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险丧命 作者:未知 那個年轻一些的女子脸色煞白,咬牙說:“既然我已经死了,說再多也沒有作用,不過我恳請两位高人帮我报仇我死得好冤啊” 我一听,心裡也是莫名的有些不舒服,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那個屏叶红就不說了,三四十岁了,也沒啥代入感,但是這個女子和我是同龄人,结果却阴阳两隔,看着她一脸悲伤的脸庞,我心裡也是很不舒服。 她還這么年轻,结果却死在了一只鬼手上。 赵衫雨脸色冷淡的皱起眉头說:“报仇?那只鬼我們会杀,但不是帮你们报仇,别再心存牵挂,這是命,你们逃不掉,這些东西早已经安排好了,该你们死的时候,你们就得死。” 我瞪了赵衫雨一眼,冲那女子說:“你别伤心了,我們修道之人就是为了抓鬼除妖,以维护世界和平为己任,你们安心的投胎去吧。” 赵衫雨也是,人家都死了,也不說两句安慰一下。 她俩也沒有回话,就是一個劲的大哭,然后慢慢的化为无数金色的光点,消散在了我們俩的面前。 赵衫雨看她俩已经被超度,弯腰捡起手机,关掉了大悲咒。 “這個梦歧应该就是冥堂的人弄出来的,他们动作還挺迅速的。”赵衫雨說着,眼神很冷漠,她此时给我的感觉和平时不太一样。 “媳妇,梦歧要怎么杀呢?”我问。 “梦歧這种东西最烦人,就会在暗中偷袭,而且根本不会和我們打,只要见事不对,立马就会跑。”赵衫雨皱起眉头說:“我今天晚上好好想想吧,我沒想到這只梦歧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看来让茅山的人来对付不太现实,只有靠我們自己解决這件事情。明天我們好好商量一下怎么杀掉它,你早点回去休 我点点头,刚才为了对付那只恶鬼,我咬了舌尖,现在舌头都還疼呢。 “那你回去早点休息哦。”我给赵衫雨說完转身就准备走,突然赵衫雨冲我說:“对了,睡觉的时候别睡太死,在自己胸口画张符,以防万一。” “安啦安啦,我才沒這么容易出事呢。”我摆了摆手,我還想拿梦歧等会来偷袭我呢,那梦歧弱得一逼,之前要是我带了燎天剑,一剑劈上去,就能让那梦歧魂飞魄散去了。 等会只要把燎天剑放枕边,随时等着那梦歧来偷袭我,到时候谁于死谁還不一定呢。 我說完就回到了宿舍,此时驴哥穿着個黑色的背心,躺在我床铺对面的床上,不知道在想啥呢。 “于啥呢驴哥。”我关上门就问。 驴哥說:“我在想明天去啥地方装乞丐比较好呢。” “给老子去死。”我白了他一眼,真沒出息。 我随便洗漱了一下就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事情,我感觉事情也不太对劲,那只梦歧应该是冥堂的沒错,但是出的這两起命案其实都是那個吕子韩来找我之前发生的。 如果說是吕子韩专门带一個梦歧来找我报仇,這不太可能啊,难不成他能未卜先知,来之前就知道要被我揍一顿? 而且那吕子韩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刚好梦歧开始杀人的时候吕子韩才来找我,或者說,那吕子韩作为冥堂一個邪教的少主,真的那么闲嗎? 我想了一会,最后得出一個结论,那吕子韩来找我只是顺路而已,而他们冥堂来重庆還有其他的目的 至于是啥目的我当然不知道了。 這倒是有些麻烦了,我想着想着,脑袋也开始晕晕沉沉起来,慢慢睡着了 咚 咚 咚 我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咚咚的声音,但感觉眼睛很疲惫,也不想当回事,就沒搭理。 “谁风子,快起来” 突然我耳边传来了驴哥的声音,我下意识的睁开眼睛,我就看到一道黑影从我們阳台的窗户钻了出去,跑掉了。 我顺手打开了宿舍的灯。 额头好疼。 我摸了摸额头。 “驴哥,怎么回事?”我冲对面床铺的驴哥问。 驴哥脸色煞白,指着我,手還在颤抖說:“刚,刚才有個人趴在你的身上,用手敲你额头呢。” 我一听,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大意了 我下意识的拿起枕头边的燎天剑,想要坐起来,但是感觉此时我浑身无力,我摸了摸额头中间,很疼,我连忙从英俊哥的柜子,拿出了他经常臭美照的镜子一看,我的额头有一個红色的印子。 我看着這個红色的印子,真想抽自己一個耳刮子。 麻痹的,還說什么那個梦歧来了就于死它,结果人家来了,我自己還在睡觉,要不是驴哥突然发现,或许我今天就去地府报道了。 “风子,刚才那是什么?”驴哥一脸惊恐的看着我问。 “沒什么,你赶紧睡吧。”我心裡很烦躁,坐在床上点燃根烟,抽了口。 驴哥摇头說:“你肯定有事情瞒着我,告诉我吧。” 我看着驴哥好奇的眼神,想了想,還是摇头沒有告诉他。 我能告诉他什么?告诉驴哥和他生活半年多的我是一個阴阳先生?沒事就会出去抓個鬼啥的拯救世界? 我還是不愿意,一個人,如果知道世界上存在鬼怪那种不能用科学解释的东西之后,一生的价值观都会改变。 或许各位看着轻松,但是真的当自己知道,世界上真的有鬼存在,而且說不定自己周围就有鬼怪的时候,又会是另一种观点了,反正比什么都不知道活得会累一些。 “不告诉我算了。”驴哥其实也不笨,他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忧虑,显然已经猜到些什么了,不過看我不說,倒头也躺在床上睡了起来。 我靠在枕头上,也不敢再睡了,看了下時間,這才凌晨四点钟左右。 我拿着手机给赵衫雨打了過去,我心裡也有点不放心她。 “喂,小风风,怎么了?”赵衫雨在那边问。 “沒事,睡不着,就想打电话和你聊聊天呗。”我笑了一下說:“媳妇,反正无聊,给我說說你以前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