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7,我要向寒煦求婚,我要嫁给他
她现在怀着孕,肚子很大,脸颊也红润了一些,但其他的,似乎都沒改变。
贺悠悠却觉得心裡一酸。
新闻說得有板有眼的,甚至那個女人還真的就在风胜集团上班,该死的,仿佛坐实了流言。
這样好的宋秋竹,怎么能经受這样的委屈?
而且還是在宋秋竹怀着孕,即将临产的时候!
难不成父母一辈的婚姻命运,会轮回在子女身上?
当初俞博超婚内出轨,所以,俞子叙也婚内出轨?
贺悠悠沒去向俞子叙求证,而是怕了。
按她以前的個性,她绝对是不管不顾,直接冲去俞子叙的办公室去质问。
但现在,她跟寒煦谈恋爱,也长大了许多。
有时爱情裡,不是单纯的一加一等于二。
实在是太复杂了,尤其是婚姻。
這就是为什么她一直逃避,還不想跟寒煦结婚的原因。
也许在她的潜意识裡,总觉得婚姻比爱情更复杂。
男女朋友随时可以一拍两散。
可是结婚了,伤筋动骨。
若是像宋秋竹這样,有了孩子,那更是让人痛苦。
贺悠悠仍然相信俞子叙,她的二哥,不可能是這样的人。
可是,万一那天俞子叙是被人陷害,他不由自主的做了這样的事情,那该怎么办?
现在贺悠悠只觉得很痛苦。
二哥如果会出轨,她愿意把头拧下来给人当球踢!
而且,這新闻为什么早不爆晚不爆,非要這时候爆出来。
贺悠悠上前就将宋秋竹抱在了怀裡。
只是因为宋秋竹肚子太大,两人的抱姿很滑稽。
宋秋竹只当贺悠悠跟寒煦吵架,受了委屈,不由轻拍了一下她的背,温柔地說:“怎么了,悠悠,跟寒煦吵架了?”
贺悠悠声音裡带着鼻音:“别提那個人了。男人都不是個好东西。”
宋秋竹不由失笑:“看样子寒煦真的惹到你了啊,连這句话你都說出来了。”
“我要看看我的干女儿。干妈来了,给干妈打個招呼。”
贺悠悠将手放在宋秋竹的肚子上。
是小心翼翼的。
宋秋竹的肚子在起伏,裡面有一個活生生的小生命也在呼吸。
贺悠悠第一次摸宋秋竹的肚子时,可是被吓了一大跳。
就连现在,她還是有点不习惯,有一些害怕。
那种感觉,就好像裡面会有一個小怪物突然破皮而出。
她一副想摸,又害怕的样子,让宋秋竹不由莞尔。
肚子裡的胎儿,很给面子的踢了贺悠悠一下。
力气很大,贺悠悠惊喜极了:“真的哎,她踢我了。她听到我說的话了。”
宋秋竹和贺悠悠一起回到屋裡,宋秋竹坐下来,垫着靠垫。
“怎么,你今天不去公司了?”
贺悠悠說:“我辞职了。最近我在追剧。竹子,你說我去写小說怎么样?”
“寒煦的大哥,不是那什么文学奖的得主嗎?我当然不可能這么厉害。但是我也想去试一试。”
她每天早晨都起不来,起床那一下实在是太痛苦了。
每天還要跟寒煦吵一架才醒過来。
宋秋竹說道:“如果這是你想做的,去试一试吧。”
去试试,总沒什么坏处。
“真的,你支持我了?”贺悠悠高兴极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支持我的。”
她一直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但最近做梦都梦见自己想写点东西。
“嘿嘿,我已经想好写什么了。不過现在是保密阶段。”
平常寒煦把她吃得死死的,贺悠悠决定在文裡,好好把寒煦给虐一遍!
贺悠悠今天来,好像就還真的是只是陪宋秋竹的。
中午贺悠悠留在风苑吃饭,睡觉的时候,死拉着宋秋竹跟她一起睡客房。
她当然不可能去睡宋秋竹和俞子叙的床了,笑话,她是這么沒眼力见的嘛。
锦城
今天不知道哪裡的小網站爆出這样的新闻后,被疯狂的转载。
就算不知道俞子叙是谁的人,也为相片裡那身影而折服了。
相片裡,方平给沈秋琳递了一叠钱,俞子叙就站在离他们二十米远的位置,但因为相片取角的关系,看起来并不远!
