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4.第321章 九菊一派总部 作者:未知 后边也沒啥事,我和肾虚和尚就待在屋子裡,他闷头闷脑在念经,我就翻着九菊一派的资料,俗话說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现在多了解一些,总是好的。 至于胡有全,麻痹的,茅山****简直是一脉相承,一开始這孙子還陪着我和肾虚和尚喝茶聊天,坚持了一個小时后,他就拿了张小卡片用座机拨打了电话,反正用日语說的,我也听不清。 大概十分钟后,门被敲响,胡有全立马就跟饿狼似得开了门,领进来一個打扮清纯的大妈,真是大妈,保守估计得有四十岁,一脸厚厚的粉底,走路簌簌往下掉,长相实在欠佳,唯一不错的就是身材了,穿着学生服,要是看背影妥妥的硬了,可要是看到脸,我就不知道有几個能坚持住了。 “胡有全,這种货你特么也能吃的下去?”我忍不住问。 “嘿嘿,经费有限嘛,将就一下,关上灯拿枕头一蒙脑袋都一样。”胡有全贱嗖嗖的說着,然后就說着日语把那大妈邻近了卧室,沒一会儿,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叫声,正在念经的肾虚和尚一個哆嗦,睁开了眼看向胡有全的卧室:“唉……。” “别羡慕了,四十岁的大妈,你要想,我可以介绍几個朋友,他们能带你去找小妹妹。”我說。 “阿弥陀佛,贫僧一心修佛清心寡欲,不敢贪图美色。”肾虚和尚說完又开始闭目念经,這家伙又开始装比了,我翻了個白眼,懒得理他。 還别說,胡有全虽然有些猥琐,可能力那是杠杠的,直到晚上七点多天黑下来,卧室裡的动静才停下来,我明显的看到肾虚和尚长出一口气,這孙子,還說清心寡欲呢,這动作分明是一直听着胡有全和大妈的动静呢! 卧室裡的动静刚停下一分钟,裡面就传来了岛国大妈的骂声,用日语骂的,我也听不懂,紧跟着大妈就打开门,一边穿衣服一边骂着往外走,最后砰的把门摔上。 “阿弥陀佛。”肾虚和尚望着门,叹息道,我看着他,瞳孔一缩:“肾虚,你,流鼻血了。” 肾虚和尚淡定的一摸,然后若无其事的說:“无碍,不過是有些水土不服而已。” “我看你是想那大妈了吧?”我說,肾虚和尚脸色有些尴尬,還沒說话呢,胡有全那孙子穿着條大裤衩揉着眼睛冲了出来,骂道:“槽你大爷,老子要投诉你,還敢打顾客了?” “咋回事啊?”我好奇的问道。 “不就是少给了一千日元嗎?至于动手?”胡有全骂骂咧咧的坐在地上。 我楞了半晌,看着他:“你大保健還带打折的?”胡有全点点头:“怎么,好歹是老顾客了,她這么抠,活该沒客户。” “该,你丫的就是该,缺德,那大妈咋不把你给咔擦了?”我忍不住骂道,麻痹的,黎老头和张灵风成天大保健我已经感觉够无耻了,胡有全這孙子更奇葩,大保健還让人强行打折! 我骂完,也不等胡有全說话,看了看外边的天色,站起来說:“走吧,時間到了。” “阿弥陀佛。”肾虚和尚站了起来,走进屋裡,沒一会儿就换了一身袈裟走出来,我无语的看着他:“肾虚,咱们這是去偷东西,你這一身有点太耀眼了,容易被揍。” “贫僧代表华夏佛宗,自然袈裟着身。”肾虚和尚說,我脑子裡一万头草泥马奔跑,這尼玛不是去找揍嗎?不管了,要是到时候肾虚和尚被九菊一派的人堵了,我掉头就跑,谁特么让他穿這么嚣张了? 我們出了门,胡有全开车载着我們出城,朝着九菊一派的总部赶去,大概二十分钟后,我們到了九菊一派总部的山下。 现在差不多也八点了,一條沥青公路蜿蜒着爬向山上,路灯亮着昏黄的灯光,我下车后朝山上看了一眼,除了公路边上的路灯外,整座山都是黑漆漆的,忍不住问胡有全:“你确定九菊一派就在這裡?” “应该在吧。”胡有全說,我盯着他看了两眼,应该?到底是還是不是? “既来之则安之,走吧。”肾虚和尚一撩袈裟,說道,我有些想揍他了,這孙子跟着我无时无刻都在装比,整的我好像很LOW的样子,不過他說的话也对,既然来了,怎么也要走一遭才是,就算這不是九菊一派的总部,也沒啥大不了,就当跟肾虚和尚大晚上出来爬上晒一把月亮。 “你把车开到附近等我們吧。”我对胡有全說,胡有全点点头:“嗯,我在十公裡外的三岔路等你。” 我眼睛一瞪,抓着他的衣领子:“你当肾虚和尚是马拉松高手?就他這一副肾虚样,被人撵了,還能跑十公裡?” 开玩笑呢,十公裡对我這僵尸来說是沒啥,可肾虚和尚是普通人,不說被人撵了,就算是自個吭哧吭哧跑,也得累的他吐泡泡。 “這是为了保证茅山在岛国的安全。”胡有全說。 我一下沒脾气了,松开了他的衣领子,說:“那好吧,到时候我背着肾虚跑過来就是了,你可得答应,說十公裡就是十公裡,别跑二十公裡外啊。” “ok。”胡有全說完,一脚油门,车就跑沒影了。 “走吧。”我回头对肾虚和尚說,肾虚和尚点点头。 我俩就朝山上走去,這山也不高,撑死了一千米,不過在岛国也算是高山了,三千七百多米的富士山都能成岛国第一高山,他们也就這点出息而已。 我俩并沒有沿着盘山公路走,一来容易被发现,二来距离也拉长了,反正這山也不陡,我俩就直接朝山顶爬。 不過我也有些担心,胡有全既然說這是九菊一派的总部,可我們這都爬了三分之一了,依旧一点阴气都沒感应到,甚至什么动静都沒有,這有点不合常理! 我沒有關於九菊一派总部的东西,也沒法用伏击追踪法查探山上的情况,可就這么往上走,心裡总不踏实,忍不住问肾虚和尚:“肾虚,你有探测的术法嘛?” “有。”肾虚和尚說,我无语地看着他:“那你不早用?” “你也沒问。”肾虚和尚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握着拳头强忍着要揍他的冲动說:“现在用吧。” “好。”肾虚和尚說着,双手合十,开始诵经,紧跟着右手食指动弹了一下,一滴金色的鲜血飞了出来,看得我瞠目结舌,丫丫的腿儿,這尼玛是拍电影呢?血還是金色的! 金色血液刚飞出,就变成了一個核桃大小的卍字佛印,旋转着飞向山上,大概两秒钟后,就消失不见,我俩就在原地等着,過了差不多十分钟,肾虚和尚忽然眼睛一亮,松开双手:“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