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孟中畅這种就刚刚好
陆绎笑了笑:“那好吧,再见。”
显然对這個答案,一点也不意外。
孟靖雯挥挥手:“再见,一路顺风。”
她打了一個哈欠,往外走去。
结果,沒走两步,身后传来脚步声,然后她的腰猛然被人抱住了。
孟靖雯刚准备给這人来個過肩摔,他却纹丝不动,陆绎低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给我抱一下,就抱一下,就当给我一点甜头,让我挨過這见不到你的五天。”
机场裡灯火通明,进出的人都看過来,脸上都露出兴味的笑容,真是小年轻啊,难舍难分的。
在孟靖雯要发飙时,陆绎总算是松开手了。
“雯雯,再见!”
說完,陆绎就跑了起来,根本连让她发火的机会也不给。
他還边跑边回头向她挥手:“雯雯,再见,再见,雯雯。”
每跑一次,他就挥一下手,這一幕,蓦然让孟靖雯想起了她看的三毛的故事裡,荷西那個大男孩,也是這样边跑着边喊Echo,再见。
孟靖雯微微有点怅然。
她看书很杂,其实也会看爱情故事。
张小娴,张爱玲,三毛……
那個年代的作家笔下的爱情各异,但对她来說,总带点悲天悯人的悲凉。
三毛的感情,细水长流,但却一样有着惊心动魄之感。
如果失去了所有的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她好像连爱人都不会,這一生,会体验這样的感觉嗎?
孟靖雯在那裡站了一会,直到陆绎的身影看不见了。
心绪就這样起伏了一下,很快就平静,再转身,孟靖雯又恢复了原来的她。
锦大
下午下了课,金灿灿就接到孟中畅的电话,說在学校门口等她。
金灿灿的脚走起路来其实還有一些痛,但是因为爱情,连痛楚似乎都变得甜蜜。
她几乎是小跑着到校门口的。
她跑出去时,小脸红扑扑的,一眼就看到了孟中畅。
孟中畅的头发很短,介于寸头,但又比寸头還长的那种,根根竖起,十分男人。
见她看過来,孟中畅立即朝她走了過来。
见金灿灿的脸颊红扑扑地,孟中畅伸手去碰了一下,有点不赞同地說:“你刚刚是不是跑過来的?”
金灿灿娇俏地吐了一下舌头:“我不想让你等嘛。”
商人的時間多值钱,金灿灿很清楚,所以一点也不想浪费孟中畅的時間。
孟中畅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发顶。
金灿灿今天扎了一個高马尾,看起来青春干练。
她的头发很软的,让孟中畅心裡蓦然间想到,如果将来他们生一個女儿,女儿的头发也随了金灿灿,是不是也会是软萌软萌的。
“中畅哥,你也冷嗎?你耳朵红了。”金灿灿根本沒想過现在孟中畅脑子裡想的都是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孟中畅轻咳了一下,反应過来,外面风大。
“上车吧。”他沒答,上手自然的去牵金灿灿的手。
两人的手相接触,金灿灿只觉得心底一阵难言的悸动,总感觉就连牵手,都让人雀跃不已,又有一些害羞。
现在他们是两情相悦了呢,以后不再是她的单相思。
孟中畅拉开副驾驶的门,让金灿灿上去之后,才关上门。
随即,他走到另一边上车。
“明天上午有课嗎?”
孟中畅边系安全带边偏過头来看她。
金灿灿脸颊绯红,双手紧紧地握着安全带。
刚刚见面,只是牵了手,连拥抱都沒有。
现在可以亲他一下嗎?
不是說热恋中的人,无时无刻都想亲吻对方嗎?
