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扇中山水 作者:未知 “希望你的感觉是对的!”小夭笑着对我說。 越往上爬,途中所发现的亭台楼阁就越多。但是它们大多都已经腐烂或者垮塌掉了。老桥說,這裡看起来就跟是人家的后花园差不多。那么到底是谁,有這么多钱去营造這些东西呢? “那主不仅钱多,体力怕是也不差。就說咱们吧,就算给咱们這么一座山当后花园。咱们一年能来花园裡溜达几次?来一次怕不得累個半死。”老桥在那裡笑着說道。他這话有道理,花园是让人消遣的地方。特么来這裡爬山出一身臭汗,估计一年真的来不了几次。 “你们有沒有发现一件事?”朝上爬了一個多小时,终于让我們找到了一個還算完整的亭子。看看還算牢靠,我們坐在裡边歇起了脚。小夭四下看了看,忽然开口问我們。 “什么事?”无名问她。 “越往上,保存完好的建筑就越多了!”我接過话头說道。說完,小夭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你们看,山顶似乎有东西!”老桥拿着望远镜,朝着山顶看了起来。片刻之后,他将望远镜递到了我的手裡說道。我急忙朝上看去,山顶的雾气之中,影影绰绰似乎有一座石殿矗立在那裡。 “快,赶路,别歇了!”老桥将行囊背上,急匆匆催促着我們。 “现在它還在,待会說不准就沒了!”老桥加快了爬山的速度,這個时候,大家的精神头一下子就上了。沒人再觉得累,只想着快些走,赶在石殿沒有消失之前进去。 “加油,還剩下几百米就到了!”晓筠的体力真是让人叹服,一路上她连一滴汗都沒出。而我們,则已经都是汗流浃背。再被山风那么一刮,整個人就处于冰火两重天,裡边热外边冷的状态之中。老桥迈动和有些僵硬的双脚,嘴裡還不住的催促着我們。一行人连滚带爬的到了山顶,就见那石殿逐渐化作一团虚影,最后居然消失在了我們的跟前。 “這……我入你妹!”老桥赶上去,伸手在空气中捞了几下,随后一跺脚在那裡大骂了起来。就差一点点,我們就能接触到石殿了。谁都想不到,偌大的建筑,居然就這么凭空消失在了我們的眼前。 “歇歇再骂吧!”无名是连骂人的力气都沒有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拿出水咕咚灌下去一瓶,這才擦抹着头脸上的汗水对老桥招招手說。 “现在该怎么办?”老桥回头问我,我摊开图纸看了看,什么头绪也沒用。对他耸了耸肩,我拿了些食物摆放在了地上。不管怎么样,饭還是要吃的。吃饱了,等大家的心情都平静下来,再来商量办法不迟。 “你们說,刚才是我們的幻觉,還是它真的在這裡出现過?”老桥喝了一瓶水,冷静下来之后问我們道。 “我觉得,是不是這個石殿,类似于海市蜃楼那样的存在?它一定在某個地方,但是出现在我們眼前的,只是它的投影。”我想了想对老桥說。 “這個解释,应该是最合理的了。”无名点头附和着。 “不不,你们忽略了一條信息。梵家說過,工作组当年曾经到過這裡,并且应该還跟它接触過。要不然,他们怎么知道裡边的东西随便拿一样出来,就够子孙几代人花销了?”小夭则在一旁推敲了起来。 “我去方便一下!”一路上都沒方便過,眼下一歇下来,我倒是觉得有些尿急。我起身,朝着旁边的树林裡走去。无名和老桥见状,也跟了上来。 “這下就舒坦多了!咱们谁都别急,办法是想出来的。实在不行,咱们也强求不来。這么多年過去了,都沒人能从裡边带点什么出来。咱们失败了,也属于正常的范畴以内。”哆嗦了两下,我将拉链拉好对身边的老桥和无名說道。一扭头,眼前几十米开外悬崖边上的那处石料栏杆映入了我的眼帘。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再度涌上心头。我一下子楞在了那裡。 “怎么了?”老桥看我愣住不动,急忙问我。 “别动,让我想想。我一定在哪裡见過這個地方!”我伸手掏出烟来,点上了一支就那么靠在树干上沉思了起来。听我這么說,老桥和无名两人沒有再开口打乱我的思绪。 “刷拉!”脑子裡灵光一闪,我伸手掏出了父亲留给我的那把折扇。将它打开之后,我对照着眼前的山峦风景,亭台楼阁做起了比较。 “扇子上的半幅画,跟這裡的风景一模一样!你父亲曾经来過這裡!”老桥当时一拍手对我說。 “不,不是他来過這裡。而是制造這把折扇的人,来過這裡!”我摇摇头,对老桥說。 “什么人?”老桥问我。 “九根葱是打扶桑传入我国的,如果我沒猜错,這個人应该是扶桑人!”我将扇子缓缓移动着,对比着眼前的景物对老桥說道。 “他们?”這把扇子的年头不短了,那個时候的扶桑,還属于民智未开的时代。如果說那個时代,他们就已经来過,那么那個扶桑人肯定不是一般的扶桑人。 “悬崖边上,应该有可以下去的地方!”无名注目望去,随后两三步纵身来到悬崖边上說道。果然,一條铁索钉在悬崖上,铁链的旁边還留有一個個的浅坑供人踏脚。铁索经历多年的风雨,有的地方已经锈蚀不堪。我們对视了一眼,心裡压根沒有把握能够顺着這裡爬下去。 “怎么办?下不下?”无名问我跟老桥! “富贵险中求,下!”老桥一咬牙,转身就去招呼小夭她们。 “我先!”晓筠提刀而来,朝下边看了看后对我們說道。 话音未落,却见她已经是一個纵身跃了下去。人在空中,呛一拔刀,将刀锋插入山壁,就那么借力朝下滑落着。见她如此,我随之也有样学样,拔剑一個纵身跳了下去。 “得,這俩都是不要命的!”无名在悬崖边上說了句。沒等他說完,老桥已经是双手把持着铁索开始往下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