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那個女人 作者:未知 “我家空房多,晚上你们一人一间。被褥都是干净的,虽然有点潮,可是不妨碍你们休息的。”一刻钟后,女人从楼上下来,說话间還冲我抛了個眼神過来。随后還轻咬了咬嘴唇,烟波流转之间颇有点欲拒還迎的味道。我眼角的余光能够看到晓筠的手握紧了刀柄,一伸手拉住晓筠的手,我对那女人微笑着說了声谢谢! “我去抓一只鸡,晚上炖鸡汤喝!”女人眼神紧盯着我,随后朝后院走去。 “不用這么麻烦了嫂子!”我急忙跟了過去对她說道。话沒說完,就见她已经抓住了一只芦花鸡的脖子,随手那么一扭就将鸡脖子给扭断了。 “麻烦什么!”手裡提着死鸡,女人回头对我浅笑道。 “這么大的房子,你一個人住确实有些害怕。尤其是打雷的时候!”女人提着死鸡进了厨房,提刀一刀就把鸡的头给砍掉了。一道血箭喷出,飞溅得砧板上到处都是。我朝旁边闪躲了一下随后說道。 “可不是么,我胆子最小了。特别是打雷的时候,老觉得窗子外头有人在看着我呢。”女人手裡握着刀,做了一個不寒而栗的表情对我說道。刀上沾着的血,顺着刀刃滴落到地上,在女人脚下形成了一朵盛开的红花。 “我烧锅开水把鸡处理一下,你先去陪着你那小女朋友休息。或者到楼上躺着看电视也行!”女人烧着了灶,往锅裡添加了一些水后对我說。 “让我們去楼上看电视!”出了厨房,我对晓筠轻笑了笑說道。 “那就去呗,莫要辜负了美人的一片好意!”晓筠似笑非笑的起身朝楼上走去道。我揉揉鼻子,紧跟在她身后上了楼。楼上的小客厅显然是刚刚打扫過,电视柜上甚至還残留了一丝水渍。将电视打开,除了一片雪花点之外,并沒有什么电视节目。将电视关掉,我跟晓筠参观起了卧室。小客厅的左右两侧各有一间房,房间的摆设很简单,但是床上的被褥倒是很新。打开房间裡的挂衣柜,几件有些陈旧的袄子出现在眼前。看款式,是老年人穿的。 “這应该是她公婆原先住的房间!”我将兜裡的照片拿出来对晓筠說。晓筠拉开抽屉,将照片放了进去。 “我們等,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晓筠的瞳孔绽放出一抹红色,手掌紧握住刀柄說道。我上前轻轻搂住她,她紧绷着的肌肉才逐渐松弛下来。 “你怎么了?”等她眼中的血红散去,我才开口问她。 “沒事,就是忽然之间觉得想要杀人!”晓筠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肩头說道。 “是不是身体有什么不对劲了?”我急忙问她。晓筠的实力我知道,她有一個我无法比拟的能力,那就是不怕痛。而且她的力量也比我要强大,若是她的身体产生了什么异变,从而导致她生起杀戮之心的话,我怕沒几個人能够制得住她。 “沒有,我好得很。”晓筠看了看我,又摇摇头說。 “要是有什么不对劲,你记得告诉我。我不想你有事情,知道嗎?”我抱着她在她耳边說道。晓筠环臂抱着我的腰,轻轻点了点头。 “哎呀,差点闪瞎了我的眼睛!”傍晚的时候,马脸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正抱着晓筠,跟她讲着故事。马脸一抬手,五指在脸上叉开。眼珠子透過指缝滴溜溜朝我們窥视着道。 “你怎么来了?”我松开晓筠起身看着马脸问道。 “大小姐让我来告诉你,你是人间行走,這裡的事情你觉得怎么办合适就怎么办。不要有点事情就去问她,拿出自己的主见来。”马脸轻咳了两声,背着手在我面前来回走动几步道。 “你上次是怎么办的,這次照着办就是了。不要怕事,要勇于承担责任嘛小鬼,哈哈哈哈!”马脸停下脚步,伸手在我头上摸了摸干笑了几声。 “信不信我...”我抬起拳头,马脸急忙朝后退让几步。先后揍過他几次,他现在心裡已经有了一定的阴影了。 “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老這么动粗不行。好了,话我带到了,剩下的事情就看你自己的了。忙完之后,别忘了下個月去参加考评。”马脸躲得远远的对我說。 “考评?什么考评!”我问他。 “每個季度,大小姐都会进行一次考评。优者赏,次者罚!算了,到时候還是我来通知你吧。好好干,小鬼,我看好你哦!”马脸竖起一根手指对我說完,一個闪身就不见了踪影。 “考评,以前我們学校,也会进行的!”一回头,却见晓筠看着马脸消失的位置低声自语着。跟以前比起来,她又有了新的变化。现在的晓筠,居然可以看到马脸他们的存在。我不知道這种变化是好是坏。 “饭烧好了,下去吃吧!”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女房东走了进来对我們招呼着。跟她客气了两句,我带着晓筠下了楼。桌上摆着一锅鸡汤,外加一荤一素。一瓶白酒,已经被打开了盖子放在一旁。女人对我們招招手,往玻璃杯裡开始斟酒。 “這個,我不能喝酒,一喝就醉!”我连忙伸手阻拦着女人。 “不多喝,一杯好不好?天儿潮,喝一点要舒服一些。”女人抬手在我的手背上打了一记,然后白了我一眼說道。這番做派,好像我是她男人一般。一旁的晓筠手握刀柄,冲那個女人看了看,然后嘴角往上挑了挑。 “很少有客来,我先干为敬了!”一瓶酒倒了三杯,一杯三两。女人說话间,就昂首灌下去一杯。喝完酒,她又起身拿来了两瓶。 “看着我做什么?這是我的,不给你喝!”女人露出雪白的牙齿,咔咔两口将瓶盖起开,然后对我轻笑着。 酒我最终沒有喝完,倒是那個女人一個人干了两瓶。酒足饭饱,她收拾着碗筷,而我跟晓筠则是上楼准备休息。 “小哥哥?”迷迷糊糊就到了夜裡十二点,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接着一抹带着酒味的幽香就传入了我的鼻中。女人的手,在我脸上轻轻抚摸着,嘴裡還在那低声喊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