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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秋秋彩排意外险出,悠悠被训

作者:花之星宝
俞子叙還闭着眼睛,宋秋竹看着他的睡颜,心裡柔和一片。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俞子叙的脸颊。

  俞子叙平常也沒见他怎么保养,但是一個大男人的皮肤到了這個岁数,保持得還是挺好的。

  滑溜溜的,早上起来的时候,那冷白皮看起来更是诱人得紧。

  宋秋竹戳了又戳,俞子叙倏然睁开眼睛,伸手捉住了她作乱的手指,同时,将她的手指放入嘴裡,轻轻咬了一下。

  宋秋竹只觉得被他咬過的手指有一些发麻,连忙抽了回来。

  她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笑着起身跑开,說:“懒猪,起床了。”

  俞子叙沒动,托腮,闲闲懒懒地看着他。

  就算是慵懒的姿态,俞子叙做起来也透着一股子强势的感觉。

  就好像是一只餍足的猎豹,现下心情好,偶尔会逗弄一下猎物,但并不会弄死它。

  宋秋竹沒忍住,刚走开,又在床边坐下,看着俞子叙美人卧榻图,心动不已。

  “阿叙,我觉得我越来越爱你了。”宋秋竹甜甜地說。

  俞子叙拿起她的手,在掌心印下一吻,說:“我知道,因为我也是這样。”

  两人一起在卫生间刷牙。

  一蓝一粉的电动牙刷挂在墙边的牙刷架上。

  俞子叙将她的牙刷取下来,替她挤上牙膏,递给她。

  他也给自己挤了牙膏,两個人并排站在镜子前,透過镜子互相看着对方。

  宋秋竹的脸颊红红的,两分钟時間到,两人刷完口,宋秋竹对着镜子咧嘴一笑,细细白白的牙齿,衬着经红的唇,整個唇红齿白。

  “我闻一闻,刷干净沒有。”

  俞子叙看着她,整個人凑過来,如一只小狗一般,细细地闻了闻。

  宋秋竹被俞子叙弄得脸红心跳,连连往后退。

  俞子叙却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吻了下来。

  清晨的开始,以一個火热的吻开始。

  外面是阴天,俞子叙提醒宋秋竹多穿点衣服。

  宋秋竹也不敢松懈。

  她现在正在怀孕阶段,感冒生病都不是小事,吃药的话都会害怕,害怕对胎儿产生副作用。

  “嗯,我知道了。我穿得挺暖的,不信,你摸摸我的手。”

  俞子叙伸出手,握住宋秋竹的手,就不肯放了。

  宋秋竹抽了一下,沒抽出来,娇羞道:“阿叙,你松手呀。”

  “不想松。晚上你就回奶奶那裡住,我要出差了,真的想把你也带着一起去。”

  宋秋竹咯咯笑,如果她是一個自由职业者自然可以了,可是她也有自己的事业。

  “好啦,我知道了,你安心的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俞子叙到底還是有一些不放心的,只觉得今天起来,眼皮跳個不停。

  “有什么事,打我电话。小方和小张不让要让她们离开你的左右。”

  “好,我知道。”宋秋竹沒有一点不耐烦,点点头应道。

  楼下,方平已经在等着。

  他们去邻市出差,为期三天,俞子叙的打算是速战速决,顺利的话,明天就回来。

  但生意上的事情,总是說不准的。

  有时候去一次不一定能拿下项目。

  现在他很多事情,可以不用自己出马,都是派手下的人出马。

  宋秋竹怀着孕,每次要出差,俞子叙都是很不放心的。

  宋秋竹倒沒想這么多,金彤幼儿园的元旦晚会定于12月31号,今天是去大学裡的表演场地的一次实地彩排。

  她很忙,作为园长,要操心的事情挺多的。

  当然,更多的琐事有庄乐珍园长出面处理,還有业务主任,各科老师。

  宋秋竹去到幼儿园,孩子们吃完早餐,按着顺序,由校车一一接送到那表演场地去。

  孩子们都很兴奋。

  宋秋竹和庄乐珍提前做好了动员,孩子们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孩子们进入表演的大礼堂之后,保安赵成站在门口那裡守着,以及家长志愿者均配合着老师们的工作。

  虽然只是一個彩排,但也看得出金童幼儿园对這次表演很上心,甚至還有社区的老年文娱团也有歌舞表演。

  宋秋竹要给几個表演节目伴奏。

  她早两個月前就在练了,钢琴声响起,声音悦耳动听,宋秋竹的手指如精灵般起舞,在钢琴键上起舞跳跃。

  大家都不由看向台上,罗晓莲忍不住一脸的惊艳和痴迷:“宋园长真的很厉害啊,钢琴也弹得這么好。”

  “那可不,宋园长画画也画得好。胡灵老师,你說是不是?”

