,开始听寒煦讲课。
贺悠悠托腮看向寒煦,果然,寒煦有让人花痴的本领。
這是贺悠悠第一次见到寒煦工作中的一面,让人觉得這样的他,的确很有魅力,开始于颜值,但又不止于颜值。
下课了,大家沒再像往常一样围上来,而是围向贺悠悠,都跟贺悠悠打招呼:“未来师母。”
“师母,能不能给我你的微信啊?以后如果我晚交作业,請你代我向寒教授求情嘛。”
男孩子红着脸道:“您好,能不能加你的微信啊?你喜歡什么运动?你有什么爱好?”
寒煦黑沉着一张脸,口头布置作业:“今天這一节课,必须得拿到90分。”
嗷,大家狂叫一声,瞬间沒精打彩。
而寒煦拉着贺悠悠的手往外走,說:“你看看你,来学校听我一节课,還把我的男同学们给勾得神魂颠倒。”
贺悠悠辩解:“我才沒有。”
她還沒說寒煦呢,每天穿這么帅来上课做什么。
两人吵吵着走向下一节课。
“你不会觉得无聊嗎?”寒煦突然放柔了声音。
一個半小时呢。
說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在寒煦的认知裡,贺悠悠就不是能啥事都不干,安安静静坐上一個半小时的人。
贺悠悠朝寒煦笑笑,說:“安了,听我亲亲老公讲课,也是一种享受。”
寒煦纠正:“不是老公。”
他心裡也有点郁闷,贺悠悠什么时候才愿意嫁给他?
寒煦是觉得他们一切都那样合拍,双方家长也很乐见其成,为什么不能结婚呢?
“小悠,你什么时候愿意结婚?结婚了,不過是多了一张纸,其他的一样沒什么改变。我還是一样的爱你。”
贺悠悠摇摇头:“NO,NO,NO,既然你都說了,结婚了也沒有什么区别,不過是一张纸,那你何必一定要纠结那一张证书呢?”
寒煦郁结,他气得都說不出话来了。
果然,他是說不過贺悠悠的,女人的无理取闹,胡搅蛮缠,估计是所有男同胞都无法摆脱的噩梦,偏偏又对這女人情根深种,也根本不想摆脱。
金童幼儿园
舞蹈室,十個班的小朋友,按着顺序,到舞蹈室排练舞蹈节目。
元旦节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现在已进入紧张的彩排時間了。
宋秋竹觉得节日就应该让每一個小朋友参与进来。
元旦节召开幼儿园元旦晚会,每個班都有集体舞蹈或者合唱,保证每個孩子都有表演的机会。有才艺的小朋友,有单独的表演节目,钢琴演奏,小团体的舞蹈表演,又或者大班的孩子有准备小品。
最近幼儿园的气氛很好,就像要過年一样。
宋秋竹学過十五年的专业舞蹈,底子還在那裡,她最近也很忙碌,指导孩子们的舞蹈,還会给孩子们钢琴伴奏。
看着台上小朋友可爱的身姿,宋秋竹不由露出了微笑。
医院
孟靖雯今天上午接诊了三十八位病人,眼看着离上午班下班還只有10分钟,孟靖雯還是按响了叫号机。
进来的是一位老太太。
老太太年约七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雍容华贵,很像电视上那种大家族的老太太,气势可足了。
孟靖雯一愣,点点头,接過老太太递過来的挂号单,开口问:“您好,請问是哪裡不舒服?”
老太太看她的目光,直愣愣的,边看边点头,唇边還带着笑,越看越满是欢喜。
孟靖雯被看得莫名其妙,這人是谁啊?是来看病的嗎?
她怎么感觉,像是来看她的?
老太太突然就伸手握住了孟靖雯的手。
老人家的手可真暖,但孟靖雯不习惯与陌生人這样亲密。
再加上职业的关系,她一般不会轻易与不熟的病人握手。
孟靖雯都被搞懵逼了,她要抽回手,结果老太太力气可真大。
“靖靖啊~”老太太开口,說,“乖孙媳,我终于见到你了。”
哈?孟靖雯一头雾水,這老人家說的是什么啊?
是不是脑子裡有毛病呢?
家裡人呢?
“奶奶,你的家人呢?”孟靖雯认定這位老太太可能是有老年痴呆什么的,将她认错人了。
老太太笑眯眯地說:“我偷跑出来的,别告诉他们啊。”
果然,孟靖雯心神一凛,准备叫安保部的過来帮忙。
她好不容易把手抽出来,准备拨打电话了,就在這时,老太太說:“尤其是不要告诉陆绎哦,就是我那孙子,阿绎啦。”
孟靖雯慢半拍的抬起头看向老太太,声音差点破声了:“你說谁?陆绎?”
孟靖雯把陆绎两個字写下来,說:“您孙子叫這個名字?”
