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顾承达說,傻女人都這么多年,仍害怕闪电打雷
刚刚帮顾惜云說话的那位千金小姐,脸色立即难看极了。
這真是被打脸了。
顾惜云连忙辩解:“我沒有要冤枉俞太太,是你们自己误会的!”
事实胜于雄辩,宋秋竹懒得跟顾惜云再說一些什么。
俞子叙也是连看也沒看顾惜云一眼,扶着宋秋竹就离开了。
宋秋竹坐在车上,揉了揉眉头。
俞子叙连忙伸手過来,說:“别动,我替你按摩一下。”
司机在前面开车。
宋秋竹闭着眼睛,感受着俞子叙微暖的指腹在额头上的用力。
俞子叙突然开口說:“阿竹,你今天晚上很厉害哦。”
完全都不需要她出面,冷静自持,直接就将局面颠倒了過来。
宋秋竹唇角轻勾,說:“我一直相信,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俞子叙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
這傻姑娘,可真逗。
“以后我不让你来参加了。”
本来是想带宋秋竹過来散散心,结果都弄的什么事。
宋秋竹轻轻握着俞子叙的手說:“沒事的,阿叙,我沒有想像中那样的脆弱。遇到這种事,我知道该怎么处理。”
她既然是俞子叙的妻子,那就不能做個温室裡的花朵,只能被俞子叙保护。
“阿叙,我也想保护你的。”
俞子叙闻言,听到這一句话,莫名觉得心裡甜丝丝的。
第一次,有人說要保护他,還是来自自己心爱的妻子。
“好,我們互相保护对方。”
俞子叙伸出手握着宋秋竹的手,两個目光对视,看着对方,似乎都看痴了去。
俞子叙伸出手也摸了摸宋秋竹的肚子,說:“宝宝乖不乖?”
宋秋竹說:“应该正睡着呢。”
结果,话音刚落,俞子叙的手就被有力的踢了一脚。
此时的俞子叙高兴得像個傻子:“哎,宝宝太给我面子了,朝我踢了一脚,可用力了。”
宋秋竹微笑看着他,脸上都是温柔的母性光辉。
顾家
顾惜云回到家裡时,结果发现顾承达也在。
“大哥,你怎么回来了?”
顾承达冷声道:“這是我的家,我怎么不能回来?”
“大哥,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顾惜云垂下眼眸,再抬起眼,是一副柔弱无措的样子。
顾承达却不会认为顾惜云如表面的那样无害。
“你今天去晚宴是不是沒带脑子?你想对宋秋竹做什么?或者不如我问问你,你想对子叙做什么?”
顾承达如果之前還是有一些怀疑,那么现在就肯定了,顾惜云是对俞子叙有意思!
只是,为什么呢,以前顾惜云跟俞子叙根本就沒有交集的可能。
顾安荷跟俞子叙从小就认识,少女情窦初开喜歡上邻家大哥哥,并不稀奇。
更何况俞子叙這样优秀,从小相貌也是一等一的。
可是连顾惜云也栽了进去,這就說不通了。
“你喜歡子叙?顾惜云,你是不是疯了!”
顾惜云也不再伪装,冷冷看着顾承达,說:“我喜歡俞先生,我就是疯子?怎么,是我不配喜歡他嗎?”
顾承达眼裡都要冒火。
“你TM的跟你母亲一個德性,一样贱!是不是觉得抢别人的男人最有成就感?”
话音刚落,顾承达脸上挨了一巴掌,是顾康平打的。
顾承达不可置信,虽然知道自己這個父亲凉薄,但现在,他居然为了小三的女儿打了他!
“顾承达,你住口,你就這样說你小妈的?”
“小妈?呵呵,爸,我不需要小妈,我只有一個妈。我說的难道不是事实嗎?她们母女俩都一样贱,贱人生的還是贱人。”
“顾承达,你给我滚!”
顾康平气得火冒三丈。
顾承达擦去嘴角的一点血丝,眼裡的颠狂更甚:“好,我也滚!這個家沒有我值得留恋的,我把位子都腾给你们!”