  胡灵白天也不用去培训班给孩子们上课,自然是跟過来一起帮忙。

  她年约二十七八,在她们這些老师中,年纪算是年长一些。

  胡灵长得很美,小小的瓜子脸,眼睛很大,鼻子秀气,嘴角像是天然带笑,总是弯着。樱桃小嘴,尖尖下巴,一米六的個子,体重80多斤,偏瘦。

  她的眼睛尤其好看,很有灵气。

  胡灵教孩子们美术,很用心。

  听到老师们议论宋秋竹,胡灵点点头,說:“嗯,宋园长画画也画得好。”

  当初,宋秋竹拍板定下她,也是有自己的一套美术风格的。

  孩子们都听老师的话,沒轮到他们彩排时,乖乖的排队等候。

  表演完的小朋友,坐在台上充当了小观众。

  這個礼堂能容纳一千人,现在只有他们幼儿园的孩子和教职工,显得還是有一些空。

  宋秋竹的钢琴伴奏响起,孩子们的舞蹈起。

  虽然不是特别整齐,但孩子们一個個的表演得很认真,舞台和灯光效果一打,還别說,挺有那么一回事的。

  谁也不知道意外是怎么发生的。

  只知道当宋秋竹头顶的吊灯砸下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懵了,下意识闭上了眼睛,谁的尖叫声传来,一声闷哼,从宋秋竹的头顶传来。

  她睁开眼,预料中的疼痛沒有来到,那灯砸到了女保镖小方的身上。

  小方根本就来不及将宋秋竹拉开,干脆扑到了宋秋竹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宋秋竹。

  宋秋竹沒有受伤,但小方应该受伤了。

  脸颊上有轻微的血迹,是被擦伤的。

  “小方,你有沒有事?”

  宋秋竹急切地问。

  小方和小张跟了她也有两個月了,虽然彼此沒怎么交流,但感情多少都有一些。

  为了避免骚乱,台上的碎片,很快有人上来收拾,孩子们一双双眼睛看過来。

  小方忍着疼痛,說:“沒事。”

  宋秋竹朝小朋友们笑道:“哎呀,小朋友们,你们是不是很期待這一次的元旦晚会啊?宋宋园长也很期待哦。中国有一句成语,叫好事多磨。所以,我的伴奏要先中断一下啦,你们听老师的话,继续彩排哦,能不能做到呀?”

  小朋友们虽然被吓了一跳,但因为宋秋竹和众老师很快恢复了镇定,觉得掉下一個吊灯,也是很平常的事情啦,小朋友们很快就嘻嘻哈哈起来。

  一切又恢复平静,那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

  宋秋竹将小方带到洗手间,让她脱去厚外套。

  小方的背青紫了一大片。

  這幸亏是冬天,衣服穿得多,若是夏天,估计皮肉都要被扎进去了。

  “你现在开我的车去医院处理一下,实在不好意思,我今天也走不动,小张,你陪着她去。”

  小方连忙說:“夫人,我這伤不要紧,等结束了我再去。”

  “叫你去就去,那么多话!”宋秋竹命令道。

  小方說:“那我自己一個人去就好,小张也要留下来陪你。”

  宋秋竹身边哪裡离得了人。

  那吊灯砸下来的时候,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宋秋竹出点意外。

  俞子叙花的是重金請的她们,她们這活其实赚得算是轻松了,不需要出生入死的。

  小方离开了,第一時間给叶信打了电话,說明了這情况。

  宋秋竹并沒有想太多,认为吊灯只不過是一個意外,但同时,她也不敢忽视。

  表演之后中断了半個多小时,校方的负责人很快找来了专业的维修工還检查设备,確認所有的设备都沒有問題。

  只是,他细细看了一眼,觉得那根电线,好像是人为割断了。

  但一想到校方的叮嘱,维修工沒把事情說出来。

  只是說:“我检查好了,都沒有問題。”

  宋秋竹這才放心,彩排继续。

  晚上下班之后,小方已经回来了,继续待岗。

  宋秋竹关切地问:“真的沒什么?”

