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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出游Z市海岛,俞先生浪漫表白

作者:花之星宝
這样一想,宋秋竹只觉得心下的大石头好像放下来了。

  生命就只有一次,何不率性而活,随心而活呢。

  宋秋竹的脚步轻快起来。

  她光着脚丫踩在沙滩上。

  沙子很细,是那种白沙。

  风吹得她的头发扬起来,裙摆也飞扬。

  宋秋竹在沙滩上快步走了几步,回過头,就看到俞子叙边打电话,边注视着她這边。

  阳光下,這個男人的眉眼似乎也显得欢快轻松起来,整個人像是会发光一般。

  宋秋竹注意到沙滩上来游玩的人,都不由自主朝俞子叙這边看過来。

  大意就是,這個人长得好帅,好好看,要不要上去要個联系方式。

  宋秋竹的唇角一直往上翘着。

  别人夸张俞子叙,她不会吃醋。她觉得那些人的眼光真好。

  许是她笑得有一些俏皮,俞子叙這边都出神了。

  电话那头,叶信喂了几声:“先生,先生?你還在嗎?”

  俞子叙回過神来,问:“在。”

  言简意赅。

  叶信讲完了,挂了电话,对方平說:“先生刚刚好像走神了。”

  方平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說实话,只要能推的事情,先推了。能做主的事情,我們就先定了。先生难得跟宋小姐出去,就别打扰了。免得先生回来找你麻烦。”

  叶信怔在原地。情字一字,真能如此引人沉迷?连先生這种强大的人,也沒法避免嗎?

  宋秋竹沿着沙滩路走着,身后响起轻微的沙沙声,是俞子叙踩着沙子发出的声响。

  波涛拍打着前面的半山的石头,发出阵阵涛声,风将宋秋竹的头发吹得飞扬着。

  她的背影看起来纤细又唯美,仿佛跟這海,跟這蓝天白云也融为了一体。

  俞子叙走近了,手伸了過来。

  两人的手指轻碰,宋秋竹就像被触了电一般。

  她的手指缩了缩,但小手却沒像以前那样躲开。

  俞子叙是谁,凭一点蛛丝马迹就能洞察人心。

  宋秋竹這轻微的举动,极大的鼓舞了他。

  俞子叙這会张开大手,牵住了她的小手。

  男人的手指骨节分明,很有力,掌心很暖。

  宋秋竹的手完全被他包裹住了。

  俞子叙换了一個牵法,五根手指跟她的手指交缠,十指紧握。

  宋秋竹這会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脸颊热得厉害。风吹着,微暖又透着点凉意,毕竟也是一月了。

  但现下這温度却正是她需要的,刚好能够驱散她脸颊的躁热。

  俞子叙的嘴角轻勾,眼裡是愉悦的笑意。

  他低低的笑声传来,宋秋竹暗恼,笑什么。

  两人也沒說话,就這样牵着手往前走。

  俞子叙心下有一些隐隐的确定,宋秋竹也是喜歡他的。他這样笃定。

  因为按宋秋竹的個性,不喜歡的男人,连她一根头发也碰不到。

  她是矜持的女孩子,若不是对那個男人有情,断不会与人這样十指交握。

  唇角一直带着一抹弧度,如果宋秋竹此时不那么害羞,敢看向俞子叙的眼神时,会看到他眼裡那温柔的情意,只对她。

  走到靠近海岛礁岩那边,有人在捡海螺。

  俞子叙松开了她的手,替她拾起了两個海螺。

  弯弯的,纹路很漂亮。

  “要嗎?”俞子叙看着她,将海螺递到她面前。

  宋秋竹伸出手接過,笑得眉眼弯弯:“嗯,要。喜歡。”

