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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什么样的家庭不会养废一個孩子呢

作者:花之星宝
“就是,只要钱财牢牢掌握在手裡,他玩他的,我玩我的。”

  另一個阔太太出声道:“那我們這样,又有何区别呢?”

  大家沉默了一会,有人讨论起顾承达来了。

  “沒想到顾家這样的人家,倒是出了一個情种,难得。”

  “這种事情也說不好,年轻的时候,咱们谁不是蜜裡调油過来的?”

  “至少,那個男人曾经這样把他的女人放在心上過吧。”

  “俞先生呢?你觉得俞先生也是逢场作戏?几年以后,他的身边就会出现别的女人?”

  另一個女的反问。

  “如果一個人能控制自我的本心,有强大的自制力,這個人,就可以做到从一而终,我還是相信這世界上有完美的爱情的。”

  “那我可就要等着看了。”

  此时,一道清亮的女声插话进来:“自己的日子自己好好過。有空天天去琢磨别人家的那点事,還不如管好自己的老公,免得出来祸害别的女孩子。”

  大家齐齐看過去,說话的女孩子正是苏以筠。

  现在谁也不敢再小看苏家,再嘲笑苏家是暴发户了。

  谁都知道,江氏集团的江寂,是個宠妻狂魔。

  任何时候只要苏以筠出现的地方,必有江寂。

  江寂出现的地方,方圆几裡,连母蚊子都挤不进去,除了苏以筠。

  大家陪笑:“江太太,您跟江总自然不一样,你们两人是夫妻恩爱的楷模。”

  苏以筠懒洋洋的摆了摆手,姿态慵懒,五官明艳。

  她的五官不是长得顶顶好的,但是凑起来,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别了,你们不用奉承我,只是我不太爱听這些话,尤其是提到秋秋和俞先生的话。秋秋和俞先生已经够低调了。他们如何過日子是他们的事情,拜托你们不要每次都把他们拿出来說一說。”

  此时,江寂走了過来,朝苏以筠伸出手,苏以筠甜美一笑,将手放进江寂的手裡。

  “忙完了?”

  “嗯,走吧。”江寂看也沒看那些人。

  他淡色的琉璃珠,在有苏以筠所在的场合,那眼裡只能看到苏以筠。

  俩人牵着手离开,细细看的话,還会看到他们的手是十指相扣的那种,恩爱异常。

  大家羡慕的看過来。

  這一对是年轻是一回事,可是,感情深,彼此忠诚又是另一回事,怎么能不让人羡慕。

  “真羡慕他们。一生一世一双人,到底是我們女人奢望的童话嗎?结婚之后,是不是就要从童话裡走入现实?”

  “如果不能一生一世一双人,那我也不愿意只守着我家男人一個人過。凭什么呢!”

  大家兴致缺缺,沒有再讨论這個话题。

  苏以筠和江寂走出宴会厅,外面的星子一闪一闪的。

  “江寂,你快看,有星星哎。”

  在城市污染越见严重的时候,還能看到星星,实在是太难得。

  苏以筠看星星,江寂就看她。

  “時間還早,逛一逛夜色?”苏以筠兴致勃勃的道。

  她跟江寂结婚之后,两人最常做的事情,就是睡觉。

  虽然睡觉只是两個字,但真正的睡觉,能做的事情可多了,尽是一些不可描述之事。

  江寂常說的话就是,苏以筠运动量不够,所以,需要别的运动量给取代。

  苏以筠真的有时想像不出,顶着這样谪仙似面容的江寂,說出這些话来,都不脸红的嗎?

  苏以明追了出来:“姐,姐夫,你们走怎么不叫我?”

  苏以明现在接手公司的事情了,经過這两年的学习,效果還是很理想的。

  此时的他,穿着西装革履的样子,头发往后梳,梳成了大背头,倒挺有几分时下流行的小鲜肉的味道。

  苏以筠上下打量着苏以明,替他正了正衣服下摆,退后一步,好好欣赏了一下:“我們渣弟這样子,看起来倒是挺帅的嘛。”

  苏以明得意的嘿嘿一笑,說:“那可不。”

  话音才落,江寂就将苏以明给挤到一边,伸出手捧着苏以筠的脸,让她的目光只看得到自己。

  他說:“筠筠,别看他。他沒有我帅。個子沒我高,眼睛沒我好看,唇沒我性感,手沒我漂亮……”

  這是江寂吃醋了的表现。

  一刀一刀的扎进苏以明的心裡,苏以明觉得自己真的要被這刀扎得流血而亡了。

  江哥,你這样是真的好嗎?