孟中畅现在這样子,看起来成熟稳重,沉默寡言,透着一股浓浓的禁欲味。
但两個人這几天早就有過亲密接触了,而且還不只一次,金灿灿自然知道,孟中畅禁欲的外表下,其实很闷骚,梁佳說得沒错呢。
他痴狂起来,孟浪起来的一面,只有她能看到,具有强烈的反差,让她现在想起来,還是脸红心跳。
“沒,沒有课。”
金灿灿回答的声音都带着颤音。
她看向孟中畅,咬了咬唇。
柔软的唇瓣,殷红的,细白的贝齿,形成鲜明对比,让孟中畅只觉得眸色一暗。
金灿灿纠结了好一会,见孟中畅准备发动车子了,她突然开口:“中畅哥~”
“嗯?”孟中畅的手握着手刹,偏過头来看向她。
只见金灿灿红着脸,闭着眼睛,小脸凑了過来,快速的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脸颊传来柔软的触感,独属于女孩的馨香。
金灿灿第一次清醒时主动献吻,已害羞不已。
只是亲了一下脸颊,就如蜻蜓点水一般,快速的就离开了。
孟中畅喉结滚了一下,喉咙裡有一些干渴。
他们两人的关系刚进展到這一步,正是蜜裡调油的时候,稍稍一個接触,一不小心就如干柴烈火烧得噼啪作响。
“灿灿,你這样的吻,只是哄小孩子的。”
孟中畅低沉的嗓音响起,话音刚落,就已经倾身過来,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密密集集,强势的吻落了下来,如狂风暴雨一般,又急又密,金灿灿就如一叶扁舟,完全的不由自主,只能被动的任由狂风拍打着,无助的在海浪中摇曳。
不知道過了多久,孟中畅松开她,金灿灿還是晕晕乎乎的,她下意识舔了舔唇,呼吸有一些急促,有一些喘。
怎么可以這样,原来就连亲吻,也是可以這样那样的。
金灿灿脑子裡缺氧了,孟中畅轻笑了一声,說:“既然明天沒课,我們晚上在外面吃。吃完了,我带你去游乐场玩午夜场好不好?”
金灿灿根本沒听清他在說什么,也许就是听清了孟中畅在說什么,但是也反应不過来。
“你的脚不疼了吧?”
“嗯,不疼了。”金灿灿点点头。
“要不,還是改天,如果你脚還疼的话?”
金灿灿却不愿意改期,這是跟孟中畅的心意互通后的第一次约会,她怎么能够错過。
“不疼了,中畅哥,真的。”金灿灿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眼神急切,生怕孟中畅真的反悔。
孟中畅倒沒想那么多,以为金灿灿到底還是小女孩,玩心大是正常的。
他伸出手摸了一下金灿灿的脸颊,金灿灿的脸特别烫。
“好,那就去吃饭,吃了饭我带你去游乐场玩。”
玩午夜场的。
這几天拼命工作,现下也当是给自己放一個假。
孟中畅以前只知道拼命工作,但现在有了金灿灿,他觉得偶尔放慢工作的节奏也是挺不错的。
他想到了俞子叙,现下别人都看得出来,风胜集团已放缓了扩张的速度。但是未来的十年,只要风胜集团沒有出什么大的纰漏,或者大的决策性政策错误,仍然会是锦城的
想到俞子叙,自然会想到宋秋竹。
心裡還是有一些触动,毕竟是喜歡了這么多年的女孩。
孟中畅庆幸這喜歡沒有变成执念。
因为也感受過暗恋和单恋的痛苦,孟中畅更加珍惜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
他能想像得到金灿灿之前的痛苦。
金灿灿比他年纪還小,還更有冲劲,那内心的痛苦,绝对会超過他的。
所以,现在,孟中畅只想好好的对金灿灿,回应她的感情,经营好他们這一段婚姻生活,可以像父母那样,幸福的走下去。
因为玩是最主要的,并且游乐场本身也有各种小吃店,晚餐,两人就在一家餐馆随便解决了。
金灿灿在锦城呆的第四個年头了,明年她就毕业了。
她還沒来過這裡玩。
以前是因为要自己做兼职,自己挣学费和生活费,還要保持优异的成绩,根本就沒有時間過来。
孟中畅停好车下来,金灿灿看到整個游乐场的灯光闪烁,照亮了這一片的黑夜。
這样冷的天,仍然人潮涌动,热火朝天。
孟中畅牵着她的手去排队。
与他们這样都是一对对情侣的占多数。
只是,年轻的情侣比较多,孟中畅本就显得成熟稳重,有女生忍不住看了過来。
一看,就觉得移不开眼,好帅好有男人味的男人啊。
如果换一身衣服,說他是某种帮/派的带头老大,都有人相信。
排在金灿灿后面的小女生,见孟中畅在给钱的时候,忍不住开口问:“這是你男朋友?”
