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出院 作者:未知 后来的两天我都是躺在医院裡面度過的,驴哥這两天也沒過来,要看着灵灵堂,而大奎這死沒良心的家伙也是成天陪着苏梅逛街,根本就沒来看我,娘西皮的,這家伙比我還见色忘义,早知道不把苏梅介绍给他的。 洪卓這家伙就不說了,他就在這医院上班呢,只要不忙就会来陪我聊会天,而赵衫雨成天来陪着我,给我买饭,买水果。 就這样過了两天,我身体终于是恢复了個七七八八。 我一大早的就换了一身衣服,成天穿着病服,都快难受死了。 换好衣服,我就走到厕所镜子看了下,脸色苍白得吓人。 赵衫雨和洪卓来帮我收拾了一下东西,其实也沒啥东西,就几件衣服,我提着包陪着赵衫雨走到了医院的大门,外面的太阳很大,阳光也很刺眼。 赵衫雨挽着我的手,一边往外走,一边问:“小风风,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呢?” 我看着天上的太阳,眯起眼睛說:“接下来我們订两张去泰国的机票,去泰国。” “去泰国?你想去破解我身上的诅咒?”赵衫雨惊讶的问:“你急什么急,你三魂七魄才刚刚回体,应该多休息一段時間才对,而且距离诅咒的期限還有两年,你如果一年之内找不到哀嚎古穴的话,你会被白无常杀死的。” 我摇了摇脑袋說:“鬼知道哀嚎古穴在哪裡,我們先去泰国,看有沒有机会找到那颗佛珠,然后让李明耀和我一個叫惊风的朋友帮我找一下哀嚎古穴所在的地方就可以了。” “這样真的可以嗎?”赵衫雨皱起眉头看着我问。 我掏出电话给罗局长打了過去,让他帮我和赵衫雨办护照,還有两张去泰国的机票,再怎么說我這個重庆特警大队副队长的身份也不是摆设,也是灵异小组的成员,罗局长在那边一口就答应了,让我把我俩的身份证号码发给他。 我找赵衫雨要過了身份证号码,然后给罗局长发了過去,很快罗局长那边就回了短信,說晚上五点半的飞机,明天拿着身份证去机场取机票就行了。 我拿着短信在赵衫雨面前晃了晃說:“搞定了。” “得瑟個屁。”赵衫雨冲我踹了一脚,不知道为啥,她好像有点生气一样,转身就走,我连忙追上去:“媳妇,别跑啊,晚上让洪卓大奎他们一起出来吃饭。” “啥?你要去泰国,当人妖嗎,我去,你守着這么漂亮一個媳妇還想去当人妖。” “喂,可不能鄙视别人想当人妖的理想,這是人生自由,不能鄙视的。” “疯子哥,你该不会真想去当人妖吧,那玩意听說小会割掉的。” 晚上出来吃饭,驴哥,洪卓,大奎這三個家伙一听說我要去泰国的消息,就发表了自己的意见,一群混蛋,早知道不請這群孙子吃饭的。 我郁闷的看着他们三個家伙,說:“谁說老子要去当人妖的?” “也对,风子虽然算不上多大的帅哥,至少還有赵衫雨這么個漂亮媳妇,怎么舍得当人妖呢?”驴哥点了点头,這家伙总算是开窍了。 不過他接着說:“那你是想去嫖人妖?那你還带着赵衫雨一起去于啥,回来给我說說嫖人妖是啥感觉,娘的,泰国的难看死了,一直想找個人妖的片找不到……” “驴子,你找死的话可以直說,我不介意送你去地府的。”赵衫雨在旁边一边吃着火锅,淡淡的說。 “咳咳,這不开玩笑的么。”驴哥尴尬的笑了下,他估计也是对赵衫雨的拳头有阴影了,虽然经常被揍都习惯了,但赵衫雨的拳头普通人能比么? 洪卓推了他眼睛一下說:“說认真的,风子,沒事跑泰国去于啥。” “有点事情,回来了再告诉你们就是。”我嘿嘿笑着說。 我如果告诉他们事实的话,大奎和洪卓或许会要跟着我一起去,那边我還不太了解,但那边的降头师神秘得很,這次過去或许有不少的危险,我和赵衫雨俩人過去也差不多了,如果更多人的话,或许反而不太方便。 别的不說,我和赵衫雨過去是偷佛珠的,洪卓和大奎這俩家伙,根本就沒一点小偷的模样,特别是大奎這缺心眼,說不定知道我們是去偷东西,還得阻拦我們呢。 洪卓也不是那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听了我的话就点了点头。 吃完晚饭之后,我就和洪卓大奎告别了,跟驴哥一起送赵衫雨到了她宿舍楼下,送她上楼了之后,就回到宿舍。 我一回去,屠哥和英俊哥這俩人躺在床上玩手机呢,他们俩一看到我,英俊哥就說:“哎呦风子,你小子住院,住一個多月,够吊的啊。” “你们啥时候回来的啊。”我看着他俩问。 “我俩回来就听說你住院了,期间還来医院看過你两次。”屠哥看着我问:“怎么样?好点沒。” 我和他俩也是好久沒见了,陪着他俩扯淡了一会,驴哥在這期间拿着毛笔在黄纸上使劲的话烈焰符呢,屠哥和英俊哥也沒问,他俩早习惯驴哥這摸样了,估计以为驴哥又犯二了。 我也开始准备起东西。 虽然不知道中国道术对那些降头师的蛊术有沒有效果,但我還是把黑狗血,朱砂什么的东西一股脑的塞进背包裡面,還有燎天剑,黄符,毛笔,《山》书。 收拾完东西之后一看時間,這才九点多钟呢,我掏出手机走到走廊上,走廊现在人也不多,我拿起电话给李明耀和惊风哥打了個电话,让他俩帮我找一個叫哀嚎古穴的地方。 李明耀還沒啥反应,就說帮我问问,然后我让他送几本符咒方面的书到我這边来,他也答应了下来,而惊风哥反应则比较怪异了,问我:“你小子沒事找哀嚎古穴做什么,那地方我听說過,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我见惊风哥這样說,就把实情告诉了他,他一听就說:“這事情够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