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反踩回去(祝大家春节快乐!) 作者:未知 “很吃惊是不是?我跟你說,想要在這块土地上活得好一点,很多事就必须要多加留意。不光是梵家,包括四大家的消息,我基本上都是同步的。当然了,午阳到我家来做客的消息,我相信此时他们也已经知道。這就是游戏的规则,但是沒有人会去破坏它。因为大家都知道,游戏规则一旦被打破,那么這個游戏就沒有办法继续进行下去。人活一世,其实就是在做一场游戏。有些规则虽然并不合情合理,但是我們却不得不去遵守它。”楚白羊对我笑了笑道。 “实话可能比较难听,但是事实就是如此!”见我若有所思,楚白羊接着說道。 “白羊這個人跟别的世家子弟不同,他比较能够体谅别人的心情。不過你若以为他就真的很好說话,凡事沒有底线的退让,那就错了。让,是他对人的尊重。真的恼火了,他做起事来也会不留余地。用他的话說就是:既然你来求踩,那么我就踩到你不能翻身!”师母在一旁对我說。 “哈哈哈,哪裡是我說的,這话是我一位哥哥說的。不過我觉得很有道理,就按照他說的那么去做了而已。好啦,难得江奶奶来一次,咱们就不說這些现实的话题。人生得意须尽欢,晚上我就在家裡摆上一桌给大家接风洗尘。”楚白羊大笑几声,对师母摆摆手說。 “能让白羊言听计从的人?到底是楚家哪一位啊?”师母对于楚白羊嘴裡的那位哥哥,显然有些兴趣。 “他并非楚家的人,不過,他的权势用无冕之王来形容也不为過。哈哈哈,不說他了。让哥哥知道我又四处显摆,必定回对我饱以拳脚。”楚白羊似乎不愿意泄露那位哥哥的底细,见他不愿說,师母也沒有继续追问下去。這就是做人的觉悟,别人不愿意說的事情,就不要紧追着去问了。 晚上楚白羊在家裡摆设了一席家宴,除了我們几個之外,楚家出席的人只有他和他的媳妇两個人。用楚白羊的话說,就是与其让一些虚情假意的人過来掺和,不如就咱们几個人亲近亲近来得更合适一些。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什么样的人,就会跟什么样的人做朋友。 “你们几個陪着江奶奶去逛逛街,午阳,你跟我出去一趟。”第二天上午九点来钟,楚白羊便指派了几個得力的亲信陪着师母去逛帝都。而我和晓筠,则被他带着一起出了门。至于狗狗,则是留在了楚家。 “楚家家主大驾光临,快請裡边請。都愣着干嘛?去通知家主,說有贵客登门。”坐着楚白羊的红旗来到了戴家,才一下车,门前便有人认出了他。急忙過来鞠躬为礼,一回头那人对身后有些发愣的同僚们呵斥了一句。 “哎呀,這怎么话儿說的?怎么白羊你来了也不提前打声招呼?我也好准备准备。上回你說喜歡咱家厨子做的菜,今儿无论如何得在家裡喝一杯再走。”约莫几分钟之后,一個年约50开外,头发往后梳理得一丝不乱的男人快步迎了出来。一见楚白羊,他急忙上前握着楚白羊的手连声說道起来。說话的时候,眼神還朝我這边瞥了一眼。 “那是上回,人是会变的,现在我比较喜歡粤菜。你家那厨子油盐不要钱似的往裡整,我這身子骨如今可吃不消那重口味的东西。”楚白羊将手从对方掌心抽回来,拿出帕子擦抹了两下后說道。這番举动,是丝毫不给对方面子了。只不過他虽无礼,对方却依旧是面带笑容的丝毫不恼。我只能說对方的城府实在太深,同时也在感慨楚白羊的权势也实在太大。 “听說前几天戴宗跟我這兄弟起了点争执?为了個女人值当么?”楚白羊抬头打量着戴家的宅子,丝毫沒有进去的意思。而是就站在那裡问起戴宗他爹来。 “哟,還有這事儿?這個小兔崽子,整天就是個不务正业。回头我教训教训他,看他還敢不敢在外头跟人争风吃醋。”戴宗他爹闻言脸上露出讶异之色,随后一跺脚在那說道。如果不是之前梵家曾经找過他,我還以为他真的不知道這件事呢。 “看来能在上层混出名堂来的,城府都深不见底啊!”我在旁边也不插话,而是在心裡感慨了一句。 “那倒也不用,饭呢要抢着吃才觉得胃口很好。女人嘛,得抢着上才有感觉。你說是不是這么個意思?哈哈哈,行了,打搅戴家主休息,实在是罪過。我還得带這個弟弟去逛逛帝都,就不多留了。”楚白羊打着哈哈,对戴家家主不咸不淡的說了几句,随后对他拱拱手,转头就朝车上走去。我跟晓筠对视一眼,也急忙紧随其后。 “哈哈,老东西還跟我装模作样?现在他一定很慌。就让他去猜吧,我們溜达溜达去。”上车驶上了街道,楚白羊将手指掰得咔咔作响的說道。 “他们這种人,就是喜歡把简单的事情往复杂裡琢磨。既然喜歡琢磨,那就让他们去琢磨個够。這一回他戴家最好识相一点,不然我正好把他们给踢出四大家去。我那叔叔现在正为四大家的事情头疼,总有一些害群之马在外头作威作福败坏大家的名声。要是能把這孙子给踢出去,我也算是为我叔叔帮了一個大忙了吧?”楚白羊靠在座位上,看着路上的车水马龙說道。 “刚才你去戴家了?”车往前行驶了几分钟,楚白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一接通,裡头传出一個女人的声音。 “婶儿,怎么那老货找你诉苦了?特娘的老狗,踩人的时候就装逼,被人踩就装怂,真特么不是好玩意。我就跟你說吧婶儿,這一回他不把我惹恼就算了。惹恼我,我把他们家那些個破事儿都查出来,然后送我叔叔那裡让他决断去!”楚白羊似乎有些忌讳电话裡這個女人,闻言在那裡就是一通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