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九章 租门面 作者:未知 我连忙跑进去,驴哥竟然已经和米玛在沙发上坐着聊了起来。 “桑吉小姐,不知道你是喜歡什么样的颜色。” “桑吉小姐,其实我這個人吧比较挺喜歡佛学的,我最喜歡的佛学典籍就是西游记了。” 我看着驴哥装着优雅的模样跟米玛聊天,松了口气,沒做啥出格的事情,阿普大师把米玛交给我,我再怎么也得保证她不受到某些比如驴哥這样色狼的冒犯啊。 驴哥一看我回来了,就指着我說:“桑吉小姐,给你介绍一下,這是我朋友,叫张灵风。” “老张,這是。” “你介绍個毛,米玛是我带過来的。”我白了驴哥一眼,驴哥一听我這话,咳嗽了一下說:“桑吉小姐很不错,佛学知识渊博。” 說着就回头向着米玛问:“桑吉小姐,這裡的环境不太好,你要知道,我其实不太喜歡来這些庸俗的地方,平时都是我员工守着,不然我俩找個咖啡厅,安安静静的聊一下佛学?” 吴志聪在一旁耸了耸肩膀,撇了下嘴巴,好像都习惯驴哥這德行了。 “行了你,大晚上的谈毛個佛学,去租個屋子,以后当员工宿舍,米玛也住那裡去。”我冲米玛說:“环境不好就别介意,凑合着過吧。” “挺好的。”米玛笑着冲我点了点头。 “那米玛,小姐,不如你跟我一起出去租下屋子吧,看你是喜歡别墅還是洋房呢。”驴哥问。 我一看到驴哥這摸样,只能一声长叹。 “吼吼。”我身后的阿奴,也就是那只藏獒开口冲着驴哥吼了起来,那摸样好像是让驴哥别动歪心思一样。 驴哥色迷迷的模样,连條狗都能看出来了,估计只有他自己還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吧。 “哪来的死狗,乱叫個啥。”驴哥撇了藏獒一眼。 我一听,暗道完蛋,连忙往后退了一步,果然這只藏獒呼的一声就扑了上去,一下子就把驴哥按倒在地上,张开血盆大口就冲着驴哥的脑袋狂吼了起来,我在旁边也是吓了一大跳,看那模样,好像随时能把驴哥脑袋一口啃下来的样子。 “哥们,哥们,别激动,淡定,淡定。”驴哥也是被吓傻了,和這狗称兄道弟了起来。 “好啦阿奴,他也沒有恶意,别闹。”米玛走過去摸了摸阿奴的脑袋,阿奴才变乖了,回到了米玛旁边。 驴哥還想說点啥,可看了旁边凶神恶煞的藏獒,叹了口气,无精打采的出去租房子了。 “不好意思啊,我這朋友看到美女都這样,不過心其实挺善良的,沒有太多的恶意。”我帮驴哥解释了起来。 然后我就跟這米玛闲聊了起来。 无非就是最近過得咋样,以后過来了要于啥什么的。 我当然不可能让這米玛每天无所事事,天天玩吧,自然得让她来灵灵堂上班。 想想,如果灵灵堂有這么一個漂亮妹子来上班,估计档次又得高好几個,還能有條凶猛的藏獒免費看家护院,這么想想,其实還挺好的。 大概七点半的时候,驴哥才高高兴兴的回来說:“租到了,就是步行街进去那個小区裡面,一百個平方左右,三室一厅的,家电空调都有,一個月两千五,水电另算。” 我一听,就把店早点关门,把店裡面的床铺啥的搬到了驴哥租的屋子裡面 住在店裡面多多少少会给顾客不太正规的感觉。 驴哥這次总算办成件事了,房子在十五楼,风景也不错,可以直接看到我們学校,而且距离我們店也只需要走二十分钟,并不远。 那房东好像是自己儿子在读医科大学,所以才买的這套房子,现在他们儿子大学毕业了,就想着卖掉,短時間内沒卖出去,就先租出来,毕竟空着也不行。 总体来說還是挺满意的,原本准备让吴志聪和米玛住进来,吴志聪那小子虽然聪明,但人老实,我也放心,但驴哥說什么要管理员工,要搬出来住。 他丫的不就想近水楼台先得月么,当然,我也不担心,有那條藏獒在,给驴哥十個胆子,他也不敢乱来。 事情這么定了下来,安排了一下住的房间之后,我就和驴哥回了学校,我俩一回去,屠哥和英俊哥也不在,不知道那俩人最近忙啥呢。 驴哥就收拾起了东西。 “你搬出去不先给屠哥英俊哥打個招呼嗎?”我躺在床上,看着兴冲冲的收拾衣服的驴哥问。 驴哥一听,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又继续收拾了起来,嘴上說:“风子,說真的,他们两人,和我俩不是一條路的,你沒发现我們关系越来越淡了嗎?” 我一看驴哥這样說,仔细思考了一下,好像還真是,想着最开始到宿舍的时候我們四個家伙成天在一起玩闹,但现在,一起聊天的机会越来越少,想到這,我心裡有点堵得慌。 “沒有的事,這不大家都忙么,毕业了就行了。” “别不承认了,大家毕业了之后更忙,英俊哥家裡有钱,就是過来读书读着玩,毕业就会回北京,到时候联系的机会基本上沒有,屠哥也是想做生意,說真的,如果不是我俩一起开了這么一個店,以后也会各奔东西,现在英俊哥天天就是在外面和女人玩,而屠哥每天去读书馆看各种经营管理的书。” 我呼了口气,心裡有些不舒服,我這個人最讨厌离别,我自己也明白這個道理,我跟驴哥,英俊,屠哥关系和高中同学不一样,高中同学虽然天天在一起,但沒那么一起疯過,或者根本沒有這种一起住了两年的感情。 虽然我不太想承认,但平时傻乎乎的驴哥,這次說的东西却是事实,一旦毕业,我們就要各奔东西。 “太快了,這都大三了,再過不了多久,都要出去实习了。”我看着天花板,脑袋裡乱糟糟的。 我原本早就可以搬出去住,只是一直舍不得這份感情,舍不得和他们几個分开,也不想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