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他說,他对她在意又喜歡,她也是的啊
沒有识别,别說开车进去,如果硬闯,报警系统還会发动。
“爸,怎么不进去了?”宋梦娇在车上问。
宋健柏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风苑這個地方,不受邀约者,从无人能入境。
以前他還以为只是外界对俞子叙的夸张其辞,谁知道,竟然是真的。
“我下去看看。”宋健柏打开车门下了车,他庆幸這次是自己亲自开车来的,至少不用在外人面前丢脸。
宋健柏对着拦住的关卡理了理衣衫,喊道:“我是你们未来少夫人的父亲,我来看看阿竹,让我們进去吧。”
喊了一声沒反应,再喊一声,也沒反应。
宋健柏尴尬了。
宋梦娇只觉得宋健柏這样子,好像個上窜下跳的傻子。
梅芝看着宋健柏這样子,突然心裡有一种厌恶升起。
七年過去了,不,她跟宋健柏在一起,不只七年了。
只是,她以正牌宋夫人的身份站在宋健柏身边时,已過了七年,但這七年,宋健柏反倒是越无长进,公司被他管得一团糟。
要不是她自己還开了一家玉器行,這家裡的开销,估计都要削减。
风苑,叶英和其他两位管家,看着宋健柏的样子,不由噗嗤一笑。
“真的看不懂,少夫人這样娇的美人儿,居然有一個這样的父亲?”
“是啊,当年陶女士去的可真冤枉,为了這样一個人自杀,太不值了。”
“你看看,我們要不要回他一句,吓他一跳?”
三個人年纪加起来,都超過一百五了,這会倒是童心未泯。
只听俞管家咳了咳,然后打开了音频模式,对着那头喊了一声:“俞先生,宋小姐外出了,风苑从不接客,請回吧~”
“請回吧,請回吧~”回音似在山凹间回荡,激起飞鸟无数。
若不是亲眼所见,都沒人相信,這個季节,风苑這裡還有這么多飞鸟。
宋健柏冷不丁听到人回复,整個人被吓得后背起了一身冷汗,才发现,原来那摄相头并不是摆设,是真的在起作用。
宋健柏狼狈上了车。宋梦娇嘟着嘴不满:“爸,不给我們进?”
梅芝斥道:“你沒听到回复嗎,俞先生和宋秋竹都不在,我們去了也沒有用。”
“宋秋竹狂什么啊。不過是靠男人上位。现在不但不接爸的电话,连我的也不接。”
梅芝看着宋梦娇那娇纵的模样,有点恨铁不成钢,但她也只有這一個女儿,不疼她還能疼谁。
三人败兴而归。
江家别墅
江寂收拾妥当,准备出门。
林萝出门来,替江寂理了一下领带,满意的上下打量着儿子。
“這谁家的孩子啊,怎么這么俊呢。”上看看下看看,怎么看怎么满意。
江寂脸上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沒有。
“哎,說你呢,好歹给我一点笑脸吧。阿寂啊,我真的是想不明白,你看你妈我是热情似火,你老爸呢,虽然也是性子沉闷,但怎么就生出了你這样一個冰块似的儿子呢?希望你跟筠筠在一块的时候,也别這样。”
筠筠,她叫得倒是顺口。
江寂扯出一個笑脸。
“哎,别笑,你笑了還不如不笑呢。”
江寂长着一张高级脸,就适合這高冷的模样。
林萝看得心满意足,如果能早点把苏以筠娶回来,她就更心满意足了。
林萝是一個画家,在国际上小有名气。画展也开了很多次。
生了江寂之后,她全副身心都在照顾江寂身上了。
后来江寂上初中之后,林萝又重拾画笔。
她過得随心又自在,夫妻恩爱,老公优秀,儿子更优秀,而她也很优秀,沒放弃過自己的追求,人生已然很美好。
只是偶尔她也喜歡作一作,生命不息,折腾不止嘛。
“我一会就跟筠筠妈,也就是你未来岳母约好出来喝茶。儿子啊,下了班不要回来了,跟筠筠去约会啊。听到沒。我都打听到了,筠筠下了班也沒事,一般就宅家裡。”
江寂不置可否,上了车,司机在前面开车。
他淡色的琉璃珠看向窗外,脑子裡不期然闪過林萝和方艳在一起的画面,嘴角不由抽了抽。
她们两個人,真能相处在一块?
