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九十九章 又见文 作者:未知 对于天赋异禀的我来說,开個车算個屙事啊?在研究了一下离合,刹车,油门以及方向盘之后,我就能把车缓慢的开动了,虽然速度并不快,但也讲究了。 打开车上的导航,我們這原来距离林周县已经足足有一百多公裡,我也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开,就顺着道行往拉萨市的方向开去。 還真别說,开了大概五個小时,在傍晚五点左右的时候,我逐渐的是把车开进了拉萨市裡面。 安全起见,我找了一個不需要身份证登记的破旧小旅馆,开了间房,然后把大奎和洪卓俩人背进了房间。 接着我冲了個澡。 以前在網上還经常看到說有高原反应的人在**不能洗澡,不然搞不好会出人命,其实這是真的,刚到**洗澡的话很容易引起肺水肿,一個搞不好就得丢掉小命。 虽然我也有些高原反应,但老子在大雪山裡面都走了一天一夜,洗個澡算個毛。 洗完澡之后感觉浑身舒服了很多,就是头有点晕,不知道是昨天在雪山上冻了一夜染上了感冒還是因为高原反应,反正就是很不舒服。 我休息了几分钟,就换了件T恤出去找了個德克士买了两個全家桶,等会大奎和洪卓醒過来估计会饿得要死。 要放两三天前,這接近晚上在**就穿一件T恤出门,我真的是想都不敢想,不過凡事都有個对比,从那大雪山下来之后,我感觉拉萨冷個毛线,光穿個T恤出门都感觉暖和得很。 等我回到房间啃全家桶鸡腿的时候,洪卓和大奎俩人估计也是听到我吃东西的声音,俩人醒過来抱着全家桶的鸡腿就使劲的啃起来。 我們三個是真的饿坏了,等吃完了之后,我才揉着吃得有些胀痛的肚子躺在床上,感觉很恰意。 “疯子哥,我們回去给驴哥建一個墓碑吧。”大奎突然提议道。 “应该的,你小子也别太伤心了。”我点头。 我并不是一個很容易悲观的人,又或者說我其实真的是一個极其乐观的家伙,虽然驴哥已经死了,但却不会成天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就算那样做驴哥也不会活過来,毫无意义,一些事情既然已经成了事实,就沒有必要一個劲的悲观。 “风子,你的千年雪莲呢?先用那玩意清理掉你手中的僵尸血吧。”洪卓突然开口提议道。 我看着我的右手,点点头,从背包裡面取出了千年雪莲。 取出這玩意的时候,心裡其实也难免有些伤感,毕竟为了這玩意,驴哥把命给搭上了。 洪卓从我手中拿過千年雪莲,想了想說:“千年雪莲的具体如何驱除邪煞還不太了解,给米玛打电话问一下吧。” 我听后就拿出手机给米玛打了過去。 沒想到那边第一時間传来的是赵衫雨的声音,赵衫雨很焦急的问我:“這两天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一直打不通,你于什么去了,沒出事吧” “沒,好着呢,千年雪莲已经拿到了,過程比想象中還要顺利。”我听到赵衫雨的关心,心裡泛起一阵幸福的暖意。 我也不想告诉她大雪山上面的事情,免得她太過担心。 “媳妇,你把电话给米玛吧,我有事情要问一下她。”我說完過了片刻,那边传来了米玛的声音。 “喂,找到千年雪莲了嗎?衫雨的情况比想象中還要糟糕,她现在下半身已经完全瘫痪了。”米玛开口說道。 “瘫痪?怎么会呢,僵尸精血会让人瘫痪嗎?”我一听,急得都要跳起来了,恨不得马上回到重庆。 “原本僵尸精血会和人血慢慢融合,让人变成僵尸,但是因为我用佛法压制僵尸精血,导致僵尸精血和衫雨的血液相互之间冲突,用简单点来形容就是僵尸精血正在夺取衫雨的身体。” 我一听我媳妇的情况已经紧急到這個程度了,连忙說:“我已经取到千年雪莲,我马上回来” “等一等,你先說下你怎么拿到千年雪莲的。”米玛问。 “额,是這样的。”我就說我們从佛塔偷了千年雪莲,然后开车逃到一個小旅馆裡面,省去了大雪山的事情。 沒想到米玛一听完,立马焦急的說:“赶紧跑我還以为你们现在正在赶回来呢,你太小瞧我們**的佛教了” 我一听米玛的话,浑身楞了下,根本不听她接下来說的话,挂断电话就冲着躺在床上的大奎和旁边的洪卓喊道:“赶紧离开這裡。” “咋了疯子哥,吃饱了睡会觉很舒服的啊。”大奎坐了起来,我连忙跑到房间的窗口一看,沒想到此时旅馆的门口有好几十個光头喇嘛往旅馆裡面跑进来呢。 這些家伙怎么找到我們的 对了,车牌啊 我当时开着這车进拉萨市根本就沒想這么多,结果沒想到這都能被**佛教的人发现。 米玛說的沒错,绝对不能小看**的喇嘛。 洪卓此时也走到窗口,一看到這情况,眉头皱了起来。 “老洪,怎么办?”我连忙问。 现在我這边可不能出事,不然赵衫雨那边的情况就糟糕了。 “别急,他们现在虽然知道我們在這個旅馆裡面,但并不代表就知道我們在哪個房间。”洪卓皱眉想起了方法。 大奎也坐起来說:“不然我們打开窗户跳下去吧?” “這是三楼,太不靠谱了。”我摇头,我們又不是电影裡面那些什么武林高手,這三楼怎么着也有七八米的高度,跳下去先不說下面有沒有埋伏,情况好点都得骨折,如果跳下去的姿势不太好,甚至会直接嗝屁,下去找阎罗王打麻将。 很快我們的房门就传来了砰砰的撞门声,吓了我一大跳,在我們三個還沒来得及做出其他反应的时候,门就被砸开了。 我也只来得及上去把千年雪莲装进背包裡,然后背到背上。 這门外走进来了一個熟人,正是之前来抓米玛回**的那個文图大师,這孙子此时看到我們三人,一脸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