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瑞丽市 作者:未知 我是真挺好奇的,好奇這個当了禁毒警察二十年的汉子讨厌啥。 “那些形形色色的明星。”高云虎叹了口气,抽了一口烟說:“因为明星的吸毒比率特别高,不過這样說也不对,应该是讨厌那些吸毒的人吧。” 高云虎說到這,额头青筋暴起,一拳打在吸烟区的墙壁上,然后呼了口气才說:“平时我上網,看到一些網名說什么在外国吸毒合法,在中国为什么不合法,中国太封闭,又看到一些人說吸毒是因为工作压力大,又或者时髦,真是一群王八蛋,每次一看到這种话,我都想把說這句话的人拖出来打一顿。” “毒品就是毒品,国外合法,他妈有本事去国外吸去啊,在我們中国嚷嚷個毛,真以为吸毒是什么好东西一样,一群脑残,废物。”高云虎咬牙切齿的說:“他们是忘记了当初鸦片战争的惨烈了嗎?如果一個国家,吸毒真正合法,那么這個国家就会彻底堕落。” “美国不是合法嗎?”我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你去過美国嗎?”高云虎撇了我一眼說:“一些人就知道在網上传播一些虚假消息,宣传国外怎么怎么好,美国也不過只有一些特殊地区才能吸毒,其他地方一样违法,并且军人警察,政府人员不能吸毒,限制很多。” “行了,大叔,你一大把年纪了,還激动個啥啊。”驴哥說。 “不是激动。”高云虎摇头說:“我沒必要为了一些不懂事的家伙激动,只是有些感慨。” 我們又闲聊了一会,然后到了登记時間,我們四人一起上了飞机。 大概在下午五点的时候,我們到了德宏芒市机场,我到了之后才知道,這德宏芒市机场竟然属于缅甸境内。 “乖乖,我們這算是国外了吧?”我跟着高云虎走出机场问:“不需要办理签证之类的东西么。” “我們的情况特殊,来不及办理。”高云虎說完就招了一個出租车,然后用缅甸语给這出租车司机往瑞丽市开去。 坐着出租车跨国,這总感觉,還真是有点奇特。 過了一個多小时,将近六点的事情,我們才到了瑞丽市。 瑞丽市是一個县级市,看起来跟個县城一样,但是由于位置特殊性,所以升级成了市, “那女鬼呢,我今天晚上就能收服她。”驴哥一看到了瑞丽市,立马兴冲冲的喊道。 此时关旭小声的在我耳边說:“我和高警官先下车,這裡的毒贩基本上都认识我俩,你们两人不下车,我們已经告诉出租车司机,在這瑞丽市绕一圈,然后你们到德福宾馆,3B号房间找我俩。” 說完,這俩人就下车。 其实還真有点刺激,有种玩无间道的感觉。 “他俩于啥啊。”驴哥奇怪的问:“怎么好好的突然下车了呢?” “等会到了再给你說。”我也懒得继续忽悠驴哥,现在既然已经跟着我到了云南,他小子想跑都跑不掉。 這瑞丽市真不大,就比普通的小镇大一些。 而且房屋都类似于上個世纪九十年代,路上也很少有泊油路,大多数還是泥路。 我一路问人,终于找到了德福宾馆,我們俩走进去之后,前台有一個二十五六岁的女人,长得普普通通,她抛了個媚眼问:“两位,要特殊服务么?” 驴哥刚想点头呢,我踩了他一脚,說:“找人。” 說完就领着驴哥往楼上走去,這女人也沒拦我們。 我走到三楼,一個门牌号是3B的房间,敲了敲门。 裡面打开门,关旭和高云虎已经脱掉警服,穿上了便装。 我走了进去。 這裡面装修并不太好,就只有两张床,一個柜子,一個黑白电视机。 “這條件也太艰苦了吧。”驴哥一进来就到处打量起来。 “這算不错的了。”高云虎笑了一下說:“我就不废话了,张先生,李先生,明天我們一直追捕的贩毒团伙就会招收一批新人,我們会想办法送你们两人进去,你们进去之后想办法偷到他们的账簿,或者用手机相机拍下他们贩毒的過程。” 說着高云虎递過来两幅眼睛說:“這眼睛上面有個针孔摄像仪,只要按下這個按钮,就会开始录像。” “于啥啊?我們不是抓鬼嗎?扯毒贩于啥啊。”驴哥楞了一下问。 关旭笑了下說:“放心,這毒贩裡面有人会邪术,想抓鬼,进去慢慢抓就是,不用急。” “卧槽,张灵风,你個王八蛋,說好的老娘们呢,說好的女鬼呢。”驴哥說着就冲我扑了上来。 不過他怎么能和我斗呢?我轻松的推开他,然后问高云虎說:“既然知道是毒贩,直接抓捕不就行了么,为啥非得有证据呢?” “你太小看這些毒贩了,這些毒贩都是有一定背景的,沒有铁证,就算抓到他们,甚至在他们家裡搜捕到毒品,他们也可以說是别人给的,虽然借口牵强,但他们有后台,而且這地方,混乱得很,一般沒有铁证,抓回来,最多关几天就得放了。” “相反,一些這样做的警察,在毒贩回去沒几天,就会人间蒸发。”高云虎苦笑了一下說:“别以为這是過家家,抓回来,实在不行放了就沒事,做我們缉毒警察的,都是在走钢丝,稍微不小心,稍微大意,就会死。” “我肚子疼,我要回重庆。”驴哥說完就捂着肚子要转身跑。 我连忙說:“你跑啊,你身上带钱了嗎?” 驴哥這家伙有一個很不好的习惯,只要是跟我一起出门吃饭,或者做啥事情,钱包会莫名其妙的沒带,或者是丢了。 驴哥一听我的话,脸色尴尬的回头冲我說:“风子,這种玩命的勾当不适合我做啊,不如我先回重庆,等着你胜利的消息?” “少扯犊子,跟我一起好好准备下,混进贼窝,打击犯罪,你不感觉這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嗎?”我笑呵呵的问:“是不是想想還有点小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