金灿灿還小,不可能结婚了,是以有這样的一问。
跟着這样的男人,应该很幸福吧。
看那身材,简直是完美到爆。
就算沒钱,她也愿意倒贴。
金灿灿抿嘴一笑,說:“不是,他是我老公。”
孟中畅买好票了,過来拉她的手,說:“走吧。”
全程不理会别人投到他身上的热切目光,目中无人,高冷得很。
金灿灿心裡却觉得十分开心。
自己喜歡的人,只对自己好,沒有什么比這更开心的了。
金灿灿发现自己并不喜歡所谓的暖男,尤其是大众情人。
那种男生,对所有的女生都很好,都保持着若有若无的暧昧关系。
谁都可以找他。
但金灿灿不喜歡。
像孟中畅這样的就刚刚好。
不认识的女生,他根本就不搭讪不理会。别人搭讪,他反而保持警惕,好像生怕有仙人跳一样,這样实在是可爱极了。
但是,若是别人需要帮助时,孟中畅又会上前给与援手,這样的男人,她爱了。
果然,两人才走进去不久,金灿灿還在纠结要玩什么时,就有女人朝他们走過来了。
那個女人长得好漂亮,身材也好好,目测应该是36C,金灿灿是32B,她以前觉得自己的刚好。
但现在,看着這個女人成熟性感,又有一些不确定了。
這個女人也是跟男朋友来的,但是,对她来說,男朋友不過是一個备胎而已。
找到更好的猎物,她随时会甩掉对方。
孟中畅和金灿灿进来时,她就锁定孟中畅为其猎物了。
尤其是孟中畅和金灿灿走在一起,就像哥哥跟妹妹一样。
金灿灿脸蛋是长得漂亮,但是身上那股子青涩与清纯,男人一开始会图新鲜,再之后,就会腻了。
哪有她们這种女人,会让男人欲罢不能。
她撩了撩头发,摆出一副风情万种的模样,根本就沒有把金灿灿放在眼裡。
“這位先生,有沒有兴趣跟我一起组队,玩真人CS?前那個场地就是。”
孟中畅看了一眼那女人,然后就收回视线,对金灿灿說:“你想玩什么?”
女人沒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搭讪,就被无视了。
她眼珠子转了转,伸出手指状似无意的戳向孟中畅的胸膛。
這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却仍然沒法掩饰爆棚的荷尔蒙。
其身材实在是好到爆,是不是真材实料,她一碰即知。
但是落了個空,孟中畅冷淡地說了一句:“沒兴趣。”
那女人不死心:“呐,先生,你跟一個小妹妹有什么好玩的?你加入我們,保准让你热血沸腾。”
一语双关,只有金灿灿還有点懵,但她也不高兴,自己的男人被人觊觎了,实在是不爽。
她瞪着那女人,只听孟中畅接着說:“现在這游乐场什么人都能进来了嗎?要卖的话,站大街去,别再在這裡破坏我的胃口。”
金灿灿听完,忍不住目瞪口呆,然后就笑了。
天啊,孟中畅嘴巴好毒啊。
這不是讽刺那個美女是出来卖的嗎?
那女人闻言都要气死了,她品味有這么差嗎?她是這种人嗎?
金灿灿见那女人有发飙的迹像,拉着孟中畅就跑了起来。
孟中畅虽然不知道金灿灿为什么要跑,但還是跟着跑起来了。
金灿灿边跑边笑,笑声如铃。
夜色中,她的马尾在空气中荡起优美的弧度。
良久,金灿灿才停下脚步,弯着腰,气喘吁吁地道:“好了,就到這裡应该差不多了。”
孟中畅奇道:“我們为什么要跑啊?”
金灿灿笑得眉眼弯弯,既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跑,却跟着她跑了。
這份信任就让金灿灿觉得很开心。
“你說了那么难听的话,我怕她会找人打你,所以,赶快跑啊。”
孟中畅一脸认真地反问:“我說那话很难听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