  她的样子无比满足,仿佛得到了什么贵重的礼物一般還要开心。

  看着她笑起来唇角两個浅浅的梨涡,俞子叙的视线一直看着她。

  好像,他還沒有送過她什么礼物。

  他们两人在一起,直接就省過了恋爱的那一步。在一起,才谈恋爱。

  不急,他会让宋秋竹一步一步沦陷,与他一起沉迷。

  “二哥,别人都說,把海螺放在耳边,可以听到海螺的声音。”宋秋竹說完,将海螺放在耳边,专注的聆听着,眼裡微微有着困惑和显而易见的沮丧。她居然听不见耶。

  看着宋秋竹难得露出少女心性,俞子叙的心念已动。

  他手上還有另一個海螺。

  俞子叙轻声唤她:“阿竹。”

  “嗯?”宋秋竹沒通過海螺听到海涛的声音,就想试试俞子叙的那一個。

  “二哥,我想试试你那一個。”

  俞子叙的唇角轻轻扬起:“你确定你想听?如果我对着海螺說话,是不是海螺会把我的声音存起来,然后再传给你听?”

  俞子叙的眼裡像是有火苗在跳动,不知道怎地,宋秋竹的心蓦然一紧,感觉俞子叙像是有很重要的话要說。

  她有一些慌乱起来:“我,我不知道。”

  俞子叙却走近了,离她很近很近,两個人,就只有一掌的距离。

  宋秋竹想往后退,脚却像是被定住了。

  俞子叙的背景,是那蓝天白云。风吹得他的头发扬起来,眉眼是那样的温和,眼裡的情意浓得像是化不开。

  宋秋竹的心怦怦直跳,直觉知道,俞子叙接下来說的那些话,一定会让人心生期待。

  俞子叙将海螺放在唇边,视线却是专注的看着宋秋竹,锁定宋秋竹。

  他的视线就像是一层網,密密麻麻,铺天盖地,锁住宋秋竹,让她无处可逃。

  俞子叙的声音低沉,离得很近,不被风吹散。

  他在对着海螺說:“海螺,我想托你告诉一個姑娘,一個叫宋秋竹的姑娘。我喜歡她,我中意她,我心悦她。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也不用說什么命中注定。而是恰好她在那個时候出现在我的面前,不早也不晚。我,心动了。未来,請她不要怕,因为有我。以后,由我来护着她。”

  一席话,他說得不疾不徐,字字如耳,砸在心底,宋秋竹平静的心湖,像是起了千层浪。

  此时,那以前的种种纠结,那以前的种种不确定,都不重要了。不需要问为什么是她,就如她,她也在不知不觉中,对俞子叙动了心动了情。

  俞子叙将海螺递到她的耳边,唇角轻勾,对她說:“阿竹,你听到了嗎?我說,我喜歡你,我心悦你。”

  他温热的呼吸就洒在耳际,很痒,很麻,连带着心都酥麻了。

  俞子叙继续說:“喜歡一個人,就要让对方知道。阿竹,你呢,你是不是也是喜歡我的?”

