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孟中畅温柔地叫醒:灿灿,到家了
梁佳却觉得,金灿灿跟孟中畅走過的路,根本就沒有办法复制。
金灿灿就是金灿灿,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她就算沒有遇到孟中畅,也一定会有一個更优秀的男子在等着她。
她就是值得這世间最好的。
做为金灿灿的好友,梁佳就是這样坚信着的。
试想一下,若不是金灿灿自己足够优秀,又足够勤奋,怎么可能会遇到孟中畅?就算在兼职的时候沒有遇到孟中畅,那在学校也一定会遇上。
這样优秀的金灿灿,拿了奖学金的第一名,谁都会注意到她吧?
今天的课,是昨天上午缺席的那一节。
教授点名金灿灿上前来解答。
金灿灿走到台上,完美的给出了步骤和答案。
教授见状满意的点点头,并且关切地问:“你今天好一点了吧?昨天你老公打电话来,說你不舒服,给你請假。”
金灿灿的脸似若火烧,连忙說:“好多了。谢谢您关心。”
只有梁佳在台下乐不可支。
她知道前天晚上金灿灿和孟中畅是关系一大进展,度過了不一样的时光。
因此,在她看来,孟中畅這人還真够可以啊,因为亲密之后而给金灿灿請假。
由此可见,這個孟中畅,真的是闷骚型的,真人不亮相,够可以的啊。
金灿灿回来之后,梁佳在纸上写了一点什么,暧昧的朝她挤了挤眼,然后将东西推到她的面前。
金灿灿一看,吓得太惊失色。
這人怎么這样啊。
上面写着:哇,你们孟总太猛了吧?居然让你下不了床?
金灿灿赶紧拿着笔使劲的涂涂,涂到看不清原本的字迹才停下手。
她气得轻拍了梁佳的胳膊一下,不满地小声嘀咕:“课后我再收拾你。”
梁佳乐不可支。
两人小动作這一下下,金灿灿沒再继续搭理她,又开始认真的上课。
梁佳也收起玩笑的心情,也开始认真学习起来。
朋友之间都是要讲究气场,也是会互相影响的。
梁佳的成绩也是门门皆优,虽然她不是每個学期都能拿到奖学金,但有时也能评选上。
梁佳的想法不同,她以后想做外贸這一块,到处跑。
至于要不要读研究生,梁佳不太想了。
她准备工作的时候,仍然会保持学习,持续为自己充电就好啦。
中午,刚上完课,金灿灿就接到孟中畅的电话。
“灿灿,听完课了沒有?我在来学校的路上。”
金灿灿忙說:“你真的不用過来了,我在学校吃就好了。脚已经沒有那么痛了。”
孟中畅却很坚持。
梁佳在旁边讲话,被孟中畅给听到了。
他沉吟了一会,說:“是不是梁佳同学在你身边?這样吧,你们两個一起在门口等我,我請你们一起吃一顿饭。”
金灿灿說:“好。”
“什么事,什么事?”梁佳满眼都写满了对八卦的饥渴。
金灿灿說:“中畅哥要請你吃饭。”
“耶,大发。”
“就指定請了我嗎?”
“那当然,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金灿灿說完,梁佳就快速在她脸上吧唧了一口。
“嘿嘿,以后你這漂亮的脸蛋就是闷骚的孟总专有的了,以后我可亲不得碰不得了。”梁佳俏皮地說。
金灿灿哭笑不得。
阳光下,两人抱着书往校外走去。
冬天的落叶树木,树叶早就落光了,光秃秃的。
风挺大,吹得她们的小脸红扑扑的。
校园的情侣们三三俩俩的走着。
梁佳突然感慨:“沒想到金子你反倒是我們宿舍最先嫁人的,而且還嫁得這么好。哎,我的缘份在哪裡啊?”
梁佳长长哀叹了一声。
“你自己喜歡大叔类型的。学校裡哪裡有大叔?难不成你要找教授,来一段师生恋?”
