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石强森的烦恼 作者:未知 “白羊還在东海沒回来吧?”下班之后我给师母打了個电话,告诉她晚饭我不回去吃了。然后又安排梓童负责回去照顾她老人家。等把這些事情都安排妥当,我才乘车来到了跟石强森约好的那家餐厅。他坐在餐厅的角落裡,餐桌紧挨着临街的落地窗。 “你知道白羊兄在东海?”闻言我楞了楞。楚白羊去东海的事情,理应沒多少人知道才对。這個石强森居然能够知道楚白羊的动向,看来真的跟我所猜测的那般,這個人并不是表面上這么简单。 “我跟他无话不說!”石强森对我笑了笑,抬手招来了服务员。 “就咱俩,点一個鸳鸯锅涮涮就行了!”见石强森要点菜,我将菜单合上后对他說道。 “好,依你!”石强森沒有過多的客套,就依着我的意思要了一個鸳鸯锅。 “今天怎么忽然想起来约我吃饭了?”配菜什么的很快就被端了上来,我问服务员要了两瓶啤酒问石强森。石强森自己则是开了一小瓶白酒,也不用杯子,就那么对着瓶口喝了起来。 “昨儿跟家裡婆娘干了一架,這不今儿回娘家了。回去也沒饭吃,想来想去,干脆拉着你一起在外边吃点算了!”石强森放下酒瓶,拿起筷子往我的味碟裡夹了一块牛肉說道。 “动手了?”我一听干架,当时就联想到這两口子使用九阴白骨爪互挠的场景来。可是看看石强森的脸,也沒有伤痕。按理說,跟媳妇干架的男的,脸上起码得留下几條血道子才对。 “哪能跟她动手呢,就是吵吵了几句。這不是最近工作有点忙,回去得少了些。完了也不知道是哪個老娘们儿在背后碎嘴子,說我在外头有了人。女人嘛,听风就是雨的就信以为真了。我一回去就跟我一顿吵吵,本来這几天我就沒休息好。加上案子沒什么进展,一上火就跟她争执了起来。說起来,這么些年我俩可是从来都沒有红過脸。”石强森摇摇头,将盘子裡的肉夹起来在锅裡涮着說道。 “人言可畏,只怪如今大家都吃得太饱!”我举杯对石强森說道。 “吃完待会我让司机送你去接嫂子回来。俗话說夫妻沒有隔夜仇,石哥你都多大年纪了,有话好好說别跟嫂子置气。”将杯中的酒喝掉,我夹起一筷子金针菇对石强森說道。說完刚准备吃,忽然想起王胖子關於金针菇的那档子事情来,我又将它给放下了。 “不喜歡這個?”石强森见我把金针菇放下,喝了口酒问我。 “不是,這两天牙疼,待会塞牙缝裡更遭罪。”我眼珠子转了转对他說道。石强森闻言将金针菇夹到自己的碗裡,一口给吃了下去。从這一点上看,他应该是個勤俭节约的人。 “接啥,過两天气消了自己就回来了。大老爷们儿,就不能惯着這些女的。有了一次,二回她就不怕人了知道吧!這娘们儿的胆子,都是被爷们儿给惯出来的。”将金针菇咽下去,石强森对我說道。 “喝酒!”我笑了笑将酒杯斟满,举杯对石强森說道。關於夫妻俩的话题,旁人是不好插嘴的。一個不好,改天人家和好如初,多嘴的那個反倒是裡外不是人。 “你說最近事情多,忙啥呢?帝都应该沒那么多的案子吧?毕竟是天子脚下,谁敢沒事找不自在!”把酒喝下去,我开口问石强森问道。 “那你就错了,帝都人多,三教九流国内国外的。保不齐总有几個愣头青或者是生活不如意的给你找麻烦。人多的坏处在哪呢?就算是万分之一的犯案率,乘以這個人口基数,那也是了不得了!”石强森打了個酒嗝,又捞了一簇金针菇放进嘴裡对我說道。对于他的话,我深以为然。 “就拿我手头這案子来說,整整查了三天,一点线索都沒有。這是哪儿?帝都啊!老百姓的觉悟也高,沒事儿還弄点儿举报啥的帮忙破案。就连胡同裡都安了监控,按道理說哪怕是一只苍蝇飞過,也得留下痕迹吧?可奇了怪了,這件案子楞就沒有。”石强森一昂脖,将酒瓶子裡的酒给干了。将空瓶放到一边,他抬手又问服务员要了一瓶。二两半一瓶的酒,沒几句话就這么下了肚,看样子他的酒量应该還行。 “啥案子這么棘手?”听他這么一說,我对他的案子产生了兴趣。 “說起来其实挺简单一事儿,就是人口失踪。报案人說她家孩子不见了,怀疑是有人给抱走或者是拐骗了。接到报案之后,我們马上对周边街道进行了排查。监控裡沒见到孩子,也沒有见到疑似拐骗孩子的人。一切都正常得很。再說了,谁敢在帝都這儿拐骗孩子?能让他把孩子带出帝都,就算咱们输!”石强森拍拍桌子对我說。 “各长途车站机场,包括出帝都的车辆,我們都安排了人进行排查。可是這需要時間,家属已经失去了耐性,這是最让我感觉头疼的。”服务员把酒拿来,石强森拧开盖子喝了一口說道。 “這事儿我可帮不上忙,要是别的說不定我還能帮你给办了!慢慢来,饭要一口一口吃,你着急上火也沒用。”见他喝得太急,我按住了他的手腕子說道。 “這一天天的,焦头烂额啊简直是。你說家裡那老娘们儿不体谅不說,還尽跟我添堵。”归根结底,還是家事不顺让石强森抑郁了。所以說家和万事兴,這话不是沒道理的。不管男女,在外头忙活工作和生机。回到家如果再遇上点蛮不讲理,那确实够让人头疼的。 “石哥,听句劝,去把嫂子给接回来。估计现在嫂子也想明白了,只是拉不下脸来跟你道歉呢。你想想,跟一警察過了半辈子,嫂子就算不会断案,那逻辑推理能力总比一般人要强得多吧?女人嘛,要的是男人哄,去哄哄也就過去了。老這么杠着,你俩谁都過得不愉快。”酒足饭饱,我让司机送石强森去接他媳妇回家。至于我自己,则是准备沿着街边溜达一阵,然后打车回去。說起来来帝都時間不短了,得闲逛街的时候屈指可数。 “卖木偶咯,卖提线木偶咯!”街上很热闹,一個挑着担子,身穿一身黑,头上還顶着一顶鸭舌帽的老汉打我身边经過。他的手裡,提着一個孩童模样的提线木偶,正随着吆喝声摆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