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老苟
“真的,我骗你做什么?”
“那么,他跟我比,谁厉害?”
刘离问了一個无聊的問題,反正他也睡不着,想到就聊啥呗。
“十個你都不够看,老苟放倒你就是分分钟钟的事!”李诺瞳說道。
“哈哈哈哈哈!我打不過一個老头?哎呦,我不行了,我忍不了了……哈哈哈哈!你实在是太幽默了,我有点喜歡你了,哈哈哈……”
刘离笑得前倾后仰,在他心裡,自己一只手就能把那小老头弄散架了。他還能一個打我十個?开什么国际玩笑?
李诺瞳见刘离不相信她說的话,她立马认真地說道:
“真的!我不骗你!整個暗裡礁监狱沒人是老苟的对手!当然,我是說单打独斗的话!”
“哎呦,老苟好厉害哦,老苟都快成宇宙第一强的男人了!這是要秒天秒空气的节奏!”刘离揶揄道。
“你是說他年轻的时候吧,他年轻的时候的战斗力我是不知道,但是我能确定我现在能一拳把他打成骨灰!”
“现在你也打不過他!”
李诺瞳說话时甚至有些生气,她沒在和刘离开玩笑。
“好好好……你說得都对……”刘离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你爱信不信!”
“我信成了吧,老苟好厉害哦~秒天秒地秒坦克!”
“不想理你了!”
“别啊,你和我說說,那小老头還把谁给杀了?哈哈哈哈,几米高的大汉?”
……
两人就這样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不知過了多久,两人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
第二天清晨。
刘离高分贝的声音惊醒了李诺瞳,他一手想将這丫头推开,奈何這姑娘的手劲太大,一時間還推不走她。
“卧槽,你干嘛!”刘离喊道。
他一醒来就发现李诺瞳紧紧抱着他,他的的一只手還搭在李诺瞳的怀裡……刘离的衣衫敞开,漏出白嫩的肌肤……
李诺瞳打了一個哈欠,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
“你对我做了什么!”
大惊失色的刘离指着李诺瞳的鼻子怒吼。
“我什么也沒做啊,就睡觉啊……”
“那你抱我干嘛!”刘离一脸厌恶地看着她。
“昨天……我实在是太冷了,所以……我就過来抱你了……”
刘离一時間羞愤难当,他叫道:
“我跟你說!我們虽是有夫妻之名,但不可行夫妻之实!因为……因为那啥……你懂的!”
“啥啊,我不懂。”
李诺瞳揉了揉双目。
刘离看着自己半露的胸膛,白嫩的肌肤上還留有李诺瞳的黑掌印,他不由得怒火中烧。
“可恶!!!”
刘离反手就给了李诺瞳一巴掌,一個红色的手掌印留在了诺诺的脸上。
還沒有反应過来的李诺瞳直接愣住了,她捂着脸无辜地看着刘离,刘离看不出来她是愤怒還是委屈。
刘离收回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完了,好像下手有点重……
刘离咽了一下口水,他对一愣一愣的李诺瞳說道:
“瞳瞳,你沒事吧,我……只是想让你清醒清醒……”
李诺瞳愣了一下,然后嘿嘿一笑,
“我……沒事,谢谢你啊,让我清醒了好多!要不然待会我干活就不得劲了!”
刘离這才舒了一口气,這女的還真是一個憨憨,给她一巴掌還偷着乐……
此时,一名肥头大耳的狱卒提着油桶走进来,他头上顶着一個手电筒,因为洞裡实在是太暗了。
狱卒轻蔑地看着衣衫不整的刘离,他似问非问地說道:
“呵呵,你俩昨儿夜裡打扑克了?”
刘离整理了一下衣服,這胖子是不是对他们有什么误会。
“你……什么意思?”
胖子沒有理会刘离,他粗鲁地将油桶甩在地上,也不管油漆会不会洒落在地或油桶倒地,他从腰间取出一把刷子胡乱在不远处的石壁上刷几個红叉的标记。
完事后,狱卒冲刘离和李诺瞳說道:
“今儿干完這活,干不完的话就等着吃鞭子吧!”
說完,狱卒桶也沒拿,大摇大摆地走向洞外。临走时,胖子不忘撂下一句:
“呵!一对野鸳鸯!”
一脸懵逼的刘离缓了一下才回過神来,待胖子走远后,他才怒骂道:
“靠!死胖子,你丫說谁呢!什么野鸳鸯什么打扑克,你丫几個意思!有种咱出去单练!”
见状,李诺瞳赶忙劝道:
“算了,老公,别跟他一般见识。惹急了他,不好受的還是我們。”
刘离沒好气地說道:“我不知道嗎?我這不看他走远了才喊的嗎,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笨嗎?”
