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亮哥? 作者:未知 這個漂亮的护士NN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看着我俩奇怪的问:“你们俩是要看病嗎?不好意思,我們這不治精神科的。” 這妹子估计是让驴哥猥琐的表情给吓唬到了,驴哥不要脸,我還要脸呢,我连忙解释:“姑娘,你听我解释,我俩是医科大学的学生,是学校分配到這裡实习的。” “医科大学的?”這小护士微微皱起眉头,突然恍然大悟的說:“对了,我记得韩叔說過,要来两個人,不会是你俩吧?” “美女,刚才恕我冒昧了。”驴哥突然咳嗽了下,還整理了一下他的西装,走到這個护士面前說:“請给我一個自我介绍的時間好嗎?” 然后驴哥就不管這护士答不答应,开口說:“本人叫李二驴,是個品学、智慧、帅气于一身的优质型男,今天看到你,我就如同被爱神丘比特射了一箭,這一箭太毒太毒,毒得我胸口发疼,毒得我呼吸急促。” 這小姑娘一脸歉意的說:“真不好意思啊,我們這真不收精神病。” 我冲着驴哥的屁股就踹了一脚,麻痹的,這孙子,早上送走米玛的时候還要死要活,說什么喜歡的人离开,再也不会爱了,转眼间就又对這小护士感了兴趣。 “不好意思啊小姑娘,我這朋友平时喜歡开玩笑,你能带我进去找一下你们‘医院,的负责人嗎?”我问道。 小护士仔细的瞄了我俩好几眼,看那模样,好像生怕我俩是神经病加色狼,后来估计是料定我和驴哥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做什么,她才吐了口气說:“跟我进来吧。” “看到沒,她邀請我进去了,她一定是真的被我的英俊相貌给征服。”驴哥一脸得瑟的扭着屁股跟了上去。 這個医院,不对,应该是诊所,中间的一個门面是问诊的,而左边的门面则是专门安放床铺,好让病人睡着吊针,而右边的门面则是药房,裡面很多药物。 這個问诊的地方看起来有些传统,桌木都是木材做成的,看起来好像有些年份了,而大门正对着的墙壁還挂着一個牌匾,上面写着四個字,救死扶伤。 在那牌匾下,一個穿着医服,五十岁左右的男子正戴着一個类似于耳机的东东。 小护士进去之后就喊道:“韩叔,這两個家伙說是来我們医院上班的。” 那被叫做韩叔的医生抬起头,這個韩叔眉头上皱纹還挺多的。 韩叔放下‘耳机,,走到我和驴哥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问:“你们就是医科大学分配過来的学生?” “韩叔好,我叫张灵风。”我看着韩叔笑了一下。 而驴哥则說:“我叫李二驴,性别男,19岁,不抽烟,不喝酒,至今单身,沒有不良爱好……” 驴哥真是恨不得把他小时候在幼儿园得過小红花的事情都說出来,而他的意图也很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要是平时,他哪有闲心情给一個糟老头說這些事情。 “嗯,现在店裡也不忙,小雅,你带他们熟悉一下器具。”韩叔說完就转身回头忙去了。 “原来你叫小雅啊,真是好名字,這個字温文尔雅,一听就是大家闺秀的名字。”驴哥连忙走到這個叫小雅的姑娘旁边夸了起来。 而這小雅显然不太想搭理驴哥,淡淡的說:“跟我来吧。” 說完就带我俩在這诊所裡面逛了起来,這诊所也沒啥好逛的,就這么屁大点地方,一眼就能扫光,不過小雅還是很认真的给我們介绍這些器械。 小雅在前面一边介绍,驴哥就在我旁边小声的问:“风子,刚才那老头带的耳机是啥牌子的,怎么从来沒见過?” “這個,這個,咳咳。”我一听,咳嗽了一下,我他娘的哪知道啊。 “那是听诊器,你们俩真的是从医科大学裡面出来的?”小雅回头奇怪的看了我俩一眼。 “我在医科大学裡面主要是研究人体器官结构方面的問題。”驴哥笑呵呵的說:“所以一些低端的东西沒有了解。” 他娘的,看A片什么时候成研究人体器官结构的话题的?听起来倒是挺高端大气上档次的。 這個小雅脸上显然露出了惊愕的表情,问:“你竟然会這么复杂的课题。 “那是当然,我……”驴哥還准备继续說,我在旁边连忙扯了他一下,照着驴哥的性子,多說几句,准得露馅,到时候驴哥就会在這小雅心目中从研究人体器官结构這类复杂课程的学生,变成個天天看A片的淫贼。 所谓近墨者黑,驴哥被人当成淫贼我无所谓,但是把我给牵连进去就会让人很无语的。 “小雅,這裡有個病人要吊水,你带新来的两個学生過来试试。”突然外面就传来了韩叔的声音。音。 我和驴哥一听,脸都黑了。 小雅听到韩叔的声音,就往着问诊的门面走去。 “风子,我肚子不太舒服,不然就你上。”驴哥捂着肚子装疼了起来。 “少来,我他娘的還痔疮犯了呢,我先去上個厕所。”我刚說完,驴哥刷的一下就往着一开始小雅指過的厕所跑去。 然后厕所门砰的一声关上。 “张灵风,快過来。”那边传来小雅的喊声。 我从小就怕打针,小时候被父母抱着去打针就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现在让我给别人打针?這不是扯淡嗎。 我硬着头皮走了出去,一看需要吊水的人,顿时人就愣住了。 這哥们看起来二十四五岁,一米八的個子,光着上身,胸口纹了條龙,上身還有不少的刀疤,一看就是混的。 “麻痹的,韩老头,我让小雅给我吊水,你他娘哪去找了這么個怂逼给我屙。”這個家伙一看到我要過来给他吊水,顿时不满的大吼了起来。 “不好意思,亮哥,我昨天晚上沒睡好,眼睛有点花,我怕扎着你,所以换我同事给你吊。”這小雅脸上显然露出了厌恶的表情,不過還是礼貌的给這個叫亮哥的家伙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