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斩草除根 作者:未知 “你不說,我有一千种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办法。我梵家自打起家至今,不瞒你說,若是一味委曲求全,也走不到今天。为什么你背后的主子只敢背地裡下手?因为他知道,一旦我发起反击,将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泱泱华夏,有点手段的人不知道凡几。自命不凡的人也多如牛毛。可为什么出头者甚少?今日我就告诉你原因!因为在豪门大家的眼裡,你就算一块金子,他也有办法让你成为一颗炭!不要尝试跟豪门作对,在你看来很难做到的事情,人家只需要动动嘴就行了。就如同你的性命,我甚至不用动嘴,你知道会有多少人愿意帮我料理得干干净净?” “招了吧,为了你自己也好,为了你的家庭也罢。”梵叔的一席话,說得罗锅面如死灰。 “就算你不招,稍后只要我礼送你出去,你猜后果是什么?你說你沒招,你的主子信么?到时候,怕是要置你于死地的,他首当其冲!”梵叔端起茶杯,示意无双无绝二人停手,接着对罗锅男說道。 “是...是三环老申,他让我這么做的。”击溃罗锅男心理防线的,其实是梵叔最后這句话。只要他礼送罗锅出门,随后消息就会传到那個老申的耳朵裡。到那個时候,老申第一個饶不了罗锅。就算罗锅一句话不說,老申也一定会怀疑他什么都說了。 “妥!送這位先生出庄!”梵叔一抚掌,起身对无双无绝說道。 “别,别,我什么都告诉你了,你不能這么做!你這是要借刀杀人......”罗锅男闻言当时就慌了,他挣扎着不愿起身,扯着嗓子在那高声喊叫起来。梵数对他一笑,随后轻轻摆了摆手。无双无绝二人左右架着罗锅,就将他朝庄园外拖去。 “皇城司?我姓梵...你们要的人,我已经送出庄了,你们派人来接吧!”看着罗锅男的背影,梵叔接着给皇城司打了個电话。 “三环老申家有個崽子在下边吧?昨天新闻裡說,国家最近要重拳整治一些問題。有些問題不查是浮不起来的!哈哈哈,哪裡的话,我就随口一說!嗯,好,响应号召的事情可以多做做。毕竟有利于国民!”紧接着,梵叔又不知道给谁去了個电话。电话裡,他有些模棱两可的跟人說着。片刻后,才脸带微笑的挂断了电话。 “老申要做我,几位看着办吧。”最后一個电话,梵叔显得杀气腾腾! “今晚设宴,咱们敞开了喝!鸿鹄道爷,多谢了!”梵叔收敛了脸上的杀气,起身郑重的抱拳,然后上前跟师父紧紧拥抱了一下。 “当年你冒着被人群起而攻的风险,给了我一個栖身之处,我可沒有跟你這般矫情。”师父哈哈一笑,拍了拍梵数的后背說道。 “观天下那三個字,說起来可是救了我一命。”师父接着又道。 “那三個字,是父亲用十年的无條件支持那人换来的!父亲說,能用钱办到的事情,就不算事情。鸿鹄爷爷,今后可千万别再提這件事了。当年沒有你,我父亲也早就不在人世。您跟我父亲,可是過命的交情!”梵棽在一旁浅笑着說道。听她這么一說,我对那個题字的人充满了好奇。 “眼下十年将满,我打算继续支持他!”梵叔笑了笑道。师父只是含笑而坐,却并不言语。 “贤侄一夜沒睡,就那么站在门口护了我一宿。這個人情,我梵家记下了。”跟师父聊完,梵叔扭头看向我含笑說道。 “举手之劳,当不得什么人情一說!”师父从旁說道。 “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跟你沒有关系。我們总会老的,他们年轻一辈,還得把這份交情延续下去。当年的救命之恩,我梵家永世不忘。”梵叔起身提壶,亲自为师父斟了杯茶水道。 梵家庄园裡一派喜庆祥和,可是位于三环裡的申家却又是另外一番景象。就跟梵叔所說的那样,罗锅出了庄园的那一刻,便有电话打到了老申的府上。 “這個人留不得,還有,备一份厚礼。我要去跟梵家解释解释!只要死无对证,一切都還有转机!梵家不是一直想要三环裡的這块地皮么?让给他!”老申挂了电话,面色有些难看的推开腻歪在自己身上的女子說道。 “你要把地皮送出去?当初拿下那块地,咱们花费多少代价?就這么說送就送了?”女人勾手在背后挂着搭扣,从床上找到那一抹布條穿上后說道。 “是我,不是咱们!眼下命都快沒了,還要地做什么?留着挖坟啊?”老申腆着肚子起身,就那么光着来回走动着說道。 “你這個死沒良心的,老娘为了那块地折财又折人,如今你是翻脸不认人了是吧?”女人跳着脚开始嚷嚷。 “把家裡那对玉狮子拿来!”老申伸手在脑袋上一通抓挠,然后回头对女人說道。這個时候,他已经沒有心思去吵架了。 “罗先生?”梵家庄园位于郊区,从此处前往最近的公交地铁,步行要走一個半小时。罗锅男忍着疼痛朝前走着,忽然两辆车停在了他的身边。车窗放下,一個人手裡拿着照片对照了一番后开口问道。 “你是?”罗锅男手捂着升腾的肋骨看了那人一眼。随后就仓皇的朝后退让,刚一转身,就听见一声枪响。随后从车上下来几個人,将罗锅的尸体搬进了后备箱。 “追上去!”两辆车刚刚启动,又有两辆车出现在路上。车上坐着老桥,他眼看着罗锅的尸体被搬上了车,急忙对身边的同行說道。话音未落,接着他就往外打了個电话。 “想必现在他们应该是遇到了吧?”陪坐在一旁,梵叔忽然沒头沒脑的来了這么一句。 我抬头看了看他,他冲我一笑,举杯示意我喝茶!只有师父,轻轻捻须坐在那裡笑而不语。我看看他们的脸色,有些摸不清头脑。 “贤侄多跟梵棽走动,让她多教教你,有些事你就会明白了!”梵叔放下茶杯,指了指身边的梵棽对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