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有生命的铁锭 作者:未知 “一亿!”就在旗袍女子自以为得手的时候,梓童举手脆声报了個价。 “五亿,江家姑奶奶就给我一個面子,把這把刀让给我好不好?”旗袍女子举手說道。 “老身跟你素未谋面,从来都沒有打過交道,谈何面子可给?”师母连头都不回的在那說道。梓童抿嘴一笑,将手举了举,又加了一千万。那女子也不着恼,闻言只是有些遗憾的放弃了竞拍。看来這一次竞拍,她只有五亿的资金。之前的夜光杯,她也是出价到五亿然后止步。眼下的大夏龙雀,她同样是出价到五亿然后放弃。能玩竞拍的,都是豪,不過分土豪和神豪而已。 拿五亿美金,折合三十亿左右的人民币来买一把刀。這种事情不是每個有钱人都舍得去做的。在场的人在感叹江氏财大气粗的同时,也放弃了跟江氏一较长短。与其争不過去自取其辱,還不如就此作罢结個善缘。谁能保证今后不跟江氏打交道? “谢谢师母!”尘埃落定,大夏龙雀被拍卖方送到了我們的面前。师母示意我去接刀,我起身先对她鞠躬道谢,然后才伸手将大夏龙雀给接了過来。刀鞘入手,一股阴冷之意透骨而来。我运起五雷正法,才将這股阴冷的气息给抵御住。晓筠抬头看着我,我对她一笑,将刀递到了她的面前。這是一柄入鞘式的环首刀,整個刀身包括刀柄都沒入鞘内。只留下那一個铸成凤凰展翅般的刀环露在外边。晓筠接過刀,伸出两指扣住凤凰的双翅往外一拉。 “呛!”一声刀鸣入耳,雪亮的刀锋被她拔出一寸,一阵寒意四溢,让整個拍卖厅裡的气温都好似降低了几度。有那身体素质差一点的人,当场被寒意激得打了個冷颤。晓筠咔一声将刀归鞘,然后紧紧抱在怀裡就不再松手。看得出来,她对這把刀很是喜歡。 “好刀!”旗袍女子此时過来,有些羡慕的看着晓筠說道。 “這是我的名片,咱们今天就算打過交道了。她是你女朋友?你对她真的很不错。”旗袍女子打开包,从裡边掏了两张名片出来。先走到师母面前,双手递给她一张,然后转身将剩下的那一张名片递给了我說道。 “祝青鸢!”我低头看看名片,上边并沒有写她是做什么的,然后是什么职务。名片上仅仅印了一個名字,還有一個电话号码。 “可是江北祝家庄的长女靑鸢?”师母倒是看出了对方的来历,将名片交给梓童保管,随后回头问道。 “江家姑奶奶真是好眼力!”祝靑鸢含笑点头道。 “這位怕就是最近声名鹊起的,江氏少当家,午阳少爷吧?”跟师母寒暄两句,祝靑鸢对我伸出手来笑问道。 “姜午阳,幸会!”我跟她轻握了握手。 “方便的话,可以留個联系方式么?听說午阳少爷家也在江北那边,說不得哪天我還会去叨扰一二呢!”祝靑鸢拿出手机,对我轻声說道。 “不方便!”晓筠忽然开口說了句。祝靑鸢闻言一楞,随后笑着将手机放进包裡,对我們点头致意了一下,转身朝着会场外走去。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回身对我轻轻摆了摆手算是道别。 “不是每個女人,都能随便碰的。有的碰了,你会付出很大代价的小子。”整场拍卖都沒言语的雷神這個时候走到我身边,拍拍我的肩坏笑着說道。 “实在憋得慌,不如晚上跟我去夜总会玩玩?”接着他又跟我耳语了一句。 “你敢教坏老子的徒弟,老子跟你沒完!”雷神话音虽小,可却也沒瞒過师父的耳朵。他起身对雷神一阵咬牙切齿的說道。 “顶多陪你打一架,谁怕谁?”雷神抬手摸摸自己的板寸毫不示弱。 “行了,都多大年纪了,還這么暴躁。回家,今晚摆上一桌庆功宴。”师母瞪了两人一眼,随后起身朝外走去。我們见状,急忙跟了上去。 “這玩意還真不错,午阳啊,等你结婚的时候,我把它送给你当贺礼!”回到了家,随行押运的警察们把东西交接清楚這才离开。师母等家裡只剩下自己人,急忙把夜光杯拿出来,往酒壶裡装了一壶葡萄酒,又把四面的窗帘门窗给关上。客厅裡沒有半点光线,当酒水倒进了夜光杯裡,杯底忽然出现了一條不停绕杯而走的小龙来。观赏了片刻,师母让人把窗帘都拉开。随后将四個杯子全都斟满,师母,师父,我和晓筠各饮了一杯。 “這么珍贵的东西,师母自己留着把玩就好。”听师母這么一說,我连忙摆手婉拒着道。让师母花大价钱帮晓筠买了大夏龙雀,我已经心满意足了。若是再觊觎夜光杯,那我就太贪婪了一些。 “我和你师父的黄土都埋到這裡了,這些东西对于我們来說,只是身外之物。就這么决定了,等你结婚的时候,這套夜光杯就当做师母给你的贺礼!”师母抬手,在自己的脖子那裡比划了一下笑道。活到她這個岁数,经历得多,感悟得多,对于生死富贵,早已经看透。 “這壶酒,晚上咱们一起喝掉。”示意梓童将酒杯收好,师母指了指桌上那個上半部分碧绿,下半部分雪白的玉壶对雷神說道。 “今晚不醉不归!”雷神摩拳擦掌的在那笑道。 “就這一壶,喝完就算,别跟上次似的,喝多了躺地上哼哼!”师母白了雷神一眼,随后拿着壶走进了卧室。 “那块铁锭,你打算留着当板砖砸人?說說吧,到底为什么坚持要买它!”约好了晚宴,雷神便下山去办公事去了。而师父等人都走了,這才坐到我身边问起那块铁锭的事情来。他觉得我不是那种胡乱糟蹋钱的人,既然坚持,那就一定有我的理由。 “我觉得它,是一块有生命的铁锭!”我将铁锭从箱子裡拿出来,放在茶几上欠身看着它說道。 “师父你等我把话說完...”话音未落,我的头上已经挨了师父一记暴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