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4.第634章 食气鬼 作者:未知 我也沒去追那女鬼,扭头对陈建国說:“阿姨是被食气鬼缠上了。” “食气鬼?”陈建国瞳孔一缩:“你的意思是,我婆娘是被鬼魂缠上了,才变成了现在這样子?” “也不全是。”我摇摇头:“确切的說,是你婆娘生病后才被食气鬼缠上的,所谓的食气鬼,其实就是专门吸食人的精气的鬼魂,正常人无病无痛,身上的阳火旺盛,精气固体,所以食气鬼很难吸收,而生病体虚之人,身上的阳火会减弱,精气外泄,所以会吸引来食气鬼,也最容易被吸**气。” 顿了顿,我又說:“一般生病体虚之人,都需要有人照顾,不仅是照顾起居饮食,同时也是预防食气鬼趁虚而入,食气鬼天生胆小,一旦有正常人照顾生病体虚之人,就能用阳火护住生病体虚之人,吓走食气鬼,照你說的,阿姨是半年前得病,我想应该是那时候,你们沒有及时医治,同时又沒有人时常照顾在阿姨身边,所以才导致了食气鬼趁虚而入,缠住了阿姨,被鬼魂缠住,一般的医生,当然沒法医治。” “牙子,照你的意思,要是咱们再来晚点,阿姨她就嗝屁了?”金大中忽然开口问。 我瞪了他一眼,這孙子,人陈建国都着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得了,他丫的张口就提“嗝屁”,這谁听了不着急啊? 我见陈建国一脸急色,沒等他开口问,立马說道:“如果再来晚几天,阿姨或许就真的离世了,不過现在赶来了,那也就沒事了。” 說完,陈建国脸色缓和了一些,把话咽回了肚子裡,我也沒继续和他說话,而是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的女人。 现在虽然不是炎炎夏日,可苍南市的气温依旧不低,普通人穿件长袖T恤都足够了,可床上的女人却盖着厚厚的两床棉被,即便這样,嘴唇也是青紫,就跟被丢进冰天雪地似得。 我伸手拉开被子一角,顿时眼睛眯了起来,女人的脸上看着惨白发紫已经够严重了,可身上,更严重! 她的皮肤就跟干枯的树皮似得,皱皱巴巴的,可却是近乎透明的,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皮肤下边的每一根血管,好像就跟一层薄纱,轻轻一捅,就能捅破,而且,血管的颜色還不是呈现出鲜红色的,而是有些趋近黑色,就跟淤血似得! 這已经是精气流失到极限的情况,刚刚說這女人還能撑几天時間,都還是我高估了,现在看来,撑死了一天時間,甚至,连今晚都過不了! “段先生,现在该怎么办?我這婆娘要沒了,那两個娃儿可就沒娘了。”陈建国說着,捶胸顿足起来:“都怪我,她病了后,忙着挣钱存医药费,让两個孩子帮忙照顾婆娘,两個娃儿哪有那定性啊,我前脚走,他们后脚就得跑出去耍,现在闯大祸了。” “你也别怪娃儿了。”我安慰道:“你自個也沒错,放心吧,事情交给我,今晚会收拾掉那個鬼魂的。” 說完,我又指了指外边:“咱们出去說。” 我們三個走到了堂屋裡,陈建国忙着去厨房烧开水给我們沏茶,我和金大中则坐在堂屋的凳子上,金大中问:“牙子,今晚這事咋弄?不好办吧!” 我诧异地看着金大中:“你小子啥时候還有這眼力了?” 金大中翻了一個二白眼:“切,跟你们混了這么久,沒吃過猪肉,好歹看過无数次猪跑了。” “的确有些麻烦。”我点点头說:“那女的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要是再丢失一些精气的话,就算是干掉了食气鬼,也沒法救活了,一旦超過极限,就算给她吃大力丸,也沒法把丢失的精气补回来。” 金大中沉默了两秒钟,說:“照你的意思,那女的就跟英雄联盟裡的主水晶似得,现在已经被食气鬼推掉了三路所有的塔,我們必须守着主水晶,稍有差池,主水晶就爆了呗?” 我点点头:“是那個意思。” “那你打算怎么办?”金大中问。 “办法我早就有了。”我直接說道,金大中一脸疑惑看着我:“什么?” 我努力的让自己的微笑看起来人畜无害,对他說:“钓鱼!” 可刚說完,金大中就跟屁股被针扎了似得,猛地跳了起来:“卧槽你大爷,你特么别想打老子的主意。” 我愣了一下,难道金大中這家伙已经对我人畜无害的笑容产生了抵抗力?不对啊,像我這么帅的人,一旦笑起来,那可是杀伤力爆表的啊! 正想着呢,金大中一脸鄙夷的看着我:“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丫的笑的跟西门庆似得,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槽!這孙子,太特么沒欣赏水平了! 這时候,陈建国拎着水壶和大碗走进了堂屋,给我和金大中一人倒了一杯大碗茶,陈建国說:“段先生,有办法救我婆娘嗎?” 我点点头,右手指着正对着大碗茶吹气的金大中說:“這是我哥们,二十一世纪杰出青年,玉树临风英勇正义,他已经答应帮忙救你媳妇儿了。” “哎哟卧槽,你還赶鸭子上架啊?”刚說完,金大中立马就嚎了起来。 我竖起三根手指头:“三次大保健。” 金大中神色一正:“我辈之人,当为世界和平努力!”沒坚持三秒钟,立马就搓着手,猥琐的說道:“你可别忘了!” 我无语的看了金大中一眼,這家伙为了大保健连鬼都敢钓,真是沒谁了? “段先生,怎么個钓法?”陈建国說道:“我虽然是庄稼汉,沒读過啥书,可恩情我還是懂得,你们可别为了救我婆娘让自個冒险。” “放心吧,今晚上你就带着你婆娘娃儿住到邻居家去,其他的我自有安排。”我拍了拍陈建国的肩膀,有些欣慰,說实在的,如果真让我選擇,我還是情愿生活在乡下,比较起来,乡下人确实比城裡人更淳朴,這個金钱社会,能說出陈建国這样的话的人已经不多了! 听我這么說,陈建国才点点头,沒有继续說下去。 我們三個就坐在堂屋裡聊着天,也不担心食气鬼会再次折返回来,要是她真折返回来了,那我倒還省事了,直接一枪捅死了事! 很快,天黑了下来,陈建国招呼着我們吃了晚饭,我看了看時間,已经是晚上八点了,画好一张“隐气符”贴在了女人身上,对陈建国說:“你背着阿姨带着孩子住到邻居家去吧,等下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别過来,阿姨身上的黄符也别撕下来。” 陈建国点点头,麻溜的背着婆娘带着孩子去了隔壁邻居家,陈家也就剩下我和金大中两個人,金大中问:“牙子,說吧,怎么個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