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玉碟 作者:未知 “上官流云先生?”洪卓一听上官流云的名字,脸色微微一变,他听我說完之后,坐下愁眉苦脸了起来,我坐到他旁边问:“洪大哥,咋了?” “上官流云老先生可不简单。”洪卓冲我說:“他让你到北京找他玩,說明他对你挺感兴趣的。” “别,這么一個老头对我感兴趣,想想都不对劲。”我连忙說。 沒想到洪卓撇我了一眼說:“你别瞎想,上官流云老先生的风水造化可不是你能想象的,你知道南伯清,北麟龙這個典故嗎?” “天机神算刘伯清,镇妖灭鬼毛麟龙?”我点头說:“自然听說過,刘伯清对算命登峰造极,毛麟龙抓鬼镇妖的修为也是登峰造极的,是当今的两位大师。” “对,而這上官流云老前辈则是风水方面唯一能和這两位对称的大师,只是他为人低调,而看风水不似算命抓鬼這样高调,但是业内都是称为三大师,就是现在京城的建造方向和格局,都是要经過上官流云老先生的意见修改。”洪卓說。 “京城的建造?”我奇怪的问。 洪卓也知道我对阴阳先生這些东西知识很少,就說:“其实大多数的城市都是风水局,比如京城,你从上面看下去,就是一個庞大到极致的风水局,而怎么建,则是要经過這上官流云老先生的意见。” 卧槽,這么牛逼? 我当时看那老头虽然穿得挺华贵的,但看着就和平时大街上的老大爷沒啥区别,但如果真像洪卓說的這样,那這老先生就是国宝一样的人物啊。 “但以上官流云老先生的身份来告诉你,還告诉你是一场大劫,那么肯定不会简单。”洪卓皱起眉头,沉思了起来。 洪卓是我认识裡面唯一一個稍微靠谱点的,不像大奎,做事都不经過大脑,也不像李明耀,一种不靠谱的感觉。此时洪卓给我一种很儒智的感觉。 洪卓想了会,开口說:“如果真像你做梦的那样,那這次的事情应该会和蝴蝶有关系,你先回去吧,最近加紧時間找找僵尸血的消息,你右手的煞气已经越来越严重了,你那张符应该顶不了多久了,我最近会关注一下蝴蝶相似的灵异事件的。” “這样的事情只有随缘,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過。”洪卓說了会,虽然沒說出什么关键的事情,但也确实說到点子上了,這個事情我不管怎么关注也沒用,只有随机应变。 “行了,那我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马上打电话就是。”我說完就和洪卓打了個招呼,往外走,刚走出蚂蝗梁准备打车呢,突然我手机就响了起来。 我低头一看,是洪卓,這家伙,我刚出来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我心裡奇怪呢,接起电话问:“洪大哥,咋了。” “小风,赶紧回来!我找到了,我找到了!”洪卓在那边情绪好像很激动,我一听,转身就冲他屋子狂奔了過去。 我推开门,他手裡拿着一张报纸,双手都在颤抖,我走到他旁边问:“洪大哥,咋了。” “你看看這個。”說着洪卓把报纸递過来,然后指着一個版块。 這個版块很小,就在报纸右边最下面,也就巴掌大小,上面写道:“考古专家在重庆南川发现一古代玉碟,年代不详……” “這個。”我奇怪,這和蝴蝶沒啥关系,不過我仔细一看那玉碟的照片,那上面竟然有一只淡红色的蝴蝶,栩栩如生,虽然颜色沒有我梦中那么鲜艳,但却也很真实。 “就是這個!”我浑身颤抖了一下,靠。 這玉碟是古董,光从照片上就能看出一种古朴的感觉。 “這群考古专家沒事乱挖個毛。”我骂道,艹,這些所谓的考古专家,打着考古的名义,干的就是盗墓贼的勾当,人家有的盗墓贼還会保存尸首,只取钱财,而且不伤墓地风水。 而這群家伙直接把墓给掀個底朝天,别說金银首饰之类的陪葬品,就是人家尸骨都不放過,直接弄出来给人当摆设,参观。 說句难听点的,這就是官方认证的盗墓贼。 我脑袋一热,拿着报纸就准备跑出去,洪卓一把拉住我问:“干啥呢你,去干啥。” “還能干哈,先去毁了這玉碟再說。”如果這玉碟真会引发我梦中的那番场景,肯定就不是死一两個人的事情了。 那梦太真实了,真实到我现在想想都還很害怕。 “别闹,你這模样過去,直接就让警察给扣了。”洪卓還比较冷静,但也能看出他紧皱眉头,牙齿微微咬着嘴唇說:“先找熟人,拖内部关系进去看看這玉碟,看是不是有問題。” “恩。”我点了点头,然后给大奎打电话,再咋說這哥们也是警察,应该有办法进去才对。 我给大奎打了电话,让他直接来蚂蝗梁,我现在可不敢告诉他這事,我知道了都有股要冲进去砸了那玉碟的冲动。 要让這傻哥们知道了,谁知道他会干出什么蠢事情。 打完电话過后,我就坐在洪卓這屋子裡面抽烟,眼睛也是死死的盯着這张玉碟的照片,這照片很诡异,看着這玉碟,越看,心裡越感觉烦躁。 過了一個多小时,大奎才给我打电话,說到了,我连忙跑出去接他进来。 他還不认识洪卓呢,我给他俩互相介绍了一下。 大奎一听這哥们也是阴阳先生,连忙高兴的握着洪卓的手說:“哥们,俺叫大奎,以后我們一起斩妖除魔,维护世界和平。” 這大奎,真是走到哪,丢人到哪,也還好洪卓也是属于那种为人处世不太在行的家伙,要换個人,得笑死大奎。 洪卓也是咧嘴一笑說:“以后多联系就是。” “对了疯子哥,你叫我過来干啥。”大奎傻乎乎的问我。 “叫你维护世界和平来着,大奎,找你帮個忙啊。”我搂着大奎的肩膀就把事情的经過告诉了大奎。 大奎一听,果然,脸都急得涨红了,說:“我去,那還等啥,我們赶紧去砸了那玉碟吧。” “急毛啊,现在不是不确定那玩意到底是不是邪物嗎,万一就是個古董,进去砸了,你赔钱啊?”我白了他一眼,說:“所以叫你過来,问下你能不能带我們想办法联系一下,看看那玉碟现在是在什么地方,我們先去踩点,呸呸,不对,是去观察一下這個玉碟到底有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