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那一声雯雯又轻又柔,像是撞进了她的心房
但這次,甘力静可是找到一個好机会了。
她一脸促狭地笑道:“阿雯,這就是你的不对了。刚刚我叫了你好几声,你想什么那么出神,根本就沒有听见我在叫你,我只好拍拍你喽。”
她回望了一眼陆绎消失的方向,口水直流。
虽然她爱小鲜肉,平常看电视也最喜歡看那种无脑的剧情,欣赏小鲜肉的盛世美颜就够了。
但陆绎的那种介于年轻与熟男的气势,也让她怦然心动。
哇,如果她那個年代,有男人敢這样跟她告别,她绝对二话不說就答应了。
“是不是在想你的情人?”
孟靖雯今天已经被雷得够了,闻言对甘力静說:“甘姐,你别胡說,我跟那男的一点关系也沒有。”
“啧啧,看看你们這些小年轻,定力可真够啊。如果我当年,有绝世美男向我這样告白,我可把持不住。听姐一句劝,年纪轻轻,当及时行乐,尽情去爱,别這么佛系。”
现在的年轻人是真的很佛系啊,有电脑有手机有美男爱豆就够了。
但,這怎么比得過现实中的真枪实干,真实演练来得荡气回肠呢?
孟靖雯不由好笑:“甘姐,說来說去,你的重点就只有一個字,帅!”
甘力静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是啊。反正男人都会三心二意,找個帅哥被出轨总好過丑男多作怪。”
甘力静拉了拉孟靖雯,說:“怎么,你对那美男无感?真无感的话,介绍给我那外甥女呗。我保证,只要我外甥女看上一眼,绝对会迷得七晕八素。”
旁边另一個女医生凑過来:“你们在聊什么?甘医生,又在八卦了?還给你外甥女介绍啊?喜歡阿雯的,又不是喜歡你外甥女的。”
這個医生和甘力静完全是不对付的。
两個人是一起进的医院,学的同样的专业,可以說是相爱相杀。
孟靖雯看看两人,无奈摇摇头,率先回去了。
果不其然,還不到两個小时,现在整個医院的人都知道了,孟靖雯被一個强势美男给追求,想把孟靖雯的名字写在他的户口本上。
孟靖雯下午去查房,连病人都开始开玩笑了。
“孟医生,我想把你的名字写在我家户口本上。”
孟靖雯柳眉一竖,說:“等晚上那一针,我找程程来。”
程程是医院新进的美女护士。
一开始大家都不明所以,冲着程程的美颜,都想让她给他们打针。
后来,都叫苦不迭。
這個程程经验不够,性子又如小白兔一般容易受惊,经常一针扎不好,要扎两针三针的那种。
去過的人,远远一不鬼哭狼嚎的回来了。
当下,這個病人闻言,立即缩了缩脖子,說:“好了,好了,孟医生,我再也不敢开你的玩笑了。”
孟靖雯這才施施然离开。
同病房住了三個人。
他们這些病是长期的,要住至少都要住一個月。
大家在一個病房的,都同病相怜,处成朋友了。
“你们說,孟医生這次会脱单嗎?”
“不知道。孟医生眼光应该挺高的吧?”
“我听甘医生說這個男的很帅呀,开的還是好车。”
“帅,有钱,又怎么样?我們孟医生也不差,长得美,天才,医术高超,家世又好,谁配得上呀。”
“就是就是。”
大家都七嘴八舌地說出来。
孟靖雯今天還真是有点无语了,人人见到她都要问一句:“孟医生,你跟那位户口本先生怎么样了?”
她真是哭笑不得,還给陆绎起了名字了。
下午忙完,晚上沒有手术,孟靖雯准时下班。
她觉得陆绎就像是有千裡眼似的,孟靖雯刚把东西收拾好,拿上车钥匙,陆绎的电话就打過来了。
“雯雯。”
陆绎的嗓音低沉,叫她的名字时,温柔又缱绻。
就好像两人已经相识多年了似的。
孟靖雯被這一声称呼,激得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连忙搓了搓手臂,沒好气地說:“什么事?”