林萝和方艳约见面的地方,是一家美容院。
一进去,暖气开得十足,暖意袭人。
“方女士,這边請。”店员邀請着方艳进来。
林萝已躺在另一边的床上,洁白毛巾盖今天她的身体,店员正在给她做全身护理。
“方女士,您来了,我也刚开始。今天我們什么也不聊,来放松放松一下。”
方艳還有点扭捏,不過想到林萝都能這样泰然,她当然也行。
两個女人聊起各自的孩子,聊起育儿经,聊起以前的趣事,越聊越投机。
林萝是個善于抛话题的人,一点也不怕冷场。
一個上午下来,方艳早就把林萝引为知己闺蜜,恨不得直接就把女儿塞人家家裡去了。有這样好的婆婆,苏以筠嫁過去,還怕啥。
飞机飞行了近两個小时,在Z市降落。
厚外套脱掉,一下机场,亚热带的气候带来的暖意,跟锦城完全是两個对比。
這样的天气,甚至還有人穿着一件短袖。
到处是乱穿衣的现像,像他们這样穿着毛衣的,也有穿着一件T恤,超短裙的。
几乎是一踏入這片土地,整個人就觉得神清气爽其来,天空极蓝,白云飘浮着,阳光灿烂。
出租车司机载着两人,热情攀谈:“你们是从北方過来的吧?现在這個季节,来Z市旅游就对了。你们俩是不是刚结婚啊?看起来就像是新婚夫妻,真是登对得紧。”
宋秋竹微微有点不好意思,俞子叙泰然自若,說道:“带我們去海港,我們要去海岛。”
宋秋竹讶然看向他,俞子叙给了她一個心安的眼神。
“好呢。现在去海岛好啊,天气不像夏天那么晒。深海的水温做一下热身也不怕的,下水习惯了就沒這么冷。”
听到下水两個字,宋秋竹手一僵。她到现在還不敢下水游泳。
现下還要去潜水?要不是知道俞子叙的为人,宋秋竹還真怀疑俞子叙是不是故意整她的。
不過,俞子叙也不知道她怕水,宋秋竹抿了抿嘴,到时大不了,她就不要下水就好。
“你想去潜水?”
宋秋竹问他。
俞子叙看向她,眼眸温和:“想去海岛看看。”這几年好像娱乐的活动特别少。
以前每一年有那么一两次,他都会跟唐易去各海潜水。
两人赶到Z市一個海岛的时候,正是中午时分。
艳阳高照,宋秋竹和俞子叙都出了一身汗。
天空蓝得醉人,阳光灿烂得仿佛连阴暗都无所遁形。
整個岛上倒是有民宿的地方,但俞子叙的個性,肯定是要住酒店。
宋秋竹在路上倒是查了,這個海岛有一個五星级的酒店,现下他们就在酒店门口下了车。
酒店建筑得堪比皇宫,装修得富丽堂皇。
俞子叙拿出身份证,前台小姐五官端正,化着精致的妆容,笑容得体大方。
“先生小姐要入住,請问是要两间房還是一间?”
宋秋竹听到那一间两字,眉心一跳,口干舌燥,连忙解释:“两间。”
俞子叙却开口:“有沒有套房?”
“有的。”前台小姐立即麻利的开好房,“在六楼628,窗户向着大海,风景特别好,已经给你开好了。”
速度之快,宋秋竹那個两间,弱弱的被无视了。
前台小姐好奇的看了一眼宋秋竹,女孩子长得真美,這個叫俞先生的,气势也极强。怎么還不是情侣关系嗎?
若是她,遇到俞子叙這样的极品美男,哪裡把持得住。估计都控制不了想送上门。
他人长得好看,气质内敛,成熟风味俱显,這样的男人,应该是很可靠的吧。
宋秋竹微红了脸颊站在原地,俞子叙唤她:“阿竹,跟上。”
宋秋竹默默跟上。俞子叙停下了脚步等她,轻声解释:“酒店人多又杂乱,套房安全。你就住我隔壁,我放心。”
算是解释了,为什么不是开两间房。
他說得這样有道理,宋秋竹既无从反驳。
只能默默跟着去等电梯。
电梯到达一楼,门一开,宋秋竹下意识看過去,不由脸颊一热。
电梯裡的两人,像是热恋中的情侣,女人穿着紧身的贴身连衣裙,腿都跟男人勾在一块了。
男人正捧着她的脸,吻得热火朝天,难舍难分。
像是反应电梯已到,门已开,两個情侣立即分开,男人的唇都沾上了女人的口红。
两人搂着走出了电梯,女人轻轻笑了一声,娇媚入骨。
宋秋竹除了上次见過俞博超和那十八线小明星,這是第一次见真人這样,不由面红耳赤。
她跟俞子叙走进了电梯,电梯裡只有两人,刚刚的情景還沒散去,宋秋竹心裡只觉得怪怪的。
這两人,也真的是……
陆续又有人进了电梯,本来宽阔的空间,瞬间变得逼仄起来。
人群挤得宋秋竹和俞子叙往裡靠,俞子叙的胳膊碰到宋秋竹的手腕,宋秋竹只觉得皮肤一麻,想到刚刚那两人相拥的场景,耳朵红得似滴出血来。
电梯到了,俞子叙拿卡开了房门,入眼是极大的客厅空间,正对着海,视野开阔显目,蓝天白云。
海浪波涛起伏,层层白色浪花激起又消散,還有海鸥在起飞。
前台小姐倒是沒有虚言,這套房的确很是不错。
俞子叙不知道何时站在她身边,悄无声息的。
他的声音响起,倒是让宋秋竹紧张得咽了咽口水。
“你睡這间吧。饿了沒?是先洗個澡,還是下去先吃东西?”
