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算是圆满 作者:未知 “老黄這回算是栽了,還是老哥哥你有眼力,咱们可都托了你的福才躲過了這一劫。”郊区一家农家乐,几個穿着朴素的人正围在桌前吃着龙虾喝着酒。单从面相和穿着上来看,這些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但是如果有经常关注市裡的新闻的人在场,一定能够认出他们的身份来。 “江家是从J省发迹的,家裡兄弟两個。老大从政,老二经商。這一次来省裡就职的,是江家的老大。开玩笑,能当上二把手的人,背后会沒人撑腰?我跟你们說了吧,山高皇帝远,县官不如现管。不跟他们搞好关系,人家有的是法子弄咱们。這一次啊,只有对不住老黄和小王了。谁让他们挡了人家的道呢,江家老二有意将本省和J省的水运全都捏在手裡。你說他一個小年轻,不過仗着有個在帝都的朋友,能翻起多大浪来?”一人端起酒杯,将酒喝下去后低声說着。 “那是那是,還是你老兄的消息灵通。這一次咱们站好了队,說不得以后還能在往前进個一步半步的。”同桌的人急忙附和起来。 “哪位客人姓胡?”正喝得得趣儿,一個服务员手裡拿着一個信封走了過来问起众人来。 “我,怎么了?”一個面红耳赤的敦实汉子放下筷子问道。 “有個客人点名交给你的!”服务员将信封递了過去,那人接過信封当众拆了,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這是几张照片,照片明显是偷怕的。照片裡,一個颇有韵味的女子,正坐在他的身上。两人的神情显得很亢奋。关键一点是,都沒穿衣裳。 “人呢?”一旁有人急忙把照片收好,然后问那個服务员。 “刚才還在那儿...”服务员一回头,看看靠近门口的那张桌然后纳闷着。东西沒怎么吃,钱压在了酒杯下边。人却是已经不见了踪影。 “几位...咱们别是被盯上了吧?”有人声音打着颤說道。 “慌什么,真被盯上了,你以为他们会提前把证据抛出来?這摆明了是来勒索的。老胡,想办法把对方的目的给套出来。最好能约他出来谈谈!无非要钱的事情,好說好商量!”有人在一旁出谋划策着。 “我,我,這特么...”事不关己众人說得自然轻松,可是放在老胡那裡,這事儿就轻松不起来。可别忘了,老黄也是因为這种事情,被扒拉下去的。 “回了,有事咱们多联系着!”见老胡這样,众人也沒了继续喝酒的兴致。将他从地上拉扯起来,把账一结,大家就朝着农家乐外头走去。出了院子,几辆车先后开過来。一人上了一辆,就朝市区驶去。 “做得不错,沒被他们发现吧?”七月份的天儿,正是吃小龙虾的时候。晚上八点,窦根来到了望江楼。我早已经把酒菜点好,专门等着他的到来。 “沒有,我這人你還不知道?尾随偷拍還从沒失手過。”窦根端起杯子,将裡边的冰镇啤酒喝下去,然后抹抹嘴对我說道。 “接着办,一個個的办清楚。太深入的事情你不要动,谨防对方狗急跳墙!”我给窦根斟满了酒杯,接着叮嘱他道。 “放心吧,想搞王胖子,這一回我搞死他们!”得逞之后的窦根,脸上显露着一丝亢奋。 “這是原件,包括他几点出门的,几点跟那女的见面的,都被我记下来了。我說你要這個做什么?”窦根连喝了三杯酒,从包裡拿出一個牛皮纸袋交到我的手裡问道。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冲他眨眨眼,夹了几只小龙虾到他的碗裡說道。窦根一琢磨,然后嘿嘿笑着连连点着头。 “有几封信寄给你看看?”如此又過了一周,我的抽屉裡已经放了五六個牛皮纸袋。虽然問題看起来都不大,但是我相信只要顺藤摸瓜往下找,一定能找出东西来。這個时候,我觉得应该跟楚白羊打声招呼了。 “江潮的事情吧?你想动他哥江超?”沒等我细說,楚白羊已经是在电话那头开了口。 “你怎么知道是江潮的事情?”闻言我楞了一下。 “我早跟你說過,沒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胖子的伤好了吧?你做归做,控制好范围,别一股脑全给端了。江超還是有能力的,不然也不会让他去你们省。你们省除了省会之外,其余各地的经济一直是不温不火。這一次,就是想让他去带动一下,看看有沒有办法改变一下现状的。”楚白羊在电话裡对我說着,沒等他說完我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說你上次捐款捐了多少来着?”楚白羊沒等我說话,接着又问了我一句。不過我明白,他這压根就不是在问钱的事情。而是给了我一個处理事情的范围。 “跟你打交道,真特么累,說個话還拐弯抹角的!要我說,地方经济沒有发展,有一部人是关键。如果能够换换,给死水裡注入一股新鲜的活水,說不定就会有起色了!”我也拐弯抹角的对楚白羊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特么就是一点亏都不肯吃的那种人,把东西交上来吧,這事儿到此为止!”楚白羊骂骂咧咧的把电话给挂了。 “這块地盘儿還归你经营,抓紧招工重新开业吧。剔除掉了那些人,今后对于公司来說也是一件好事。不然都是爷爷奶奶,這個动不得,那個說不得的你也难受!”本市最近最大的新闻,莫過于纪检委下来办案了。王胖子的伤也都痊愈了,除了头上那块被剃掉的头发還沒长全,也沒其他的毛病。江潮离开了本市,回到了J省自己的地盘上。走之前,他哥江超還跟我见了一面。话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跟我握了握手。江潮走后的一個礼拜,我接到了一個短信。是银行发来的,账户到账一個亿。 “哥,這次麻烦你了!”王胖子住院這段時間,被祝靑鸢照顾得又胖了几斤。两人的关系,似乎也变得亲昵了一些。 “你该跟窦根說麻烦!”我拍拍他的肩,指了指一旁蹲在马路牙子上的窦根說道。一個穿着短裙的女人打边上路過,窦根咽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