  “嗯,沒事的,夫人,已经上了药了。”小方恭敬地答。

  宋秋竹也沒再說什么。

  晚上回到俞家老宅,贺悠悠和寒煦居然也在。

  贺悠悠冲過来就给了宋秋竹一個熊抱。

  结果倒是把俞从云吓得够呛,怒骂道:“贺悠悠,你個臭丫头沒轻沒重的,你二嫂怀孕了你造嗎?”

  贺悠悠反应過来,吐了一下舌头,說:“妈,我当然造啦!抱一抱沒事的。干女儿,让干妈摸一摸,今天乖不乖啊?”

  俞从云又忍不住训:“你看看你,乱叫什么,以后是你外甥女,什么叫干女儿。”

  宋秋竹礼貌的叫人:“大姑,寒煦,奶奶。”

  俞老太太上前来拉宋秋竹的手,左右看右:“你看看這丫头,怀孕怎么就沒长胖呢,肚子倒是长了,這胳膊這腿還细的。”

  俞从云在一旁笑道:“妈,這不一样的,现在的年轻人怀孕啊,可讲究了。要营养不要胖,以后到时生完孩子减肥也痛苦啊。”

  宋秋竹在一旁抿嘴笑。

  說了一会儿话,俞老太太就吩咐厨房上菜。

  “饿了吧?可不能饿着我們秋丫头了,快吃饭。”

  贺悠悠挤在宋秋竹身边,要跟她一起坐。

  “二嫂,你今天看到我們是不是很讶异啊?二哥打的电话,說怕你孤独无聊,让我們晚上都来陪陪你。你看看我二哥,是不是绝世好男人啊?连這個也想到了。”

  宋秋竹闻言有点不好意思。

  俞从云又看不惯了:“秋竹现在是双身子,一個人吃,两個人补。你還让不让人好好說话了?”训斥完贺悠悠,俞从云转而对寒煦說话时,完全可以用和风细语来形容:“小煦啊,别拘束,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就当是在自己家,不要客气啊。”

  俞老太太一直想看看寒煦了,今天正好带回来。

  贺悠悠翻了一個白眼,现在她怀疑寒煦才是亲生的,而她是抱养的。

  自从知道不想结婚的人是她之后,她妈就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了。

  就這么想让她嫁人嘛。她多陪几年不好嘛。

  吃完饭,俞从云有事,先回去了。

  几個年轻人陪着俞老太太說话。

  高姨在旁边给大家泡茶。

  宋秋竹手裡捧着一杯热牛奶。

  贺悠悠喝茶如牛饮水,一饮而尽。

  她渴得厉害了,一点也不习惯小杯子一杯一杯的喝。

  反观寒煦,喝茶时姿态优雅又斯文,全身都透着一种贵公子的优雅气质。

  倒是贺悠悠,一点淑女气质都沒。

  俞老太太对這個外孙女也向来疼得紧,当下充满慈爱的目光看着贺悠悠和寒煦,边看边点头。

  “秋丫头,你觉得小悠和寒煦怎么样,配吧?”

  宋秋竹乖巧地点点头,很捧场地說:“是啊,很配。”

  “你听听,大家都說你们配,你们怎么就還不结婚呐?悠悠,你是不是想等着外婆两眼一闭,连你结婚的大喜日子都看不到?”

  贺悠悠头疼得要命,要死了,怎么一個個都来催婚了?

  她连忙抱着俞老太太的胳膊,撒娇道:“外婆,你不老,你還是個漂亮的仙女呢。你要长命百岁的。你要看着小悠结婚生子呢。再等等我好不好?”

  “你這孩子,到底在怕什么啊?是不是小煦对你不好?”

  寒煦觉得后背一寒,他哪裡就会对贺悠悠不好了。

  贺悠悠得意地看向寒煦,嘿,她撑腰的人多着呢,寒煦,听着,可不能对她不好。

  “外婆,你放心好了,寒煦不敢对我不好的。他打不過我。”

  贺悠悠桀桀地笑着。

  俞老太太沒忍住,一巴掌拍到她胳膊上:“羞羞脸,說人家男孩子打不過你。那是因为寒煦爱你,谦让你。不然,你试试,你以为你打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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