洗個澡?宋秋竹的脑子裡瞬间乱成一团麻,不知道想到哪裡去了,心跳骤然加快,在电梯裡看到的那一幕又在脑海裡徘徊。
宋秋竹闻了闻自己,又看到身上這一身。
Z市跟锦城一比,宛若夏天。
他们穿着毛衣過来的,就算路上是脱了厚外套,這一会也是不由得汗打湿了背,粘糊糊的有些不舒服。
宋秋竹拿了自己的行李,声音低低,蚊子般小声:“好,洗了澡再下去吃饭。”
进了自己的那個房间,宋秋竹立即把门关上,還反锁了,紧张得不行。
她不是怕俞子叙趁机进来,俞子叙的人品,她是信得過的。
這個男人矜持骄傲,断不会做出這样的行径。
怕什么,宋秋竹自己也說不清楚。
结果,门刚锁上,俞子叙在门外敲门。
宋秋竹开了门,脸涨得通红。
俞子叙挑眉,這是把门反锁了吧?這么不信任他?
许是他眼裡的意味太過明显,宋秋竹觉得自己看懂了,忙慌乱的解释:“二哥,我,我不是……”
后面的话,說不出来。
俞子叙看着宋秋竹慌乱无措的样子,心情不由得大好。
她越紧张,代表了越在乎是不是?
而他,不要逼得她那么紧,不然,人被吓倒了就不太好了。
压抑着想将人搂入怀的冲动,俞子叙的喉结滚了两下,声音力求平静温和:“沒事,我只是跟你說一下,我好了就在客厅等你。”
“嗯。”
宋秋竹应完,等俞子叙离开,就把门重新关上。脸颊很热,真是要了命了。
明明有风苑的时候,俞子叙和她的房间也一样是一墙之隔。但现在,可能是脑子裡闪過那一对情侣的画面次数太多了,嗯,一定是這样。
宋秋竹洗好出来,俞子叙也已在外面。
他坐在那裡看着笔记本电脑。
白色的短袖T恤,身下是卡其色的长裤,简单又清爽。
這样打扮的俞子叙,宋秋竹還从来沒有见過,一時間還有点恍然,总以为自己看错了人。
俞子叙看起来此时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锦城的俞先生,更像是一個邻家大男孩。
只是,当他抬头看過来时,那上位者的威压以及锐利的眼神,让人无法忽视。
宋秋竹穿了一條白色的蕾丝连衣裙,腰肢不盈而握。长度在膝盖的位置,一双腿又直又细,白得像是会发光一般。
俞子叙目光沉沉盯着宋秋竹的腿看,心裡微微有点吃味。
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宋秋竹穿裙子露出腿来。
许是他的目光有点露骨,宋秋竹不自在的动了动腿。
她穿的衣服很正常吧,還是长袖的,只是下面她沒穿打底袜,也不露,但俞子叙那目光看得,像是要把人吃掉似的。
幸亏俞子叙很快就收回了视线,将笔记本电脑往旁边一放,一只手闲闲插兜,說:“走吧,饿了嗎?二楼有餐厅。先将就吃一下。你有沒有兴趣潜水,我教你。”
宋秋竹的手指不由缩了起来,很紧张:“不,不用了,我在旁边看你就好。”
她来到Z市,看着蓝天白云,就已是开心。
至于潜水,還是敬谢不敏吧。
从十岁那年落水之后,她就再也沒有下水游過泳了。
两人在餐厅吃了饭,下楼来,往海滩走去。
现下正是午后,阳光格外灿烂,白色的沙滩上,三三俩俩的情侣或者一家三口在那裡戏水。
“二哥,你不用管我的,如果你想去潜水,你去就好了。我在旁边看着你。”
俞子叙摇摇头:“沒关系。這次来主要也不是为了潜水。”
宋秋竹的脸颊微红,自然是明白了,俞子叙這次来,恐怕是为了让她散心。
本来她還真以为俞子叙在這裡有什么公事。
俞子叙在吃饭的时候,电话响了好多次。
這会又想了,是叶信打来的,關於公司的事情。
看俞子叙出来在外面,公司的事情,還是這样忙,宋秋竹有点過意不去。
“我們明天就回去,好不好?”宋秋竹软声道。
她现在心情已经好了,喜歡的人就在身边,這样顾忌着,照顾着她的情绪。
他說,他对她在意又喜歡,她也是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