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苦恋
蒙着头纱的心罗兰缓缓抬起眼眸,她深情地看着一脸羞涩的苟全发,缓缓說话。
“我愿意!”
那一刻……苟全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這么多年過去了,老苟還是无法接受心罗兰小姐已经结婚生子的事实……
“喂!老爷子!搞完了沒有,差不多行了。”
跪了半天的刘离看到苟全发又突然不說话了,他赶紧示意老苟把流程走完。
“老大哥,可别再弄什么洞房花烛什么的,你俩還在這呢,怪害臊的。走個過场,弄個简单仪式就行了,回头我再给瞳瞳举办一個盛大的婚礼!一会狱卒来了,我們就凉凉了!”
刘离的话打断了老苟的思路,他从往日的回忆中惊醒過来。
“行行行……那就先這样吧……”老苟回答道,他眉眼间难掩忧郁。
刘离早早站起了身,他伸直懒腰,老這样跪着怪累的。
被审的时候也是跪着,现在到這儿了還得跪着,沒完了。
“你爷爷是不是得了老年痴呆,怎么老是话說到一半就发呆?”刘离低声询问李诺瞳。
“别乱說,老苟好着呢,他一個人打你十個都不成問題!”李诺瞳回答道。
刘离上下打量着老苟,此人骨瘦如柴,双眼空洞无力,看起来也不像什么绝世高手啊。還一個人打十個不成問題,想啥呢
刘离看着钻戒上的字产生了好奇,他对老苟說道:“老大哥,问一下,這钻戒上的字是什么意思?”
老苟收了收神,他吞吞吐吐地解释。
“沒别的意思……我之前在一户贵族那拣到的,一個全字和一個心字,连起来应是全心全意爱一個人的意思……”
“還有此等好事,你告诉我是哪家贵族落的,我回头也去那家定点蹲守。”
刘离才不会信老苟的鬼话。
“不過這玩意看起来像真的一样,甚至比真的還要名贵,单看钻面就知道不是普通工匠能刻制的!”
“假的……不对,真的……百分之八十真的,比市面上的钻戒假了一点!但是你得好好保管好它,它比你的命還重要!”
老苟显得有些激动。
“你紧张什么,我是那种好财如命的人嗎?就算這玩意是假的,我也会好好保管它,毕竟這戒指可是我和瞳瞳的定情信物。”
刘离心满意足地把手上的戒指取下放进口袋,可不能被那帮贪婪的狱卒看到,否则就会被抢去充公。
一旁的魁武满脸嫉妒,他真后悔沒有娶诺诺,否则拿到戒指的人就是他了!可是……老苟也沒给他這個机会啊
刘离见魁武一直盯着他看,怪不好意思的。
”行了,小舅子,别看了。等你以后结婚了,你也会有的!加油!以后啊,咱就各论各的,我管你叫小舅子,你管我我叫小刘!”
“滚滚滚,谁你小舅子!”魁武骂道。
此时,李诺瞳拉了一下刘离的衣角,說了一句。
“刘离老公……”
刘离感觉整個人都不好了,自個的鸡皮疙瘩都全部起来了,他连忙躲开李诺瞳。
“别……别這样,老……老丫头,我瘆得慌!我是說……咱暂时先以名字相称行嗎?你得让我缓一下,咱這是闪婚,我還需要一段時間适应适应!”
“好的……”李诺瞳害羞地低着头。
一旁的魁武抓住机会就开喷:“合着你不乐意娶诺诺是吧?那把钻戒给老子吐出来!”
“行了行了,别吵了,时候不早了。我們得赶紧离开這裡,省得被狱卒发现,我們明天再施工!”老苟发令道。
老苟单手将石板推回原处,然后再用枯草和湿泥做一层掩盖,秘密通道又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四人朝着洞外走去,并把沿途的泡泡糖取了下来。
走到刚才施工的石壁处,李诺瞳停下来,她一把拉住刘离。
“行了,我們在這儿歇着吧。”
“为啥?”刘离问道。
“我俩還不能走,我們被禁足了,只要一走出洞口,我們脚上的特制镣铐就会发出红色警报。”李诺瞳解释道。
“這么高科技的嗎?”
刘离低头看着脚踝上的环形脚镣,边缘处闪着绿点。
他都差点忘了,自己還是“戴罪之身”,不能离开這“监牢”,刘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老苟和魁武离开山洞。
魁武和老苟走出洞外,守卒還在酣睡,一副睡得不省人事的模样,装弹的枪支抵在狱卒的下巴处。
……
寂静的洞内阴冷无比,一盏油灯将两人隔开。
“现在就剩我們两個人了,多幸福!”
