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九十六章 来世再聚? 作者:未知 “不是吧,老洪,還沒到那种情况”我开口說:“既然是四個人一起来的,那当然就得四個人一起走才行” “你還沒搞懂嗎?”洪卓突然冲着我說:“别感情用事,你自己看看周围的情况,如果死一個人,能救另外三個,为什么不這样于?” “而且是抽签,很公平,绝对的公平。”洪卓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說:“小风,你知道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嗎?你太容易感情用事,当然,我并不是說感情用事不好,恰恰相反,你這样的朋友才值得依靠,但這种情况下,你的感情用事或许会害得四個人一起死掉。” 洪卓顿了顿看着大奎和驴哥问:“你们有意见嗎?” 大奎想了想,点头說:“沒問題。” “我,我也沒啥太大的問題,四分之一的几率,我应该也沒那么倒霉。”驴哥于笑了一下,脸色显然并不是很好看。 “你呢?”洪卓看着我问。 “抽個毛,我留下来。”我咬紧牙齿說:“我认识白无常,下去說不定還能在地府混個鬼差当当啥的。” “不行”洪卓摇头瞪着我說:“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抽签如果轮到你,那么我绝对不会有丝毫的意见,但必须公平,不然你以为我們三個因为這种方式活下来,心裡会好受嗎?” “就算抽签之后,死掉一個,另外三人也沒有谁会好受吧?”我心裡很闷,看着洪卓,大奎,驴哥三個家伙。 谁不怕死?死了就代表什么东西都沒有了,但是现在,我們四個人中却非得有一個要牺牲,。 “如果沒有其他意见,那么就开始抽签吧。”洪卓說着就从他身后的背包掏出一個本子,然后撕下四张纸,在其中一张上画上了一個然后把四张纸揉捏成了一团,然后洪卓用手把這四团纸在手中打乱,开口說:“公平起见,我就最后一個抽,你们抽吧。” “我第一個来。”驴哥伸出手就拿過一個,我随手拿過一個纸团,大奎也无所谓的模样拿過一個。 我們四個各自捏着手中的纸团。 我心裡其实也紧张得要死,這可不是平时抽着玩什么的,而是堵上自己姓命的一件事。 “我第一個打开吧。”洪卓看我們一個個虽然拿過纸团,但都不打开,率先打开了自己的纸团,上面沒有 我深吸了口气,打开了自己手中的纸团,我的上面也沒有。 大奎還好点,驴哥一看到我和洪卓手上的纸团上都沒有画上的脸色惨白了起来。 “喂,不用怕,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汉。”洪卓笑着安慰道。 我在旁边白了洪卓一眼,這家伙不会安慰人就别安慰了啊。 见驴哥迟迟不打开,大奎就打开了自己的纸团,结果大奎手上的纸团也沒有 我們三個人的目光全部看向了驴哥,驴哥眼睛中完全沒有了光彩,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驴哥。”我看着驴哥的模样,很不忍心,开口說:“我来吧,我右手有僵尸血,就算是留下来,也不一定会有事的。” “這些蜘蛛是我上辈子养的,是我自己做的孽,還是我自己来吧。”大奎說完就从他背包裡面掏出匕首,要往自己胳膊上扎,沒想到驴哥冲上来抢過匕首。 驴哥深吸了口气,手裡握着匕首,眼眶红了起来,使劲的摇头。 “驴哥,你丫给我正常点。”我看着使劲摇头的驴哥,走上去摇了他两下骂道:“我都說了,我来” 听了我的话,突然驴哥脑袋停止了摇晃,他低着头,开口說:“不,我自己来。” “我知道你们都瞧不起我。”驴哥突然說:“你们是不是认为我很沒本事,每天就会搞笑,只会贪财好色,只会占小便宜,只会给你们捣乱。” “瞎說啥呢,你是我兄弟,我怎么会看不起你。”我使劲的推了他一下骂道:“你小子脑袋吓傻了吧。” 我抢過驴哥手裡的匕首,深吸了口气,冲着我的右手胳膊就刺,沒想到我拿着匕首的手被驴哥一把给抓住了,驴哥抬起头,红着双眼,眼泪从他眼眶裡面流了出来,說:“我很怕死,真的很怕死。” “但我不想被人看不起,特别是你们。”驴哥冲着我大吼道,脸上也流下了泪痕,說:“我知道我他娘的就是個市井小民,我其实一直在骗你,我并不是說的那样,家裡條件不错,我他妈从小被人贩子给拐到贼窝裡面,差点就被砍了手脚当成残疾人要饭去了,最后他们看我手指长,教我当小偷。” “我以前一直被人看不起,经常被人打,后来我們被警察救了出来,等我回到家裡的时候,我爸妈早就死了,是我叔叔让我来读的大学,我他娘的沒用,来读個大学也读不进去,只有认识你這么個兄弟看得上我,愿意和我做朋友。”驴哥越說哭得越厉害起来。 驴哥使劲的抱住我,說:“其实最开始我想学抓鬼就是想赚钱,不是有什么宏伟的理想。风子,对不起,不能继续和你一起斩妖除魔了,希望你以为记住還有我這么一個,当過小偷的兄弟。” “驴哥”我說完感觉不对劲,驴哥使劲的把我推开,我手上的匕首也被他抢了過去,他冲着自己的胳膊就连捅三刀,鲜血狂涌了出来。 而周围那些雪郎蛛一闻到血液的味道,一個個疯狂的躁动了起来。 “风子,来世再聚”驴哥擦了擦眼眶的泪水吼道:“啊” 驴哥转身冲着洞口相反的方向狂奔了起来。 那些雪郎蛛跟疯了一样冲了上去。 “驴哥” 我看着驴哥的背影,浑身颤抖了起来, “记住還有我這么個兄弟” 远处飘来驴哥的声音,很快那些雪郎蛛就淹沒了驴哥。 “别犹豫,驴子顶不住多久的。”洪卓在旁边拉着我的手就往洞口跑,我听着身后那些雪郎蛛的嘶吼声,心裡一阵阵的剧痛。 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