顾承达转身就冲出去了,很快,车子呼啸离去。
顾康平转向顾惜云,說:“惜云,這你這周末跟刘公子去相亲吧。做电器的刘公子,家世不错,你嫁過去也不会受委屈。”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裡。
顾惜云在晚宴门口丢了那么大的眼,顾康平自然也知道了。
甚至有好事者开始传,是不是顾家的两個女儿都要折到俞子叙的手上。
先有顾安荷,顾安荷喜歡俞子叙早就不是什么秘密。
但现在连顾惜云也這样,顾家是不是风水不太对?
人家都结婚了,俞子叙跟顾惜云也沒什么交集,如果真的是喜歡,那也太魔幻了。
顾惜云脸上带着哀求,看向杨书云,杨书云却像是沒看到似的。
顾惜云不甘的咬了咬唇,說:“好,爸,我知道了。”
顾惜云回到楼上,坐在桌子前,看着镜子裡的自己,十分的不甘。
過了一会,她把镜子狠狠摔在地上。
她弯下腰拉开抽届,打开抽届裡的盒子,痴迷地看着裡面的东西,唇贴上去,吻了吻,眼裡有着疯狂。
*
天锦之城
胡灵上完晚上的培训班课都晚上8点半了。
收拾完之后,9点离开。
回到家裡,已经十点。
她刚洗了澡,门铃就响了起来。
胡灵走過去按了接听,顾承达的身影就出现在镜头裡。
只听保安說道:“胡小姐,你的朋友来访。”
胡灵咬了一下唇,說:“让他进来吧。”
胡灵挂了可视门铃通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還穿着睡衣。
她连忙去房间裡换衣服。
等胡灵换好衣服出来时,顾承达也上来了,按响了门铃。
胡灵刚打开门,顾承达猛的就将她抱在了怀裡,那么紧那么严实。
胡灵被抱得都快喘不過气来了,连忙要推开他,只听顾承达声音带着一些脆弱:“灵灵,让我抱抱你,我现在只有你了,灵灵。”
男人的声音带着让人心疼的脆弱和疲倦。
胡灵不由放松了身子,任由他抱着。
只是她身子還是僵直着,小手无处安放。
怀裡的娇人儿那样软,不再是午夜梦回的缥缈的身影,那样真实。
他们两人重逢也有几個月了。
這几個月的時間,顾承达来找過胡灵很多次。
两人见面的时候都是在外面。
顾承达看着她的眼神总是炙热无比。
他每次一說让他们两人重新复合,胡灵的目光就开始躲闪,顾左右而言他。
她還是有着心理阴影的,害怕两人的感情又回到過去。
她受不了像過去那样,自己每次去哪裡,顾承达都像是审犯人一般,细节什么的,都要交待得清清楚楚。
自然,顾承达過年的时候去了A市,找到步丹烟质问。
“妈,是不是你让胡灵离开我的?你用我的手机给她发了分手短信?”
结果,他却被蒙在鼓裡,他恨她不告而别,却沒有想過,那样敏感骄傲脆弱的她,收到来自他手机的分手短信时,哪裡還有勇气来问他?