內容說什么的都有,比较有代表性的是两类。
第一类是:出轨实锤。
原来某某先生,最爱的清纯大学生。给钱赞助缺钱的美貌学生,并且還将其安排进风胜集团。
第二类是:钱色交易
XX先生趁着娇妻怀孕,不甘寂寞,出轨女学生,当场银货两讫。
虽然一直用的是某某先生,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個人是俞子叙。
消息已经在疯狂的转载,而当事人沈秋琳的确是在风胜集团的分部,一個不起眼的部门做文员。
她是半個月前应聘上的。
她還记得一個神秘的电话打给她,內容如下:“你知道锦城的俞家嗎?那天给你钱的助理,就是锦城的俞子叙。我想,你听說過這個名字吧。還有,俞太太跟你一样,也是家世可怜的人,也是才毕业的大学生,就被俞子叙看中了。所以,不用我說,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那声音诱哄道:“去吧,去风胜集团,只要你投简历,我就保证你会应聘上。”
沈秋琳犹豫了很久,但了解到俞子叙三個字所代表的是什么,她的心也不禁怦怦直跳。
尤其是宋秋竹,背景和她相似,名字裡都有一個秋字。
此时,同事A突然咦了一声:“哎,這個人看起来好面熟啊。”
正好沈秋琳从茶水间接了一杯水過来。
同事A反应過来:“秋琳,這是不是你。”
她看向沈秋琳的目光,充满了打量和审视。
俞子叙对他们来說,就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他是锦城的神话,不只是其英俊谪仙似的面容,還有其创下的商业王国,更主要是其洁身自好,跟宋秋竹结婚之后,一生一双一双人的美好童话。
难道童话就只能够存在于虚幻世界裡?
现在這童话就要破灭了嗎?
沈秋琳不解地问:“什么?”
“你自己看。”
她刷了一下手机,心脏忍不住怦怦乱跳。
她想起神秘人在电话裡說的事情,我会帮你的。
所以,现在就是她的机会嗎?
分公司的总经理突然来到他们的部门,看向沈秋琳的眼神,充满了意味深长。
“小秋,经部门考察决定,你的個人能力突出,破格将你提升为部门的主管。”
主管?
這個部门的主管前一時間才因为产假而休假,现在沈秋琳突然就成为代理主管了?
谁都知道,代理代理,代着代着就取代成真了。
沈秋琳晕晕乎乎的,连句反抗的话都說不出来,但心裡是說不出的狂喜。
其他人看向沈秋琳的目光各异。
看吧,如果能跟俞子叙扯上关系,的确是可以麻雀飞上枝头做凤凰呢。
中午,沈秋琳出去吃饭,门口的记者突然就涌了上来,呼啦啦的一大圈,镁光灯疯狂的拍照。
沈秋琳如小鹿一般受惊的眼睛和面容,出现在众人面前,出现在镜头前。
“沈小姐,能不能跟我說一下,你跟俞先生是什么关系嗎?”
沈秋琳脑海裡仿佛出现了神秘人的话,如果他们问起,你就要尽量往暧昧裡說,往模棱两可裡說。
“你,你们在說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沈小姐,你還是不要推拒了。這张相片,你怎么解释?”
沈秋琳看了一眼,咬了咬唇,无辜,清纯,轻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但垂下的眼睫遮住了她眼底的野心和欲望。
“你,你们不要误会俞先生。他,他是個好人。我們沒什么关系,就是正好那天一起吃饭。那天因为我有困难,是方大哥借了点钱给我。”
呵,借,說得真有技巧。
如果是借,无缘无故,为什么要借给沈秋琳?
