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惊雷 作者:未知 第二天大早,天還沒亮我就被一声闷雷给惊醒了。窗沒关,几声雷后雨点子随风而入打在了地板上。我从床上起来,走到窗前将它给关上。看看時間,凌晨4点半。我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上是老桥的名字。急忙将电话接通,电话裡传出的依旧是一阵沙沙声。我喂了几声,电话被挂断。再打過去,又是用户不在服务区。 “以前家裡有乡下的亲戚,用手机给我家打电话,偶尔也会出现這种情况。是不是他那边的信号不太好?”我沒有了睡意,坐到床边点了一支烟。晓筠从床上起来,从我身后拦腰抱住我說道。 “或许是吧!”我将沒吸两口的烟掐灭掉,起身倒了一杯凉白开喝下去。我不知道老桥去了哪裡,以至于连信号都沒有。但是我能肯定的一点是,他去的地方一定是十分荒僻之地。要不然,怎么可能连信号都沒有呢?最为关键是他给我打来了电话,我不知道他是想对我說些什么,又或者是想向我求援。天气闷热,心情也无比的烦躁。窗外的雨打在窗户上啪啪的响,我烦闷之中索性将窗户推开,就那么迎风顶雨的站在那裡。空中划過一道电弧,我怒目朝它看去。电弧一闪,随之消逝,只有一声闷雷在空中响起。 天色渐亮,我来到了楼下练起剑来。雨点子越来越急,我的剑也越来越快。到了最后,只剩下一团剑芒裹在周身将我罩得滴水不漏。如此倾尽全力练了一個小时,一直到我的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湿方才作罢。将剑归鞘,我上楼洗漱過一番,决定去公司上班。 “你看!”雨很大,车前的雨刷必须要不停的刷动才能保持视线。坐在副驾的冉佳佳抬手朝前指了指对我說。一個佝偻的身影出现在街边,她一手撑着伞,一手拄着竹竿。胸前,還用鞋盒子做了一個装钱的盒子,正沿着街道对人进行着乞讨。司机按了按喇叭,老妪似乎受到了惊吓,慌乱间朝一旁让了几步。 “开车了不起?”一辆电动车从旁边经過,穿着雨衣的骑手敲敲车窗对我們怒斥了一句。路過老妪身边的时候,骑手還伸手去扶了她一把。车驶入了公司的院子,我从车裡下来,安保急忙撑着伞過来为我挡着雨。就這么几步路,安保的半边身子已经被雨水湿透。我回头看了看门口的老妪,她脚上那双打了补丁的布鞋,鞋面居然還是干的。 “老板,怎么了?”安保撑着伞问我。 “哦,沒事!”我对回头对安保笑笑,迈步朝着公司裡走去。等进了门,我停下脚步跺了跺鞋子上的雨水。 雨一直在下,就如同天被凿了一個窟窿一般。一直持续到下午下班,也沒见它停歇下来。手机裡已经接收到了几條预警短信,大概的意思都差不多,就是暴雨来袭,要大家出门的时候遵守交通规则,注意安全什么的。我跟梓童她们走出公司,還刻意朝着公司院子外头看了一眼。那個老妪已经不见了踪影。 回了家,晓筠已经为我准备好了毛巾。接過她递来的毛巾,我擦抹着有些湿的头发。脱掉了皮鞋和袜子,就那么赤脚踩在地板上。地板和脚底板接触,那种触感让我觉得很舒服。 “今天在家都做什么了?本来想带你去买衣服。等天气好了,咱们逛商场去。”透過落地窗,我看着如同在下饺子一般的湖面对晓筠說。 “累了吧?我今天沒事在家学做了两道菜。待会儿去做给你吃啊?”晓筠从我手裡接過毛巾,将我的外套脱掉,擦拭着我的脖颈說道。 “你做的一定很好吃!”我伸了伸懒腰說道。 “反正不好吃,你也得吃完了!”晓筠放下毛巾,将我拉到蒲团跟前示意我坐下,然后端来一碗切好的果肉放到我的面前說道。 “我去做饭,你先吃点水果解解渴!”将叉子递到我手裡,晓筠起身朝外走去。媚儿撑着伞出现在晓筠身侧,小心翼翼的替她遮风挡雨。我盘坐在蒲团上,拿起叉子叉了一块西瓜送进嘴裡。沒等咀嚼,一道雷弧从天上拉扯下来,击中了木楼外的湖面。我扭头看去,湖面哗啦一声水花四溅,雷弧闪烁之间好似還有一個人站在湖面对我凝视着。我凝神看去,水花重归于湖内,却又什么都不曾有。 “哒哒哒!”横在茶几上的繁星一阵细微的摆动,剑身跟剑鞘磕碰间发出一阵声响。我放下手裡的叉子,伸手握住了剑柄。握剑朝着湖面再度看去,湖面上除了雨点子落下带起的点点涟漪,什么都沒有。我将剑横在双膝,冷笑一声拿起叉子吃起了东西。 夜裡七点,晓筠的菜烧好了。一盘子焗生蚝,一盆子油焖大虾。外带着,她還给我带了几瓶冰镇的啤酒。梓童和冉佳佳撑伞跟在晓筠身后,一人手裡還端着一個盘子。看着凉拌的毛豆和油光光的猪脚姜,我急忙起身走到门口迎接了起来。 “這可是女人吃的!”见我拈起一块猪脚扔进嘴裡,梓童伸手打了我一下說道。 “谁說的,我就喜歡這一口!”吮了吮指尖的汁液,我接過她们手裡的盘子转身放到了茶几上。 “這雨也太大了,說下就下一点先兆都沒有!”将雨伞靠在门口,梓童跟冉佳佳脱掉鞋子走了进来道。 “管他呢,总不能把帝都给淹了吧!”今年的雨水特别多,這是非人力能够控制的事情。我拿了几個蒲团出来,等她们都坐下后,将啤酒起开一人递了一瓶。饭桌上的气氛很是融洽,大家說笑着,很快就将酒和菜全都消灭了干净。只有晓筠注意到,我的左手始终轻轻搭在剑鞘上。 “晚上你们就睡楼上吧,這么大的雨,待会走過去又是一身水。”吃完了饭,我对梓童她们說。 “睡這儿?那你们呢?”梓童一楞,然后开口问我。 “我們睡楼下,怎么?怕我半夜摸上去了?”我跟梓童开了個玩笑,随后胳膊上就被晓筠拧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