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三十三章 大奎的痛苦 作者:未知 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画符的时候有种奇怪的感觉,我腹部的那股‘气,流到了我右手画符的位置,我一念完,叮的一声轻响,赵衫雨口中吐出了一口黑色墨汁般的液体。 吐出這口液体之后,赵衫雨红着眼睛,盯向了和惊风哥打斗的吕子韩呢。 不对,說打斗实在是太看得起這吕子韩了,真实情况是吕子韩抱着脑袋,正龟缩在墙角被惊风哥使劲的踹呢。 惊风哥踹了半天,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抹了抹额头的汗水,回头冲着我說:“你俩来接力,麻痹的,揍人比和人打架還累,這沒意思,打他都不還手。 赵衫雨直接冲上去,一脚踹在這吕子韩的脑门上,這一下把吕子韩的脑袋踹在墙边上狠狠的撞击了一下,一道鲜血流了出来,而那吕子韩恩恩呜呜的好像在求饶一样。 赵衫雨打了将近五分钟,我看她累了,就让她休息一下,我挽起袖子准备上去继续揍呢,這家伙竟然就躺在地上动也不动了,好像晕過去了一样。 “行了,打得差不多该解气了吧。”惊风哥說着丢出了一根绳索,不对,应该是用柜子裡面的衣服给拧成一股形成的绳索。 我們三人用绳索逃了下去,刚一接触地面,惊风哥就說:“走,往东边走,那边有人接应。” 沒想到赵衫雨摇头說:“不行大奎和苏梅两人被关着呢,要是我就這样跑了,他们一定会死的,必须先去救了他俩。” “媳妇我支持你。”我在旁边点头。 “這。”惊风哥犹豫了一下,還是点了点头,然后赵衫雨小心翼翼的带着我俩往苗巫教总部的西边走去。 在路上有不少巡逻的巷子什么的,赵衫雨直接找小道轻松避开了這些巡逻的人,按照赵衫雨的說法就是,从小在這裡长大的,哪裡有棵树都清晰记得。 我俩走了大概二十分钟,突然苗巫教上空竟然放起了一個绿色的烟花。 我酸溜溜的說:“媳妇,你這婚礼办得還真好,现在還放烟花。” 赵衫雨看到烟花的瞬间脸色就变了,說:“不好快我們被发现了,這是苗巫教紧急集合以及加强防范的信号弹。” 說完赵衫雨抓住我的手就狂奔了起来,也不管路上巡逻的人,遇到了赵衫雨就会两三脚踹翻。 很快我們就跑到了一個平房面前,這個平方并不大,门口還有两個看门的,手上還端着枪。 這俩人看我們三人跑過来,连忙举起枪,其中一個吼道:“什么人” “我”赵衫雨大声的說。 這俩人一看到赵衫雨,脸色微变,其中一個說:“大小姐,你怎么来了? “放人”赵衫雨說。 這個人摇头說:“不好意思大小姐,沒有教主的命令,不能放。” “那我就抢了?”赵衫雨說着就向前走,這俩人连忙举起枪对着赵衫雨說:“大小姐,請你别再靠近了,再靠近就别怪我俩了。” “开枪啊。”赵衫雨說:“我抢個人走,你俩最多挨鞭子,再過一点,最多也就是断個手脚什么的,但是你们杀了我,我爸能让你们生不如死,死了之后三魂七魄都要用煞气慢慢的折磨你们,连投胎的机会都沒有,你们想清楚再做事。” 那俩家伙听了赵衫雨的话,手上一抖,吼道:“大小姐,你别逼我們。” 這人說這句话的时候,赵衫雨已经走到他俩的面前,赵衫雨踹出两脚,這俩人一脸痛苦的捂住肚子,倒在地上哀嚎了起来。 “进去,救人。”赵衫雨說完一脚踹开了木门。 我连忙跟了上去。 裡面并沒有人,屋子一半放着一個桌子還有很多鞭子老虎凳,而另一边则是牢房,這屋子中间立起很多的木头棍子用来关人,一個人穿得破破烂烂,躺在那牢房地上的杂草上。 “大奎”我一眼就看到是大奎。 大奎浑身上下都是血,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双眼满是死灰,然后低头,竟然不想理我一样。 赵衫雨出去,在外面那俩人伸手搜了一下,找出一串钥匙,打开门之后我连忙跑了进去抱起大奎。 此时大奎被我抱在怀裡,竟然大哭了起来。 “呜呜”大奎哭得很厉害,他哭道:“疯子哥,小梅她死了” 死了 我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了,整個人呆住了,苏梅那姑娘很听话,又爱大奎,我低头看着大奎的模样,顿时明白了他眼神中這股死灰眼神的意思,他眼神中根本就沒有想活下去的希望一样。 “怎么死的”赵衫雨脸色也是狂变,咬牙說:“是不是我爸” 說完赵衫雨一脸怒意,转身就要往回跑,惊风哥是我們之中最冷静的人,一把拉住了赵衫雨說:“你要是去了,我們来的目的就全毁了。” “疯子哥,你们走吧,我就想留在這。”大奎躺在我怀中,拉开手臂的,手臂上面全是针孔,大奎痛苦的拉着我的衣领說:“苗,苗巫教的人每天都会给我注射毒品,我现在已经离不开毒品了,我不想离开,我就想死在這裡。” 我看着大奎的眼泪,心中别提有多难受了,艹,大奎变成這样,苏梅的死,全是因为赵衫雨的事情,而赵衫雨的事情又是因为我而发生的。 “兄弟。”我死死的抱住在痛苦的大奎,此时大奎浑身挣扎了起来,使劲的用手抓自己的皮肤,很快他就在自己皮肤上抓出了红色的血痕。 “别抓,不许抓。”我死死的抓住他的手。 “疯子哥,我好难受,我感觉好多虫子在我身上爬,我好难受。”大奎使劲的挣扎了起来。 我看着在我怀中挣扎的大奎,深吸了口气說:“大奎,别想這些,你能行的,不就是毒品嗎,忍住,這都不叫事” “赶紧走,他们肯定已经往這边赶来了。”惊风哥說。 “我兄弟怎么办?”我摇头:“他要是不走,我也不走,死就死了。” 惊风哥一脚冲大奎脑袋踹去,大奎顿时沒了动静。 “你于什么?” “你這兄弟毒瘾犯了,只有打晕他好受点,赶紧背着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