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苗虎 作者:未知 “正事?我情况大概都给你說過了吧。”王大发笑着說。 我摇了摇头:“你应该沒有說全,比如你保姆到底怎么死的。” 這屋子气氛很诡异,虽然是大白天,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怎么說呢? 我的直觉告诉我,這屋子裡面有很危险的东西,特别危险,如果不是大白天的话,我或许会直接转头离开,這王大发口中的保姆并沒有他說的那么简单 王大发一听,就說:“既然想知道,那就請两位跟我上楼一趟,自然就明白了。” 說着王大发就带着我們俩往楼梯上面走,越往上走,我心裡越是不安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感觉心裡慎得慌,這种感觉连对付那只血童的时候都沒有有過。 王大发带着我們到了三楼之后,直接走到一個阁楼的门口。 這個木门上面竟然贴着七七四十九张黄符,而這四十九张黄符還结成了北斗七星阵,一看就是個封印阵。 另外還有两根铁索交叉着锁着木门。 砰 突然裡面竟然发出了一阵撞门声,吓了我一跳,那四十九张黄符也是闪耀出了一阵淡黄色的光芒。 我下意识的就从背包裡面掏出了燎天剑,戒备的看着這扇门,然后冲着旁边的王大发吼道:“王老板,你這不厚道,這裡面根本不是TNR勺厉鬼,到底是什么玩意” 王大发咧嘴一笑,眼神诡异的看着我說:“是从很远的地方,专门给你請来的贵宾。” 我一听,顿时后背散发出了寒意,這家伙有問題。 我连忙拉着大奎后退几步,冲他吼道:“你是谁” 這個王大发一听,竟然从他的衣服裡面掏出一张黄符丢在地上,這张黄符被丢在地上的瞬间,王大发的模样竟然变了。 此时這個王大发依然是個光头,但是脸上却全是彪悍之色,右脸上還有一道刀疤,他冷笑着看着我說:“苗虎。” 他就是苗虎 “沒想到啊,我還在想小雨找了一個什么样的男朋友,還以为多厉害呢,沒想到一张简单的易容符都不能识破。”這個苗虎轻蔑的看着我,然后耸了耸肩膀說:“等午夜十二点的时候這家伙就会出来,你慢慢陪它玩吧,如果能从它手上活着出来,我就认可你這個侄女婿。” 說完這個苗虎笑着转身要走,我一见,冲上去就用燎天剑往着他的后背劈去,沒想到瞬间转身一個回旋踢,直接踹到我右手手腕上。 我右手手腕一疼,燎天剑也掉在了地上,還沒等我低头去捡燎天剑呢,我就感觉我的脖子被這個苗虎给掐住了。 苗虎一脸杀意的看着我說:“小子,别以为我不敢杀你,老子杀過的人不算少,要不是因为你是小雨男朋友,老子现在就能宰了你,還想和我动手?小雨的身手都是我教出来的。” 我脖子被掐的生疼,愤怒的看着這個家伙,一旁的大奎一见這情况,大吼一声就要冲上来,苗虎抬脚冲着大奎一踹,大奎就被踹飞了出去,躺在地上抱着肚子叫了起来。 “现在别墅外面全是我苗巫教的人,你们要么老老实实的在這裡把裡面那‘东西,给收拾了,让我看看你的能力,如果想跑出别墅逃跑,当個孬种,我立马就能杀了你俩。” 苗虎說完之后把我丢在地上,冷哼一声,转身就下楼了。 我揉着脖子慢慢走到大奎旁边问:“大奎,沒事吧。” 此时大奎额头的冷汗都流出来了,抱着自己肚子沒有說话。 過了大概十来分钟,大奎脸色才稍微好了点說:“怎么办疯子哥?”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跑?别逗了,且不說這别墅外面有沒有埋伏其他苗巫教的成员,就是刚才那個叫苗虎的家伙一個人都能收拾了我俩。 苗虎和我见到的任何人都不一样,他身上那股杀气,我只在东老将军见到過。 杀气不同于其他煞气阴气什么的,阴气煞气是可以看到,可以躲开,或者可以想办法炼制的。 但是杀气不同,沒有杀過很多人的家伙身上沒有,而這种杀气并不像小說裡面那样,什么浑身一震,王霸之气乱射啥的。 而是一种說不出的感觉,就好比如苗虎刚才最后掐着我脖子跟我說话的时候,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就感觉很危险,感觉他只要愿意,随时都会杀掉我。 “不能跑出去。”我摇头起来了,我犹豫了片刻說:“大奎,你《山》书裡面的东西学了多少?” “就学会了画六丁六甲诛邪符,其他的還沒学会。”大奎說。 我一听,把背包裡面的所有黄纸,朱砂,黑狗血丢给了他說:“画符,有多少画多少。” “疯子哥,你该不会是想对付刚才那個屋子裡面封着的那個‘东西,吧? “不然呢?现在你還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嗎?” 我此时心裡也是暗叹,易容符這玩意并不难,而且用易容符易容的人其实有很大的破绽,我們這些画符的人只要对符咒理解一深,就能感觉到這個易容符。 毕竟這個易容符想要维持一個人的模样,会不断的用道术来幻化這個人的模样。 但是我太大意了,谁能想到這個苗虎会這么阴险,直接把我們给骗過来了 時間一点一滴的在過去,大亏也是拿着黄纸,毛笔,朱砂使劲的在客厅的桌子上画符,而我则是拿着燎天剑和惊风哥当初给我的八卦镜发呆。 现在我不能用符,唯一能用的就是這两样东西了,希望能对付得了那個屋子裡面封着的东西。 很快時間就到了十一点四十五了,大奎也是画好了六张六丁六甲诛邪符,這对于他来說速度已经十分的快了。 “大奎,等会那個‘东西,出来了,我先上去顶着,然后你用六张六丁六甲诛邪符直接招呼它,麻痹的,我還不信弄不死那玩意。”我冲旁边的大奎說 我刚說完,突然三楼阁楼的房间传出一声野兽一样的巨吼。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