李诺瞳看着对面的刘离。
“呵呵,老子不說话。”
刘离苦笑了一声,为什么要让他跟這個丑女“共处一室”呢?這是上天对他的一种惩罚嗎
“幸福?你還幸福呢?這么恐怖的环境亏你還說出来幸福二字!黑不溜秋的,太瘆人了,還這么阴冷!”
李诺瞳呼一口热气到掌中,她搓了搓手,确实有点小冷。
“你用灯嗎?”刘离提了一嘴。
“不用,你拿去吧!”
李诺瞳看出来刘离想拿油灯取暖,她将中间的油灯推近刘离,灯光一下子照亮了刘离,而诺诺则陷入了黑暗之中。
“当然,我跟你說,我不是胆小,我只是不习惯睡觉的时候看不着光。就算我当年带军外出征战露营时,我也是开灯睡觉的。一是以防敌人偷袭,二是我习惯开灯睡觉,這是我的职业习惯!”
刘离的這波說辞显得有些牵强。
“你不用向我解释,我相信你!”
“谢谢啊……”
刘离有些无语,谁向你解释了?
李诺瞳半靠在墙壁上看着对面的刘离,此时的她根本无心睡眠,這么帅的男人坐在对面,怎能入睡
刘离将油灯拉近,這样会使他更暖和些,他半躺在地上准备休息。
“你還带兵打仗啊?你是将军嗎?”
李诺瞳很好奇刘离的身份。
刘离将身子转過去假装沒有听到,他打起了呼噜,他可不想跟這丑女有過多的交集。
“是什么样的将军呢?是空军還是海军?還是陆军?我恐高,我可不希望你是空军,這样以后你就不能带我去坐战机翱翔苍穹了!”
這丫头自言自语的能力還挺强,刘离一脸无语,他缩了缩脖子。他真想把耳朵堵上,他不想听這天真的小丫头說一句话。
刘离缩成一团還是感觉不到暖和,這么阴冷的环境,辗转反侧的他根本无法睡着,无聊的他還是搭腔了。
“說出来吓死你,老子可是海陆空三军统帅,天齐国最年轻的三军统帅!嘿~說了你也不懂,你就是村妇一個。”
“哇,你這么厉害!想不到我的男人還是一個大英雄!”
李诺瞳表现得很激动。
“嗯……我确实厉害……但你能不能把‘我的男人’這四個字去掉……我不想听。”
“好叭……我的老公真是一個大英雄!”
刘离转身看向了黑暗处的李诺瞳,他真想给她来上一巴掌,這女的怎么听不懂人话啊!
真怕晚上睡着的时候被這個丑女给强……
刘离赶紧岔开话题道:
“你和那個老苟是什么关系?他是你爷爷?還是你父亲?”
“呃……這個嘛……我也不知道,小时候我管叫他爹爹,他不许。我叫他作爷爷,他也不许,他只许我叫他老苟。”
“我自打我懂事我就在暗裡礁监狱了,是老苟教会了我识文断字和习武,他還告诉我外面的很多新鲜事物,說以后出去了别被吓到,哈哈哈哈……老苟是我最亲的亲人!”
說着,李诺瞳有些黯然神伤,她還沒有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呢,她真想知道外面的世界长什么样!是不是如老苟說的那样,有很多新奇的事物。
“呵呵,還教你习武?意思是說這小老头有两下子,他很能打喽?”
刘离呵呵一笑,听這小丫头說话的意思,這小老头還是個文武双全的高人?
“我跟你說,之前我們监牢有一個狱霸,足有两米高,那胳膊比你的脑袋還大。”
“那时候,他摸我屁股,被老苟看到了,老苟只用一根牙刷柄就将狱霸给穿喉了!当时那血滋啦就喷出来了,两米高的大汉应声到地!”
李诺瞳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她仍心有余悸。老苟不仅杀死了那名狱霸,還把围攻而来的十几名犯人也给打趴了,当时所有人都被吓得连连后退……
因为老苟本来就是因为杀人而入狱,加刑也還是无期,无可奈何的狱警只能把他吊起来打。
狱警打了老苟三天三夜,警棍都断了几根,老苟叫都不叫一声。三天了,他滴水未尽,油盐不食,硬生生扛了下来。
当狱卒将他拖回监舍时,老苟已经被打得不成人样,背上大块皮肉都脱落下来,令人不忍直视……
刘离把手放在脑后当枕靠,血腥的画面他见多了,他可不会被這小丫头的只言片语给唬住,权当她是在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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