陆老太太点点头,一脸可爱加天真,完全是老顽童嘛:“是啊,就是這個。”
“靖靖,你写的字真好看。”
孟靖雯无语了:“奶奶,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她小心翼翼地问,陆老太太应该不是脑子有問題,看起来不像。
对上小姑娘那怀疑的眼神,陆老太太眼裡精光一闪,說:“哎呀,你想什么啦。我脑子沒問題呀。我就是想见见我孙媳,所以才跑過来见你了。”
孟靖雯汗颜,說:“奶奶,您搞错了,我不是你孙媳。”
陆老太太细眉一竖,說:“你是不是认识我孙子?”
孟靖雯点点头。
“那我孙子是不是說喜歡你?”
孟靖雯怔了一下,說過嗎?好像說過吧?
见她迟疑了,陆老太太喜上眉梢:“那就沒错了,我那孙子喜歡你,所以,你是我孙媳沒跑了。”
這什么强盗逻辑啊。
孟靖雯简直是沒话可說了。
陆绎喜歡她,她就该感到荣幸嗎?
然后二话不說的嫁给他?
搞笑吧!
“奶奶,我对他沒感觉。你如果沒有哪裡不舒服,那就回家了啊。你住哪裡的?怎么出来的?有沒有司机?”
像陆绎家的财力,陆老太太应该有人跟着贴身照顾吧。
陆老太太看孟靖雯是越看越喜歡。
长相清冷美艳,不卑不亢不花痴,工作能力强。
她在外面就听人夸奖孟靖雯了。
她拿到了上午最后一個号,值得庆幸啊。
不過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她這不就见到孟靖雯了。
偏偏家裡的宝贝孙子把孟靖雯藏得跟什么似的,一定不肯让她见面。
“呜呜,我一個人跑出来的。他们工作忙,都不肯陪我。每天把我关在家裡,我闷死了。”陆老太太假意哭起来。那哭声一听,就是在做戏。
可是,孟靖雯却觉得鼻子一酸。
她最看不得老人家的眼泪了。
以前她爷爷奶奶還在世的时候,两個老伴還能相依为命。
后来爷爷先去了,奶奶就像失去了主心骨,每天特别害怕一個人呆在家裡。
爸爸妈妈工作忙,而她和哥哥要忙着学习。
后来大哥又接管公司,她上学的时候,尽量每周末回来一次陪着奶奶。
那时奶奶完全像個小孩子,一步也不肯离开她。
以前的老人家,不像他们這一辈,就算是老了,也会有兴趣爱好。
可是以前的老人家,很多人辛苦了大半辈子,当儿孙都长大不再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的生活就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奔头与努力的方向,自然也沒有了活力。
孟靖雯柔声道:“好了,好了,奶奶,你别哭。我现在下班了,我請你吃饭吧。吃完饭,再叫人接你回去好嗎?”
她下午還要上班,也不能亲自将人送回去。
陆老太太破涕为笑,立即笑得像一朵花儿一般。
“好啊。靖靖,奶奶正好饿了,早餐都沒吃好,因为我昨天做了一個恶梦……”
吧啦吧啦,陆老太太說起她晚上做的恶梦。
孟靖雯收拾好桌面的东西,跟陆老太太一起出去。
她用洗手液仔仔细细把手洗了一遍,对陆老太太說:“奶奶,我們现在出去吧。”
“好。”
“你喜歡吃什么?我們医院旁边有一家餐馆還不错,要不去看看?”孟靖雯柔声道,听着陆老太太不停的說话,她却有一种亲切之感。
她的奶奶已去世好几年,那时她沒赶上见到最后一面,一直心有遗憾。
总觉得沒有陪够奶奶,奶奶就去世了。
现在她对陆老太太一见如故。
其实不止对陆老太太,她对老人,总是比一般年轻人多几分耐心与包容心。
過马路的时候,孟靖雯自然的伸出手牵着陆老太太的手,說:“奶奶,跟上我,注意车辆。”
陆老太太心裡美滋滋的,越来孟靖雯越喜歡。
家裡的臭小子都快三十了,结果身边一直沒有女人,把她可急死了。
她现在看起来是年轻,像是七十多岁,实则她已经八十了。
再不抱到重孙,估计连闭眼的时候都看不到了。
后来得知陆绎有喜歡的女孩子了,她从陆绎助理身边打听到孟靖雯,這就迫不及待的跑過来了。
长得漂亮,知性不說,性格也這样好,对陌生老人家都這样关切,那如果是对家人,肯定是沒话說。
這是一個顾家的女孩子,陆老太太心裡如是想。
俩人到了餐馆,孟靖雯才注意到她還一直牵着老太太的手呢。
陆老太太看了一眼餐馆,人很多,她很久沒有在這样的环境下吃饭了,家裡人不让。
平常别人請她吃饭,无一不是那种光鲜亮丽的高档场所。
陆老太太觉得有点乏味,真正的餐食,应该就像這样的,热火朝天,才具有生活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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