“哦……”
刘离看着满脸雀斑的李诺瞳,其实他此刻更想打的是她。
“把你手拿开!”
不知何时,李诺瞳又抱住了刘离的手,還一脸娇羞的模样。
“哦,知道了老公……”
李诺瞳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刘离的手。
“還有,以后不许叫我老公!听到了沒有!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知道了老公……”
李诺瞳点点头。
“還說!”
李诺瞳差点沒把刘离气死。
“知道了,离离……”
“离离也不许叫!”
“那叫啥?”
“啥也不许叫。”
……
此时,又来了两人,是苟全发和魁武。
魁武打趣道:“干啥呢,大早上就听到你们小两口你侬我侬的!”
刘离不想搭理魁武,這三人是一伙的,闹掰了对他沒什么好处。
苟全发从一個布袋裡拿出了两個窝窝头和两瓶水分发给刘离和李诺瞳。
“你们拿着吃吧。”
刘离接過窝窝头抱怨起来。
“大哥,這一天吃一個窝窝头,管饱嗎?”
說时,刘离已经大口吃起来,李诺瞳把自己手裡的窝窝头递了過去。
“诺诺,你已经两天沒进食了!”老苟提醒道。
他瞪了刘离一眼,想骂又骂不出来。
老苟一把将诺诺递過去的窝窝头拦了下来,他意味深长地說道:
“诺诺,爱一個人是相互的,你别這样。”
饿虫上脑的刘离眼疾手快,他一把将诺诺手裡的窝窝头抢了過来。
“谢谢啊……瞳瞳,我知道你不饿!”
刘离刚把诺诺的窝窝头塞进嘴裡,老苟的鹰爪已然锁住了刘离的脖子!
刘离完全沒看清老苟出手的动作,他出手实在是太快了!
刘离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感,他把嘴裡的窝窝头吐了出来,老苟顺势接住。
刘离脸色瞬间通红,而老苟完全沒有松手的意思,刘离想要還手,但是他根本无力還击。
他抓住老苟的手想要掰开,奈何老苟的手像铁水浇筑一般难以撼动。
刘离感觉老苟只要手上再使上一点劲,他脖子裡的骨头便会被拧断!
“老苟!别這样!你快喘不過气来了!”
李诺瞳用力拉扯老苟的手,奈何她也拉不开。
老苟冷冷地說道:
“你要不是罗兰小姐的孙子,我早就拧断了你的脖子!男人就应该有男人的样,别一副谁都欠你的样子,蓝荆巨力家族怎么会有你這样的败类!”
怒其不争的老苟松开了手,刘离瘫倒在地上大口呼气,从死神镰刀下逃生的他暂时无法发音。
這……怎么可能!
自己好歹也是天齐国最高统帅的候选人,身经百战的他怎么可能会這么轻易被一個小老头制服,刘离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刘离抬眸看向老苟,這家伙比自己還瘦,老态龙钟的模样完全不像是一個练武之人……
可是他手法好快,而且比杀手還狠……
“你……到底是谁?”
刘离忍不住发问。
老苟冷冷地說道: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我只是希望诺诺的丈夫是一個深爱她的人,而不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家伙!”
旁边的魁武倒是挺乐呵,反正他是领教過老苟的厉害。
“你甭费劲了,你是打不過老苟的,我以前试過,被打得满地找牙!”
李诺瞳把瘫坐在地上的刘离扶起,现在刘离开始相信瞳瞳的话了,這個老头貌似真的能以一敌十……
……
入夜。
四人把前边的活忙完,大家又往洞底探去。
来到洞底,魁武将烂泥与杂草掀开,而后推开石板,秘密通道裸露了出来。
“你们两個进去开挖,注意安全,”老苟对刘离和李诺瞳說道。
听到這,刘离就不乐意了,凭什么让他和瞳瞳进去?這爷俩就待在外边
虽說想起白日裡发生的事,刘离還心有余悸,但他還是对老苟說道:
“那你们两個干嘛?怎么就让我們两個进去。当然,我沒别的意思,我就提了那么一嘴。”
老苟耐心地解释道:
“小武身形太大,不好施工,這個通道只适合两人施工。你刚来,也好让你去了解一下地形,就让诺诺带你去探路。”
刘离若有所思,這家伙說得也不无道理,跟那傻丫头进去也好。省得他与那老头拌嘴,那老家伙又给他来一记锁喉。
“行吧,我就勉强接受你的建议,”刘离叉腰說道。
說罢,二人给刘离和李诺瞳系上了安全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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