還有,一起吃饭,這文章能做的就多着了。
這個沈秋琳怕不是哪個老总送给俞子叙的投金石。
平常也不是沒有人给俞子叙送女人,只是,俞子叙何曾搭理過。
现在看来,俞子叙和沈秋琳铁定有過什么。
所以,這消息不是空穴来风。
大家都打了鸡血似的。
最后是保安出来,驱散了這些记者,但记者该得到的消息,也都有了。
這一年,俞子叙出现在公众视野裡,堪称温和。
而且为了给宋秋竹肚子裡的孩子积福,俞子叙经常做各种慈善,捐赠款项等。
這些都让大家已经忘记了,俞子叙是什么样的人。
此时的他们,根本沒想過,后面等待着他们的是,不只是丢饭碗這样简单,還有巨额的赔偿!
消息铺天盖地满天飞,苏以筠他们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贺悠悠越刷越气。
宋秋竹平常都沒有刷新闻的习惯,不然,也早就知道了。
趁宋秋竹去上洗手间的工夫,贺悠悠還是沒忍住打电话给俞子叙:“二哥,網上的新闻怎么回事?我相信你沒有出轨,可是看着也太揪心了!”
俞子叙声音沉稳:“你是不是在风苑?”
“是,我看到新闻就赶過来了。二哥啊,網上說得好难听。秋竹都要生孩子了,你觉得她看到這新闻能受得住嗎?”
“悠悠,首先我聲明一次,我的确跟那個女人沒有任何关系。其次,我是在钓大鱼!所以,這件事情,你别插手。我跟阿竹约定了,這几天,她不看新闻,她不跟任何外人接触。”
贺悠悠提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一点。
“所以,你這是将计就计?”
她拍了拍胸膛,又想哭又想笑。
這是什么啊,害得她的心像坐過山车一样,忽上忽下的。
宋秋竹走過来,贺悠悠连忙挂了电话。
宋秋竹笑着问:“在跟谁打电话呢?”
贺悠悠连忙摆手:“沒有,沒跟谁打电话。”
宋秋竹却笑着說:“是跟阿叙吧。你今天跑過来,我突然就想明白了。是因为那些新闻嗎?”
贺悠悠讶然道:“你知道?”
宋秋竹点点头:“才出来时,阿叙已经给我打电话了。他說,如果我受得住,想看就看,但是還是建议我不看。他說,他在处理,在等幕后之人现身。所以,让我不要着急。”
宋秋竹傲然地說:“我信他。既然他說沒有出轨,那就是不屑。我选的人,如果我连這点信任和自信都沒有,那就是对我自己的不信任。虽然我知道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我們也都想当那一個唯一。可是,我還是愿意试一试,愿意去相信,愿意去当那一個唯一。”
贺悠悠怔怔的看着宋秋竹,看着說话的自信神态,再一次觉得,宋秋竹好美。
现在的美,跟以前的美更加不同。
现在的宋秋竹,好像越来越坚强,甚至像是戴上了坚硬的盔甲,无往不利。
现在的她,沒有什么能够被打倒。而那盔甲,是叫做爱的盔甲。
她对俞子叙的爱,和俞子叙对她的爱。
她并不是不怕,而是相信经過努力的爱情,如果最终還是走向瓦解,那么就让她瓦解好了。
谁都想一世一双人,但如果那個人是错的人,或者两個人渐行渐远,那坚持下去又有何必要。
這样想,所以宋秋竹才有恃无恐吧。
如果俞子叙是真的不值得這份信任,是辜负了這份信任,贺悠悠相信宋秋竹绝对会头也不回的离开,骄傲地,不让自己的自尊落了一地。
贺悠悠突然就想通了,原来婚姻沒有這么可怕。
婚姻是要彼此约束,彼此守住自己的心。
沒有什么身不由己,若是犯了错,你愿意過下去,干旁人何事。你不愿意将就,也很好,全在你自己的選擇。
贺悠悠豁然开朗。
她突然发现自己的担忧真的是挺可笑的。
“不,悠悠,一点也不可笑。你的真心,很难能可贵。”
而且,贺悠悠這种藏不住事的人,還能忍住不问,也已经是够难为她了。
“竹子,既然你们俩人都计划好了,你沒事我就放心了。我要走了,我有一件急事要做。”
宋秋竹笑着问:“什么急事?”
贺悠悠說:“我要向寒煦求婚,我要嫁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