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出手相助 作者:未知 “你是故意被人拍下来,然后觉得照片一定会传到我的手中?万一我并不知道這件事呢?”我靠坐在有些细微摇晃的木椅上,背对着窗户掏出烟盒来问杨一心。 “你一定会知道的,因为出访的时候,只有你跟我走得最近。而且你们才回国,我随后就入了境,時間上的连续性会让你们的人觉得其中一定有什么故事。于情于理,他们一定会找到你,告诉你我入境的事情,然后再由你来跟我接洽。除非,你们的上级并不信任你,才会对你隐瞒這件事。现在看来,午阳還是深受你们上级信赖的人呢!”杨一心陪坐在我身边,拿出打火机送到我面前說道。 “为什么要来找我?”我看了看她脖子上的围脖,伸手接過打火机点了一支烟问她。杨一心见我关注她的围脖,伸手将其解了下来。随着围脖解开,我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杨一心的脖子上猩红一片,点点血珠正透過脖子上变得粗大的毛孔往外沁出着。我起身拿了两张纸巾想要帮杨一心擦抹掉那些血渍,却被她一抬手给拦住了。她对我缓缓摇了摇头,然后踮起脚尖,将脖颈凑到了我的眼前。 定睛一看,我才发现杨一心脖子上的那些毛孔之中,居然有无数條黑色发丝一般的东西在不停蠕动。每一次蠕动,都会有一滴鲜血顺着那些东西渗透到体外。如此下去,杨一心体内的血液迟早会被這些人东西给抽取干净。到那個时候等着杨一心的,就只有死亡這一個结果了。 杨一心待我看清她脖子上的情况,随后转身背对着我轻轻解开了衣扣。随着衣衫的褪去,一具曲线优美的身体便呈现在我的眼前。不過此时我却沒有心情去欣赏,因为我的注意力全都被杨一心背上的那一团毛发所吸引。毛发成簇,就跟一個海胆长在了杨一心的后背上那般。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将香烟放到烟灰缸上,随手扯過床上的毛毯,将杨一心的身体包裹住问道。 “你离开的那天,才忽然发作的。我都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沾上身的。或许是剿灭蛊道教的时候吧!”杨一心回头看着我說道。 “我知道你会有办法的对嗎?那天晚上,你不是就帮了我一次么?”杨一心轻轻往我身上靠了靠說道。我见状急忙朝后退让了半步,我不否认对她有好感。只是那种好感還沒有进展到男女之情上。或许那种好感之中,也含有一丝新鲜感吧。毕竟杨一心是一個外国人,尽管她的汉语說得相当流利。 我的退缩,让杨一心的眼裡有了一丝失望。她裹了裹毛毯,将我放在烟灰缸上的香烟拿起来吸了一口,随后在那裡轻声咳嗽起来。 “我床上盘腿坐着!待会不管如何,你都别乱动!”我将香烟从她的手裡拿下来,然后摁灭了說道。杨一心脸颊微红的看了看我,褪去了身上的毛毯翻身坐到了床上。我仔细检查了门锁,将暗锁锁上,這才脱去鞋子上床坐到了她的身后。她的脊背线條很美,靠近两肾的位置,還有两個小巧的肉窝。我深吸一口气,使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随后运起五雷正法朝着杨一心背上的那团黑色毛发贴去。 “滋滋滋...”随着我的手掌贴近,两道电弧从我的掌心中交织而出。随着电话的逼近,那一团毛发竖立如针,试图跟我掌心的雷电相抗衡。毛发竖立的那一刻,我能听到从杨一心的鼻腔裡发出了一声闷哼。 “别慌,沉住气!”我轻声安抚着她,手中加大了力量朝着她脊背上按了下去。噼啪两声炸响,然后屋裡弥漫着一股子焦糊味和腥臭味。杨一心脊背上的那团毛发被雷弧给烤焦,正缓缓朝她体内萎缩。我哪裡会让它退缩回去?五指如钩一下抓住那团毛发,随后亲倾尽全力将所有的五雷之力全都倾泻了過去。 “啊...”杨一心娇呼一声,然后整個人朝着我的怀裡就倒。我一手托住她的身体,一手将那一团被我生生从她体内抠出来的毛发握住。随着那团毛发离体,杨一心脖子上的毛孔也逐渐在恢复正常。那些钻在毛孔裡的毛发,开始一一脱落。片刻就在床上洒满了薄薄一层。看起来,就像是在床上洒了一层碎发。 杨一心晕了過去,身上都是汗水。我缓缓将她放在床上,然后将毛毯搭盖在了她的身上。从床上下来,我看了看手中抓住的那团毛发。运起五雷正法双手一搓,一阵青烟之后,我手中只剩下一些飞灰。连续两次运足五雷正法,让我觉得身体有些发虚。将桌上的白开水一口气喝下去,我靠坐在椅子上等着杨一心苏醒過来。一支烟的功夫,杨一心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掀开身上的毛毯往裡看了看,然后面色羞红的朝我望了過来。 “我可什么都沒做!”我叼着烟对她說道。 “你...”杨一心面色酡红的咬了咬嘴唇。 “跟我走!”我将她的衣服扔過去,然后背身面对着窗口說道。 “去哪裡?”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 “好歹你也是客人,来了這边总不能让你住旅社吧?”我看着有些破旧的窗台开口說道。 “這裡其实也不错的!”杨一心走到我的身后,伸手轻轻搂住了我的腰将头枕在我的背上說道。 “走吧!”我将她的手分开,回身摸摸她的头发說道。 “這裡一晚上要多少钱啊?”带着杨一心去了一家五星级酒店,进了房间之后她问我。 “一千四!”我将她的行李,放进了衣柜說道。 “能顶上我半年的工资了!”杨一心吐了吐舌头說。 “饭我为你叫好了待会有人送进来,我就先回去了,有事你打這個电话。”将自己的电话号码留给杨一心,我起身朝外走去道。不能在這裡多待,如果她再来抱我,我不敢肯定自己能够控制得住。如果我是单身,自然无所谓。可是我家裡還有晓筠,有些事,是不能图一时畅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