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4.第389章 打前哨 作者:未知 “闹鬼?”我看着他俩,眉头皱起。 “你走的這三天時間,每天晚上学校外边都有婴儿啼哭的声音,還有個女的一直在叫救命,已经有四個不怕死的大晚上听到声音跑出去看了,结果有两個第二天都泡浮在了学校池塘裡了,還有一個死在我們那栋宿舍的二楼走廊上,還有一個现在還躺在医院裡。”李二狗說,脸色都变得有些白了。 “现在学校闹鬼的事都已经传开了,唐副局长想找你帮忙,一直都沒联系上你。”金大中說。 我掏出手机一看,几十個未接来电短信提醒,全是唐副局长的,转念一想,应该是到了大兴安岭深处沒了手机信号,所以电话才打不通。 回来后也沒看過手机,所以接到了几十個未接来电短信提醒也不知道。 不過,唐副局长能连着三天几十個电话的找我,看来事情大條了! 我想了想,给唐副局长拨了過去,电话刚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段牙,你這几天跑哪去了,苍南大学出事了!” “唐副局不好意思,這几天去大山深处了,电话沒信号,所以才联系不上,刚刚二狗他们告诉我了。”我說。 唐副局长也沒在這事上继续纠结,直接說道:“现在事情麻烦了,已经传开了,十几家媒体跑到苍南大学拍摄调查,都被我們给拦下了,出事的四個学生家裡也在闹,再不把事情压下来,被媒体一调查公开,对社会的影响力就太大了。” “嗯,這個事交给我来处理,不過你得再帮着压两天。”我說,开玩笑呢,我现在還是個伤员,身上的伤势還沒好,這鬼能害死三個人弄伤一個,肯定不简单,就我现在這状态,跑去抓鬼?不被鬼胖揍一顿都算我长得帅了。 电话那头唐副局长沉默了三秒钟,說:“那好,两天后一定得出手帮忙啊。” “嗯,好的。”我說完就挂掉了电话,看了看李二狗和金大中,问:“還有别的特殊情况嗎?” 李二狗和金大中沉思了几秒钟,同时摇头,李二狗說:“沒了,第一天死人后,我俩晚上就到灵灵堂来住了,跟你混這么久,别的不知道,這种事我們還是清楚的。” 我沒有說话,仔细想了想,如果說最近一段時間苍南大学发生的特殊事情,那应该就是我去东北之前学校池塘淹死人那事了,难道学校闹鬼和這有关系? 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旁边的李二狗看我样子,问道:“牙子,你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還记得池塘淹死人嗎?”我看着他俩。 金大中一拍脑门:“麻痹的,你的意思该不会是淹死的那個女孩变成鬼杀人吧?” “很有可能!”我点点头,可现在想要確認,以我的状态肯定是不行的,想了想,我给卫庸打了過去。 “喂,段牙,有事嗎?”电话那头,卫庸說。 “肾虚在嗎?在的话把电话给他。”我直接說,跟卫庸這高冷装比犯瞎哔哔,纯粹是浪费時間。 “等等。”卫庸說了一句,电话裡安静了几秒钟,就响起了肾虚和尚的声音:“喂,段牙。” “肾虚,有事找你帮忙。”我也沒和肾虚和尚扯犊子,這家伙這么久了吃我的住我的,现在可算是到他发光发热的时候了。 就现在苍南大学的闹鬼情况,我走的三天死了三個人還有個躺医院了,就這死人速度比《名侦探柯南》還死得快,要是继续下去,不出两天,再死两個人,事情铁定闹大,继续拖下去也不是個事,虽然我沒啥战斗力,可跟着肾虚和尚打個前哨還是可以的! “事情是這样的……。”我把事情說了一遍,又把自己的猜测讲了出来,還沒等我說让肾虚跟着我去打前哨呢,肾虚和尚就說:“贫僧知晓,度鬼救人是贫僧志愿,你在哪裡?” 要不說佛宗的人高风亮节呢,我這想着让肾虚和尚发光发热,话還沒說出口呢,他自個就开始发扬风格了!就這点来看,肾虚可比黎老头风子哥他们好多了! “我在灵灵堂,你现在過来的,等下我們去学校。”我說完就挂掉了电话,然后看着李二狗金大中:“等下我和肾虚和尚去学校,你们俩就在灵灵堂待着。” “放心的去吧,我們会在灵灵堂给你俩打掩护。”李二狗搂着金大中的肩膀一脸严肃地說,金大中也神色凝重的点点头:“放心,不用担心我們的安全,我們沒事的。” “卧槽,你们俩牲口。”我冲着他俩竖起了中指,這太沒节操了! 等了大概半個多小时,肾虚和尚就一身袈裟的走了进来,双手合十,十足的和尚范:“段牙,走吧。”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肾虚說:“肾虚,你這么穿会不会太招摇了?” “不過是一具皮囊而已,无色无相,何必在乎?”肾虚和尚神情淡然地說道,可我怎么听都透着一股装比的味道。 “那啥,大晚上的,你還是换一身吧,我怕你這身行头出去太耀眼会闪瞎我的狗眼。”我咬着牙說道,這话当然是我在扯犊子,可要听实话? 丫的,大晚上的谁特么在街上逛着的时候忽然看着個穿袈裟的和尚不吓一跳?更何况肾虚和尚的袈裟還不是现在寺院裡那种朴素的袈裟,就跟《西游记》裡唐僧的袈裟似得,带着一丢丢拉轰,這要是遇到胆小的也就跑了,遇到個胆肥的壮汉,我怕挨揍啊! “肾虚,還是换一身吧,你這身心头逼格太高,大晚上出去容易挨揍。”還是金大中是個实在人,张口就把实话說了出来,李二狗也点点头,附和道:“况且你這是去抓鬼,又不是去和尼姑庵的小尼姑相亲,不用這么高逼格。” 我看着這两货,咋啥事落到他俩嘴裡都能透着一股浓浓的猥琐气质。 肾虚和尚倒也沒說啥,点点头,就进裡屋胡乱倒腾了一身衣服回来,是一黑色西装,显得低调多了,只是脑袋锃光瓦亮的,看着還是有些扎眼。 “行了走吧。”我对肾虚和尚說,然后就出门打了個车直奔苍南大学。 四十多分钟后,我和肾虚和尚在苍南大学门口下车,刚经過保安室呢,裡边就冲出来一彪形大汉,操着一口流利的东北口音:“干啥呢?” 我一看彪形大汉,這不保安队长嗎? “大叔,不认识我啦?”我掏出一只烟递给东北大叔,东北大叔也反应過来:“你小子啊,這你朋友啊?大晚上回学校干嘛?” “我是学生当然回学校了。”我笑着对东北大叔說,东北大叔点燃了烟抽了一口,神情凝重地看了看左右,悄悄地对我說:“俺看你小子和我熟,听俺的话,晚上别回学校,闹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