說起這個,梁佳急忙搓了搓自己的手臂,觉得起了鸡皮疙瘩。
“不行不行,我可不会肖想自己的老师,再年轻的也不行。也不是說我就是大叔控啦,就是我喜歡成熟稳重类型的,嗯,就像你孟总那样。但学校裡這些小年轻们,颜值是有了,阅历不够啊。”
梁佳喜歡年长一点的,金灿灿可沒有想過那么多。遇到合适的,就喜歡了。
在遇到孟中畅之前,金灿灿也不知道自己就是喜歡孟中畅這种类型的。
见梁佳提到喜歡孟总這样的,金灿灿知道好友是在說笑,但仍然忍不住醋意十足和占有欲十足地开口道:“佳佳,朋友夫不可欺。中畅哥是我的,你可不能肖想。”
梁佳一双圆圆的眼睛笑弯了,连带眼睛也笑弯了:“哈哈,金子,中畅哥是你的,好强的占有欲哦。金子,你以后不会要经常吃醋吧?你们中畅哥這么优秀,喜歡他的可不少哦。”
金灿灿闻言,眉微微皱,小脸一脸愁容:“对哦,中畅哥很多人喜歡吧。哎~”
“哎什么呀,這可不像你。既然他選擇跟你结婚,而不是别人,那你就赢了啊。加油,灿灿,往前冲啊,金灿灿。”
正在這时,一抹阳光照射過来,金灿灿脖子上的项链吊坠反射出一道极强的光线,晃了一下梁佳的眼。
梁佳才注意到金灿灿脖子上的项链。
“是孟总送你的吧?真美。孟总的眼光很好哦,而且這项链送的寓意也很不错。”
金灿灿红着脸点点头,她也挺喜歡的。
两個女生有說有笑到了大门口,看到了孟中畅。
孟中畅比她们還先到。
他穿着一身正式的西装,站在那裡,身材颀长,气质强势又霸道,看起来特别显眼。
进出的学生都忍不住朝他看過去。
远远的,金灿灿和梁佳看到有女生朝孟中畅走過去了。
那個女生,她们认识,锦大有名的交际花。
這個女孩子长得是挺漂亮,又很会打扮,专门找有钱人下手。
据說学校的富二代她都泡了好几個。
這会,孟中畅跟那些富二代完全是不一样的气质。
他是真正做实事的人。
金灿灿脚步不由放慢了,心提了起来。
梁佳倒是翻了一個白眼:“靠,交际花還真够忙的。也不长点心,這個人是你的老公都结婚了,她也不放過。”
金灿灿知道孟中畅是不会动心的,但那心,還是有了点影响,微微有一些闷闷不乐,就好像自己的所有物被人觊觎了一样。
“佳佳,我觉得心裡很难受。你說,人的本心是不是得垄望蜀的?永远不知足?当初我只要觉得能远远看到他,看到他幸福了,我就觉得幸福了。可是现在,我却只希望中畅哥永远属于我,他的目光不要看到别人。我這样,是不是太贪心了一点?”
梁佳翻了一個白眼:“灿灿,拜托。孟总是你的老公,你這样想才是对的。你觉得别人喜歡他,你会高兴,那只能說你脑子有病。你们两人就是一世一双人,当然不允许那些蜂蜂蝶蝶给窥视啦。爱情本来就是自私排他的。两個人刚刚好,再插一個人进去,那就不是爱了。”
“走,你去宣示主权去。”
两人走得近了,梁佳就笑了:“看样子不需要你出面了,恭喜你们孟总又抵挡住了一次诱惑,加分。”
只见,那個交际花說了什么,孟中畅是微微后退了一步,看到金灿灿之后,眼睛都亮了。
他摇了摇一下自己手上的戒指,說:“我已经结婚了。”
“灿灿~”孟中畅眉目都舒扬了起来,大踏步朝金灿灿走過来,目光都沒在交际花上停留一秒。
他甚至沒有看到梁佳,直接就朝金灿灿走過来,目光落到她的脚上,问:“還疼嗎?”
