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社团活动 作者:未知 帮翔哥报仇的事情我們几個想都沒想過,打得過打不過暂且不谈,我是蛮了解翔哥這德行的,如果不是他主动去招惹别人,别人吃饱了撑的揍他? 而且我們的目光也放到了明天的社团活动上面了。 我在高中的时候就想過到了大学进個舞蹈社啥的,沒事进去看看那些女的跳跳钢管舞也不错,额,也不知道大学裡面有沒有钢管舞這個项目。 驴哥和英俊哥也都是想进舞蹈社,毕竟舞蹈社的美女那身材,倍棒,至于屠哥,则是想进跆拳道社之类的。 第二天我很早就起来了,還特意洗了個头发,用英俊哥的吹风,吹了一個帅气的头发。 屠哥和英俊哥也打扮了起来,只有驴哥眼神痴迷的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啥。 今天有社团活动,也不上课,我們忙活成九点,准备下楼呢,驴哥突然就从他床上蹦起来。 看他這摸样我就知道肯定是想出去泡妞了,這家伙我太了解了。 但令我沒想到的是驴哥突然冲着我們三個大吼說:“我想好了,我要成立一個抓鬼社团” “喂喂,你傻的吧,学校能让成立這种东西么。”一旁的屠哥說:“你還是老老实实跟着英俊和风子去舞蹈社吧,還能瞅瞅美女啥的。” 驴哥反刹道:“這你就不懂了吧,我又不是傻的……” “我看就是傻的。”我咳嗽了一下說。 “得得得,别打岔,我直接给老师說要成立抓鬼社,她肯定不同意啊,但我可以說成立一個玄学交流社啊。”驴哥激动的說。 英俊哥摇头:“那玩意一样会被老师当成宣扬封建迷信的。” “狗屁,這不是宣扬封建迷信,這是不让我們中国五千年的传统丢失,就這样定了,你们几個可别加其他社团,我要成立了社团,你们几個必须来给我顶着,我這就去给指导员商量一下成立社团的事。”說完之后驴哥就往外跑了出去。 這啥事啊,他要成立社团還不让我們三個加其他社团? “咋整,万一驴子真成立個社团,一個宿舍的,不加进去总感觉不太好吧。”屠哥皱眉冲我俩问。 英俊哥点头:“是有点。” “行了,驴哥傻,老师难道跟着他犯傻?這种社团老师怎么可能让驴哥成立嘛,我們先出去逛逛再說。”我拉着他们三個家伙就走了出去。 這俩家伙带着我就在校园裡面逛了起来。 我之前還不知道,以前我经常往外面跑,就是在学校也大多数時間呆在寝室,一节课都沒去過,我們学校都沒怎么逛過。 现在跟着他们俩一逛才感觉,不愧是大学,就是大 很快他俩就带着我来到了一條路上。 這條路有四五米宽吧,两边都是柳树,此时天色也不错,不断有柳树的树叶飘下,加上从树隙照射下来的阳光,挺美丽的。 而两边每隔一段路都有一個长凳,平时這裡估计就是情侣约会的地方。 平时一般来說单身的人都不会来這裡,這裡也挺安静的,但现在却是人山人海,路的两边很多人跟商贩一样,拉着一個横幅,写着XX社,更多的人则是在這裡逛。 這些社团也不断的在展示才艺,让我們這些新生有兴趣加入他们社团。 比如我們三個刚走进去就有一個画画的社团,此时拉了一個美女坐在长凳上,然后在那素描呢,无数的狼友都依然的决定加入他们社团了。 還有一個街舞社,裡面那些妹子跳的爵士舞,小屁股一扭一扭的,看得我想直接冲上去报名了。 這個社团报名处也是人山人海的,根本挤不进去。 英俊哥說:“你俩先逛着,老子不管驴子了。” 說完英俊哥冲着人堆裡面就挤进去。 “喂,给我带一张报名表。”我冲英俊哥的背影吼了一声,這家伙早沒影了。 “走吧,再看看。”屠哥在旁边拉着我走。 這裡的社团大概有三十多個,杂七杂八的都有,比较优雅的有音乐社,找几個漂亮妹子在那弹钢琴,吹箫啥的。咳咳别想歪哈。 還有唱歌啊。 奇葩一点的也有,比如有一個網络游戏社,他们社团招人那裡摆着八台笔记本电脑,然后八個家伙就在那打游戏,一点也不像其他社团那样热情。 但是报名的人依然很多,我這几年对玩游戏沒啥兴趣了,所以也沒去报名,不然這玩游戏的社团绝对是福音啊。 走了一会,屠哥看到了跆拳道社了,也是跑去报名了。 很快就只剩我一個了,我也犹豫了起来,该加跳舞社,看美女扭屁股跳舞呢?還是加画画社,给美女画素描呢?還是加入音乐社,看美女吹箫呢? 哎真是個艰难的抉择啊。 我想着想着就咧嘴笑了起来。 “卧槽,风子,你笑這么淫荡干啥?”突然驴哥不知道怎么的,刷的一下从我旁边冒出来了。 “驴哥,来得正好,我們赶紧去加那边的音乐社,那裡有美女吹箫来着。”我拉着驴哥就准备往刚才的音乐社走。 驴哥一把甩开我的手,然后整理一下衣领說:“我堂堂玄学社的社长,有這么庸俗嗎?” “啥玩意?”我楞了下。 然后驴哥就掏出一张两块钱的打印字给我看,這上面三個大字,玄学社。 “来来来,我给你当個副社长行了吧,对了,英俊,屠哥呢?”驴哥拉着我的手就往沒人的地方走。 “他们俩不知道去哪了。”我摇头,心裡也是恨得牙痒痒,艹,刚才犹豫個屁啊,随便加個社团不行么,搞得现在跟着驴哥要去办什么玄学社。 “算了,他俩人不见了就不找了。”說着驴哥就拉着我到了一個沒人摆桌子收人的地方,然后把写着玄学社這三個字的纸條摆在地上,然后跟個要饭的一样做了下来。 我看着其他社团,一個個横幅飘扬,人山人海,再看看我們這,就俩人。 “喂驴哥,我們這气场完全不对啊。”我刚想說不然不办這個玄学社了,驴哥却一脸深思的說:“对哈,是得弄点气场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