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2.第632章 我很民主的! 作者:未知 不過這话我也就在心裡想想,沒有傻到說出来,干阴阳抓鬼人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要让人信服,特别是我們這种开店赚钱的,如果别人都不信你,那就别想办“业务”赚钱了,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他们能一开始就信任你,那事情基本上就成功了一半了! 我靠在椅子上,手裡拿着支中性笔把玩着:“坐吧,說說什么事?” 中年大叔点点头,拉過椅子坐了下来,整理了一下思绪,脸色渐渐变得难看:“我叫陈建国,住在八角村,是個农民,和媳妇儿带着两個娃過日子,可半年前,我媳妇突然生病,我带着她到处求医问药,去了很多家医院,可就是不见好转,反倒是一天天严重起来,一個月前,已经彻底躺在床上瘫痪不能动弹了,我实在憋的沒办法了,听村裡老人說,我媳妇可能是被脏东西缠上了,让我找個大师看看,然后经人介绍,我才找到大师你。” 說完,陈建国右手伸进裤兜裡,掏出個布包,缓缓打开,裡边是一堆钱,一百的五毛的,把华夏发行的各种面额的币值都涵盖了,全都是皱巴巴脏兮兮的,然后推到我面前,声音有些颤抖:“大师,這半年我带着媳妇儿看病,家裡积蓄花的已经差不多了,就剩這么点了,一千多块钱,還請大师收下,救救我那媳妇儿。” 我看着陈建国愣住了,他沧桑漆黑的脸上颤抖着,眼中满是祈求,不由得鼻子有些发酸,脑子裡不禁浮现出我爸的样子,以前我小的时候,我爸也像陈建国這样干過! 当时家裡穷,上不起学,我爸为了让我上学,就跑去求老师,和现在陈建国的样子差不多,我一辈子都忘不掉! “大师,是钱少了嗎?”陈建国见我沒动静,急忙說道:“只要大师能救我媳妇儿的命,請大师說個数,我当牛做马拼了命也给大师凑齐。” 說完,他一把推开椅子,扑通跪在地上,给我磕头,脑袋砸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你快起来。”我回過神,急忙绕過办公桌,把他拉了起来,就這么几下,這家伙的脑门已经磕出了血印子,渗出了血迹。 “大师,求求你救救我媳妇儿,求求你。”陈建国的眼睛裡带着泪光,甚至眼神变得有些绝望,說着,又要跪在地上。 我急忙把他拽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他這半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可我也能想到,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有些佩服他,虽然穷,可志气却不短,也担得起责任,婆娘生病了,砸锅卖铁的医,总比现在這社会那些家产万贯的家伙,婆娘一出点事,立马就尥蹶子踢人了。 “啪嗒”一声,肾虚和尚和金大中的卧室同时被推开,他俩诧异地看着我和陈建国,金大中问:“咋回事?” “办业务的。”我說,然后看着陈建国:“事情我接下了,至于钱的問題……。”說着,我从桌上的钱堆裡拿出了一张十块的:“這就是费用了,规矩不能破,算是意思一下了。” 陈建国沒料到我会這样做,一下子蒙圈了,瞪圆了眼睛看着我,半天說不出话,眼睛裡的泪水却跟潮涌似得,快速累积,過了三秒钟,這家伙四十多岁的人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膝盖一弯,又要朝地上跪,嘴裡說道:“谢谢大师,谢谢大师。” 我一用力把他拽了起来,不让他跪下去:“不用跪了,你再跪我就不帮你了。” 陈建国吓得一哆嗦,立马站的笔直,我发誓,他這站姿,绝对比军队的士兵還要标准! “卧槽,你丫的转性了?”金大中双手插在裤兜裡走了過来,笑道。 我翻了一個白眼:“滚犊子,說的好我好像十恶不赦似得。” “沒有十恶不赦。”金大中摇摇头,贱笑着說:“九恶不赦。” 我瞪了他一眼:“你爸爸告诉過你沒有,你這么吊,容易挨揍!” 金大中一缩脖子,估计是怕我揍他,撅着屁股就跟二流子似得坐到了沙发上,一旁的肾虚和尚走了過来,看了陈建国一眼,然后一脸欣慰的看着我:“孺子可教也!济世为怀,我佛慈悲!” 本来金大中說的话就够操蛋了,可沒想到人外有人,肾虚這话說的更操蛋,就他這眼神,看我就跟看儿子似得,我特么好歹是阴阳抓鬼人,他丫的非得“我佛慈悲”,把我朝佛宗上扯! 我也懒得客气,抓起桌上的烟灰缸:“肾虚,佛祖告诉過你沒有,你這么装比,也容易挨揍?” 肾虚愣了一下,讪笑道:“佛祖還真沒有說。” “大师,這……。”陈建国一脸蒙圈的样子不停地在我和肾虚金大中之间来回扫,估计有些适应不過来我突变的画风,毕竟刚刚我在他心裡還是一大师,一转眼,就能抄着烟灰缸准备揍人怎么看都跟小流氓似得! “你也别叫我大师了,直接叫我段牙吧。”我說着,指了指金大中和肾虚:“那個秃驴是佛宗高手,那個瘦子是我同学,呃……瘦子你可以忽略。” “哎哟卧槽,段牙,你特么這么說话,容易挨揍知道不?”刚說完,沙发上的金大中腾地一下站起来,骂道。 我拳头一举:“咋地?” 金大中一缩脖子,扭捏着身子就跟小媳妇似得:“哎哟,人家和你开玩笑的啦!” 我一激灵,丫的,隔着三米远,我都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悍贱气! 我懒得跟着孙子计较,扭头对肾虚說:“肾虚,你看着店,我跟陈大叔去一趟。” “去吧,小心。”肾虚說道,我又对陈建国說:“大叔,带路吧。” “好。带路。”陈建国一脸喜色快步朝外走,我跟着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然后走向金大中:“猴子,跟着我去见识见识人生呗?” “滚,你特么不是想拿我当炮灰去趟雷嗎?”金大中翻着白眼,丫的,這家伙太熟了,都知道套路了! “你說对了!”我捏着拳头,笑道:“我可是很民主的,你要是不答应,我也不勉强你。” “那你会揍我不?”金大中忌惮的看着我沙包大的拳头,我点点头:“那是必须的。” 沒等我反应過来,這孙子屁股底下就跟安了弹簧似得,Duang地一下弹了起来:“那沒說的,走着,为兄弟两肋插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