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剑奴 作者:未知 那人一走,林子裡的雾气顿散。马脸带着一票人兀地出现在我面前,对我点点头后,匆忙将雷神他们的魂魄朝着林外带去。我急忙紧随其后,朝着鱼尾村赶去。等我到时,已经有不少的人魂魄归位苏醒過来。人们起身在场中左顾右盼,并且彼此窃窃私语着。 “怎么天都黑了?我刚才好像是做了個梦,梦到咱们被一個和尚朝着一個地方带着。還有老雷带着咱们要跟人干架!”有人打了個冷颤,抬头看看夜空然后问身边的人。 “你也做了這個梦?我也梦到一個和尚将咱们往远处带呢!”同村的人闻言急忙答道。 “明天要不要一起去拜拜?”众人在那商议着,第二天要去庙裡拜拜神。今晚的事情,让他们觉得有些诡异。 “去拜拜,去拜拜!”众人商议完,一致决定初二這天结伴去庙裡拜神驱邪。 “午阳……”回到了雷神所在的那间屋子,他已经从床上起身了。看看我,他急忙走過来跟我紧握着手。雷神的面色有些发青,我急忙握住他的腕子,将五雷正法的力量输送了一些进去。一丝阴秽之气,从他的体内被驱赶出来,雷神的脸色這才变得正常了一些。 “年龄大了,到底不比年轻。换做以前,我用阳雷之力就能祛除邪祟。如今却要午阳来救,真是惭愧!”跟那些村民比起来,雷神对于刚才的遭遇记得更为清楚详细一些。村民以为那是個梦,雷神却知道并不是。他拍拍我的肩,摇摇头自嘲的笑了笑說道。 “师母還等着敬你的酒呢!”我对晓筠和梓童使了個眼色,将他们一行朝外带去。上了车,梓童一路朝着半山别墅驶去。途中,我给师母打了個电话。 “雷神沒事就好,我這边你们不用担心,快回来吧!”师母在电话裡說得风轻云淡,可是我却听出了一丝不对。不用担心?那就是证明有事咯?如果沒事的话,师母不会让我不用担心,而会說她那边平安无事。 “开快点,师母那边怕是有点麻烦!”挂了电话,我对梓童說道。梓童沒有多问,而是将车速提高了一截一路奔着半山别墅疾驰。顺着上山的公路朝上,我們很快就到了师母的别墅门前。大门被人撞开,有一扇還歪倒在路边。庭院裡的桌椅板凳凌乱地东倒西歪着,地上還躺倒了不少的江家子弟。 “午阳哥……快……”等我下了车,一個倒在地上的江家子弟伸手拉住我的裤腿說道。我示意梓童留下,自己则是带着晓筠快步朝着别墅裡跑去。 “江大小姐,你就算躲過了今天,也躲不過明天!你是自己出来,還是要我們一把火烧你出来?”别墅一楼的大厅裡,站着两男一女。屋裡的摆设被砸了個稀烂,地下倒了一片江家的护卫。师父师母则是不见踪影。 “都沒事吧?”随着我的到来,地上不少重伤的江家子弟和护卫纷纷挣扎着起身来到了我的身后。我站在门口,回头看看他们问道。他们彼此搀扶着,对我摇摇头。然后对屋裡的那两男一女怒目而视。 “沒事的话,帮我一個忙!”听见门口的說话声,屋裡的两男一女齐齐回头看向我。我沒有理会他们,而是对我身后聚集着的那些江家子弟们說道。 “午阳哥你吩咐!”众人齐声答道。 “帮我算算這些被砸坏的东西值多少钱,還有你们的医药费需要多少。還有,坏了我們江家過年的好心情,他们该赔偿多少精神损失费。算好之后列出一個清单,老子亲自上门问他们爹妈要!”我活动了两下脖子,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說道。 “好!”众人听我如此說,顿时士气高涨的应了一声。 “小子,敢在我荡剑山面前這么說话的人,你是第一個!”那個女人冲我笑了笑說道。 “哦,之前也有人這么說過。晓筠,那人最后怎么样了?”我对那女人挑了挑下巴,随后开口问晓筠。 “死了!”晓筠跟我并肩而立答道。 “你们荡剑山无非是跟崔家勾结,想趁春节大家都团聚的时候,对江家进行雷霆一击。之前也有個荡剑山的人,自以为天下无敌。他的结果,又是如何?”我迈步走进大厅,嘴裡接着问晓筠。 “也死了!”晓筠嘴角上挑,眼神凝视着对面那個女人說道。一听這话,三人齐齐色变。 “剑奴三十六死了?谁杀的?”那女人咬牙问我。 “可悲,原来他连個名字都沒有,在荡剑山只有一個代号。谁杀的……好像是我!我该叫你什么?你是剑奴多少?”我摸了摸下巴,朝着三人打量一番然后說道。 “敢杀我荡剑山的人,我荡剑山与你江家不死不休。”那個女人手一抖,一柄软剑就出现在手中。大喝一声,她率先朝我挥剑刺了過来。 “這话也是我想說的,敢动我江家的人,你荡剑山的山门我砸定了!”晓筠欲动,却被我拦了下来。呛一声拔剑,說话间我便将刚学到手的剑法施展了出去。嘡嘡嘡三剑,女人手中的软剑当场被我的繁星给削成了三截。不等她后撤,我抬手一指点中了她的膻中穴。這一指直接将她点得闭了气,强撑着朝后避让,我一剑已经抹向了她的咽喉。 “四十七!”女人身后那两個男人见状,急忙仗剑来救。我对他们一笑,收剑便向二人迎去。同时一道影子离体,一剑抹過了女人的脖子。女人手捂着喉咙,双眼瞪得大大的看向我,随后长吁一口浊气仰面倒了下去。从表面上看,她身上半点伤痕都沒有。可是生机,却随着影子的那一剑被彻底断绝。 “原来她是剑奴四十七!”一弹剑锋我朝那两人迎去,說话间一指点向一人,一剑又刺向了另外一人! “敢施展邪术杀我荡剑山的人……”一個男人双眼赤红的对我喝着,手中的铁剑中宫直入的就朝我胸腹刺来。 “邪术?比起你们来又如何?杀也杀了,你那么多废话做什么?”我一指点在他的剑上,嘡一声将他的剑荡开一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