  居然還吃他的醋,他是苏以筠的弟弟啊!他又沒有姐控。

  苏以筠很是配合,回摸了一下他的脸,唔,手感真好。

  苏以筠补上一句:“嗯,以明的皮肤也沒有你好。他长得就是沒你帅。”

  苏以明,這真是亲姐啊!

  他气得一跺脚,說:“行了,你们俩個恩爱去,我不当电灯泡了。”

  他也嫌這场合闷气,所以,跑出来想和苏以筠一起开溜,结果,被深深刺激了。

  以为他就是单身狗好欺负对不对?

  江寂說:“嗯,你有自知之明就好。以后看到我跟你姐在一块,别凑過来。”

  苏以筠忍不住笑了,看着苏以明吃瘪的样子,更是好笑。

  苏以明觉得怎么受伤的都是他啊!

  以前是一家三口欺负他,现在,苏以筠跟江寂夫妻联手欺负他。

  他一定要找一個眼裡只有他的女朋友,扳回场子。

  說到這個,苏以明也觉得真是一把血泪。

  在大学裡,他也不是沒有追求者。

  追求者說呢,要来他家裡玩。

  苏以明从小就很有异性缘的。

  可能是因为从小是跟姐姐一起长大,对女性這個生物,苏以明自以为自己還是很了解的。

  他对女孩子温柔又体贴,最好不過的蓝颜小哥哥/小弟弟了,而且,甚至连姨妈巾這种,什么型号之类的,苏以明都能弄得清清楚楚。

  這样的苏以明,堪称妇女之友。

  而且他长得很干净,個性也很干净。

  就算异性缘好,苏以明也沒跟女生开暧昧的玩笑,說黄色笑话,或者趁机占女生的便宜,就是那种很正常的男女间的交往和友谊。

  大家都很喜歡苏以明。

  說起苏以明,谁都不会嫉妒,不会充满占有欲。

  甚至還有女生說,最好苏以明别谈恋爱,這样苏以明就永远属于大家的。

  女生来苏以明家裡玩,见到了江寂,惊为天人。

  立即转移了恋爱的对像,說自己陷入单恋和单相思了。

  苏以明当然不肯干了,他這样子,岂不是给自家的姐姐招来竞争对手了?

  从那以后,谁要来他家玩,苏以明都不干了。

  這些女生都還說最爱他,哼,不過是见色起义。

  看到江寂,就被迷得七晕八素了。

  江寂是属于他姐姐的!

  江寂和苏以筠坐着车离开了。

  到了夜市,司机将他们放下车来。

  江寂和苏以筠紧紧牵着手,信步走去。

  苏以筠买了一杯奶茶,递到江寂的唇边,江寂喝了一口。

  苏以筠自然的用他吸過的吸管喝起来,江寂看着她红红的小嘴微嘟,喉结滚了滚,然后低下头来,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两人也沒有什么想买的,就是闲闲逛了一圈。

  四人群裡倒是热闹了,贺悠悠一直在蹦跶,算着宋秋竹生孩子的倒计时。

  “大家出来水群了。”

  水来水去,都是贺悠悠一個人在水。

  孟靖雯出国半年了,沒有回来過,一开始還有消息,后来越来越忙。

  听她的意思,归国的时期都不定了。

  宋秋竹回复了贺悠悠的消息,有一些无奈又宠溺地說:悠悠,你真是的,成天惦记着我的孩子,你怎么不跟寒煦自己生一個?对了,你们的婚期定下了嗎?

  贺悠悠撇了撇嘴:老娘又后悔了,不想结婚了。不過,我們是不办婚礼的了。等我决定哪天领证了,到时請你们喝一杯。不過,二嫂啊,你生了孩子再說吧。我要结婚,也要等你满月才行。

  出了顾惜云的事情,她们几個都后怕得很。

  现在宋秋竹就安心的在风苑待产,都不邮来了。

  如果想见面,都是贺悠悠和苏以筠去风苑见她。

  有时她们還在风苑骑马,宋秋竹只有看着的份。

  這就坚定了贺悠悠晚生孩子的念头。

  是了,现在她不恐婚了,那恐孩症也减轻不少。

  贺悠悠不再像以前那样,一直嚷嚷着不生孩子。

  她现在的想法就是,随缘。如果哪天想生了,就生一個出来玩玩吧。

  反正宋秋竹也說過了,天下的父母千千万万,沒有哪個家庭都是一模一样的模式。

  什么样的家庭不会养废一個孩子呢?

