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左手剑 作者:未知 我跟晓筠对视一眼,沒有做声各自拔出了刀剑。我迎向了拦住我的那两人,而晓筠则是纵身堵住了想要闯入后宅的那两人的去路。 “這裡不是你们想闯就闯的,做事之前先动动脑子,你今日闯进去,明日就会被围剿。”我看着眼前這几個沒长脑子的傻缺說道。楚家是随便什么人都能闯的么?楚瑜跟楚白羊之间就算发生什么,那也算是人家的家务事。可是一旦他们闯进去,那可就不再是家务事了。說不得会形成一個巨大的风暴。雷霆雨露皆君恩,今夜之后怕是只有雷霆,并无雨露! “你们以为楚瑜能够护住你们?错了,只要你们往裡迈进一步,這個世界上就沒人能够护住你们。懂嗎?”我眼光中透出一丝怜悯,看着眼前這几個人說道。在他们眼裡,只要能赚钱什么事情都愿意做,都可以做。可是這家的事情,压根就不是他们够资格插手的。 “你說什么呢?唠唠叨叨個沒完。我們既然来了,就不会怕!事成之后天高任鸟飞,想抓爷爷,得看你们有沒有那個本事。”几人不听劝,只是觉得天下之大,足够让他们拿了钱找一個容身之处潇洒快活去。 “井底之蛙,终究能成气候!”我摇摇头,话音未落已经是一剑挑向了面前那人。說不通,那就只有打。对于這种不知进退的东西,打他一耳光的作用远比說一百句道理更管用。 剑一出,那人脸色大变之下急忙朝后退让。他此时才知道,我的剑到底有多快。他退,我的剑却是如影随形直逼向他的咽喉。楚家不能出事,我此刻只有這么一個念头。 “嘡!”就在我的剑即将挑断对方喉咙的时候,一枚飞刀打暗处激射過来。飞刀如同流星一样一闪而沒,接下来就打在了我的剑身上将我的這一剑给挡了下来。 “四個废物终究不能成事,此事還是交给我過山风来处理吧!”一道人影跃身而起上了一处房顶,說话间又是三枚飞刀对我上中下三路袭来。听人家說自己是废物,那四人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可是他们却沒有一人敢开口去跟這個人犟嘴。 “過山风?”此时我的目光已经专注于此人身上,就见三点寒芒袭来,我抖腕挑剑嘡嘡嘡三下将三枚飞刀磕飞。那人似乎已经算出這三枚飞刀难以建功,三刀之后又是三刀,這一次的飞刀比之前的更快。也不知道他的飞刀都是藏在何处,這一次我朝后退了一步,抖剑再度将他的飞刀挑落一旁。 “松柏和二宫主就是死在你手上的?看你的本事跟他们相差仿佛,以你的身手绝对难以杀得了他们。”那人背手踏步,一步之间就来到了院落之中。借着院子裡的灯火,他眯着眼打量起我来。 “松柏?你居然认得他?”听他提起松柏,我便意识到此人是打何处而来了。 “虽然他的身手是我們之中最弱的,不過有二宫主在的话,你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說吧,是谁帮的你?說出来,我便放你离开!”那人抬手到眼前,轻轻抚摸着自己的纤细的手指說。他的手很白,皮肤也很细腻,细腻得如同一個女人一样。這样一双手居然能投出那么快的飞刀,真的让人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過山风?你莫非就是风林火山之中的风?”我似乎想到了此人的身份。 “果然聪明,不愧是大宫主一心想要铲除的人!沒错,我就是风林火山之中的风!小子,能让我出手,你就算是死也能够自傲了!”說话间一点寒芒从過山风的袖口裡激射過来,他的暗器似乎随处可藏。還好我的注意力沒有半点的松懈,這一点寒芒闪過之时,我早已经横踏一步躲了开去。飞刀贴着我的胳膊一闪而過,接着我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闷哼。斗神九剑对着過山风急袭過去,我也顾不得去看到底是谁被他這一刀给射中了。過山风嘴角始终带着笑,我的剑招一出,他的身形便已经跃上了屋顶。双脚才落在屋顶的瓦片上,就见又是两点寒芒对着激射過来。 “嘡嘡!”我亦腾身而起对屋顶的過山风追了過去,人在半空面对着那两枚飞刀,我将剑锋舞得滴水难进。先后磕开了他的飞刀,我一剑刺出直逼向他的咽喉。他脚下往后撤了两步,想要避开我這一剑。与此同时,我的心剑已经祭出。在他身后,一柄闪烁着微光的长剑对着他的后背就刺了過去。過山风似有所觉,接着一枚飞刀朝后射去,嘡一声将我的心剑给磕得偏离了他的身体。 “倒是有点意思,不過如果你的本事仅限于此,那么你注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過山风微微一楞,接着一撩长袍,数十点寒芒随着他的长衫一抖,铺天盖地对着我就射了過来。這個时候,我总算知道他的那些飞刀都是藏在何处了。 “嘡嘡嘡...”来不及再对過山风发动攻击,我急忙将剑在身前舞动起来。一片火星飞溅,我磕掉了他最少一半的飞刀。剩下那十几枚,则是穿過了我的剑幕直朝我身体射来。 “噗噗噗...”我脚下一点试图退避,肩头一阵火辣之中被飞刀射出了三個血窟窿。深吸一口气,我顾不得去查看伤口,将手中的剑舞动到了极致。 “午阳...”晓筠见我受伤,也顾不得继续去阻挡那几人进入内宅。喊了一声,她就要朝我這边赶来。 “别過来,挡住他们别让他们闯进去。”我双脚落地,整條胳膊有些失去了知觉。将手中的剑交到左手,嘶啦一声扯下一片袖子将伤口草草包扎了起来。 “你的右手是无用了,起码今夜无用。所以,除非你左手会使剑法,要不然下一次攻击就是我取你性命的时候!”過山风一招得手,嘴角微微往上挑了挑說道。 “看来不仅他们几個是井底之蛙,你也不例外!你怎么知道,我左手不会使剑?”我很感谢师父,当初在山上的时候让我练习左手剑法。此时握住剑柄,我居然沒有半点不适。那种左手剑的熟悉之感,已经涌上了心头。