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谈话 作者:未知 吴志聪看到我也是一愣,冲我问:“风子哥,你怎么在這裡。” 他一开口,我就按暗道糟糕,果然王五向我看了過来,问:“小张,你认识小吴师傅嗎?” “当然认识,他,他是我以前出一個任务,在古墓救過的人。”我心裡一横,死马当活马医了。 “小吴师傅,有這回事嗎?”王五看向吴志聪、 我也不敢给吴志聪使什么眼色,還好吴志聪就是吴志聪,不是驴哥,他瞬间反应過来,回头說:“王老板,是這么回事,以前在盗一個墓的时候被困住了,最后我朋友請人把我們救出来的。” “哦。”王五看了,也就沒多问,然后向那個胖一些,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人问:“吴师傅,這個墓的基本情况就是這样,你有沒有自己的看法呢?” 那個被王五叫做吴师傅的眉头微微皱起,一脸沉思,過了片刻才开口說:“王老板,按照我們多年的盗墓经验来說,這個古墓应该是存在的。” 王五和周围的人一听,脸上都露出喜色。 “不過這個墓不好找。”那吴师傅抓了抓后脑勺,叹气說:“這個墓在茫茫沙漠之中,過了千年,說不定早就被沙尘暴改变了模样。” “你的意思是這個墓已经被埋在茫茫黄沙下面?”王五拳头捏紧了起来,一脸不甘心的模样。 吴师傅看王五這摸样,就說:“你也别急,我也只是說很难找,我們家略懂风水玄学之术,但這不够。” “吴师傅,在寻龙探穴上,我或许能帮上忙。”阿南开口說。 “王老板,你也别急,我們既然来了,不管如何,都要在凤凰古城那边走一趟,去探探究竟。我给你個单子,你把单子上的东西买回来,差一样都不行,倒斗這玩意,不做好万全的准备,到古墓裡面,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說完這吴师傅的手上就出现了一张纸條递了過去。 “好好好。”王五高兴的接過单子,然后递给阿南,阿南看了一眼,点头就往外走了出去。 “王老板,我和风哥好久沒见了,以前毕竟救過我一命,我和他出去找個地方喝顿酒。”此时吴志聪站起来给王五說。 王五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点头說:“行。” 吴志聪肯定对我和驴哥为什么出现在這裡一大堆疑问,我又何尝不是?他啥时候跑這地方了,還成什么盗墓专家了。 我們走出宾馆,然后在宾馆对面的一個小餐厅坐下,叫了点小菜,要了一箱啤酒,三人就喝酒起来。 這菜估计是地域差异,我也吃不惯,我喝了两瓶酒,就冲吴志聪问:“聪子,你小子啥时候成盗墓的了?” 這餐厅此时也沒几個人,我說话也沒啥顾忌。 吴志聪一听,就问:“我還想问你俩怎么跑這来了,怎么還撒谎骗那王老板呢?” 驴哥也好奇吴志聪的事,就說:“我俩的事情說起来太复杂了,你還是先扯你们的事情吧。” 吴志聪一听,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模样說:“风子哥,不好意思啊,其实我不是什么高中毕业,我們家族其实是长沙的一伙土夫子,也就是倒斗的。” “我爹妈在我很小的时候进了一個古墓,就沒出来過,我是我哥吴志远带大的,就是刚才房间裡面有点胖的那個,我哥最初是不希望我也于倒斗,毕竟于這行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吴志聪叹了口气說:“当时虽然哥几個玩得不错,但倒斗這玩意說出去也丢人,我就沒跟你们提過。” “你小子,沒想到啊。”驴哥竖起大拇指說:“到秦始皇這些陵墓去转過沒,有時間给你驴哥我带個夜明珠出来玩玩。” “得了吧,還夜明珠。”吴志聪白了我俩一眼:“你俩真以为是看小說那么简单啊,现实中的盗墓和小說就是两個样,拿個洛阳铲挖洞啥的,累得要死,浑身是土,比民工還民工,還夜明珠呢,我哥哥盗墓于了十几年了,挖到最好的宝贝也就是個明代的青花瓷,還是民窑的,就卖了五六十万。” “按你這样說,盗墓也挣不了几個钱啊。”驴哥奇怪的說。 “自己盗墓当然挣不了钱,不過還好前几年網上出了很多盗墓小說,一些有钱的傻狍子,拿着张地圖就以为是藏宝图,到处請我們盗墓的去帮忙,去一趟就开价十万,二十万的,结果不是墓,照样给钱,的确是墓的话,挖下去說不定自己還能捞到些宝贝,现在我們基本上都是做這個。” 吴志聪說到這說:“不過那王老板真够有钱的,還沒来呢,就给了二十万的订金,吱吱,也就不知道這墓能不能找到,如果能找到,說不定還真能有夜明珠這种宝贝。” 驴哥喝了口酒,道:“你不是說這玩意很难有嗎?這沙漠疙瘩也能挖出来 “如果真是楼兰古城的古墓,身份如果很高,估计能有夜明珠,楼兰古国以前是丝绸之路的重要地段,很多商货贸易,搞到几颗夜明珠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吴志聪问:“不過话倒是說回来,那王老板到底是啥身份啊,你们俩還跟着他。” 我跟驴哥对视一眼,苦笑起来,接着我就把王五的真实身份,以及我跟驴哥俩人来這当卧底的事情說了出来。 吴志聪一听,吓得站起来,连忙问:“啥,你们說王老板他们是毒贩子? “你能不能别這么胆小,就你這胆子,還盗墓呢,不就是毒贩么,我告诉你,劳资毒都运過。”驴哥一脸得瑟的跟吴志聪吹牛逼。 “還真不是我胆小,那可是毒贩啊。”吴志聪苦笑了起来,最后摇头說:“算了,管他啥身份,反正我跟我哥就是来发财的。” 我看着吴志聪的模样,心裡想,恐怕這趟财不好发啊。 当然,我這也只是在心裡想想,并沒有說出来,我們四人喝了一会,感觉差不多了,就往宾馆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