  那就是父母都有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和精神,并热爱生活,有自己喜歡的事业,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夫妻恩爱,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孩子,都不会差到哪裡去。

  她跟寒煦都喜歡运动,喜歡挑战极限,挑战自我。

  寒煦呢,還是一個优秀的大学教授,并且仍然在提高自我,以后有了孩子,如果不知道怎么教,就让他/她自己随意长大喽。只要给孩子足够的爱,足够的支持,在他们需要的时候,给与温柔又坚定的守护,成为他们坚持的后盾,這样就足够了。

  跟宋秋竹聊過之后,贺悠悠的心结才总算打开了。

  不過,想想如果哪一天真的有一個孩子冲她叫妈妈,贺悠悠這样一想,就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实在是太玄幻了,想像不能啊!這個画面,真的太高能了啊!

  大家闲聊了几句,又互相丢红包发着玩。

  俞子叙忙完,从书房裡出来,就见宋秋竹正在玩手机。

  他长手一伸,将宋秋竹的手机拿开,說:“玩手机伤眼睛。怎么样,今天的胎动记了嗎?”

  “嗯,记了呢。”

  “明天是去产检吧,约上午的時間。中午這样你回来能睡個好觉。”

  “好。”

  俞子叙记她产检的時間,比她记得還清楚。

  现在是孕后期,每一周都要去一次。

  宋秋竹每天都会注意数着胎动的次数。

  她沒有想那么多,也不会胡思乱想,比如想着胎儿会不会缺氧了啊,宝宝会不会有哪裡不适了啊,想得太多,反而会影响胎儿的发育。

  而且,她在怀孕期间也很注意,比如,哪些孕妇的饮食是不能碰的,宋秋竹就绝对不碰。

  她嘴也不馋,偶尔想吃什么,都是那种也算健康的食物。

  尝過之后,就觉得也不過如此。

  虽然到了后期越来越辛苦,但宋秋竹却是每天都乐呵呵的,心情十分开朗。

  俞子叙检查了一下她的指甲,发现长长了,自然的替她修理起指甲来。

  剪完手指甲,就是脚指甲。

  月嫂姓李,四十岁左右,伺候了很多产妇做月子。

  她做事情,干净麻利,還与时俱进,经常会学习新的知识,也会更新新的营养菜谱。

  她们几個,除了宋秋竹回房之后,随时都待命。

  一般俞子叙出现之后,大家都会避让。

  大家安静站得远远的,并不会出声打扰。

  李嫂看過来时,见宋秋竹被俞子叙呵护得精心备至,眼裡不由露出欣慰的笑容。

  并不是說,高价能請她過来的家庭,都是和睦的家庭。

  她也见過不少,男主人在女主人做月子期间,就跟人搞到一起的例子。

  像俞子叙這种干净的,真是世间少有。

  她在這样的环境下做着也舒心。

  至少女主人心情愉悦了,也配合她的工作,她照顾起来,也事半功倍。

  给宋秋竹剪完指甲,俞子叙洗了手,替宋秋竹按磨。

  宋秋竹水肿得厉害,一双纤细的双腿,现在看起来都是鼓鼓的。

  按一下,皮肤都像是透明的。

  因为水肿得太厉害,后期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难受得紧。

  但宋秋竹从来沒有抱怨過,她期待着宝宝的来临。

  每天跟宝宝說话时,都是温声细语的,脸上带着母性的光辉。

  李嫂說:“先生,我来按吧。”

  她学過的,更专业一些。

  俞子叙见過李嫂的按摩手法,虽然他用心去学了,但是到底還是比不上她。

  俞子叙点点头,让李嫂過来给宋秋竹按摩。

  到了十点钟,宋秋竹要准备睡觉了。

  她洗完澡出来,俞子叙就坐在床边等她。

  他也洗了澡,身上穿着短袖的睡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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