  他真是如此矛盾的人。前一時間,才說不要逼她,這一会,有一些迫不及待了。

  可能是這景這情太過于美丽,很适合他对她心爱的姑娘表白,他想,所以,他做了。

  宋秋竹如被蛊惑了一般,眼睛看着俞子叙。

  俞子叙的眼尾狭长,眼尾上勾,带着天然的魅惑。此时,他的眼裡像是有光,是对她的情意的光。

  宋秋竹的手心都出了汗,脸颊红得似要滴血,心脏跳得比往常更快上几分。

  她的唇动了动,她心裡也在焦急,說啊,說她喜歡他。

  可是,那几個字,怎么也說不出来,嘴唇就像是被粘住了似的。

  包括她的目光,她的眼睛也像是被粘住了似的,无法从俞子叙的身上离开。

  初见他时,她就知道,這個男人长得好看。

  宋秋竹从不觉得自己是一個花痴的人,也从来沒想過,自己一定要找一個多么帅多么好看的男人。

  可是這一会,她也不得不承认,俞子叙长得好看,五官精致妖美,却又透着一股硬朗之气。

  他的脸是她喜歡的,他的手,也是她喜歡的。

  她更喜歡的是俞子叙那份包容,那份护短,那份沉着淡定。

  她的目光移不开。

  也许早在不知不觉,她的心就已沉沦。

  也许从今以后,她的眼裡,就只有一個叫做俞子叙的男人,从此眼裡再也看不到别人,一心一意,中了這個叫俞子叙的男人的毒。

  “阿竹?”俞子叙伸手,搂住了宋秋竹的腰,将她往他怀裡一带,两人严丝合缝。

  既然迟早她会是他的人,也会是他的妻,他不介意提早一点,确定彼此的心意。

  他看中的人,绝对不允许她逃离。

  “告诉海螺,你是不是喜歡一個叫俞子叙的男人?”他的声音透着一股子诱哄的味道,宋秋竹却只觉得脑子裡轰然一声响,内心隐密又怯弱的秘密被他以這样的方式說出来。

  宋秋竹极轻极轻的嗯了一声,就看到俞子叙的瞳孔微微放大,男人的眼裡,先是闪過讶异,后又是不可置信,再然后,是惊喜,惊喜之后,是狂喜。

  许是他的神情鼓舞了她,宋秋竹缓慢,却又坚定地說:“嗯,我,我喜歡俞子叙,我喜歡你。”

  男人结实有力的胳膊,把宋秋竹紧紧抱在了怀裡,像是抱着稀世珍宝。

  宋秋竹被他抱得有点透不過气来,但此时她沒有出声。她能感受到俞子叙极大的喜悦。

  “阿竹,阿竹,阿竹。”

  俞子叙一迭声唤着她的名字,仿佛不這样,沒法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

  他抬起宋秋竹的下巴,柔软的唇瓣,印上了她的唇……

  蓝天白云下,幽蓝的海边,两個相拥的情侣,亲吻着,眼裡只有彼此。

  宋秋竹被他吻得都透不過气来了。

  俞子叙松开她时,宋秋竹的脸颊红得像是染上了醉人的胭脂。

  這一切,被顾安荷看在眼裡,心如刀割。

  她听到在机场工作的闺蜜,說看到俞子叙和宋秋竹上了Z市的航班,只有他们两個人,顾安荷還不信,這会,她追過来,亲眼所见,不由不信。

  心很痛,俞子叙为什么要喜歡宋秋竹呢。宋秋竹除了脸长得比她好一点,论家世论個人能力,沒有一样比得上她顾安荷啊。

  陶家此时人仰马翻。

  救护车的声音在小巷口响起来,很快就有医生担着担架過来了,将陶老太从家裡抬出来。

  這巷子就那么点大,房子一家紧挨一家,谁家有点动静都能听见。

  說点夸张的话,隔壁邻居放個响屁,都能听见。放個臭屁,都能闻见。

  因此,陶老太被救护车拉走的消息,住這一片的都知道了。

  “哎,怎么又进医院了?這小陶两口子挣的钱,又要往医院裡扔了,真是可怜這小两口了,摊上一個這么不靠谱的老人家。”

  “就是啊。都是作的呗。昨天也不知道怎么的,陶老太大半夜的,這么冷的天,都零下了,听說棉衣也沒穿,就穿着夹衣就跑出来了,在外面嚎了大半宿,劝也劝不回,這会不生病才怪。”

  “說起這陶老太,到底還有什么不满意的?儿子被她作死了,儿媳跑了,老公也死了,经武虽然沒多大本事,但是個孝顺的孩子。至少還肯管她。她不好好帮着收拾一下家裡,天天吃现成的,還时不时折腾一下孙子,是不是想把孙媳也折腾走?”

  “要我說呢,有這样一個老太太,谁愿意把女儿嫁给她家啊。听說啊,昨天陶老太在骂她那不肖外孙女。”

  “什么?她還有外孙女?”

