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危机四伏 作者:未知 “這些人,跟您有仇?您看他们身上都有枪,幸亏是死了,要不然我們還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交代!”示意法医将尸体搬上运尸车,带队的警官来到老板娘身前对她說道。 “一個西北的省城,居然有人敢带枪溜门撬锁。回去跟你们局长說一声,老百姓的安全還能不能保障了?”老板娘又续了一支烟对人說道。 “這個,百密难免一疏,請放心我們一定会查個水落石出。”警官回头看看门外,对老板娘一個立正說道。 “辛苦大家了,這么晚還出警。有什么消息,记得通知我一声就行,省得我晚上连觉都不敢睡!”老板娘脸色稍微缓和了些,将那警官送到门口对他說道。 “我們会加派警力对全市进行巡查,請您放心!”警官啪一声敬了個礼,对老板娘点点头转身朝着警车走去。 “可以安心睡了?你一晚上不睡觉,等的就是這些人吧?在我的店裡,以后有什么话就直說。”老板娘将门关好,将烟蒂摁灭后白了我一眼說道。 “什么事情都瞒不過老板娘的眼睛!”我对她讪笑了两声說道。 “你身上有伤,晚上死撑着不睡觉,然后又跟那個和尚嘀嘀咕咕的,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是怕有人尾随過来,连累了我!去睡吧,沒事了。”老板娘将电视关掉,又摁下了照明的开关說道。 “昨天你怎么沒喊我?”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等我打着哈欠从楼下下来的时候,就见无名和尚正坐在桌子跟前,一個不知道来历的女人正帮他换着手上的药。 “沒事喊你做什么?”我拿眼神瞥了那個女人一眼,然后对无名說道。 “女施主,我看你眉眼含春,近日一定有喜事临门。稍后贫僧可带你去楼上,专门为你摸骨推算一番,你看如何?”无名见我說无事,也就沒有继续追问下去,等那女子帮他把绷带缠上,又在上头打了一個蝴蝶结后,他凑到人家跟前低声问道。 “好呀,去你房间還是去我房间?”女人用手轻拍了无名一下,抛了個媚眼儿问他。 “随女施主高兴!”无名冲人家挑了挑眉毛。 “那我先上去等你哦?”女人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我一眼,然后又对无名說道。 “银僧!”等那女人扭着腚走了,我才对端详着双手绷带的无名咬牙說了声。 “她胸口有一個纹身!”无名示意我坐下,然后对我說。 “特么,你哪裡像個和尚了?”我又是一阵咬牙。 “两支交叉的令牌!”无名接着的這句话,让我住了嘴。 “還记得在山上,那群尾随你们的枪手么?他们的腕子上,也同样有這样一個纹身。不然你以为,贫僧为何要出卖色相跟那半老无存的主勾搭?稍后我上去盘问一番,便能知分晓。這一回我們遇到的袭击,绝对不是偶尔。对方已经布置好了套,且等着我們来钻呢!”无名握了握拳头,抱着小幽起身朝楼上走去。 “待会不管楼上有啥动静,你都别管!只管在這裡等着我下来,若是有人想要上去,你帮我拦住他。要是硬闯,你知道该怎么办的。”走了两步,无名又回头对我叮嘱了一番。 “啊...噢...不要...好痛!”隔了沒多大会儿工夫,隐约我听见楼上有女人在那裡叫着。老板娘抬头朝楼上看了看,刚想上去看看情况,我急忙把她给拦了下来。 “那個住客是我們对头派来的,和尚正在上头审她呢!”我在老板娘耳边耳语了一句。 “真的假的?這次你们的麻烦不小啊?”老板娘有些将信将疑。如今但凡是开宾馆酒店的,裡边就少不了某些勾当。别人家的店她管不了,但是自己的店裡,绝对不允许出现這样的事情。 “真不骗你,他是一個和尚,就算有啥想法,也不会不顾影响光天化日乱来的!”我信誓旦旦的对老板娘做着保证。 “嗤,和尚若是修为不够,也只是個普通的男人罢了!”老板娘白了我一眼,转身走进了柜台。又過一刻钟,无名扶着墙走了下来。 “咋了?莫非?”看他虚脱的样子,连我都有些将信将疑起来。 “莫非什么?那女的厉害得很,贫僧手上有伤,差点就沒制住她。我跟你說,咱们四周可都是他们的人。之所以沒动手,好像是在顾忌什么。只要咱们一走出這個客栈,等着咱们的就是冷枪暗箭。也不知道老桥他们,现在如何了!我发個信息问问他们!”无名和尚掌心的绷带,有些许泛红。他走到沙发边上,一下子躺在上边揉起了后腰。 “那女的人呢?”我有些担心无名把人家给弄死在店裡了。弄死一個对头不要紧,可那会给老板娘带来麻烦。 “捆着呢!”无名擦抹着额头上的汗水,迅速在群裡问起老桥他们的动向来。 “现在只知道他们一共来了三百人,县城這边的话,大概有一百多。剩下的一百多,很有可能在你们那边。总之,大家這一次一定要慎之又慎。”老桥很快回复了信息。 “真被你說中了,我們四周都是他们的人。刚抓住一個舌头问出来的,要不是她露了馅儿,我跟午阳现在還蒙在鼓裡。”无名跟老桥二人在群裡讨论了起来。 “那個失踪的同事,你们找到沒?”我追问了一句。 “還沒有,从昨天到今天,我們已经干掉了对方不下十個人。可是沒有一個人能說出他的行踪。”小夭参与进来說道。 “那就代表或许那個同事還沒有遭到对方的毒手,也沒有落入他们的手裡。”我想了想在群裡說。 “但愿吧,你们那边怎么样?”小夭在群裡问我。 “昨晚上来了几個人,被我给干掉了!”我回了一句。无名闻言,有些讶然的看了我一眼。 “原来你說沒事,是你把事情给干了!”他对我低声說道。 “不管谁干的,只要咱们沒事就行。這周围埋伏了他们的人,說不定今晚又会有人来。”我有些担心外头那一百多個人,会不顾伤亡的对客栈发起攻击。 “想在我的客栈裡搞事情,先问问我答不答应!”老板娘不知道何时来到我的身后,环臂抱胸看着窗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