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3.第623章 被调*戏了! 作者:未知 我和肾虚和尚金大中互相看了一眼,同时摇头叹息,现在這情况,我們三個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李二狗,甚至任何安慰都是徒劳! 谁也不是傻子,谁都明白這次事情的严重性! 我看了看時間,打电话叫了外卖,在外边找了一天,大家都沒怎么吃东西,我拿着盒饭给李二狗送去,可這家伙還是不吃,只要了一瓶水。 我本来就不擅长安慰人,李二狗這样,我更不知道怎么安慰,甚至,我想過,如果换成了是王艺出這样的事,我甚至還会比李二狗更严重! 晚饭后,我們就各自回到了卧室睡觉,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不知不觉就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我全身又冰凉了起来,紧跟着“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从客厅裡传来,我猛地睁开眼睛,翻身就朝客厅跑,可一推开门,客厅裡又是空空荡荡的,什么玩意儿都沒有! “槽!难道還闹鬼了不成?”我忍不住低骂了一句,不過想想,這话好像又有哪裡不对劲,最后摇摇头回到卧室看了一下時間,凌晨三点,然后又睡了過去。 睡得正香呢,那股阴气笼罩的冰凉感觉再次出现,同时“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再次从客厅传来,我睁开眼睛,這次却沒有冲出去,而是躺在床上,静静地听着。 仅仅過去五秒钟,脚步声消失,身上被阴气侵袭的冰凉感觉也消失不见! 我皱着眉,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灵灵堂本来就是抓鬼拿妖的地方,难不成還有那個鬼魂吃了龙胆敢跑到這来撒野了? 想着,我還是有些不放心,起身去看看李二狗他们,李二狗和金大中都睡得呼噜声震天的,并沒有什么异常。 我又到了肾虚和尚的卧室外,刚把门推开,就看到肾虚和尚一脸凝重的样子。 “两次!”肾虚和尚看着我說。 “我沒抓到!”我苦笑着說。 “贫僧压根沒出去,两次都是几秒钟就消失了。”肾虚和尚說,“应该是哪個游魂野鬼走错路了吧?” 我翻了個白眼像是看傻比似得看着他:“你觉得灵灵堂這么大的堂子,裡边摆的辟邪物件和符咒又是真货,有哪個游魂野鬼会走错路跑這来?” 肾虚和尚愣了一下,尴尬的笑了笑:“成天被金大中他们冲击佛心,我差点忘了灵灵堂是干嘛的了。” “槽!”我憋了半天,骂道! 我也沒继续和肾虚和尚扯皮胡侃,招呼了一声,就关上了门,想了想,又跑到灵灵堂外边,凌晨六点,天边已经泛起了红色,再過一阵子就得天亮了,大街上空荡荡的别說人了,就连鬼也沒有一個,這個时候,朝阳初升,阳气渐渐增长,鬼魂们也开始“回家”躲避阳气了! 我摇摇头,回到了卧室,继续睡觉,天亮后,又和李二狗肾虚和尚金大中分头出去寻找线索。 可是,转悠了一天,依旧一无所获! 傍晚七点,我們四個人都回到了灵灵堂,李二狗依旧是一声不吭,看了我們一眼后,就进了房间,不過在卧室门口的时候,他却忽然站住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才进屋。 晚上,迷迷糊糊,那股冰凉的感觉和“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再次出现,因为空荡荡和安静的原因,甚至在客厅裡带起了一点回应,我睁开眼睛一看時間,凌晨三点! 我也沒跟着追出去,大概過了五秒钟后,冰凉的感觉和脚步声同时消失! 我也沒有继续睡觉,而是掐着時間,到了六点的时候,我悄悄地把门打开了一丝缝隙,等待着,很快,冰凉的感觉和脚步声再次响起,可刚刚持续了一秒,脚步声戛然而止,沒等我反应過来,身上冰凉的感觉瞬间消失! 我猛地愣住了:“跑了!” 正想着呢,门却被肾虚和尚推开了,他說:“跑了!” “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我问。 肾虚和尚茫然的摇摇头:“不知道,我也是在阴气侵袭的冰凉感觉消失后才出来的,什么也沒看到。” “這特么不是调*戏我們嗎?”我愤愤地說道。 “睡吧,估计不会再来了。”肾虚和尚說完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 我也继续守着,按照之前的规律,都是凌晨三点出现第一次,凌晨六点再出现第二次,现在第二次被吓跑了,估计不会再来了! 我躺在床上睡了起来,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客厅裡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啪嗒啪嗒”脚步声,阴气侵袭的寒意瞬间笼罩全身,可我刚坐起来,脚步声和阴气就同时消失了! “槽!”我愣了半天,脱口骂道,這尼玛到底是哪個缺德鬼魂,沒事尽调*戏我了? 刚刚明明都被吓跑了,现在竟然又给来了一次回马枪,這尼玛不是调*戏是什么?要是被我抓到了,非得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他! 被這么一搅合,我也懒得睡了,靠在床上等到天亮,就和李二狗他们再次分头去寻找线索,同时又打电话询问唐副局长,可唐副局长的回答,依旧沒有任何线索! 我在街上溜达到晚上六点钟,结果和之前一样,沒有任何线索! 正走着呢,忽然电话响了,我拿起电话一看,是李二狗的! “喂,二狗。”我接通电话。 “牙子,在哪呢?回来吧,不找了。”李二狗說。 我愣了一下:“不找了?” “嗯,找了這么久了,大家都怪累得,早点回来吃饭吧。”李二狗說。 “嗯好。”我应了一声挂掉电话,皱起眉头,李二狗怎么突然就变了? 我叫了一個出租车回到灵灵堂,李二狗肾虚和尚金大中都坐在沙发上,沙发前的桌上摆满了各种食物,還有三箱啤酒五瓶二锅头。 我愣了一下,走了进去,李二狗一见我就拉着我坐了下来:“啥也别问,啥也别說,胖爷今天就想喝個痛快发泄发泄,是兄弟就陪我。” 我看着他,他的眼睛分明是红的,不過這阵子這家伙实在太累了,现在接着酒精好好的睡一觉也是個好事。 我拿起一瓶白酒打开往桌上一噔:“是爷们,就喝白的。” 一旁的金大中也反应了過来:“麻痹的,裤裆裡有卵蛋,就白的啤的红的一起喝。”說完就跑了出去,過了五分钟,就吭哧吭哧的又抱了一個箱子回来,裡边放着五瓶白酒和五瓶红酒。“阿弥陀佛,贫僧酒肉不沾,你们随意。”肾虚和尚說了一句,正要往卧室走,李二狗一把把他给拖到沙发上:“丫的,肾虚,当我們是兄弟不?是兄弟就喝酒!” 肾虚和尚正要开口說话,金大中拎着我打开了白酒瓶就扑了過去:“麻痹的,废個鸡毛话,把秃驴的嘴扒开,直接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