  “怎么沒有?你们忘记了嗎?二十多年前,为了给大儿子治病,陶家把女儿嫁给了宋家。明明是先跟蒋家结了亲的。”

  “我想起来了,就是啊,不過,不是說小女儿陶凝已经死了嗎?听說,到死了都沒有再回過這個家了。”

  “那個陶凝长得真是美,果然是红颜薄命啊。”

  “不過蒋家也早就从這巷子裡搬出去了。听說出国了呢。你看看,這個姓陶的就是目光短浅,嫁给姓蒋的也沒有坏处。嫁给那种有钱人家,以为阔太太是這么好找的。”

  “不過,怎么外孙女找回来了?以前不是从来沒有出现過的嗎?”

  “不知道,谁也沒见過。反正怎么样,都是這陶老太不对。搞得别人都以为老人就是她這样的。我們才不這样。”

  “就是就是,都不知道還有多少时日好活,该珍惜啊。”

  “可怜了陈兰那孩子了,這個小媳妇如果是我的媳妇,我疼都来不及。”

  陈兰趁着班上孩子们睡了,打车赶往医院。

  她神色疲惫,接到陶经武的电话,却是精神很好。陶经武现在在做保安,为了多挣钱,经常是每天连着要上16個小时。

  這裡上了8小时,另一個小区又上8小时。拼命加班,一個月下来,才能有八千多左右。

  “兰兰,辛苦你了,又要你往医院跑。”陶经武想到這裡,心裡有点无力之感。

  一個大男人,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眼眶都忍不住红了。

  有业主开着车要进小区,陶经武立即放下手机,站直身体,恭敬行了個礼,面带笑容。

  待车进去了,他才继续跟陈兰說:“兰兰,是我們拖累你了。”

  陈兰一只手在脑门上按了按,又松动了一下脖子,柔声道:“不是你的错。经武,我們已是夫妻,我也习惯了。你别跟我道歉,道歉就是生分了。只希望奶奶沒大事。”

  挂了电话,陈兰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陈家妈妈的电话。

  陈家妈妈是個急性子,声音尖且高:“阿兰啊,那個死老妖婆是不是又进医院去了?她作天作天,怎么還沒把自己作死呢?到底要把你们拖累到什么时候?”

  “妈,你别這样說。”

  “我不這样說,你還想要我安慰你?趁你们现在還沒孩子,离婚,赶快离婚!”

  “妈~”陈兰无奈,知道母亲是为了她好。可是她就是喜歡陶经武,就是稀罕他。离什么婚,就是陶老太折腾了点,其他的,她真沒什么不满意的。

  “你舍不得离,是吧?我一会给经武打电话,看看他什么时候休息。他休息的时候,就跟你爸上门来,大家好好說道說道。這老妖婆不改,那么你们两人就别在一起了。我看谁敢把女儿嫁给他!”

  “妈,我好累,你别添乱了,行不行?”陈兰放软了声调,陈母的心立即抽疼抽疼的。

  她骂完之后,气也就消了。

  心疼女儿,但也沒办法。陶经武那個人,是好得沒话說的。不然的话,她真的是拖也要把女儿从陶家给拖走。

  “妈這不是心疼你嘛。”嫁的什么人家啊。一個老妖婆也這么能作。

  “好了,妈,我知道了。你心疼我,晚上给我煲点粥来医院好不好?我看完奶奶還要回学校的。沒時間煲粥,拜托你了。”

  陈母应了,還是气愤地哼了一声:“也不知道這粥最后是不是进了那老妖婆的肚子。”

  陈兰当沒听见,装傻。

  ------题外话------

  终于表白了哈,互明心意啦。

  嘿嘿,不容易,算是花花文中,表白心意比较晚的一对主角了。

  觉得文文不够看的,還可以去看看花花的旧文哦。

  我上架的时候,存了很多稿,发到29号,基本就发完了。所以,到时1号到5号還是继续三更,之后就保持万更了哈。

  爱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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