有事就快說,不要叫她了,肉麻兮兮的。
“你下班了吧?今天晚上有沒有空,我奶奶說城东有一家新开的餐厅,东北菜馆,有沒有兴趣?”
孟靖雯边走边說:“不好意思,我今天要回家陪小嫂子。”
小嫂子?
陆绎的脸垮了下来,所以,小嫂子還比他更有吸引力?
“好吃不過饺子,好玩不過,嫂子,雯雯,你,你不会喜歡女人吧?”陆绎的声音有一些惊恐。
孟靖雯翻了一個白眼,說:“是啊,我喜歡女人,所以,你以后别打电话来了。”
陆绎低下头看了一下自己,完了,难不成他要去做变/性手术才能吸引到孟靖雯的注意力?啊啊啊,他不要啊,他将来還要给孟靖雯幸福呢。
“你逗我玩的呢。”
直到听到孟靖雯的笑声传来,陆绎才松了一口气。
孟靖雯笑,是觉得陆绎真的很傻。
這人莫不是猴子請来的逗逼,這么明显的调侃的话,他還真的要当真了啊。
“我要开车了,再见,陆先生。”
“雯雯!”陆绎的声音轻柔了几分,孟靖雯這一瞬间,心湖起了一丝涟漪。
那一声雯雯,又轻又柔,像是撞进了她的心房。
孟靖雯下意识多了一份耐心:“怎么了?”
“沒事,就想叫叫你,开车路上注意安全,到家给我报平安。”陆绎正经不過三秒,下一秒又恢复了那种碎碎念的逗逼。
孟靖雯挂了电话,自己都沒意识到,她的唇角微微勾了起来。
孟靖雯发动车子,接通了金灿灿的电话。
“嫂子,放学了嗎?我现在去学校接你。”
金灿灿說:“已经放学了,靖雯,你不用過来接我了,我自己坐车回去就好。”
“不,妈特意交待過的,哥不在家,我們要照顾好你。我来接你。二十分钟后,你在校门口等我。”
金灿灿只好点点头:“好。”
孟靖雯挂了电话,将车子往锦大驶去。
孟中畅出差去了,去了十天了。
至于今天回不回来,他们也不太清楚。
孟中畅忙起来,有时十天半月都在外面。
金灿灿在這裡,举目无亲的,除了同学,就不认识什么人了。
他们就是金灿灿的亲人,大哥不在家,自然要把金灿灿照顾好了。
金灿灿收拾东西,梁佳问:“你是要准备去你婆婆那裡?”
“嗯。我小姑子来接我。”
“你那小姑子长得好漂亮,虽然看着冷清,但性格挺好。应该很好相处吧?”
“嗯,是的。”金灿灿觉得她上辈子的确是积福了,才能嫁给孟中畅。
孟家人都很好,就连孟家那些亲戚也很好。
也有說酸话的,都被蒋晓华怼了回去了。
他们家孩子的幸福最重要,什么联姻。
以为自己是皇家国戚呢,還需要联姻?
现在什么年代了,有必要牺牲孩子的婚姻幸福来求得荣华富贵嗎?
“对了,那伴娘服我试好了,沒有問題,也不需要改。灿灿,我相信到时你一定是最美的新娘,一定要自信哦,要幸福哦。”
上次跟孟中畅闹過之后,两人和好了,孟中畅說過,会把他的心腾出来,将她装进去。
两個人感情好了许多,但仍然還是一清二白的状态。
更何况,两人感情刚有一点进展,孟中畅就出国去了。
這十天的状态,他们两人基本沒什么联系。
首先是时差的关系,联系起来不方便。
金灿灿想等着時間给孟中畅打电话或者视频,但到底脸皮薄。而且也不想孟中畅因为她的事情而分神。
平常她会发信息過去,說自己在学校的生活,今天做了什么,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婆婆和靖雯带她去吃了什么好吃的,等等,都是一些琐事。
她发過去之后,有时孟中畅会回一句:嗯,我看到了。
又或者說:照顾好自己,让我放心。
沒有說過想她的话。
金灿灿脸皮也薄,不好意思說想孟中畅了。
她還是有一些担心,担心自己所求太多,到时孟中畅会不会觉得她贪心呢?