他到现在還记得步丹烟只是挑了一下眉,淡淡地說:“我忘记了。”
步丹烟還是沒有从過去的经历裡走出来,现在她像是六大皆空,信佛茹素。
对于過去做過的事情,她完全不再关心,似乎放下红尘,六大皆空的样子。
顾承达满腔的怒火突然消弥。
就算是再回头细究责任,還有什么用呢。
過去七年時間的错過,就是错過了。
此时,抱着她,顾承达就觉得像是抱到了全世界。
他不会再放手了,永远不会。
顾承达的唇寻到了胡灵的唇,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来。
這么多年過去,胡灵沐浴的时候,還是喜歡以前的那一种沐浴露。
此时,她刚完澡的身体香香的,让他不由有一些心猿意马。
過去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到现在還是那么清晰,让人难以忘怀。
胡灵被吻,吃了一惊,张嘴就要斥责他,却更方便了顾承达趁虚而入。
两個人分开时,胡灵的眼神也是蒙蒙的,眼睛湿漉漉的,显然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顾承达眼眸深沉,邪魅一笑:“灵灵,你对我還是很有感觉的,我們现在還是很合拍的。”
胡灵又羞又气:“顾承达,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怎么得寸进尺了?灵灵,我爱你,我們重新在一起吧。”
胡灵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叹了一口气,說:“承达,你如果沒什么事,就回去吧。”
结果顾承达却熟门熟路的往沙发上一躺,理直气壮地說:“我才不回去呢。你应该知道,請神容易送神难。我人都进来了,你赶我走,是赶不走的。”
胡灵气得要死,却也知道顾承达這人,外面看着有时挺阴的,实际内裡也挺阴的。
他主意打定,想将他赶出去,压根就沒办法。顾承达有时耍起赖来,才不管什么裡子面子呢。
“我懒得管你,我明天還要早起,我睡了。”
胡灵进了房门,把门关上,背抵在门边,不由摸了摸自己被吻得有一些发疼的唇。
轻轻一碰,胡灵不由嘶了一声。
门外传来哗哗地水流声,不用想,也知道顾承达熟门熟路的在刷牙了。
胡灵暗恼,上次应该把顾承达的牙刷给扔了的!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想着過去的点点滴滴。
那时爱的时候是真爱,但顾承达的控制欲到了变态的地步。
现在对顾家了解得比较清晰了,顾承达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怕失去,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顾康平出轨成性,又有一個什么都不能做的母亲,顾承达的压力可想而知。
所以,那一段時間,他是极沒有安全感。
胡灵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在给顾承达开脱。
难不成她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疼?
胡灵不由嘲讽自己,女人啊,总是這样容易心软。
但现在,顾承达說会改,好像是真的改变了许多。
除了還是会强吻自己,其他的事情,顾承达沒有再强迫過她。
胡灵脑子裡兜兜转转想着一些事情,居然昏昏沉沉就睡過去了。
突然间,外面雷电交加,闪电劈下来,把黑夜都照亮了。
胡灵猛然被惊醒了。
听着可怕的雷电声,她全身发抖,脸色苍白,把自己蒙进了被窝裡,全身都在发抖。
好可怕,雷电的声音,她害怕打雷害怕闪电……
客厅的沙发上,顾承达猛然就惊醒了,待察觉到外面的雷电天气时,顾承达掀开身上的毯子,立即朝卧室的门奔去。
他敲了敲门,說:“灵灵,你還好嗎?灵灵,别怕,我要进来了。”
沒有反应,顾承达扭开门把锁,不由松了一口气,還好裡面沒有反锁。
他推门而入,就着窗外的闪电,看到床上小小的一团凸起,胡灵整個都钻进了被子裡,還在发抖。
顾承达此时又好笑又心疼。
這個傻女人都這么多年過去了,仍然害怕闪电打雷。
他走過去,掀开被子,将胡灵拥入了怀裡。
瞬间,温暖的体温传递過来,背上是顾承达的大手,掌心的温度极暖。
他低沉的嗓音在夜色中听起来极其迷人:“好了,好了,灵灵,我在這裡,不怕了,我在這裡。”
他的声音像是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至少胡灵不再像最开始那样害怕了。
她眼睛還是紧紧地闭着,揪着被子的小手,转而变成了揪着顾承达的衬衫。
顾承达将她紧紧抱在怀裡,胡灵也像八爪鱼一般,紧紧的抱着他。
随着一道又一道的闪电劈下来,胡灵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
见怀裡的娇人儿害怕得這样厉害,顾承达低下头来,吻上了她的唇。
最后,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的,已然失控。
過去的记忆還深藏在两人的身体裡。
外面的雷电声仿佛成了配乐,而他们才是今天這個晚上的主角。
最后,胡灵终于沉沉的睡去,顾承达爱怜的伸出手,替她将已汗湿的头发从额前理开。
……
翌日,胡灵醒過来时,动了动,却发现动弹不得。
她整個人被顾承达拥在怀裡,如婴儿一般。
胡灵脸色一僵,浮起红晕,昨天的疯狂记忆涌入脑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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