金灿灿目光含笑看着孟中畅,摇摇头,甜蜜地摇摇头。
梁佳在旁边噗嗤一笑,說:“哎呀,你们两個人见面,要拥抱就赶快啦,就当我不存在就好了。”
這两人,真是笑死她了,太纯情了吧。
见了面,就是你望望我,我望望你。
金灿灿還能理解,她第一次恋爱,又還在校园裡,当然很纯情了。
但孟中畅也這样纯情?說出去估计惊掉许多人的下巴。
他這样厉害的企业老总,居然在谈恋爱时,像個毛头小子一样。
金灿灿瞪了梁佳一眼,脸都红了。
孟中畅伸出手将金灿灿手裡的书接過去,对梁佳点了点头:“你好,梁佳。”一板一眼的,完全沒有面对金灿灿时的放松与肆意飞扬。
梁佳大大方方地打招呼:“孟总好。”
她自觉的拉开车后座的位置。
金灿灿想坐后面,梁佳把她赶到前面去。
金灿灿觉得這样不好,让梁佳一個人坐后面,实在是太重色轻友了。
“金子,你坐孟总身边去,我還从来沒有享受過一個人坐车后座的待遇呢。”
金灿灿无语了,這真是赶鸭子上架啊。
平常孟中畅总是有助理给他开车的,今天沒想到是自己亲自過来。
于是,金灿灿只好坐到前面去。
她看了一眼孟中畅,再看了一眼,眉目含春。
梁佳在后面看戏,看得乐不可支。
金灿灿這傻妞,连安全带都忘记系了。
還是孟中畅上车来,看了一眼金灿灿,沒有提醒,而是直接倾身過来,替金灿灿拉出安全带。
金灿灿紧张得连呼吸都忘记了,還以为孟中畅要吻她呢,结果,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孟中畅這個性在人前是一板一眼的,怎么可能会做出人前亲吻的样子。
孟中畅偏头看了她一眼,金灿灿正好也抬头看他,俩人的唇瓣反倒是不经意的撞到了一起,柔柔软软,馨香,金灿灿只觉得心裡一阵悸动。
床单都滚過了,为什么孟中畅的一切,却让她越来越着迷呢。
而他们不知道,梁佳坐在后面,暗戳戳的用手机拍下了刚刚那无意但甜美的一幕。
孟中畅给她寄好安全带,說:“想去哪裡吃?”
金灿灿回過头问梁佳。
梁佳說:“今天既然是孟总請客,肯定要大出血啦。吃西餐吧,平常我們也很少去吃,当然是越贵的越好,孟总,您不会心疼吧?”
孟中畅笑笑,說:“好,坐好了,我带你们去一家西餐厅。”
车子停稳,一看就是那种很高档很不亲民的西餐厅。
侍者穿着定制的西服,裡面的一切都看着光鲜亮丽,人人压低了声音說话。
三人坐下,梁佳拿起菜单一看,每一道菜品都是挂了三個零起的。
“金子,你们孟总真的舍得花钱。”
不是說越有钱的越抠的嘛。孟中畅還挺舍得下血本的。
吃完之后,三人出来,金灿灿和梁佳相视而笑。
“孟总,看样子下次還是請我和灿灿吃中餐更合我們的胃口。”
席间,她都不能大声的說笑,背挺得很直,位置還不能坐太满了,呃,吃得挺累的,不過也挺满足了。贵也有贵的好,味道和服务都沒得說。
“你不用送我回去了,前面公交车站放我下去吧。”
“送你到校门口。”孟中畅平铺直叙,但不容拒绝。
将梁佳送到校门口下车,梁佳指了指前面金灿灿,做了個挥手再见的手势,就走了。
孟中畅偏头一看,不由轻哂,金灿灿居然睡着了。
這丫头好像就是這样,到了点就犯困,吃饱了一坐车,只要是超過半個小时的车程,她一定会睡着。
孟中畅将车开回小区,他和金灿灿的家,离学校十多分钟的路程就到了。
“灿灿,到家了。”谁的嗓音在耳边,這样低沉,悦耳,让人怦然心动。
金灿灿茫然睁开眼,发现孟中畅已经倾身過来,解开了安全带,正要抱她。见她醒過来了,两人四目相对,然后,孟中畅的头低了下来,唇瓣落下来,吻上了金灿灿的唇。
一开始只是轻轻地吻,后来忍不住加重了力度。
金灿灿嘤咛了一声,她青涩得紧,红唇微启,双手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浮木一般,紧紧抱住了孟中畅的脖子。
這样更方便了孟中畅攻城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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