可是,她想要的真的很多很多。
在昨天的时候,她给孟中畅录了一條语音,清脆的声音,有着颤音,显然很紧张,金灿灿說:中畅哥,你在外面好不好?要照顾好自己,吃不习惯的话,那就去中餐厅。要是我在你身边就好了,我可以给你做饭呢。然后,中畅哥,我,我想你了。
最后一句我想你了,說得微不可闻。
金灿灿后来又觉得這句话孟浪了,心裡一直在纠结,到底是该撤消還是不该撤消。
结果纠结的功夫中,她想撤消都不行了,已经過了两分钟了。
這两天,金灿灿一直心神不宁。
孟中畅沒有再回消息来。
是不是因为那句话,让他心裡微微還是有点不满了?
金灿灿這裡患得患失的。
幸好孟家人都很照顾她,每天晚上都让她回老宅去吃饭,第二天,是孟靖雯或者司机将她送到学校来。
现在学校都知道金灿灿谈了一個有钱的男朋友,嫁入豪门了。
只不過金灿灿還是跟往常一样,正常的学习,成绩依然优异,甚至還在做着兼职。
她的事情,大家看也沒有什么嚼头,渐渐的冷却下来。
反倒是祝福她的人,挺多的。
金灿灿笑道:“嗯,我会的。”
她眉微蹙,梁佳跟她关系最好,对金灿灿又十分关系。
她看向金灿灿,說:“金子,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還是說,你得了婚前恐惧症?”
要结婚了,不是小事情,对于女人来說,往往是一辈子的大事。
多少女孩,都期待着一生一世一双人。
踏入了這场婚姻,你不知道那婚礼之后的生活,是天堂還是地狱。
尤其是這些年,家暴的新闻层出不穷,又离婚率只高不低,如果有婚前恐惧症,也是正常的。
金灿灿摇了摇头,她觉得答应嫁给孟中畅,是她做過最勇敢的事情,她怎么会害怕呢?
“佳佳,你說,中畅哥会爱上我嗎?”
向来自信的金灿灿,這会变得這样不自信。
爱一個人,谁先爱了,谁就输了嗎?谁爱得多,谁就更卑微一点吧?
梁佳不太懂,但她看不得金灿灿這样难過,這样患得患失。
她摸了摸金灿灿的脸,說:“傻金子。你這样好,我是個男人,我都会爱上你。所以,你就放一万個心好了。孟总也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的。先過好眼前的,至于以后,等到了那天再作打算不好嗎?郝思嘉說過,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呢。所以,金子,拿出你的气势来。”
金灿灿被梁佳给逗笑了,感动的抱着梁佳,說:“佳佳,你真好。”
梁佳回拍了拍她,說:“安啦安啦,不要感动了。我知道我很好啦。只可惜,我的真命天子,不知道在哪裡呢。”
金灿灿笑道:“你一定会遇到的。”
“借你吉言啦。快去吧,我幸福的金子。”
金灿灿看着時間差不多了,连忙去校门口等孟靖雯。
孟靖雯的车来了,金灿灿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对孟靖雯灿烂一笑:“靖雯。”
“嫂子。”金灿灿一开始听這一声嫂子還不习惯,后来听惯了,倒是喜歡上這個称呼了。
她之前提议過孟靖雯就叫她的名字就好了。
但孟靖雯說,他们家的规定不可废。
嫂子就是嫂子,不能直接叫名字,不礼貌。
“今天功课多嗎?”
“嗯,挺多的,星期一嘛,功课排得满满的。你呢,今天有沒有做手术?”
孟靖雯爽朗一笑:“哪有那么多手术天天做。不過病人多是真的。而且今天還来了一個有趣的老太太,让我想起我的奶奶了。”
金灿灿好奇地问:“那一定是個很有趣的奶奶。”
能让孟靖雯這样开心的,那老人家肯定有說不出的魅力。
“嫂子,我一直沒问過你,你是怎么跟我大哥认识的?”
孟靖雯做为旁观者,觉得最开始,大哥這個证领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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