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四十四章 尸体 作者:未知 “重庆红衣男孩事件嗎?”我楞了下,一笑說:“你刚才說的东西太专业了点,說直接点就是這個鬼很厉害?” 洪卓点了点头說:“我《医》书中有一篇就是记载這种练鬼之法,鬼死后脱离肉身,只剩三魂七魄,并不存五行,但是用這個方法从尸体裡面抽出来的魂魄有五行。” 說着洪卓就翻出了他的《医》书。 他翻出一页递了過来,我一看,在民国战乱的时候一個村子裡面,一個十五六岁的小孩就是這样死的,当时穿着一身鲜红的衣服,脚绑秤砣,口含木块,被人抛下水井,而水井本来就是地底深处,自然含有土的五行。這样凑齐了五行。 而当时這孩子消失了村子裡面的人沒有发现,结果這孩子的尸体被泡在水井裡面足足七天,最后水井裡怨气冲天,当晚這小孩的父母就暴毙而亡,而這村子裡的牲畜也都不安的暴走,這村的村长請了好几個阴阳先生去,那些阴阳先生都摇头,說這鬼太凶,收不了。 最后還是一個茅山道士路過,和這鬼大斗一场,才灭了這只鬼。 怎么消灭的鬼只是一笔带過,這篇文裡面主要說的是如何练這样的鬼。 這也是《医》书和《山》书的区别了,要换成《山》书就会反過来,主要记载如何收鬼,简单提一下這只鬼是怎么形成的。 洪卓见我看完开口道:“這种鬼很凶,五行這东西从古时候就不可能被鬼拥有,這個方法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可以⊥鬼拥有五行,而拥有五行的鬼,做不到普通鬼那样,可以穿墙,毕竟普通的鬼死了只有三魂七魄,沒有五行,而有五行的鬼身体裡面带着土,金,木的五行,是做不到穿越墙壁的。” “虽然少了一部分普通鬼的能力,但是這种鬼却力大无穷,煞气浓郁无比,比一般的鬼更难对付。” 洪卓說完抬起头看着我问:“你准备怎么办?” “罗局长,那具尸体现在怎么样?”我问。 既然像洪卓說的,魂魄会变厉鬼,尸体会变尸煞,那就是相当于对付两個家伙了。 “尸体不用担心。”洪卓說:“虽然我会的符咒不多,但也略懂一点,此时那尸体還放在自己家裡,被我用符咒镇住,而它的魂魄才是最麻烦的东西,特别是不能让它魂魄钻进自己尸体裡面,不然鬼惊尸,会化妖。” “罗局长,带我們俩马上去看看這具尸体,不能拖。”我皱起眉头,对付鬼怪這些东西是绝对不能有丝毫拖延,那個王灵灵的事情是例外,那只鬼我见過,虽然怨气很重,但只是针对那個叫黄浩东的人,并不会胡乱对其他人出手,說白了,就算那王灵灵杀了那個黄浩东,我也不会给黄浩东报仇,但是這個什么重庆红衣男孩事件则完全不同。 罗局长听我俩的对话虽然听不大明白,但也知道应该很严重,连连点头,然后带着我俩开车往巴南区东泉镇双星村赶去。 话說這罗局长還自己开车,要知道他可是重庆市警察局副局长,我在后面好奇的问:“罗局长,你咋還自己开车呢,你们這些领导不是一般都有司机么?有些领导下個雨出门都有专门的人给撑伞呢。” 罗局长一边开车一边笑着說:“哈哈,司机是给那些领导,的,我是毛個领导,我就是個警察,我从基层于起来什么苦沒吃過啊,自己有手有脚的于嘛不自己开车,至于那些撑伞的也一样,搞得跟個残疾人一样,哈哈。” 罗局长冲我說:“你是灵异小组的人,以后也会有政治身份,我给你個忠告,自己有能力做的事情自己做就行了,司机什么的還好,毕竟有些领导做了一天工作辛苦了,让司机开车也沒啥,但撑伞就有些過了。還有不能被眼前的利益迷了眼睛。” 我听了罗局长的话,对他的态度又有了些转变,怎么說呢,他這個位置能想明白這些东西真的很不容易,而且他对我的這些忠告我也稍微能明白一些,灵异小组从出现的时候就注定是一個特殊组织,特殊待遇,各种特殊,但是有這些特殊并不能代表自己能为所欲为。 政府請我們抓鬼往小了說是救人一命,說大了說是斩妖除魔,但是万变不离其宗,就是为了人们更好。 如果有灵异小组的人为了些利益乱来,政府绝对不会手软,而罗局长他们活了几十年的老油條大多数都禁不起各种诱惑,更别說我這样的年轻人了,罗局长刚才的话就是在提醒我。 车子开了大概一個多小时,也到了中午十二点,阳气最重的时候,罗局长开车进入了一個村子裡面。 這個村子看起来并不算太好,在巴南区這样重庆主城裡面竟然有這样像农村一样的村庄。 我询问了一下才得知,這裡一般来說是农村青壮年来重庆打工才会在這裡租房子。 车子沿着一條小路开了进去,很快就开到了一個两层楼的砖瓦房门口,這個砖瓦房是用青砖砌成,不豪华,挺朴素的。 此时這個砖瓦房门口有八個警察守着。 “這裡是上面高度重视的灵异事件,這的情报一报给上面北京灵异小组之后,他们就已经让我們严格守住這裡,并且不让丝毫消息泄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網上還是流传出了消息。”罗局长摇了摇头。 罗局长带着我俩下车的时候,那八個警察连忙站直,给罗局长敬礼。 罗局长摆了摆手,然后带着我俩走了进去,這屋子挺大,毕竟是自己盖的房子,想弄多大就弄多大的原因吧,大厅得有五十多個平方了。 而屋檐上面挂着一個浑身发青,浑身**,一丝不挂的小男孩,這個小男孩看起来十二岁吧,五官倒是眉清目秀的,此时小男孩被一根红绳缠住脖子,吊在半空中,微风吹過,這具尸体跟着风還晃来晃去,我看着這具尸体,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